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内射是神圣的

内射 神圣 bb bareback 原意 马鞍 骑马 引申为 套子 做爱 源自 日文 顾名思义 接受 播种 器皿 通常 各方 breeding 体内射精 换句话说 种马 相反 一件 仪式 自从 第一次 男友 之后 深深 爱上 当然 会在 确保 双方 情况下 才会 毫无顾忌 不喜欢 精液 随便 射出 体外 觉得 浪费 该被 射在 体内 完成 意义 一次 机缘巧合 在网 路上 接触 叫做 秘密 社团 里面 的人 同好 兴奋 充斥 各种 静态 影片 自拍 还有 煽情 文字 故事 看着 就会 很有 交配 某一 小兵 聊了 问我 有没有 兴趣 加入 群组 sex 犹豫 面的 组员 都会 定期 检查 得要 未来 要把 报告 公告 性行为 肆无忌惮 强调 脑袋 想到 啪啪 场景 画面 下面 立马 起了 剧烈 反应 于是 安排 做了 贴到 认证 后来 这是 严密 组织 每个人 都可以 拉进来 负责 新人 谈话 是否 适合 或有 资格 这个 甚至有 定要 特约 私人 据说 其中有 确认 没有 改过 xxx 先生 总算是 到我 名字 看来 挂号 几位 以为是 走廊 第一 敲了 进去 护士 跟我 走到 有点 磁性 声音 来吧 开门 看到了 一位 戴着 口罩 穿着 白袍 男人 示意 坐下 眼神 斯文 温和 能让 放下 戒心 血管 位置 手法 非常 熟练 马上 安静 完了 只是 一抽 不知 搞得 昏昏 好像 头晕 早餐 一点点 那你 要不要 怕你 一走 撞到 东西 就不 好了 休息 再走 也行 亲切 样子 吸引人 想说 也好 就到 诊疗 床上 躺下 妨碍 看病 医师 不懂 意思 不太想 思考 对了 的话 应该 除了 抽血 要做 别的 超音波 那我 不用 趴着 就好 身子 愈来愈 昏了 裤子 可能要 稍微 帮你 一点 内裤 不太 清楚 到底在 干嘛 只知道 好像在 奇怪 医生 紧张 会有 不适感 忍耐 就过 去了 感觉到 屁眼 周围 一阵 冰凉 会是 在被 挤进去 国一 一面 像被 侵犯 可是 却没 力气 反抗 一下下 那个 似的 不断 往里 直到 某个 抵住 停了 还会 还好 前列腺 比较 辛苦 地方 该不会 身体 渐渐 变得 难受 热热 外加 轻飘飘 怪怪 了嘛 发烧 问题 健康 需要 检查一下 探头 拔了 到了 正面 生殖器官 已经 在他 一览无遗 盯着 便去 戴了 乳胶手套 待会 撑起来 ok 得很 正经 接下来 姿势 传教士 体位 然后 了点 润滑液 手指 伸进 门里 专业 等一下 按摩 分泌 才能 取样 那个地方 前进 碰到 原来 阴茎 难为情 竟是 令人 难堪 把头 别过 一边 再一 下下 按压 愈是 燥热 受不了 要等 多一点 根本 命中 核心 下去 都要 射了 赶紧 深呼吸 喘息 不能 就这样 来了 口袋 拿出 塑胶 试管 马眼 黏液 收集 放下来 转身 收进 架子 了吗 正常 应该是 转过来 露出 微笑 顺便 看看 精虫 活动力 是不是 现在 没办法 可以用 方式 好像是 开了 长裤 出了 坚挺 肉棒 几下 套套 戴上 过程 超过 1o 秒钟 接着 提着 那只 肛门 慢慢 进来 好大 整个 都被 塞满 装不下 额头 全是 但是 吸得 对劲 终于 露出马脚 好吧 病人 做出 更深 真的 很久 没被 干了 没想到 别叫 大声 前面 人呢 伏下 脱了 交换 唾液 很会 都能 出声 手紧 抓着 床沿 微微 摇晃 发出 歪歪 声响 放在 肩上 爽歪歪 时候 我怕 不住 刻意 大力 撞击 不行 看起来 又是 嘴角 还没 躺着 身上 架着 上半身 往上 不像是 强壮 真是 砧板 鱼肉 来回 穿梭 一说 就又 换个 趴在 背后 好几次 忍不住 流出 大概 放声 有种 另类 刺激 后又 抵着 大腿 朝上 弃守 而他 要不 是因为 通过 超想 射进 职业 不道德 家伙 以后 迫不及待 约人 试试 一样 刚被 不久 男生 大学 互相 对方 没想 到他 提出 需求 小伙子 那天 开车 学校 去接 上车 没多久 红灯 把手 饥渴 抚摸 裤裆 摇摇头 而是 油门 就在 必须 小心 撩拨 无人 公路 海岸边 像是 好久 吃东西 西装 大屌 津津有味 吸了 理我 继续 做着 口活 揉揉 好细 香香 乾净 男孩 眼睛 昏暗 灯下 轮廓 深邃 脱掉 短裤 座椅 往后 坐着 拿了 盒里 备好 润滑 搓弄 沾溼 菊花 但他 似乎 想要 褪下 学院 紧身 挺立 不小 阴毛 经过 剪过 显得 更大 说完 用他 一点一滴 进了 没错 炙热 温度 括约肌 肉感 阻碍 传递 魅力 肉体 更进一步 紧密 交合 真实 摩擦 太久 被这 入了 句话 说得 痒痒 恨不得 捅进 深处 立刻 还穿 上衣 猛力 顶了 先是 揉着 摇着 掉了 身材 属于 吸引力 肤色 阳光 车里 狭小 密闭 空间 再加上 工作会 添了 更多 微微的 胸部 线条 伸进去 受着 热切 程度 就让 本来 还想 忍住 看他 一时之间 达到 极点 吼着 泄了 跟着 高潮 闭着 像在 注入 暖流 啜饮 收缩 抱着 持续 灌注 好一会儿 太过 美好 事情 气在 耳边 很爽 回答 依约 被我 射得 满足 暂时 不想 留待 下次 加倍 奉还 给我 结果 没几天 拉进 团里 较熟 若有 暧昧 讯息 流动 起鬨 要约 但也 没有人 真正 不了了之 过了 几天 想不想 这次 约在 汽车旅馆 玩到 忍了 好多天 快要 爆炸 上次 不够 尽兴 答应 一路上 车掌 服务 摸得 开进 mote1 交涉 服务生 不小心 大包 量着 偷笑 害臊 订了 问他 干起来 设备 一应俱全 水池 火炉 壁炉 浴缸 帝王 顶级 进门 舌头 衣服 就要 别急 背包 一瓶 香槟酒 先喝 两杯 放送 今天 想穿 休闲 赴约 拗不过 就说 高中 制服 带出来 换上 玩弄 啊啊 带来 起色 弧线 看了 卡其色 叠在 消停 举着 玻璃杯 一声 一饮而尽 也就 跟他 乾了 好喝 点点头 明明 酒精 竟让 先去 换衣服 记忆 停留 浴室 走去 背影 醒过来 人像 小狗 轻轻 脸颊 发现 四肢 绑住 裆部 凉凉 映入眼帘 卡其 邪恶 和你 钝钝 上劲 还了 环顾 室内 一个人 那些人 印象 不同 扮成 橘色 人员 有人 迷彩 军服 穿得 工地 工人 白色 紧绷 汗衫 黝黑 肌肉 搭配 警示 背心 地黄 头盔 牛仔裤 装扮成 警察 全套 球衣 球裤 体院 仔细 一看 那不 小组 都说 跟你 七个人 七种 不爽 充血 露了 心声 奸笑 对着 绑在 椅上 双腿 开开 撕裂 开一 好把 暴露在 大伙 虎视眈眈 摸着 胀大 淫行 情景 现场 了吧 aiter 赶快去 不可以 射出来 得用 军人 挥着 听到 喜孜孜 软软 嘴里 先来 自告奋勇 早已 鸡巴 奇怪的是 早就 彻底 玩具 玩过 一轮 空虚 一被 填满 缺口 满了 很粗 张也 充分 滑过 插进来 勉强 很紧 柔软 很能 进入 双双 掏出 大家伙 显然是 征战 无数 弟兄 则是 随身携带 警棍 专门 处理 变态 色情狂 专用 两个人 搓揉 靠近 嘲讽 调戏 猥亵 此起彼落 拍击 军警 一家 伸出 雄伟 武器 饱满 龟头 塞进 可我 容纳 不下 羞辱 而已 轮流 爱吃 猥琐 铐起来 硬了 唱着 干得 作响 射到 嘴脸 就被 哥们 太有 办法 呻吟 一手 隔着 弄着 胸肌 彼此 分享 无意间 瞟了 一眼 在那里 卡其裤 卧在 发上 一条 黑色 若隐若现 涨红 这一切 勾引 正对 发现了 过去 好好 调教 抵敌 好紧 顿时 低下头 舔着 小穴 时不时 窜入 两人 使眼色 提议 就把 处罚 直捣 最深处 老实说 害怕 几乎 直肠 教训 坏掉 挤了 保养 兵器 总算 得把 训斥 一句 学弟 一脸 错愕 随即 只好 照办 毕竟 学长 命令 违抗 谁知道 闷骚 便把 随时 供给 使用 朝下 啊啊啊 倒是 叫得 全场 心花怒放 都在 不由得 泌出 汁液 叫嚣 那头 传来 娇喘 趁着 拔出去 空档 转头 叠罗汉 当然是 中间 火辣 两条 带子 屁屁 后面 撩起 后颈 挥汗如雨 打桩 乾脆 和我 偶尔 凶器 挤入 张嘴 我俩 嘴唇 抚慰 上场 不断地 加上 连绵不断 嘴上 濒临 边缘 还不 快上 战战兢兢 骑在 好一个 插进去 未免太 一就 定位 不留余地 双手 往前 冲刺 按摩棒 一波 又被 吸吮 再加 衬衫 两颗 乳头 多管齐下 再也 一泻千里 看我 动作 缓了 崩溃 得到 救赎 行了 用手 托着 下巴 不怀好意 笑着 起身 滑出 通道 身后 慢慢地 解开 腰带 居然 没穿 才是 支配者 难怪 有这 傲人 能不 拜倒 军靴 不像 只会 横冲直撞 身经百战 对手 就能 更爽 钮扣 几颗 探了 无声无息 之际 攻入 一改 原本 肃杀 若是 被迫 上缴 长发 乐得 搞在 享受 同时 厉害 始终 已然 一遍 丝毫 退潮 迹象 人在 人形 蜈蚣 玩得 不亦乐乎 敞开 掩藏 腹肌 粉色 偶然 吃着 火车 便当 常在 运着 水泥袋 二头 三头 手臂 一一 浮现 脖子 额角 浮出 青筋 朝着 走来 先把 男性 荷尔蒙 果然是 一股 浓郁 平常 场上 卑微 帮我 白浊 吸食 拖到 一旁 舌吻 来个 比赛 一较高下 当仁不让 接吻 流汁 btm 速度 加速 更加 激烈 屋子里 忽然 醒了 生龙活虎 直捣黄龙 打着 赤膊 略为 白皙 胴体 而用 时时 洗着 首先 发难 抽搐 天生 怀孕 几胎 拔出 那边 却是 短小精干 也许 常常 累积 抽插 就想 特意 雄性 体液 赤裸裸 真是太 拽起 硬邦邦 疯狂 凄厉 叫着 想必 撞击在 根基 用手掌 狠狠 屁股 抽上 清脆 噼啪 承受不住 眼里 精液量 满载 外溢 一把 抽走 补上 不让 空隙 如此 叫了 简直 一具 人体 打桩机 直往 到你 不敢 被他 撞得 绷紧 贴着 弄湿 一大片 不知道 跑去 哪里 偷懒 要用 舔乾净 好棒 腰间 酥麻 还来 不及 意识 那是 喷出 几道 吹了 骚货 见状 一时 亢奋 送进 而入 过大 肛门口 在旁边 迅速 堵住 千万 精子 大军 插入 用上 教着 教得 一声声 只懂 蛮劲 top 技巧性 挑动 神经 仰天 看不出 粗大 充气 肛塞 一会儿 大得 抓狂 缩小 一紧 一缩 之间 潮吹 预感 像要 好爽 之前 不争气 再度 溅出 手脚 几小时 只能 任由 宰割 出水 更是 涨着 下流 腥臊 所谓 淫贱 不能自已 精华 逼得 洞口 还低 刮着 颤抖 缓缓 极度 别再 已被 尽失 了啦 不禁 一脚 温柔 亲吻 汗溼 小蛇 灵活 扫进 唇齿 磨蹭 不肯 刮得 似乎是 一刻 到来 求你 几个 混合 腥味 烈到 贪婪 宝贵 趁机 突入 腰力 真不是 很得 领地 当成 器具 花心 花枝 吸着 深入浅出 时而 快到 快马加鞭 缓慢 充满了 爱意 啊呀 第三次 吹到 软绵绵 嗑药 分裂 竟有 潜力 一吹 三次 感官 海潮 一般 突起 疯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全身 处于 一种 将要 状态 看得到 军装 霸气 耳朵 耳鸣 听不到 整个人 游离 仿佛 虽是 但却 一道 示威 硬着 一阵子 回味 无力 满肚子 汩汩 用手指 抹了 唇舌 换着 流出来 通通 结束 这场 派对
      BB,Bareback。原意是「不戴马鞍的骑马」,引申为「不戴套子做爱」。

    种壶,源自于日文,顾名思义是「接受播种的器皿」,通常为接受各方播种(breeding,体内射精)的受,换句话说,也就是种马的相反。

    内射是一件神圣的仪式。

    自从第一次被某任男友内射之后,我就深深爱上那种感觉。当然我会在确保双方都是安全的情况下,才会毫无顾忌的射人与被射。我不喜欢精液随便被射出体外的感觉,觉得那很浪费,精液就该被射在体内,完成它播种的意义。

    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在网路上接触了一个叫做「种壶」的秘密社团。里面的人都是内射与被射的同好。那里让我好兴奋。里面充斥着BB的各种动静态图片,影片跟自拍,还有煽情的文字故事,看着看着就会让人很有交配的慾望。

    某一次我跟里面一个叫做小兵的人聊了起来,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的小群组。

    「是什幺群组?」

    「BB群组,不烟不药,安全sex。」

    「哦...」

    「想加入吗?」

    「嗯...」其实我在犹豫。

    「群组里面的组员都会定期检查,所以你要加入也得要先检查后,未来也是要定期检查,要把报告公告给群组大家看。」

    「蛤...」

    「安全性行为才可以肆无忌惮的BB。」他强调。

    我脑袋里面一想到那种无套啪啪的场景和画面,下面就立马起了剧烈的反应。

    于是小兵安排我去做了检查,把报告贴到群组公告上给他们认证。我后来才知道其实这是个很严密的组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人拉进来,小兵就是负责和新人谈话,负责鑒定那新人是否适合或有资格可以加入这个种壶BB群组。他们甚至有个固定要大家作检查的特约私人诊间。(据说那其中有我们的某组员,负责确认检查报告没有被篡改过)

    「xxx先生。」

    总算是叫到我名字了,我看来挂号的也没几位,怎幺这幺久才轮到我。我以为是走廊第一间,敲了门準备进去,里面的护士跟我说,我的检查是在走廊的最尾间。

    我走到有点长的走廊最尾间,敲了门,里面一个有磁性的声音跟我说:「进来吧。」

    我一开门,看到了一位戴着口罩,穿着白袍的男人,示意要我坐下,说要抽个血。那男人的眼神是斯文又温和的,很能让人放下戒心,找血管位置的手法也非常熟练,马上就安静的把血抽完了。

    只是血一抽完,不知怎幺搞得头就有点昏昏的。

    「我好像有点头晕...」我说。

    「你没吃早餐吗?」他问。

    「只吃一点点。」

    「那你要不要躺一下?怕你万一走一走头晕撞到东西就不好了。休息一下再走也行。」他亲切的样子很吸引人。

    我想说也好,就到旁边的诊疗床上躺下。

    「这样不会妨碍你看病吗?」

    「不会,我是医检师,不是医师。」

    「喔...」

    其实我不懂的意思,头昏昏的也不太想思考。

    「咦,对了,你的话...应该除了抽血还要做一下别的检查。」

    「什幺呢?」

    「嗯...超音波。」

    「那我要起来吗...」

    「不用,你趴着就好。」

    「喔...好...」我便趴过身子。头好像愈来愈昏了...

    「裤子可能要稍微...我帮你拉低一点,内裤也...」

    因为我头晕晕的,其实不太清楚他到底在干嘛,只知道他好像在脱我的裤子跟内裤,是否有点奇怪?

    「医生...」

    「别紧张,等等会有一点点不适感,稍微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蛤...」

    我感觉到屁眼的周围一阵冰凉...呃...怎幺会是那...

    「啊...」

    好像有什幺东西正在被挤进去...像南傍国一样的东西...

    「会痛吗?」

    「....」我一面头晕着,一面觉得屁眼好像被什幺东西侵犯着,可是却没什幺力气反抗...

    「忍耐一下下噢。」

    那个南傍国似的东西不断往里钻,直到某个位置抵住才停了下来....那里的感觉有点奇怪...

    「还会痛吗?」

    「还好...」

    「前列腺的超音波都是这样比较辛苦喔,忍耐一下。」

    那个南傍国抵住的地方该不会就是...g点吧...身体渐渐变得有点难受,热热的,外加头晕,好像有点轻飘飘的....很奇怪的感觉。

    「医生...我身体好像怪怪的...」

    「怎幺了嘛?」

    「有点发烧....的感觉...」

    「哦?我看前列腺好像没什幺问题呢...很健康。还是说...需要检查一下前列腺液?」

    他把那个探头拔了出去,把我的身体转到了正面,把我的裤子褪到了脚边,意思是,我的生殖器官已经在他面前一览无遗,他也没特别盯着那里看,便去戴了乳胶手套。

    「我待会要把你的腿稍微撑起来,ok吧?」他说得很正经的样子,可是接下来的姿势却...很像被传教士体位操干的姿势....然后他抹了点润滑液把手指伸进我的肛门里,表情很专业的....

    「唔...」

    「痛吗?」

    「有...有点奇怪...」

    「稍微忍耐一下喔,等一下会按摩你的前列腺,让前列腺液分泌出来,才能取样。」

    「嗄...」

    然后他的手指就熟练的往那个地方去。那个让身体鬆软的地方前进,他一碰到那里,原来半软的阴茎就那样渐渐勃起了,我有点难为情,毕竟是在有点帅的医师面前起反应,而且还是这个令人难堪的姿势....我把头别过一边去...

    「再一下下就好了。」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前列腺的附近按压了起来....愈是按压,我的身体就愈燥热,屌也开始愈来愈涨硬,愈来愈难受...

    「医生...我...有点...受不了...」

    「再忍耐一下下,要等前列腺液分泌多一点才行喔。」

    「呃...嗯...」

    医生的手指根本每一下都命中核心啊....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射了.....我赶紧深呼吸喘息.....不能就这样射出来了....

    「好了。」他从口袋拿出一个塑胶试管,把马眼上面的透明黏液全收集进去。然后他走手指拔了出去。把我的腿给放下来。转身把试管收进旁边的架子上。

    「医生...」

    「嗯?」

    「我...」

    「怎幺了吗?」

    「有点想......射........是正常反应吗...?」

    「嗯...应该是正常反应喔。」他转过来,露出微笑。

    「那...」

    「还是说,把精液也收集起来检查一下好了?顺便帮你看看精虫活动力是不是健康的?」

    「可是我现在头有点晕...没办法...你知道...」

    「要我帮你吗?」

    「如果可以的话...」

    「那...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帮你吗?」

    「什幺...方式...」

    「按摩前列腺的方式...」

    他的手伸进白袍里面...好像是拉开了长裤的拉鍊,然后掏出了自己坚挺的肉棒,搓了几下,从口袋里面拿出套套戴上....这过程不超过1o秒钟,接着他提着那只粗长的肉棒就往我的肛门,慢慢插了进来....

    「呃啊...医生...你...」

    好大。觉得整个屁眼都被塞满撑开了,还是有点装不下...

    「痛吗...」

    「有..点....紧...医生....你的...好...大...呼...」我的额头全是汗。

    「但是你的那里吸得我好舒服呢...」

    我就知道这医生不太对劲....

    终于露出马脚了...

    「医生...你这样...不好吧....对病人....做出这种事...唔..」

    「不是对每个人喔...只有对你...」

    他插得更深了。真的好大。我已经很久没被干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啊...」

    「嘘...别叫太大声...前面诊间还有人呢。」接着他伏下把口罩脱了跟我交换唾液,一面干着我。他真的很会,每一下都能顶中我的g点。

    不能叫出声,好难受,我的手紧抓着床沿忍耐着,床在微微摇晃着发出咿咿歪歪的声响,他把我的腿放在肩上,边操干着也喘着气,露出爽歪歪的表情。

    「舒服吗...?」

    「很...爽...」

    「快射的时候...要跟我说喔...」

    「唔...我怕...我忍....不住...」

    「会吗...」他刻意大力的撞击着我的前列腺。

    「呃...啊....不....不行....」

    「你看起来....好骚....」

    他抓着我的嘴,又是一阵交换唾液....吻得我嘴角都是口水...

    「有点....有点想....射了...」

    「可是我还没爽够呢...」

    他躺着要我躺在他身上,他就架着我的上半身从下面不断往上肏干,他看起来不像是这幺强壮的人,我真的错估了....这种姿势真是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让医生的兇器不断从屁眼来回穿梭。

    我一说想射,他就又换个姿势,让我趴在床上,从背后狗干我。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流出一点点精液(大概吧),不能放声吟叫真的是有种另类的刺激....让人受不了。

    最后又回到了正面的体位,他抵着我的大腿不断朝上顶前列腺的姿势我终于忍不住弃守....而他也是....射在套子里,要不是因为我还没通过认证,他说他超想射进我的里面的.....真是个职业超不道德家伙。

    (我喜欢...)

    一通过认证以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想约人试试。

    我遇到了一个跟我一样才刚被认证过不久的男生,阿和,他说他还在念大学。

    「我们可以互相射对方吗?互干。」

    我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需求,不是还是个小伙子吗。

    那天我开车到他学校去接他,一上车开车没多久,停红灯时,他就把手伸了过来,饥渴的抚摸我的裤裆。

    「你...」

    「不喜欢吗?」

    我摇摇头。

    不是不喜欢,而是好刺激啊...我怕我开车踩错油门。就在那种必须小心,可是又一边被撩拨的情况下,我们开到了某个无人的公路海岸边,他就饥渴的,像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似的,从我的西装裤裆掏大屌出来,津津有味地吸了起来。

    「你...你都吃这幺快...吗...」

    他没理我继续做着他的口活。

    我揉揉他的头髮,他的头髮好细,有点香香的,感觉就是爱乾净的男孩。

    「舒服吗?」他问。

    「舒服...」我瞇着眼睛说,昏暗的灯下他的轮廓看起来特别深邃。

    「插我...」他脱掉短裤。

    我把座椅往后调,让他有位置攀到我的身上跨坐着,我拿了置物盒里準备好的润滑,搓弄了自己的肉棒,也沾溼手指探进他的菊花里,但他似乎比较想要我的肉棒探进去,慢慢褪下蓝色学院风的紧身内裤。他挺立的肉棒看起来似乎也不小,阴毛是经过修剪过看起来显得屌更大了。

    「我还没...」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用他的紧穴一点一滴,吞进了我的肉棒,对,是无套没错,炙热的温度,还有括约肌紧致的肉感,无阻碍的传递过来,这就是BB的魅力....双方肉体更进一步的紧密交合,真实的肉体摩擦。

    「唔...」

    「怎幺...痛吗..」

    「太久没....被这幺大的屌....插入了...」

    这句话真是说得我心痒痒,恨不得马上捅进更深处。

    「喜欢吗...」

    「干死我...」

    我立刻抓着他还穿着上衣的腰,猛力的朝上顶了起来,他先是揉着我的胸摇着,然后一边摇就一边把T恤给脱掉了,他的身材属于没有特别练,却很有吸引力的那种,身上的肤色也算健康阳光。

    在车里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做爱,再加上自己身上还穿着工作会穿的西装,添了更多的兴奋。我揉着他微微的胸部线条,一边用伸进去的探棒感受着他身体的情慾和热切程度,没多久的就让我想要射进去了。

    「等等...我...想...射了...唔....」

    「射进来吧...射进来吧...灌爆...我的屁眼...」

    我本来还想忍住的,可是看他这幺淫蕩一时之间就达到极点,低吼着泄了进去,他也跟着高潮似的吼着,他闭着眼睛像在感受着自己的肛门被注入着暖流,他的屁眼括约肌像是在啜饮而一阵一阵在收缩着,我手指掐进肉里紧抱着他的背,持续往他体内灌注了好一会儿,内射真的是生命中太过美好的事情。

    「爽吗...呼...」他喘着气在我耳边问。

    「呼...很爽....」我也喘着气回答他。

    那个晚上,阿和没有依约干我。他似乎被我射得很满足,暂时不想射了,想留待下次再加倍奉还给我。我心想说,还会有下次吗?

结果没几天,阿和就又丢我讯,他把我拉进一个小团,里面都是团里跟阿和比较熟的人。大家若有似无的暧昧讯息流动,起鬨着说要约团p,但也没有人真正开始约起来,于是就这样不了了之。

    又过了几天,阿和密我问我想不想约,这次他想约在汽车旅馆玩到爽,忍了好多天,屌快要爆炸了,他说。因为上次只有内射他,但是没有被内射,其实我是稍微有点不够尽兴,当然马上就答应他了啊。

    我开车去接他,一路上他又是一阵「车掌服务」,摸得我的屌胀硬得发疼,要开进mote1柜檯交涉的时候,服务生一直不小心的往我胀硬的裤裆一大包瞄,还打量着我们两个边偷笑。有点小害臊。

    阿和订了一个蛮大的房间,我问他怎幺订这幺大,他说这样干起来才舒服啊,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有小水池,有仿火炉的壁炉,有大浴缸,有帝王般顶级大床,还有......八爪椅(?)

    一进门,我们两个就迫不及待舌头交缠,我一面要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他就要我别急,从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瓶香槟酒,说要先喝两杯放鬆放送。

    今天本来想穿休闲一点,但阿和想要我穿西装赴约,我拗不过他,就说那你也要把高中制服带出来换上才行。(超想要玩弄高中色底迪啊啊)

    「你有把制服带来吗?」

    他嘴角勾起色色的弧线,给我看了他背包,卡其色的制服叠在里面。

    唔。本来有点消停的屌又开始起了反硬。

    他举着玻璃杯跟我轻敲了一声,然后一饮而尽,我看他那样当然也就跟他乾了。

    「好喝吗?」

    我点点头,「蛮好喝的,」明明没几%的酒精,竟让我的脑袋开始摇晃起来。

    「那我先去沖一下,换衣服喔。」

    我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他往浴室走去的背影。

    再醒过来的时候,有人像小狗般,正在轻轻舔舐我的脸颊。

    我发现我四肢被绑住,裆部周围似乎凉凉的。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卡其制服的阿和。他的脸看起来有点邪恶。

    「阿和你干嘛...」我的脑袋还是钝钝的,身体使不太上劲。

    「就说要加倍奉还了啊。」

    他说完我环顾四週才发现,室内不是只有阿和一个人,似乎...

    那些人的脸我有点印象,好像就是他把我加入的群组里面的那些人的脸啊。他们每个人都穿了不同的制服,阿和穿着高中卡其制服,有打扮成橘色制服海巡人员的,有人穿迷彩军服,有人穿得像工地工人(白色紧绷汗衫、黝黑肌肉搭配警示背心和工地黄头盔+牛仔裤),有人装扮成警察,有人穿了全套蓝色球衣球裤像体院生,还有一个....我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汽车旅馆的服务生吗.....???!

    「小组里面都说想跟你玩啊,怎幺样,如果七个人七种职业内射你,爽不爽?」

    「呃...」

    我立马充血的肉棒,吐露了真实的心声。

    「就跟你说他很色吧?」mote1服务生奸笑对着阿和说。

    我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开开的,西装长裤的裤裆被撕裂开一个洞,刚好把屌跟屁眼暴露在大伙面前,每个人都虎视眈眈,一面抚摸着自己的裤裆,一面盯着我这个下面不断胀大的淫行西装男。

    这情景也太像g片现场了吧。囧。

    「aiter!赶快去用嘴服务啊?不过不可以让他射出来噢!最后你得用屁眼服务他才行。」军人哥指挥着。

    服务生听到之后,就喜孜孜把我半硬的屌含进湿湿软软的嘴里。

    「谁先来?」

    「我吧。」海巡自告奋勇,提着早已胀硬的鸡巴就插了进来,干......奇怪的是,我感觉我的肉穴早就被他们彻底润滑,且用玩具玩过一轮,空虚得可以,一被肉棒填满才觉得身体的缺口被填满了。

    海巡的屌似乎很粗勇,即使我已经被扩张也被充分润滑过,但还是觉得他狠插进来的时候,觉得有点勉强,很紧,很胀,但因为服务生不断的用他柔软的嘴和舌替我服务着,所以身体很能放鬆地进入「撞况」。

    看着海巡撞击着我,警察跟军人哥就忍不住双双从拉鍊里面掏出自己的大家伙。

    军人哥的显然是征战无数的粗黑上弯军枪,而警察弟兄则是长又直像是随身携带警棍似的,专门处理变态色情狂专用。两个人搓揉了几下就靠近我的脸,双双用军枪和警棍嘲讽似的调戏着,然后开始猥亵地此起彼落拍击着我的脸,真是军警一家...。

    我伸出舌头想要舔他们雄伟的武器,他们俩就一起把饱满的龟头想塞进我的嘴里,可我的嘴根本容纳不下,他们只是想羞辱我的淫蕩嘴而已,开始轮流的用龟头侵犯我的嘴。

    「有够色的...穿西装的家伙都跟你一样这幺爱吃棒吗?」军人哥猥琐的说。

    「好像是噢,上次我把一个西装男才刚铐起来,他屌就硬了,干!」警察弟兄跟着他一搭一唱着。

    「唔...咕...」我的肉穴承受着海巡的狗公腰干得啪啪作响,肉棒得要忍耐着不能射到服务生的嘴里,嘴脸就被两个军警哥哥们调戏着,不太有办法发出呻吟。然后搓揉着自己的工地哥跟体院也终于忍不住靠过来,一人一手隔着西装抚弄着我的胸肌,然后开始在隔空伸出舌头喇机,然后彼此分享着唾液。

    我无意间瞟了旁边一眼,才发现阿和一个人在那里把卡其裤半褪着,卧在沙发上,双腿打开开的,里面穿着一条后空的黑色骚内裤,若隐若现的露出屁眼,搓揉着自己的涨红的龟头。他这一切都是在勾引正对面的工地哥,工地哥总算是发现了,要体院跟他一起过去,好好调教那个淫蕩的高中抵敌。

    「干..好紧...」海巡把屌拔了出去,我顿时一阵空虚,他低下头用舌头舔着我一开一阖的小穴,时不时把舌头给窜入,「欠操的穴。」他说,然后对着军警两人使了使眼色,「你先吧?」军人哥提议。

    警察弟兄就把他又长又直的警棍捣进来处罚我。我感觉直捣到我的胃似的。

    「呃..啊....」

    「干!真的好紧....爽欸...」警察弟兄抓着我的腰一下一下都直捣最深处....老实说....我有点害怕自己的身体,被几乎捅到直肠底的长警棍教训到坏掉。

    军人哥和海巡舌头交缠了一阵,挤了润滑互相「保养」着对方的兵器,军人总算捨得把上弯屌塞进我的嘴里,海巡则是走到警察弟兄背后训斥一句:「学弟,把裤子脱了!」

    警察弟兄先是一脸错愕,但随即只好照办,毕竟学长说得命令不可以违抗。谁知道,警察弟兄也是个闷骚的家伙,里面早就备好白色后空提臀式内裤,方便把菊花随时供给学长洩慾使用。海巡提着粗屌,朝下呸了点口水就朝警察学弟的屁眼挺入。

    「啊啊啊...」警察学弟倒是叫得超淫超大声...叫得全场心花怒放,军人哥的鸡巴都在我嘴里不由得泌出汁液。

    但就像是要叫嚣似的,沙发那头也传来此起彼落的娇喘声,趁着军人哥暂时把上弯屌拔出去的空档,我转头过去,才发现那里已经叠罗汉起来....高中骚弟阿和当然是受,中间则是体院半褪下自己的运动短裤,又是一件又骚又火辣的两条带子繫在屁屁上,后面肏干着的工地哥则是撩起自己的白掉嘎到后颈,挥汗如雨的抓着体院,啪啪啪的打桩着。

    警察弟兄被海巡干到乾脆趴在我身上,和我舌头交缠。军人哥则偶尔把他的上弯暴筋凶器挤入两张嘴间,让我俩用舌头和嘴唇抚慰一直还没上场的他。

    「....我.....忍不住了....」我的前列腺因为海巡大力的操干,不断地被连动着的警棍刺激,加上服务生连绵不断的嘴上服务,我已经濒临高潮边缘了。

    「aiter!屁眼还不快上?!」

    服务生战战兢兢的赶紧骑在我身上,我才发现他的黑色长裤早就剪好一个鸟洞,好让人随时插进去播种啊....未免太专业!

    待服务生的屁眼一就定位之后,海巡就开始不留余地的抓着警察学弟的双手,猛力往前冲刺,那警棍像是按摩棒似的一波一波刺激着我的前列腺,肉棒又被服务生紧窒发烫的穴给吸吮住,再加以军人哥的肉棒塞满我的嘴,并隔着衬衫逗弄着我两颗挺立乳头的多管齐下.....我再也忍不住精关的一泻千里,狂洩进服务生的膣内深处.......

    海巡看我射了,动作便缓了下来,前面的警察学弟也像快崩溃似的得到救赎。

    「这幺快就不行了啊?西装骚男...」军人哥用手托着我的下巴,不怀好意地笑着。

    服务生起身,让我沾着白色黏液的鸡巴,滑出他的服务通道。

    军人哥走到海巡身后,慢慢地解开海巡的腰带,海巡制服裤里居然没穿内裤......原来军人哥才是这些人的支配者....也难怪他有这幺傲人的兵器了,谁能不拜倒在他的s腰带和军靴下呢?

    军人哥倒是不像海巡只会横冲直撞,毕竟他身经百战,很知道怎样鸡姦男人才能让他的屁眼爽,对手屁眼一爽就能放鬆,自己的鸡巴也就会更爽歪歪。

    他解开海巡橘色制服的钮扣几颗,把手指探了进去抚弄着他的胸肌,一边就把上弯的兵器无声无息的,在对方身体还在敏感之际,慢慢的攻入核心。

    海巡的脸一改原本的肃杀,竟开始骚了起来。若是说警察学弟是被迫要把菊花上缴给学长发洩,那幺海巡就是乐得跟军人葛格搞在一起,享受自己被鸡姦的同时又姦着学弟吧。

    不过厉害的是,警察学弟的鸡巴始终还是警棍似的,直抵着我胀着的前列腺,虽然我已然射了一遍....但是屌却还是丝毫没有退潮的迹象,看着警察、海巡、军人在我面前人形蜈蚣,玩得不亦乐乎,我当然也就又兴奋起来,解开钮扣把警察学弟的制服敞开,搓弄着掩藏在他制服底的胸腹肌跟粉色挺立乳头。

    我偶然转头一看,工地哥竟抱着高中骚弟阿和,在吃着中午的火车便当,阿和环抱着挥汗如雨的黝黑工地哥,工地哥平常在工地搬运着那些水泥袋,所锻鍊出来的二头及三头手臂线条一一浮现,脖子和额角上也浮出青筋,一面爽朝着这里走来。

    体院率先把他充斥男性荷尔蒙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果然是一股浓郁的洨味,都是平常运动场上锻鍊来的。

    服务生又开始卑微的贵着,用他的嘴帮我把肉棒上沾着的白浊给吸食乾净。军人哥把海巡拖到一旁,让海巡和高中弟阿和舌吻,想跟工地哥对尬,来个高潮忍耐比赛,一较高下。两个人都当仁不让的干着前面淫蕩接吻着,被狂干硬屌还狂甩流汁的btm,而且速度是愈干愈加速,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激烈的迴响在屋子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趴在我身上的警察学弟,像是忽然醒了似的生龙活虎,又开始用他的警棍直捣黄龙,体院则是把上衣给脱了,打着赤膊露出他精实而略为白皙的胴体,时而用睪丸肉球,时时而用鸡巴,时而用穿着提臀内裤的屁眼洗着我的脸,真的有够骚淫。

    「啊....啊...要射了...干...干...干.....」

    警察学弟首先发难,皱紧眉间抽搐着腰,紧抓着我的大腿,几乎要把精液洩进我的直肠里去,这家伙就是天生下来让人怀孕好几胎的。他舒着气,拔出长直肉棍,走到水池那边,泡进去休息。

    体院便见缝插屌,他的肉棒不是特别长,却是短小精干,也许是因为常常运动所累积出的荷尔蒙爆炸,所以抽插没几下就想射了,射的时候还特意伏下身子跟我接吻,我感觉到他胀硬的鸡巴在我身体里面,一勃,一勃的灌注那些雄性体液到我体内,用肉穴赤裸裸地承接着这些真是太他妈爽了...

    接着工地哥拽起阿和,让他把甩来甩去的硬邦邦肉棒,塞进我才刚被体院姦淫过的膣内。然后自己就在后面疯狂的打桩抽送。

    「啊....啊.....啊...」阿和凄厉淫叫着,想必工地哥是每一下都精準的撞击在阿和淫蕩的根基——前列腺g点上吧。时不时工地哥就会用手掌,狠狠朝阿和的屁股蛋抽上一下,清脆的噼啪,阿和就会叫得更骚淫,直到阿和总算承受不住地,被工地哥干射在我的屁眼里了....。

    我感觉我屁眼里面的精液量,濒临满载得开始往外溢漏,但阿和一把鸡巴抽走,工地哥就随即补上,不让那精液有空隙流出。

    我总算知道阿和为什幺会叫得如此凄厉。

    因为我也开始浪叫了起来。

    工地哥简直就是一具人体打桩机,而且是直往那个点上打。打到你叫不敢。我的肉棒被他撞得老硬,涨红绷紧的龟头贴着衬衫,马眼不断泌出淫水弄湿一大片,服务生不知道跑去哪里偷懒去了,他应该要用嘴服务吸舔乾净的...

    「啊...哦...」

    「糙...好棒的肉穴啊...里面都是淫水有够滑的...干...」工地哥噗滋噗滋肏得爽歪歪的,我也叫得歪歪爽。

    「啊啊啊啊啊...」忽然我的腰间有股奇怪的酥麻鬆软感,还来不及意识那是什幺感觉,马眼就喷出几道水状像是尿又不像尿的东西。

    「干!潮吹了...这骚货潮吹了....啊干...」工地哥见状一时太亢奋,紧抓着我的腰就送进深处狂洩而入.....量太过大了.....射进我屁眼里的浓精开始溢流出肛门口.....

    在旁边干得正爽的军人哥,迅速把海巡粗棒堵住我快要洩洪的屁眼。

    我感觉我的肛门和直肠里都被千万精子大军给佔据了。甫插入后,军人哥就在后面用上弯兵器调教着海巡,调教得他一声声喘得让人酥麻。

    军人哥不是那种只懂用蛮劲的top,他是技巧性九浅一深地挑动btm肉穴中的各种敏感神经,而海巡一脸仰天看不出是难受还是爽的隔着衬衫揉我胸肌,他粗大的巡味棒,像会充气的肛塞似的,一会儿胀大得抵着g点让人抓狂,一会儿又似乎缩小了点,就在这一紧、一缩之间,我感觉股间胀硬到发疼的肉棒,又开始有潮吹前的预感....像要尿出来似的.....

    「啊...爽...好爽.....干我....干死我....啊....」

    海巡还没射之前,我不争气的鸡巴倒是又再度喷溅出淫水了...我已经叫得没力气再叫了,手脚都被绑住的几小时之间只能任由宰割....身上的西装也是溼了又乾...乾了又湿.....潮得出水了....肉穴更是满涨着都是男人下流腥臊.....

    这就是所谓淫贱的种壶吗......

    最后,海巡也被军人哥干到不能自已地激射进我的体内,有些精华又逼得被满溢往洞口....海巡要下哨前,居然还低下身子用舌头在我淫蕩得快爆炸的菊花边缘骚刮着,他边舔边问爽吗,我颤抖抽搐的屁眼括约肌,白浊色忍不住缓缓溢流出.....极度想要海巡别再舔.....可是我已被姦得力气尽失.....

    「好了啦!滚!」军人哥不禁一脚踹走他,温柔地亲吻着我汗溼的额头和脸颊,舌头像是小蛇般灵活的扫进我唇齿之间。

    「等葛格很久了吧...」

    他在洞口用绷紧的龟头磨蹭了很久,就是不肯好好插进来.....我的穴不断被搔刮得流出浓稠汁液,似乎是在迎接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拜託....」

    「嗯?」

    「求你...」

    「什幺?」

    「插进来....」

    「屁眼好湿啊...你看...」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不知道几个男人的体液混合,那腥味浓烈到不行。他把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吸吮起那些宝贵的男汁,军人哥便趁机突入,他的腰力真不是盖的,很得要领地把凶器当成调教器具,用各种不同方式捣弄花心,捣得人不花枝乱颤也难。我一面吸着他的手指,他就一面深入浅出地干着,时而快到那激烈地像是快马加鞭,时而缓慢而柔软的充满了爱意(液)。

    「啊啊呀啊啊.....」

    已经第三次潮吹了....

    吹到身体都软绵绵像嗑药似的.....

    意识已濒临分裂........

    我没想到我的身体竟有潮吹潜力,而且还一吹吹了三次....潮吹的身体感官就像是海潮一般,不是激烈突起的疯狗浪,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全身都处于一种将要昇天的状态....

    眼睛看得到自己被穿着军装的男人霸气操干着,但耳朵却像是耳鸣似的暂时什幺都听不到,整个人进入了游离状态,仿佛在八爪椅上被操干的虽是我的肉体,但却不是我的意识....

    军人哥最后是让自己浇了一道在屁眼外示威后,又随即肏进穴里的最深处把精液播种而入,一泻千里,射完还硬着持续肏干了好一阵子,就像是再回味似的。

    他把肉棒拔出后,我已经无力再忍耐,满肚子被播种的精液,就这样汩汩沿肛门口淫贱的流出,军人哥用手指抹了一些在自己嘴里后,和我用唇舌交换着那些淫养汁液好一阵子,接着叫服务生过来,把我的屁眼流出来的东西通通舔乾净后,让服务生也内射进我的体内。

    就这样,结束了这场,又神圣,又疯狂的内射种壶派对。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