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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我(上)

记得 大学 时候 为了 点钱 一台 电脑 暑假 打工 由于 更多 因此 决定 酒店 当个 少爷 但能 小费 能看 小姐 工作 不累 正所谓 摸鱼 又有 生活 并不 正常 每天 八点 作到 清晨 三点 刚开始 不很 习惯 还记得 第一次 大约 七点 就到 忙着 扫地 桌子 见到 一个人 都要 热心 打个招呼 此时 没有 半个 直到 之后 三三两两 走进来 别以为 光鲜亮丽 多半 穿着 都很 来到 等到 一个一个 厕所 换衣服 便在 坐位 化妆 虽说 每个 姿势 都不 一样 挤眉弄眼 歪着 口红 张牙舞爪 粉底 样儿 基本上 看起来 样子 第一天 就被 叫住 她很 客气 请我 裤袜 一百元 来时 时侯 挥挥手 找零 这是 拿到 另一个 好心 教导 谋生 技巧 很简单 要想 多赚 需要 高深 首先 最大 怎说 要有 灌迷汤 才会 黏在 衣食父母 爷们 必须 小心 打好 跑腿 不能 不熟 还要 介绍 就会 三不 五时 迷汤 心情 不好 肚子饿 食物 多了 解酒 手上 大包 小包 行李 日子 有的 甚至 服务 更好 充当 牛郎 白痴 酒客 以为 挑到 比较好 姑娘 真是 大错特错 只会 至于 姿色 身材 好不好 不干 事儿 再来 姓张 姓李 牢记在心 下次 见着 一句 您好 搞不好 就能 赚到 一两 百元 认识 送菜 毛巾 还会 请你 喝一杯 怀疑 厉害 定要 关照 冷落 地方 来找 乐子 万一 同行 的人 适时 倒倒 磨牙 一好 可能 五百一仟 一百两百 拉拉杂杂 接受 勤前教育 正式 上工 工时 还好 酒菜 稀稀疏疏 到了 半夜 十一 二点 八分 好戏 上场 常见 戏码 之一 会对 上下其手 这个 平常 面对 人时 不同 本性 很敢 拿了 一两千 手把 衣服 伸进去 小菜 进去 留神 拉到 脖子 半大不小 乳房 半空中 摇晃 场景 数量 通常 都不会 太少 当然 长得 不像 恐龙 愿意 花点 另一种 属于 吊胃口 花了 一千元 隔着 两三 公分 魔术 罩在 外面 碰碰 胸罩 面的 灌水 硅胶 下去 可能要 大陆 特异功能 才能 摸到 东西 于是 只好 多花 多一点 袖口 手指 勉强 边边 正没 鱼虾 也好 少算 一点 来就 对了 上半身 花掉 五千一万 去了 方法 赚钱 本领 可是 实在 看了 太多 哪个 上有 大概 住了 上边 有时 一进 包厢 着手 短裙 说句 良心话 有福 啤酒 伸手 裙子 乱摸 难保 想上 奇怪 摸了 那边 又上 不晓得 会不会 跟着 生病 倒是 在旁 观战 反正 意思 倒也 十分 愉快 又不 怕生 怪病 手到 发出 呻吟声 助兴 两点 出场 喝醉 在谈 价码 不省人事 抓着 敬酒 喝得 有点 东倒西歪 着数 竟然有 一千八佰元 大洋 看来 之外 做完 机车 都能 买了 几天 工作起来 驾轻就熟 熟了 总会 几个 都会 坐台 帮我 印象 最深 amy 好像是 这儿 年纪 最小 听说 十四岁 倒像 廿岁 容易 会说 然后 跑来 休息 场子 指指点点 和谁 谁谁 上过 原来 雏妓 问题 真不是 普通 严重 流鼻血 同时 得了 以及 相好 认得 要穿 牌子 丝袜 要用 卫生棉 要吃 哪一 鸡腿饭 准时 上下班 唯一 有机 酒醉 点了 计程车 回去 危险 负责 那个时候 不论 中山北路 承德路 士林 石牌 等地 醉了 都得 由我 车载 恐怖 只是 醉得 担心 车上 掉下去 更要 伏在 路边 伯伯 最喜欢 临检 女子 摩托车 每回 逮到 解释 半天 载到 住处 还有 能力 开门 用不着 操心 第二天 死命 一次 花名 小红 醉到 烂掉 体会到 醉酒 可怕 那回 往常 一面 停下来 她在 呕吐 也就 罢了 竟然 直接 吐在 味儿 偏偏 得把 宿舍 一路上 跌跌撞撞 重心 不稳 使得 车子 更加 她家 力气 整个人 在地上 得要 一楼 四楼 开了门 累得 要死 一间 很漂亮 公寓 看起 像是 专门 做出来 给人 出租 装潢 空间 显然 收入 还算 住得 二话不说 先找 浴室 想把 身上 擦乾 否则 实在太 受了 过了 一会儿 突然 进来 只见 一丝不挂 热水 或许是 注意 人在 尴尬 站在 不知 怎么办 一方面 想要 快点 想看看 裸体 美女 除了 书上 见过 女人 完全 没穿 难免 会想 要看 仔细 sam 怎么 在这 真不好意思 看看 死了 脱下来 帮你 洗洗 不必 了啦 叫你 不脱 不给 面子 麻烦 上衣 脱下 客厅 等着 去去 光着 没法子 只好在 看电视 问题是 老半天 她出来 再不 路上 了点 色心 以我 倒在 浴缸 呼呼大睡 满了 肥皂泡 可怜 老实 不客气 躺在 地板 这回 烦了 在她 醒来 十之八九 感冒 她把 洗好 拿起 洗着 算是 顶尖 凹凸 有致 对于 碰过 而言 在有 很强 吸引力 皮肤 很细 以下 泡在 肥皂水 不大清楚 轻轻 耳边 几声 反应 都没有 就很 把手 伸到 碰了 心脏 好快 过气 看她 没有反应 一口气 整个 手掌 握着 觉得 胸部 放不下 概要 捧得 乳头 掌心 硬起来 好玩 闭着 眼睛 是不是 真的 拉起 来了 她上 半身 都坐 水面 雪白 双峰 跃然 出水 很美 美中不足 上面 泡泡 看得 就把 开着 莲蓬头 很快 随手 扶着 回到 床上 丢了 一地 残渣 难闻 西都 洗衣 跳出 热热 黄豆大 汗珠 额上 滚落 瞧瞧 五点 该要 早早 但又 不得 放个 不去 就好 吸了 口气 胡乱 想着 床边 依旧 躺着 入耳 必是 睡着了 修长 交叉 在一起 煞是 性感 试着 仰卧 浑圆 怦然 现在 眼前 极了 放着 一粒 草莓 香草冰淇淋 忍不住 靠上去 咬着 感受 很怕 但她 实在是 昏死过去 怨不得 胆子 愈来 愈大 双手 捧着 大口 吸吮 与她 做爱 终于 胯下 过去 几乎 床单 上去 难道 许是 了吧 一根 很不 滑到 包着 摸索 些小 皱折 或许 指在 耳朵 成了 喘气声 紧闭 着眼 回事儿 好奇 变成 任凭 抽动 何时 似乎 变得 很大 紧紧 抱住 身体 抽筋 似的 僵硬 手臂 指甲 在手 臂上 留下了 深深 印子 放在 像被 吞噬 不断 被她 吸进去 她是 高潮 一片 是否 做着 爱人 同乐 春梦 收拾 满脑子 要是 怎么了 她也 不知道 可惜 有色 更进一步 事情 不出来 能在 一旁 流口水 想起来 对不住 小小的 罪恶感 怎么样 果然在 考着 下回 遇到 相同 该不该 班后 不像是 两人 一路 无话 上楼去 陪她 喝茶 昨天 有没有 做什么 一凉 该不会 气了 后来 跑到 今天 什么事 昨晚 发生 一五一十 说给 红着脸 想些 可不会 说对 毛手毛脚 没有什么 咕哝 人家 就这么 说得 做过 不敢 那你 铁定 真对 不住 红着 脸儿 说什么 一说 那不就 代表 吃了 又会 羞羞脸 瞧你 留下 补偿 等我 话儿 她就 拉着 停了 一点点 发抖 一脸 女生 害怕 起到 那儿 不晓 得该 才好 不慌不忙 则是 口乾舌燥 目不转睛 若无其事 缓缓 点头 不大 劳动 大驾 一件 脱掉 俏皮 胸前 一放 变大 不由自主 出声 用手 一阵 不一会儿 好了 浴盆 顺手 沐浴乳 擦背 擦着 后面 前面 喘息 回过 全身 抱着 真的很 害我 差点 喘不过气来 接着 丰满 游动 一丝丝 电流 随着 高低 起伏 穿越 清楚 在想 期待 男女 之事 想像中 愉悦 闭上眼睛 慢慢 享受 前所未有 要不要 来点 刺激 笑着 眨眼睛 茫然 吹了 还没 之前 一股 雷击 左耳 贯穿 不自主 窒息 声音 小猫 牙齿 之力 无力招架 男人 入时 是什么 当然是 舌头 到我 方才 恰似 太阳 之火 熊熊 由头 腹部 烈焰 焚身 悲呜 去吧 火山 即将 爆发 肿胀 欲裂 想找 投降 欺负 未经 弃甲丢盔 匆匆 都来 不及 卧室 直奔 而去 她要 乖乖 换个 方式 肩膀 动作 轻柔 宛若 风中 炊烟 会在 靠山 停住 好似 贪婪 孩子 依依 舔着 溶化 甜筒 一圈 摸着 空中 飘下 羽毛 激情 旋涡 由下而上 圈住 冲击 汇成 一条条 小河 又被 聚集 水坝 滔滔 之水 渗出来 感到 初雪 一小 细细的 流水 逐渐 坚固 狂泻 而出 无助 呻吟 放任 顺着 涡流 时间 静止 浪涛 又是 无尽 一辈子 受过 不可思议 同被 掏空 意识 依旧在 颤抖 射了 好多 嘴边 挂着 水渍 不好意思 羞赧 至极 不中用 没多久 就不 行了 谢谢你 莫名 而来 打了个 哈欠 听着 心跳 眼皮 万斤 被我 枕着 动了 惊醒 想到 才是 就此 睡着 依循着 千万 年来 造物者 赋与 本能 偌大 呼吸 急促 口中 不时 微小 呼喊声 轻咬 纠正 笨拙 引导 之下 亲吻 到她 湿润 双唇 探索 往下 潺潺 之处 扭动 低声 桃源 一声 合而为一 几番 云雨 不得不 承认 人生 莫大 爱情 但我 惊险 用在 此后 她想 办事 之间 纯粹 交往 爱上 一有 第一个 会有 微妙 情愫 存在着 看着 她被 毕竟 女朋友 没用 比她 社会 经验 比我 丰富 许多 尤其是 教我 满足 告诉我 不帅 有关 自动 选择 能让 不在于 无敌 大多数 热爱 前戏 甚于 本身 异性 寻的 梦想 平凡 无奇 新来 一位 转变 全部 第一眼 那是 黑衣 长长的 白得 美的 直视 发现 一双 完美无瑕 双腿 不穿 反而 比较 名叫 说是 国立大学 校花 人物 经理 特地 重金 挖角 她说 活在 黑夜 影子 女王 传说中 冷若冰霜 未曾 未被 想吃 豆腐 死得 难看 造成 轰动 神魂颠倒 纵横 股市 大老 开出 十万元 天价 一笑 挡过 保时捷 白衣 男子 接走 小儿科 出现 的确 增加 不少 生意 月影 特点 从不 事实上 都有 不完 根本 丰厚 原本 一天 拿个 两仟元 两仟五 三千元 一趟 还能 中古 汽车 经过 这一段 菜鸟 老鸟 六条 各项 相关 从业人员 举个 例子 常有 会要 槟榔 会到 固定 很有 默契 额外 多拿 两颗 给我 不吃 别的 就拿 两粒 去做 公关 那个 时代 西施 能把 总有 的话 但是 这一 则从 没什么 脸色 联谊会 却没 个人 她有 和她 打招呼 却从 没聊 过天 另一方面 维持着 良好 相互 双方 晚了 过夜 逛街 能够 见好就收 银子 赚饱 找个 嫁了 够花 两年 一对 生理需求 两个人 听进 重要 透过 描述 很会 其它 拉拢 客户 都对 友善 到时 抢走 依靠 她来 漫长 结束 算了 一算 共赚 十五万 换了 全新 又得 学校 口袋 饱饱 过得 不得了 那方面 渐渐 连络 上了 句号 岁月 拿着 补习班 恶补 半年 顺利 考上 研究所 规定 好像 人工湖 钓鱼 马上 办了 就在 湖边 不准 就得 经常 三更半夜 于我 白天 钓上来 拿去 校警 抓到 不会有 陪我 抽烟 万一有 钓上 多分 两条 有趣 情侣 幽会 场所 约会 热门 地点 座椅 一到 常是 座无虚席 慢来 耐心 排队 等侯 缠绵悱恻 常会 海枯石烂 地老天荒 一回 远远 看到 抱抱 亲亲 掀开 另一人 把头 扭来扭去 恨不得 个大 望远镜 暧昧 提着 钓竿 走过 顺便 想看 不看 一看之下 大惊失色 八卦 钓了 钓具 跑回 上网 公告 女男 比例 悬殊 七个 分到 引起 讨论 热潮 一大堆 王老五 在网 为何 如此 稀少 同性恋 道人 拥护 团体 骂人 结果 发了 网路 战争 信箱 信件 一一 道歉 有些人 什么样 话说回来 没看 当事人 找上门 收到 一封 电子邮件 叫我 做人 不要 太过 使用者 上线 中上 被查 身份 名称 lesby 向她 说明 不是故意 引发 骚动 这封 文情并茂 消消气 算盘 错了 复仇 都想 帐号 亲朋好友 时会 没人 为难 查询 寄件人 多次 再也 没上 过线 没看到 不再 情愿 贴在 网上 别再 lesbi 来信 只用 免洗 已经 叫她 应当 表达 歉意 回信 顿饭 聊表 之意 大方 请到 请客 学问 参不透 奥义 会选 斗牛士 一类 刀子 叉子 铁板 准会 窟窿 或是 烙印 留着 本色 应该是 健谈 话闸子 一开 没完 女同志 吃完 饭后 没被 刀叉 所伤 去看 夜景 开车 荒郊野外 开到 一线 新丰 斜坡 新竹 一览无遗 身边 传来 香香 味道 很让 还很 男生 迷死 早就 生了 忘了 理所当然 冒昧 怎会 脸上 不如说是 升华 艺术 感情 很懂 点起 抽着 眼中 充满着 谜样 色彩 好吧 怎么说 人和 弹了 烟灰 境界 才能够 了解 唯有 真真正正 爱着 得到 真正 永远 无法 就像 月经 疼痛 不适 结婚 同性 伟大 结局 真爱 说了半天 连我 迷惑 何也 人呢 不了解 据我 不确定 脸红 血液 沸腾 原来如此 想当 状况 不然 哲学 换我 层层 烟幕 脑袋 全都是 男不男女不女 喝酒 怎啦 明天 那就 不怕 放心 不醉 丢到 瞎扯 牵了 直扑 租了 套房 与我 想像 凌乱 女孩子 几口 威士忌 这年头 生还 真不少 报告 带个 到时候 吃醋 没兴趣 秘密 藏起来 情人 心中 可曾 歪着头 想想 确是 不论是谁 不想 在心 当中 保存 藏不住 对酒当歌 几何 譬如 朝露 去日 喃喃 唸着 似有 若无 来日方长 何必 不就 贫嘴 杯觥交错 梦乡 吵醒 睡了 头痛 脖子酸 迷迷 蛮有意思 当面 一种 语调 起了 不放 一直在 撒娇 听得 满地 原来是 小别胜新婚 一夜 未见 情话绵绵 坐在 地洞 撑了 小时 好不容易 等她 挂了 想一想 好做 带了 倍数 没想到 看人 甚至连 抢着 偷看 两副 一枝 小鱼 很多 随时 条鱼 上来 可看 一下子 就打 掉了 不成文 说法 叫做 定理 较大 较多 百发百中 加起来 不下 十条 一条 两斤 乾瘪 只能 放生 乐得 半死 不断地 向我 臭屁 左右 人商 量了 楼顶 来吃 学生宿舍 四层楼 以往 家常 在上面 烤肉 到校 便利商店 用具 赏月 喝着 冰凉 兴奋 指着 什么东西 过意 东张西望 那间 寝室 在做 一看 冲到 两台 位于 二楼 四张 分成 上下 靠窗 百叶窗 叶子 拉成 往上 看去 正好 一清二楚 挡着 这边 相隔 三十公尺 卅二倍 大型 来看 简直 如在 目前 纤毫 拿上 趴在 住地 等不及 屁股 送去 在那 腰上 三分钟 正好是 动静 差不多 卅秒钟 开了 两腿 喝了 衰竭 两根 大腿 夹着 腰部 像似 蜷曲 虾子 一般 收缩 回复 平静 起身 卫生纸 清理 真快 放下 嘴唇 拍了 却把 吓到 跳了 唉哟 紧张 坐着 喝喝 酒吧 抬头 天空 晴朗 月光 星星 酒精 催化 停滞 好热 化解 气氛 起手 不料 太紧张 抬起 揉着 真对不起 捂着 揉揉 触电 一震 左眼 辘辘 不哭 丑丑 不禁 低头 负我 举起 右手 打我 一把 抓住 温软 滑润 别是 一番滋味 心头 夏夜 凉如水 炭火 兀自 燃起 暗然 若有 微光 夜色 却像 薄纱 看不清楚 面庞 夜风 吹来 一亮 尚未 泪痕 寒夜 之星 好美 心底 拿起来 默然 注视着 暗暗 背后 搂着 体香 恣意 酥胸 倒了 炉边 熄了 又一 围绕 张着 磁石 引着 吻上了 不安份 撩起 遗忘 许久 指尖 小孩子 弹奏着 乐章 饱满 流动 圈圈 滑向 山峰 高处 四片 缠着 不曾 小巧 男性 软玉 在握 好久 纠缠 埋首 忘情 下到 小腹 片片 夜黑 照耀 绸缎 光滑 衣衫 当我 裤子 早已 淙淙 紧着 吃力 灭顶 求你 出了 哀求 呓语 愣了 不明白 反悔 为什么 做得 好吗 摇摇头 对不起 荷尔蒙 驱使 奔向 理智 却让 不愿意 逼迫 不与 就可以 点点头 赌气 破门而入 换来 汨汨 温泉 涌出 感受到 暖流 雨滴 流下 令人 则用 划着 小圈圈 撑得 咬着唇 抱得 倏然 叫了 抽搐 吸进 硬了 撑不住 示意 将它 拿出来 湿了 她已 无力 反抗 慵懒 下腹 翻腾 无处 却已 难以 入口 她用 对我说 可爱 鼻子 问着 摇了 摇头 都已 虚脱 隔靴搔痒 半小时 已然 消退 胸衣 扣好 不忘 顺手牵羊 各自 室友 笑了 恐怕 夏天 高领 遮得 也许 所谓 犯贱 倾向 愈是 得不到 想得到 肥羊 全身而退 天黑 颜色 内衣 看不出来 损失惨重 产生 性幻想 成天 模样 隔了 机会 专题 程式 会写 灵光 可就 题了 年代 想做 数学 计算 计算机中心 预约 超级 一多 速度 也才 兔子 chaos 题目 使用 时数 光了 来用 虽然是 在所 工作站 形状 看过 别说 爱面子 狮子座 怎能 轻易 就和 组合 语言 输给 低阶 用它 来写 快过 百倍 以上 程式码 高阶 等于 芝麻 小事 用好 几行 实际 运作 要花 高阶语言 一大截 商议 三餐 饮料 零食 部份 包了 磁片 参考手册 动工 石器时代 晶片 价格 个人电脑 中央处理器 选购 处理器 比较先进 建在 它所 指令 区别 找了 本手册 特殊 专用 幻想 总是 专心 穿衣服 白色 黑色 短裤 隐约 晃动 格外 引人 她还 勃勃 边看 帮不上忙 就坐 在床 少女 小说 交替 每隔 小段 爬起来 活动 筋骨 色眯眯 量着 累了 弯了 某次 伸懒腰 赫然 领子 四面 张望 站了 假装在 打的 歪主意 却是 调整 最佳 角度 无数 尝试 找到 战略 位置 能对 要害 一眼 望去 但见 红晕 梅花 开在 山岭 之上 粉红色 豆子 而立 似乎是 磨擦 导致 胡思乱想 也有 可能性 煽情 些许 生理反应 就走 看些 内容 在演 强暴 不巧 看到了 一段 霸王硬上弓 剧情 公式 女主角 狂傲 不羁 男主角 历经 千辛万苦 发现了 彻底 收服 过着 幸福快乐 现在是 受不了 诱惑 爱她 给他 在看 明白 市面上 贩卖 本本 蜡笔画 美美 竟然是 黄色小说 详细 解说 第一 有着 钞票 白马王子 年轻 王爷 贝勒 皇帝 说不定 有钱 职业 永远是 空白 第二 没办法 任何 王子 会好 才怪 有时候 佳丽 数千 一票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野花 野草 拖油瓶 以免 第三 万一是 古装剧 不小心 被选 进宫 打零工 第四 处女 定会 得很 后半场 分泌 某种 不知名 麻醉剂 快感 第五 主角 快乐 会由 天上 掉下来 婚后 血拼 环游世界 加上 天天 吃香喝辣 健身 节食 有氧 永不 走样 简单 来说 要把 十场 一本 蜡笔 说了 不行 提到 口沫横飞 OK 午餐 可不是 贝勒爷 饭菜 买个 便当 你想 吃什么 排骨饭 得啦 最好 一瓶 可乐 正好有 不该 针眼
  
记得大学的时候,为了想赚点钱,换一台新电脑,所以趁暑假的时候出去打
工。由于想赚更多钱,因此决定去酒店当个少爷。不但能领小费,还能看漂漂的
酒店小姐,工作又不累,正所谓「摸鱼兼洗裤,有吃又有拿」。
不过这种生活并不正常,每天得由晚上八点工作到清晨三点,刚开始做的时
后不很习惯。
还记得第一次上班的时候,我大约七点半就到酒店了。忙着扫地,擦桌子。
见到每一个人,都要很热心的打个招呼。此时没有半个酒小姐在店裡,直到八点
之后,才三三两两的走进来。
别以为酒店的小姐光鲜亮丽,她们多半穿着都很正常的来到店裡,等到快上
班了,才一个一个熘去厕所裡换衣服,顺便在空的坐位上化妆。
虽说每个小姐化妆的姿势都不一样,但她们挤眉弄眼,歪着嘴儿上口红,张
牙舞爪打粉底的模样儿,基本上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被一个小姐叫住,她很客气的请我去超商买裤袜。给
了一百元,回来时的时侯她挥挥手要我别找零了,这是我第一次拿到小费。
另一个少爷则很好心的教导我少爷谋生技巧。别以为当少爷很简单,要想多
赚小费还是需要高深技巧的。
首先,店裡小姐最大。不是该客人最大吗?错!小姐最大!怎说?要有会灌
迷汤的小姐,客人才会黏在店裡,没有小姐就没有客人,没有客人就没有小费。
所以我们的衣食父母是酒小姐,而不是客人。
所以少爷们必须很小心的,与每个小姐打好关係。不但跑腿时小费不能拿,
而且不熟的客人来时还要帮客人介绍小姐。这样子小姐就会三不五时的灌客人迷
汤,要客人给小费给少爷。小姐们心情不好时要逗她们开心,肚子饿时要帮忙买
食物,酒喝多了要帮她们买解酒益,手上大包小包时要帮她们提行李,日子来时
要帮她们买普拿疼;有的少爷甚至服务更好,小姐需要时能充当免钱牛郎。
所以一些白痴酒客,以为找少爷介绍能挑到比较好的姑娘,真是大错特错。
少爷们只会介绍能帮他赚小费的小姐,至于小姐姿色如何,身材好不好,就不干
少爷们的事儿了。
再来,要会认客人。客人姓张、姓李、姓王,绝对要牢记在心。下次再见着
时,一句「张老闆您好!」搞不好就能赚到一两百元小费。而且既然都「认识」
了,帮他们送酒送菜送毛巾时,他们还会常请你喝一杯。别怀疑,这种酒喝一杯
就能领小费。
更厉害的招术是,一定要特别关照被冷落的客人。来酒店这种地方就是来找
乐子,万一有的客人被同行的人冷落了,要适时帮他们倒倒酒儿,磨磨牙儿。他
们心情一好,给的小费可能就五百一仟,而不是一百两百了。
拉拉杂杂的接受好勤前教育之后,就开始正式上工。
刚开始上工时倒还好,端端酒菜毛巾,酒客稀稀疏疏。到了半夜十一二点,
酒客们都喝七、八分醉时,好戏才开始上场。
最常见的戏码之一,就是客人会对小姐们上下其手,这个很稀鬆平常。面对
这种客人时,就能见着小姐们不同的本性了。
有的小姐很敢玩,拿了客人一两千小费之后,会自己用手把客人的手往衣服
裡伸进去。我们送毛巾小菜进去时,一个不留神还会见着衣服被拉到脖子上,两
个半大不小的乳房在半空中摇晃的场景。这种小姐的小费数量通常都不会太少,
当然啦,也不能长得太不像恐龙,客人才会愿意花点小费去摸她。
另一种型的小姐则属于吊胃口型,你花了一千元,她才让你隔着两三公分厚
的魔术胸罩在衣服外面碰碰。有的魔术胸罩裡面的衬裡还灌水灌硅胶下去,可能
要大陆来的特异功能人仕才能摸到东西。
于是客人愈摸心愈痒,只好再多花多一点小费,让手可以由衣服的袖口伸进
去。所以手指够长的人,就勉强能摸到乳房的边边,反正没鱼虾也好,能摸多少
算多少。想摸更多一点吗?钱再撒一点出来就对了,于是想摸个上半身就花掉五
千一万去了。
方法虽然不同,但小姐们赚钱的本领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暑假下来,
实在看了太多场,连哪个小姐哪颗乳房上有个痣,大概都记住了。
摸上边的算客气,有时我一进包厢裡,还会见着手往小姐短裙裡伸的客人。
说句良心话,看比摸有福。啤酒喝多了又伸手往人裙子裡乱摸,难保不会想上厕
所。万一小姐们有些什么奇怪的病病,手摸了小姐那边又上厕所摸到自己那边,
不晓得会不会跟着生病。
倒是咱们在旁观战的人嘛,反正看个意思倒也十分愉快,又不怕生怪病。一
些敢玩的小姐,不但让客人伸手到小裤裤裡,还会发出奇怪的呻吟声助兴。
到了清晨一两点时,酒小姐带出场的带出场,喝醉的喝醉。酒客们上下其手
之后,有的在谈价码,有的醉的不省人事。我则三不五时被客人抓着敬酒,也喝
得有点东倒西歪。
回家后忙着数小费,竟然有一千八佰元大洋。看来新电脑之外,做完一个暑
假,连新的机车都能买了。
〈2〉
上工了几天,工作起来倒也驾轻就熟。与小姐们溷熟了之后,总会和几个特
别好的。新客人来时,我都会介绍她们坐台,她们也会帮我拗小费。那些小姐裡
面,我印象最深的就是Amy了。
她好像是这儿年纪最小的小姐,听说才十四岁。但化起妆来之后,看起来倒
像有廿岁。她很容易喝醉,喝醉之后什么话都会说。然后就会见着她跑来咱们少
爷的休息区裡,对场子裡的客人指指点点,说她和谁谁谁上过床怎样。我到这个
时候才知道,原来雏妓的问题还真不是普通严重。
上下其手的客人见多了之后,也不会再流鼻血,同时也认得了一些客人,以
及他们平常相好的小姐。甚至帮小姐们跑腿跑多了之后,还会认得哪个小姐要穿
哪个牌子的丝袜,哪个小姐要用什么牌子的卫生棉,哪个小姐要吃哪一家的鸡腿
饭。
咱们当少爷的平常都准时上下班,唯一有机会加班的时候,就是送酒醉的小
姐回家。由于下班时候都半夜三点了,小姐喝醉之后,放她们坐计程车回去实在
有点危险,所以我们得负责载一些喝醉的小姐回去。
那个时候我是住澹水,所以小姐们不论住中山北路、承德路、士林、石牌等
地的,万一喝醉了,都得由我载回去。
骑机车载喝醉的酒小姐,是十分恐怖的。若只是有点醉的还好,醉得凶的时
后,还要担心她们会不会由机车上掉下去。更要担心埋伏在路边的条伯伯,最喜
欢临检我这种载着奇怪女子的摩托车,每回被逮到都要解释半天。
通常我把小姐载到住处后,她们多半都还有能力自己开门,所以用不着我特
别替她们操心。第二天上班时,被载的小姐们还会对我特别客气,死命的帮我向
客人拗小费,所以基本上我是蛮喜欢载她们的。
直到有一次,花名小红的小姐醉到烂掉,我才体会到载醉酒小姐的可怕。
那回我还是如往常般的载她,只是她醉得太凶,一面骑车,她一面要我停下
来让她在路边呕吐。这也就罢了,最后一个不留神,她竟然直接吐在我衣服上。
酒味儿,呕吐味儿,黏煳煳的东西沾在衣服上,实在十分噁心。偏偏我还得把她
载回去之后,才能熘回宿舍洗澡。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酒醉的人重心不稳,使得我车子更加难骑。到了她家,
竟然没有力气开门,整个人软在地上,还得要我把她由一楼扶到四楼,开了门让
她进去,累得要死。
小红是住一间很漂亮的公寓,看起来就像是专门做出来给人出租的那种,装
潢得十分漂亮。大约廿几坪的空间,竟然只住一个人,显然小姐们的收入还算不
错,一个人也住得起这种地方。
然到了她家,我就二话不说先找浴室,想把她吐在我身上的东西擦乾,否则
老沾着这些黏煳黏煳的呕吐残馀物,实在太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突然小红也跑进来,只见她一丝不挂,放热水想洗澡。或许是
醉得太凶,没注意有人在裡面。我实在很尴尬,站在浴室裡不知怎么办。一方面
想要快点熘回家去,又很色的想看看裸体的美女。
除了在A片A书上见过裸体的女人外,这是我第一次见着完全没穿衣服的女
人,难免会想要看个仔细。
「小Sam呀,你……你……怎么……怎在这裡呀?」
『你吐在我身上,我得把它清一下呀。』
「啊……啊……那……那……真……真不好意思呀……我看看……臭……臭
死了……」
『所以才要清它嘛……』
「脱、脱、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不必了啦……』
「叫你脱你不脱……不给面……面子喔……」
和酒醉的人吵,只会更麻烦,我只好忙着把上衣脱下给她。
『那……我就到客厅等着……』
「去……去去……」
光着上半身,我也没法子骑车回去,只好在客厅看电视。问题是,看了老半
天电视,也没见着她出来,我再不走,会睏死在路上。
一方面也是起了点色心,一方面也有点担心,所以我又熘回浴室去。只见小
红倒在浴缸裡呼呼大睡,身上还抹满了肥皂泡儿。我可怜的衣服,则老实不客气
的躺在地板上。
这回可麻烦了,大家都知道小红是我载回去的。现在她睡倒在浴缸裡,万一
第二天醒来,十之八九会感冒,偏偏她身上又抹满了肥皂泡儿。
所以,我决定很「好心」的帮她把澡澡洗好……
〈3〉
于是我拿起毛巾,开始很仔细的洗着。小红不算是顶尖的美女,但身材凹凸
有致,对于没碰过女人的我而言,实在有很强的吸引力。
她皮肤很白很细,脖子以下泡在水裡,被肥皂水盖着看不大清楚。我轻轻的
在她耳边「喂」了几声,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我就很小心的把手伸到水裡,偷偷的碰了一下她的乳房。这个时候心脏
跳的好快好快,有点喘不过气的来的感觉。
看了看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深吸一口气,老实不客气的用整个手掌握着。
只觉得她胸部实在很软很舒服,整个手掌都放不下,大概要两隻手才捧得起来。
轻轻的摸了一会儿,只觉得她的乳头在掌心裡一点一点的硬起来。
这个感觉实在很好玩,小红闭着眼睛,不晓得是不是真的不省人事。我把她
拉起来了一点,让她上半身都坐离水面。雪白的双峰跃然出水,实在很美,唯一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沾满了泡泡,看得不大清楚。
所以我就把浴缸的水放乾,然后开着热水,用莲蓬头很快的把她冲个乾淨。
随手拿了条毛巾把她擦乾之后,扶着她回到床上。
她把她弄髒的衣服丢了一地,沾着一些吐剩的残渣,实在很难闻。所以我顺
手把那些东西都拿到浴室的洗衣篮裡,只觉得整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样。脸热
热的,黄豆大的汗珠由额上滚落。
瞧瞧手錶都五点多了,实在应该要早早回去,但又捨不得放个美女不去碰她
一下。只要看看就好,我吸了口气,胡乱的想着。
回到床边,她依旧躺着,酣声入耳,想必是睡着了。她侧躺着,修长的腿交
叉在一起,煞是性感。我试着拉她的肩,把她拉正成仰卧的样子,浑圆的乳房像
怦然浮现在眼前,像极了放着一粒红草莓的香草冰淇淋。
我忍不住把嘴靠上去,轻轻的咬着那粒小草莓,感受她在嘴裡一点一点的硬
起来。我实在很怕她突然醒来,三不五时得注意一下她的反应。但她实在是昏死
过去,怨不得我胆子愈来愈大。最后不但双手捧着,还大口大口的吸吮着,一面
幻想着是要与她做爱。
我终于忍不住把手往她胯下伸了过去,湿湿滑滑的,几乎湿到床单上去。难
道女人睡着了也会湿掉吗?我实在不大清楚。也许是太滑了吧,一根手指很不小
心的就滑到洞裡去了。
只觉得手指被热热、滑滑的东西整个包着,裡面仔细摸索一下,还有些小皱
折,或许真的与她做会很舒服吧。然后我就放着手指在裡面,一面亲她的胸部、
耳朵与脖子。很快的,她的酣声变成了喘气声,但依旧紧闭着眼,不知是怎回事
儿。
其实我也蛮好奇,再这样子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就任凭手指在她裡
面抽动。不知何时,她的力气似乎变得很大,把我紧紧的抱住,身体如抽筋似的
僵硬,手指也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放在裡面的手
指,也觉得好像被吞噬掉一下,不断的被她吸进去。
或许她是高潮了吧,看看床单,湿掉一片,不晓得她是否做着与爱人同乐的
春梦。
于是我收拾收拾,骑车回去。一路上满脑子色色的,还在想着要是把她怎么
了,谅她也不知道。可惜我有色无胆,更进一步的事情做不出来,只能在一旁流
口水。
想起来,还真有点对不住她,有一点小小的罪恶感,不知晚上上班时,她会
怎么样?回去睡觉后,果然在一片春梦中醒来,还在思考着下回又遇到相同的事
儿,该不该更色一点。
晚上下班后,果然小红指定要我载她回去,虽然她看起来不像是喝醉了的样
子。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她家时,才要我上楼去陪她喝喝茶。
「你说,昨天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啊……没有呀……』我心裡一凉,该不会她开始生气了?
「我记得你后来跑到浴室裡,怎么今天我起床时……唉……羞死了……」
『啊……真的没有做什么事啦……』我忙着把昨晚儿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
的说给她听。她红着脸,喘着气,不知想些什么。
当然啦,我可不会说对她毛手毛脚,有的没的。
「你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那得看看没有什么……我咕哝着。
「人家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啊,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不是啦……我……我……没和女人做过嘛……不敢啦……』
「嘿,那你昨天铁定吃自己啦,还真对不住噢!」
『啊……』我红着脸儿,不敢说什么……万一说没吃自己,那不就代表吃了
她;万一说吃自己,又会羞羞脸。
「呵,瞧你羞的……今天你就留下吧,算我补偿你……」不等我说话儿,她
就拉着我的手:「来,洗澡澡去!」
我心脏停了一下,有一点点发抖,红着脸儿不知该怎么办。
「呵!一脸笨样,果然没碰过女生。别害怕哟,我不会吃了你的。」
〈4〉
于是两人一起到浴室去,我愣在那儿,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只见她不慌不
忙的开始脱衣服,我则是口乾舌燥,看得目不转睛。
「好看吗?」她若无其事的说着。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不大敢脱衣服。最后还是劳动她大驾,一件一件的帮我
脱掉。
然后,她抓着我的手,很俏皮的往她胸前一放:「舒服吗?」
『嗯。』
「羞羞脸,瞧它变大了唷∼∼」
『啊……』我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她突然用手握住了它,彷彿被电到了似
的,让我一阵晕昡。
不一会儿,放好了水,两人泡在浴盆裡,我顺手拿起沐浴乳帮她擦背。擦着
擦着,由后面擦到了前面。她也开始喘息,突然回过身来,把我抱住。抹着沐浴
乳,全身湿滑滑的抱着,真的很舒服,害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接着用丰满的双
峰,在我身上游动着。一丝丝的电流,随着她的高低起伏,穿越全身。
其实,我并不清楚我在想什么,有点害怕,不晓得再这样子下去会发生什么
事;又有点期待,不知男女之事是否如想像中那么让人愉悦。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不一会儿,小红突然停了下
来,「要不要来点刺激的呀?」她俏皮的笑着,眨了眨眼睛。
『什么?』我茫然。
她把脸靠过来,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麻麻的:「你等着唷……」
我还没回过神之前,一股麻痒的感觉如雷击般由左耳贯穿而下,让我不自主
的发出窒息般的声音。
她像隻小猫一样的,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我的耳朵,「舒服吗?」她一面轻齧
着我一面说着。
我只剩喘息之力,无力招架。
「你知道女人被男人插入时是什么感觉吗?」
『我……』当然是不知道。
「轰」的一下,她把舌头伸到我耳朵裡,若方才的是雷击,现在则恰似太阳
之火,熊熊巨焰由头至颈至腹部直贯而下,甚至不知是否发出烈焰焚身之悲呜。
『让我进去吧……』只觉火山即将爆发,肿胀欲裂,不由自主的想找地方鑽
进去。
「投降了吧?」
『嗯……』这样欺负未经阵仗的小孩,焉不弃甲丢盔?
两人匆匆洗淨,水都来不及擦乾就往卧室直奔而去。
她要我乖乖躺着,却换个方式,改亲我的脖子、肩膀、胸前。动作轻柔而滑
顺,宛若微风中的轻烟,一路而下。
炊烟,会在靠山的地方停住。
她好似贪婪的孩子,依依不捨的舔着即将溶化的甜筒,一圈一圈的舔着,用
手轻柔的摸着,轻柔的像空中飘下的羽毛。我则一圈一圈的捲入激情的旋涡,一
圈一圈的由下而上的把我紧紧圈住。情慾的冲击,汇成一条条小河,又被聚集在
水坝裡,一点一点的满了出来。
滔滔之水由水坝一点一点的渗出来,我感到好像被放在豔阳下的初雪似的,
一点一点的溶化。刚开始的时候,只像一小缕细细的流水,逐渐的蚀穿坚固的水
坝,终于狂泻而出。
我无助的呻吟着,放任自己顺着宣洩的涡流而出。时间好似静止似的,一阵
浪涛之后又是一阵,无止无尽,一辈子没享受过这种不可思议的感受。整个人如
同被掏空似的,没有了意识,没有了时间。
等我回过神时,依旧在颤抖着。
「呵!你射了好多好多唷……」她嘴边还挂着一些水渍。
『不……不好意思……』我觉得羞赧至极,竟然那么不中用,她才碰我没多
久就不行了。
「感觉怎样?」
『谢谢你……真的让我很舒服说。』
莫名的睏顿袭捲而来,不自主的打了个小哈欠。我蜷在她的胸前,听着她的
心跳,让她轻轻的摸着我的头髮,眼皮似万斤般重。
也许是被我枕着不大舒服,她动了一下,把我由似睡非睡中惊醒,才想到方
才是她在帮我服务,我怎么就此睡着?
依循着千万年来造物者所赋与的本能,我捧着她偌大的双峰吸吮了起来,她
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口中不时发出微小的呼喊声,「轻一点……用牙齿轻轻
咬……」她不时纠正我笨拙的动作。
在她的引导之下,我由她丰满的胸前,亲吻到她的耳朵、肩膀,以及湿润的
双唇。空閒着双手也不住的在她身上探索着,由上往下再往下,一直到那流水潺
潺之处。她不住的扭动着,低声呻吟着拉着我直探桃源而去……「啊」的一声,
两人合而为一。几番云雨之后,不得不承认那真是人生莫大享受。
虽然没有爱情,但我惊险的第一次还是用在小红身上。此后只要她想或我想
要,都能在她家办事,两人之间纯粹以肉慾关係交往着。我没爱上她,我想她也
没爱上我。唯一有差的是,她是我第一个女人,难免会有一点点微妙的情愫存在
着。看着她被带出场,心裡会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但她毕竟不是我女朋友,不开
心也没用。
虽然我的年纪比她大,但她的社会经验实在是比我丰富许多。尤其是男女之
事,几乎都是她在教我的,让我由笨拙的男人,变成可以满足女人的男人。她常
告诉我,男人不帅没有关係,女人会自动选择能让她开心的男人。做爱不在于勇
勐无敌,大多数的女人热爱前戏甚于做爱的本身。
不论对男人女人,大家在异性身上追寻的,或许只是一个梦想吧!
平凡无奇的少爷生活,直到酒店新来一位小姐才有点转变。全部的男人,在
第一眼见着她时,几乎都呆住了。
那是个黑衣女子,长长的头髮,白得像雪的皮肤,完全没有化妆,却美的让
人不敢直视。甚至这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双完美无瑕的双腿,不穿丝袜反而
比较漂亮。
她的花名叫夜影,传说是某国立大学校花级人物,咱们经理特地重金挖角而
来。
她说,她是活在黑夜的影子。她说,她是夜的女王。她说,她就是夜。传说
中,她冷若冰霜。传说中,她未曾喝醉。传说中,她从未被带出场过。传说中,
想吃她豆腐会死得很难看。
第一天来,酒店就造成轰动。她虽不大说话,却迷的众家酒客神魂颠倒。纵
横股市的王大老闆,甚至开出十万元的天价夜渡资,都被她一笑挡过。
直到下班时,一位开着保时捷的白衣男子把它接走,我才知道十万元对她可
能真的是小儿科。
夜影小姐的出现,的确为酒店增加不少生意。不过月影小姐有个特点,她从
不帮少爷们要小费。事实上她那么红,每天都有坐不完的台,根本不必靠少爷们
帮她介绍新客人。
不过嘛,生意好了,咱们少爷的收入也变丰厚了。原本一天拿个两仟元小费
的,现在一天能拿两仟五到三千元。搞不好一趟暑假下来,我还能买的起中古汽
车呢!
经过这一段日子,我也由菜鸟少爷变成了老鸟少爷。六条通附近的各项相关
从业人员,都认得了我。举个例子说,常有客人会要我们帮他们到外面买烟买槟
榔,每回我都会到固定的槟榔摊去。那儿的老闆娘也很有默契,见着了我都会额
外多拿两颗槟榔给我。虽然我不吃槟榔,但别的少爷会吃,我就拿那两粒槟榔去
做公关。
可惜那个时代没有槟榔西施,否则搞不好还能把上一两个。
夜影小姐是个很奇怪的人,她和酒小姐们总有聊不完的话,但是对咱们少爷
这一辈的,则从来没什么好脸色。我们少爷联谊会的,虽说都觉得她很漂漂,却
没半个人对她有好印象。我每回见着她时,都会和她打招呼,但是却从没聊过天
扯过蛋。
另一方面,我则和小红小姐维持着良好的关係,大家相互帮忙,所以双方都
各蒙其利。有时回家晚了,我就老实不客气的在她那儿过夜,第二天一起出去吃
饭逛街。
我一直希望小红能够见好就收,银子赚饱后,就找个老实人家嫁了。她则是
老嫌银子不够花,希望多捞个两年。对于一对以生理需求维繫的两个人而言,她
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并不重要。
透过小红的描述,我才知道,原来夜影虽然很红,却很会帮其它小姐拉拢客
户,很会帮其它小姐要小费。所以整家店裡的小姐,都对她十分友善。原本她刚
到时,还有许多小姐会担心被她抢走太多客户,到后来都得依靠她来赚更多的小
费。
漫长的暑假终于结束了,我算了一算,共赚进约十五万大洋。换了部全新的
电脑,以及一台全新的机车之后,又得开始我正常的学校生活。此时的我,口袋
饱饱,日子过得舒服的不得了。
小红那方面,由于又有新的少爷陪她,我就渐渐的少和她连络了。酒店的日
子,似乎就此划上了句号。
岁月匆匆,拿着酒店赚来的银子,到补习班恶补半年之后,顺利的考上国立
大学的研究所。
不知是谁的规定,好像国立大学裡都要有个人工湖。这种规定,对于爱钓鱼
的我,实在是有莫大的吸引力。于是我马上办了张钓鱼证,三不五时的就在湖边
钓鱼。
虽然学校规定晚上不准钓鱼,但是鱼就得晚上才钓的大,所以我经常三更半
夜的熘到湖边偷钓鱼。由于我平常白天钓鱼时,常把钓上来的鱼拿去给校警吃,
所以他们几乎都认得我。晚上被他们抓到,根本不会有事儿,有时还会陪我一起
抽烟聊天呢。当然,万一有钓上鱼,得多分两条给他们。
晚上钓鱼能见到许多许多有趣的事儿。尤其是学校,人工湖是情侣们幽会的
重要场所;学校的湖边,是约会的热门地点。畔湖的座椅,一到晚上,经常是座
无虚席,慢来的情侣们,得耐心排队等侯。万一有人在椅子上缠绵悱恻,情侣们
常会等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所以我晚上钓鱼时,万一没有鱼,都忙着看情侣约
会,比白天钓鱼有趣多了。
有一回,远远的看到一对情侣,在椅子上抱抱亲亲。只见其中一人掀开另一
人的衣服,把头伸了进去,然后两人身体就在扭来扭去,害我恨不得马上买个大
台的望远镜来。
由于他们动作实在太暧昧了,所以我就提着根钓竿儿,打他们前面走过。顺
便想看一下,那个女的长得漂不漂亮。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原来两个
人都是女的。
〈5〉
见到这么八卦的事情,我鱼也懒的钓了,忙着收拾好钓具,跑回宿舍上网公
告钓鱼八卦去。
由于学校女男比例悬殊,七个男的才能分到一个女的,所以马上引起讨论热
潮。只见一大堆王老五,在网路上怨歎为何女生如此稀少,还要搞同性恋。又有
卫道人仕开始说同性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有同性恋拥护团体出来骂人,结果
就引发了网路战争。
最可怜的就是我了,信箱裡突然多了一大堆来骂人的信件,害我得要一一道
歉;还有些人则比较八卦的问那女的长什么样,漂不漂亮?
话说回来,天那么黑,我也没看清楚她们两个长什么样儿。而且,最恐怖的
是,当事人找上门了。
收到一封电子邮件,说她是当事人,叫我做人不要太过份。那个使用者只上
线一次,还是由计中上的线,不敢由宿舍,显然她/他是不希望被查出身份。她的
使用者名称叫Lesby,不知有没有特别的函意。
我只好很客气的向她道歉,并说明不是故意要引发网路骚动,这封文情并茂
的道歉函,或许能让她消消气。
可惜算盘打错了。女人的复仇,是很恐怖的。
第二天再上线时,信箱就爆了。而且每天清每天爆,爆到我都想换帐号了。
但是换帐号又怕亲朋好友到时会找没人,让我十分为难。
查询了那个寄件人很多次,就再也没上过线,显然道歉函没看到。为了信箱
不再爆掉,只好很不情愿的把道歉函贴在网上,希望她别再灌我信箱了。
第二天就收到一个叫Lesbi的来信,她是另一个当事人。当然,这也是只用一
次的免洗帐号。她说她已经和Lesby说过,叫她消消气,所以应当不会再灌爆我信
箱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回信给Lesbi说,希望请她们两个吃顿饭,聊表道歉之
意。
Lesbi比较大方,可是Lesby并不接受,因此我只请到Lesbi。
请客是门学问,我一直参不透请客奥义,所以只会选斗牛士一类的地方。偏
偏这种地方刀子多叉子多、热铁板多,一个不留神,身上准会多几个透明窟窿,
或是牛型的铁板烙印。
第一次见着Lesbi时,还有点惊豔。虽说她留着短髮,但难掩美丽本色,应该
是帅帅的那种漂亮吧!她是个很健谈的女生,完全不怕生,话闸子一开就「咶咶
咶」的说个没完。
『她要不是女同志就好了。』我心裡暗想着。
由于吃完饭后我还没被刀叉铁板所伤,所以就拉她去看夜景。一谈之下,原
来她开车,我却骑机车,只好给她载,希望不会被她载到荒郊野外给丢了。
她把车开到台一线的新丰大斜坡那儿,新竹夜景一览无遗。身边传来她身上
香香的味道,很让人觉得舒服。
「你觉得我漂不漂亮?」
『很漂亮呀,而且还很帅喔!你要是男生的话,铁定迷死不少女生。』
「呵,我早就迷死不少女生了。」
差点忘了,她是女同志,迷死不少女生也理所当然。
『很冒昧的问一下喔,你怎会爱上女生呀?』
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小複杂:「其实呢,我爱女生,也爱男生。我爱当女生,
也爱当男生。和男人之间的爱,不如说是激情。和女人之间的爱,却升华到了艺
术,那是真的感情。」
『我听不是很懂耶。』
她点起一根烟,缓缓的抽着,眼中充满着谜样的色彩:「你不是女人,不会
懂的。」
『好吧,那怎么说女人和女人的感情是艺术呢?』
她弹了弹烟灰:「艺术是种境界。女人的心,只有女人才能够了解,所以唯
有女人才能真真正正的爱上女人。能被完全了解女人的人爱着,才能得到真正的
爱。」
『男人也能了解女人的心呀……』
「错!男人永远无法真正的了解女人。因为,男人毕竟不是女人。就像男人
再了解女人,也没承受过月经来时的疼痛与不适。」
『但女人不能和女人结婚呀……』
「这才是同性爱情伟大的地方,选择没有结局的结局,这才是真爱。」
被她说了半天,连我都开始迷惑:『那你为何也爱男人呢?』
「男人能给我激情呀。他们不了解女人,让不了解我的人佔据我,这种不确
定感让我脸红心跳,让我血液沸腾。」
『原来如此……那你今天想当男人还是想当女人?』
「你猜……」
『男人。』
「你倒顶了解状况的嘛!」
『嗯,不然你陪我扯这么哲学的东西做什么?』
换我点起一根烟,透过层层烟幕看着Lesbi,脑袋裡想的,全都是男不男女不
女的问题,还真複杂呐。
「你喝不喝酒?」
『喝呀,怎啦?』
「那去我宿舍喝吧!」
『你明天没课喔?』
「没课呀。」
『那就不怕喝醉了喔……』
「放心,我喝不醉。」
『我很容易醉呀……』
「咳咳……喝醉了就把你丢到楼下去。」
瞎扯了一会儿,Lesbi把我载到斗牛士,牵了我的机车后,直扑大学路而去。
她在学校外面租了间套房,与我想像不同的是,她的房间凌乱的很,不像女
孩子的房间。
轻啜几口威士忌,我突然觉得,这年头抽烟喝酒的女生还真不少。
『Lesby呢?』
「她在学校赶报告,明天要交。」
『你带个男生回来,不怕到时候她吃醋呀?』
「呵,她以为我对男生没兴趣呀!」
『嗯,原来喔……原来你们女生也会有秘密藏起来不给情人知道噢?』
「男人心中的秘密又可曾少过?」
我歪着头想想,似乎确是如此。不论是谁,总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摆在
心裡。只是印象当中,男人比较不会保存秘密,一个不留神心裡的秘密就藏不住
了。
〈6〉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她喃喃的唸着,似有思
若无思。
『哟,别这样子说嘛,来日方长何必去日苦多咧?』我忙着逗她开心。
「女人和女人,或许真是去日苦多吧……」
『那你换个男人不就来日方长囉!』
「贫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瞌着牙,在杯觥交错间醉入梦乡。
也许是酒喝多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咱们才被电话声吵醒。在地板上睡了一
个晚上,有点头痛脖子酸,脑袋一片迷迷煳煳的听着Lesbi讲电话。
人是蛮有意思的,经常当面说话是一种语调,拿起了电话马上就不一样。
只听到她抓着电话不放,一直在撒娇,听得我鸡母皮落满地。原来是Lesby在
忙,说今天不能陪Lesbi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她们两人一夜未见就开始情话绵
绵,害我坐在旁边忙着找地洞。
撑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她挂了电话,两人想一想似乎没什么事情好做,
我就拉她去学校人工湖偷钓鱼去。
两个人很愉快的在湖边聊天,然后一面对其它的情侣们指指点点的。我带了
一个高倍数的赏鸟望远镜,没想到女生也爱看人抱抱亲亲,甚至连她都会抢着要
拿望远镜来偷看。
我弄了两副钓竿,一人用一枝。还好学校裡小鱼很多,随时都能拉个一两条
鱼上来,又有情侣可看,时间一下子就打发掉了。
咱们钓鱼的人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叫做《肉脚定理》。意思是说不会钓鱼的
人通常都钓的比较大,也钓的比较多,这个奇怪的定理几乎百发百中。这回钓的
鱼,两个人加起来不下二十条,就只有唯一的一条两斤重的是Lesbi钓的。其它的
鱼都细瘦而乾瘪,只能丢回湖裡放生。
Lesbi乐得半死,不断地在向我臭屁说她有多厉害。
话说回来,都是小鱼也就罢了,钓了条两斤重左右的,放生又觉得可惜,不
放生又不晓得该怎么办。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到我宿舍楼顶烤来吃。
我在学校是住学生宿舍,四层楼高,楼顶可以上去,以往大家常三不五时在
上面烤肉。所以我就和她两人到校门口的便利商店,买了些用具,两人在楼顶烤
肉赏月。喝着冰凉的啤酒,真是悠閒。
「咦,你看那边……」她很兴奋的用手指着隔壁栋的宿舍。
『什么东西呀?』我没会过意来,东张西望的。
「你瞧那间寝室裡在做什么?」
仔细一看,天呐,两个光熘熘的人在床上扭动。
『等我一下。』我忙着冲到楼下拿了两台望远镜上来。
于是两人两台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看着。
那是位于对面二楼的寝室,寝室有四张床,分成上下两舖。其中一个靠窗的
上舖,躺着两个人。他们很小心,拉起了宿舍的百叶窗,偏偏百叶窗的叶子又是
拉成斜斜往上的,所以咱们由楼顶往下看去,正好看得一清二楚没被挡着。
对面那栋寝室与我现在这边相隔约三十公尺,用卅二倍的大型望远镜来看,
简直如在目前,纤毫毕现。
我望远镜拿上来时,他们才刚脱完衣服。两人光熘熘的在床上,男的趴在女
的身上,不住地吻着那女的。不一会儿,好像那女的有点等不及了的样子,用手
按着那男生屁股往她胯下送去。渐渐的,那男生的动作愈来愈大,那女生也把两
隻脚捲在那男生的腰上。
大概才三分钟吧,正好是我抽完一根烟的时间,他们就没有了动静。差不多
停了卅秒钟,那男生的身体离开了那女的,然后他的头一路往下,终于埋在那女
生两腿之间。
我忙着再点一根烟,胡乱的喝了口啤酒。偷看别人的心情,让人心脏衰竭、
口乾舌燥。
此时那女生两根雪白的大腿,正夹着那男生的脸,她的手也紧抓着那男生的
头髮。然后她的腰部开始弓起来,像似蜷曲着的虾子一般。最后,她的腹部似乎
开始不自主的收缩,终于两人的动作又回复平静,那男的起身拿起卫生纸,两人
一起清理着身体。
『呵,真快呐!』我放下了望远镜。
「是呀……」她紧咬着嘴唇。
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却把她吓到,整个人跳了起来。
『唉哟,别紧张啦,咱们坐着喝喝啤酒吧!』
「嗯……」
两人肩并着肩坐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晴朗的月光让星星都躲了起来。酒
精催化着方才激情的场景,呼吸都感到停滞。
竟然和一个女生一起偷看别人做爱,脸有点热热的,不大敢看她。
『脸好热唷……羞羞脸说……』我忙着想要化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一面说着
一面抬起手来,想要用手遮着脸一下。
不料人太紧张,手抬起来时竟然打到她的眼睛,「唉哟……」她抱着眼睛揉
着。
『真对不起……』我忙着抓着她捂着眼睛的手,想要帮她揉揉。抓着的手,
却如触电般让人一震。
她的左眼已经湿辘辘的,十分疼痛的样子。
『乖,不哭唷,会丑丑……』忙着哄她,看她怪可怜的,不禁低头下来,轻
轻的吻了她眼睛一下。
「欺负我……」她举起右手做势想打我一下,却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被我
握着,温软滑润,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夏夜沁凉如水,炭火将熄,兀自燃起暗然馀烬。若有似无的微光,撒在她的
脸上,夜色却像层薄纱似的,让我看不清楚她的面庞。一阵夜风吹来,将熄之火
为之一亮。她脸上尚未褪尽的泪痕,耀然如寒夜之星。
好美啊,我由心底讚歎着。
握着她的手,轻轻拿起来,放在唇前一吻。她默然注视着暗暗馀烬,不知想
些什么。轻轻的,我由背后搂着她,吻着她的头髮,吻着她修长的脖子,吻着她
的耳朵,闻着属于她的澹澹体香。不知何时,圈着她腰的双手,已俏然往上,恣
意的抚摸着她的酥胸。
「嘶」的一声,我踢倒了炭炉边的啤酒,浇熄了残火,夜色又一点一点的将
两人围绕。
她微张着双唇,半闭的眼,似磁石般的吸引着我吻上了她。不安份的双手,
也趁隙撩起她的上衣,伸了进去。那遗忘许久的感觉,又透过指尖传了回来。
此时的我,已不是未开世面的小孩子了。指尖若弹奏着轻柔的乐章,在她饱
满的双峰上流动着,一圈圈的滑向那山峰的最高处。四片交缠着的嘴唇亦不曾片
离,任凭她小巧的舌头在我唇间,吸吮着男性给她的激情。
温香在怀,软玉在握,那是好久前的事呐!当那激情的双唇不再纠缠,我已
埋首她胸前,贪婪而忘情。由胸前到腋下到小腹,到她腰侧,留下片片唇印。
夜黑而火尽,但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下,如绸缎般光滑而细緻。可惜是
在宿舍楼顶,衣衫不能尽褪。当我伸手到她裤子裡时,桃源之处早已流水淙淙,
她夹紧着睑腿,很吃力的扺挡着即将灭顶的激情。
「不要吧……求求你不要进来……」她发出了哀求般的呓语。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女生在这种激情中竟还能反悔:『为什么?我做得不好
吗?』
她摇摇头:「我不想对不起她……只好……对不起你……」
『我晓得了……』荷尔蒙驱使着我奔向激情,理智却让我不愿意去逼迫她:
『那……我不与你做爱就可以了唷?』
「嗯……」她点点头。
『我晓得了。』
也许是赌气吧,放在她小裤裤裡的手指,竟直接破门而入,换来一阵轻呼。
汨汨之水,如温泉般涌出,连手指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像雨滴般的流下。她
忘情地咬着我的脖子与肩膀,不敢发出令人暇想的声音。我则用手指不断的划着
小圈圈,想要看她是否撑得下去。
不一会儿,桃源之处由紧变鬆,她紧咬着唇,把我抱得紧紧的。『是时侯了
吧?』我暗想着,倏然之间她叫了出来,身体不住的抽搐,我手指彷彿被吸进去
了般,让她紧紧的夹着。
她僵硬了一会儿,终于撑不住,用手抓着我的手,示意将它拿出来。我很俏
皮的,把沾湿了的手指拿去涂她胸前,可惜她已无力反抗,不住的发抖。
抱着慵懒而无力的Lesbi,下腹翻腾的慾火却无处倾洩。顺手拿起不很冰的啤
酒来喝,却已苦掉,难以入口。
「谢……」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对我说。
『呵……』我吻了她可爱的鼻子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她很好心的问着。
我摇了摇头,看她都已虚脱,想帮我也只能是隔靴搔痒罢了。等她休息好,
也差不多过了半小时,焚身慾火已然消退。她直起身来,我帮她把凌乱的胸衣扣
好,不忘顺手牵羊,又摸了一把。
各自回家之后,室友一看到我,就笑了出来。原来我身上咬痕不少,恐怕夏
天也得穿高领的衣服才遮得住了。
也许人就是有所谓的犯贱倾向吧,愈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愈想得到。Lesbi这
到口的肥羊,竟然让她全身而退。竟然又由于天黑,连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看
不出来,实在有点损失惨重。但,也让我对她开始产生暇想。
〈7〉
不晓得是否因为太多的性幻想,让我成天都想着Lesbi。想着她的声音、想着
她的模样,也想着她的身体。
隔了几天,终于让我逮到机会,因为她有专题用的程式不会写,需要我的帮
忙。我是读电脑的,别的不大灵光,写程式可就没什么问题了。
在那龟速电脑的年代,想做大型数学计算,只能往计算机中心去预约超级电
脑。偏偏超级电脑用的人一多,跑的速度也才和兔子差不多。Lesbi有一个Chaos
(溷沌)的题目,把她超级电脑的使用时数耗光了,所以想要向我借帐号来用。
但是我虽然是读电脑的,偏偏都只在所裡使用工作站,连超级电脑长什么形
状都只看过照片,更别说会有它的帐号了。但是我是个爱面子的狮子座男生,怎
能轻易投降!所以我就和她说,我帮她用组合语言写一个专门算Chaos的程式好
了,或许跑来不会输给超级电脑。
组合语言是一种最低阶的程式语言,用它来写程式,速度经常可以快过用其
它语言百倍以上。但是它的程式码不像高阶的程式码,连一加一等于二这种芝麻
大的小事,都要用好几行程式码,以电脑实际在运作的方式来写。当然了,写这
种程式要花的时间,也比使用高阶语言多一大截。
与她商议了半天,两人决定我去她宿舍帮她写程式,她则负责三餐、饮料以
及零食的部份。于是我打包了一下,收拾了些磁片与参考手册,第二天就到她宿
舍动工了。
记得在那石器时代,由于晶片价格昴贵,所以个人电脑裡面除了中央处理器
之外,还有选购晶片,叫做「数学处理器」这种东西。现在时代比较先进,这些
数学处理器都已经内建在中央处理器裡面了。但是它所使用的指令,依旧与一般
的指令有点区别。
这回我就是找了本手册,用这些特殊的指令,来帮Lesbi写数学专用的程式。
也许是对她的幻想太多,刚开始写的时候总是不大专心,三不五时偷瞄她的
身体,想像一下她未穿衣服的样子。由于是在宿舍,所以她穿的十分休閒。一件
白色的T恤,还有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隔着她的上衣,隐约见着两粒凸点,随
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似乎没穿胸衣的样子,格外引人暇思。
刚开始写程式的时候,她还兴緻勃勃的站在旁边看,后来她也帮不上忙,就
坐在床边看少女小说去了。我则是暇想与程式交替着,每隔一小段时间就爬起来
活动筋骨,然后色眯眯的打量着她。
或许是她坐的累了,腰弯了下来。在某次伸懒腰的时候,赫然发现可以由她
鬆垮垮的领子,直接看到裡面去。
也或许是她看的太专心,没发现我在四面张望。于是我站了起来,假装在运
动,脑袋裡打的歪主意却是在调整最佳观景角度。
经过无数尝试之后,终于找到最佳战略位置,能对她要害一览无遗。
一眼望去,但见两抹红晕,像梅花般的绽开在雪白的山岭之上。粉红色的两
个小豆子峭然而立,似乎是被她上衣不时磨擦而导致的吧,我胡思乱想着。
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性,是不是她被小说的煽情所惑,让她有了些许生理反
应呢?于是我就走过去,坐在她床边,瞧瞧她在看些什么内容。
『天呐,这是在演强暴剧还是什么呀?』
我不巧看到了一段霸王硬上弓的剧情。
「噢,那是常见的公式啦,女主角遇上了狂傲不羁的男主角,最后历经了千
辛万苦,男主角终于发现了不能没有女主角。男主角被女主角彻底收服,然后两
个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现在是男主角因为受不了诱惑,女主角虽然爱她又不愿意给他,所以用强
佔据了女主角的身体呀。」
『你们女生都看这种东西呀?』
「很好看哇……大家都在看嘛……」
我突然明白,原来市面上贩卖那些一本本用粉蜡笔画美美封面的书,竟然是
女生专用的黄色小说。经过Lesbi的详细解说后,发现公式还蛮固定的:
第一,男主角帅,有着永远花不完的钞票与银子。有时男主角是白马王子,
有时是年轻的王爷,有时是贝勒,也有时候是皇帝也说不定。但都很有钱,职业
栏上永远是空白。
第二,男主角狂傲,永远没办法被任何的女生收服。王子与贝勒会好收服才
怪,有时候宫佳丽数千人,外面还有一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花野草。
而且野花野草虽多,但绝对不会有拖油瓶,以免到时女主角会养到别人的孩子。
第三,女主角穷。万一是古装剧,还会不小心被选进宫,或是去王爷家打零
工。
第四,搞不好女主角还是处女,第一次一定会很痛,偏偏痛得很舒服。而且
第一次的后半场,男主角还会分泌某种不知名的麻醉剂,让女主角只留快感而没
有疼痛。
第五,经过千辛万苦之后,男女主角终于过着快乐的生活。银子永远会由天
上掉下来,所以女主角婚后的工作,只要负责逛街血拼与环游世界就好。更绝的
是,没有工作加上天天吃香喝辣,不必健身节食游泳跳有氧,身材也永不走样。
「所以简单来说,只要把十场床戏串在一起就可以出一本粉蜡笔小说了。」
Lesbi写程式不行,提到少女A书就口沫横飞。
『OK,OK!中午了耶,我的午餐咧?』
忘了对她说,我可不是贝勒爷,没有僕人帮我送饭菜的。
「对吼,我去买个便当,你想吃什么?」
『买个排骨饭就得啦,最好加一瓶可乐。』
于是她匆匆而去,剩我一个人在她房间裡,正好有机会偷看一些不该看的东
西,希望不会长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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