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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参加婚礼

参加 诚惶诚恐 坐在 发上 当选 副总统 一样 腰杆 打直 屁股 三分之一 这是 父亲 向他 训话 甜蜜蜜 妈妈 母女俩 微微的 笑着 叫作 审问 是的 伯父 回答 我们家 交往 反对 但是 年轻人 知道吗 口是心非 要在 christmas 结婚 在前 一天 陪她 高雄 生了 恭读 圣训 场面 好了 终于 先上去 休息 天会 忙呢 不知道 是不是 天气 温暖 觉得 好像 流了 一头 拖着 爬上 三楼 层楼 透天 新娘 排在 二楼 顶楼 则是 佛堂 五间 打开 面的 一间 带他 走进去 给你 这儿 看着 摆设 好奇 喜出望外 冷水 死相 高兴 要去 眉头 表示 无辜 看了 不忍心 抱着 张起 双臂 将她 锁住 不放 穿着 一件 在她 白玉 肩膀 咬了 小小的 一声 换成 舌头 沿着 脖子 慢慢 一小块 挑动 耳朵 我会 糟糕 怪手 已经 丰乳 开了 搓揉 作业 弄得 心绪 迷乱 指示 抛到 九宵云外 正当 打算 更进一步 时候 楼梯口 传来 母亲 叫唤声 突然 惊醒 用力 推开 红着脸 一眼 回覆 然后 开门 走出 去了 跑掉 只好 傻傻 上床 挺直 鸡巴 没了 挑战 对象 发愁 浴室 索性 脱去 衣裤 光着 身体 进去 洗了 想要 上床睡觉 摸摸 百般 无聊 发现 书架 上有 好几 相簿 翻了 原来是 从小到大 一下子 来了 兴趣 一张 仔细 自小 就很 可爱 国中 却是 妹妹 看得 暗暗 好笑 却也 胸围 惊人 高中 逐渐 长成 迷人 少女 上了 过去 如同 和她 长大 一般 一本 看到 出现 生命 之中 一席之地 突发奇想 找出 上次 垦丁 泳装 半身 特写 抓着 自慰 片中 盈盈 笑靥 明眸皓齿 曲线 玲珑 尤其 蓓蕾 连连 暴涨 手腕 几乎 脱臼 再加 上回 想起 相处 多香 快意 横生 因而 呼吸 短促 太阳穴 一阵 晕眩 喷泉 飞射 落在 床单 两张 面纸 精液 擦起 来想 顺手 丢到 垃圾筒 回头 灵机一动 小心 折迭 整齐 变成 半张 扑克牌 打完 手枪 床上 不久 睡着了 第二天 一大早 必须 开车 西装 斜眼 亲朋好友 调来 二部 不同 房车 坐上 一部 chrysler 随着 车队 浩浩荡荡 东去 迎亲 新娘子 据说是 同事 近水楼台 日久生情 一对 情侣 经过 蜿蜒 曲折 田野 小路 之后 来到 乡下 娘家 程序 新郎 押解 上车 真的 非常 身材 一流 穿起 圣洁 白纱 更是 青春 本钱 完全 衬托 一霎时 村庄 锣鼓 鞭炮 震天 特遣队 班师回朝 赶着 时辰 一路 狂奔 交通警察 都让 过路 喇叭 表示祝贺 好不容易 仍然在 午前 进门 吉时 牵下 礼车 前后 又是 繁文缛节 手续 真是 开足 眼界 人群 中找到 扮得 清爽 宜人 新人 在为 祖先 上香 她说 以后 包袱 收拾 跟我 走了 便是 新郎新娘 送入 洞房 可是 正当中 不能 好事 猴子 供人 参观 比较 陪着 招呼 喜宴 虽然是 家门口 搭起 帆布 架设 餐桌 座椅 厨娘 急急 漏网之鱼 忙得 亲热 家中 放不开 最多 隔着 衣服 无可奈何 过过 捱到 傍晚 宴会 入席 时刻 到来 台湾人 时间 别的 国家 大概是 不太 缘故 出席 客都 姗姗来迟 十几 家属 多事 要做 就将 带到 大嫂 介绍 听起来 算是 观察 同桌 愁眉苦脸 中年人 听说是 经理 还有 正对 面有 年轻夫妻 妻子 助理 丈夫 另一个 部门 课长 年纪 不大 头顶 一圈 窟窿 相貌 猥亵 在他 右手边 不断 对坐 左手边 一位 女郎 脸色 十分 难看 毫不在乎 样子 开席 一盘 端上来 客气 斟酒 倒茶 秃头 夹了 一大块 一块 老婆 不领情 站起来 弯下 伸长 子来 鱼卵 切片 就从 宽宽 领口 看见 白白 嫩嫩 乳房 胸罩 撑着 相当 饱满 结实 她将 片在 酱油 动作 轻轻 心虚 注意到 年轻 当然 不可能 维持 相同 姿势 不动 夹好 就坐 用不了多久 她就 会来 其他 春光 偷窥 除了 之外 一整 劝酒 很是 热闹 忙着 打情骂俏 都不 替她 不满 闷闷 自个儿 喝着 神情 落寞 尖削 瓜子脸 五官 秀媚 普通 样貌 固然 不及 抢眼 平庸 圆圆的 脸型 甜美 体态 丰满 诱人 她自己 引以为傲 陌生 没有 话题 酒过三巡 五味 找了 藉口 离席 回到 客厅 早有 大票 不耐烦 饭桌 小朋友 游戏 坐下 小孩子 玩儿 几分钟 刚才 匆匆 进来 走向 洗手 东张西望 问她 要什么 前有 一大 果汁 打翻 污迹 到处 找着 一团 找不到 提议 毛巾 可以用 乾了 更难 处理 请他 带路 领着 她到 挤进 她先 取了 一条 湿了 胸口 痕迹 搽着 准备 替用 低头 连身 装上 一手 布料 托起 因此 半裸 大肉 丸子 波波 震荡 有点 不安份 一边 随口 怎么 弄成 没想到 被他 一问 泫然 看来 她那 杰作 难过 担心 手扶 肩上 结果 哭起 慌张 揽住 拍着 安慰 伏在 抽噎 到她 香味 摇晃 心头 不免 碰碰 埋在 当然会 听到 心跳声 而言 只是 男人 简单 冲动 而已 今晚 冷落 转眼 产生 一种 奇怪 跟着 节奏 心跳 不止 看她 脸红耳赤 哭泣 但也 没来 挣开 怀抱 抖了 白色 耳环 咬住 牙齿 一扯 将它 脱了 浑身 发麻 整个 胸膛 时机成熟 伸出 耳壳 禁不住 声音 理上 起了 变化 喃喃 不可以 涂满 口红 不待 扣门 适时 温驯 搅和 在一起 直到 俩人 过气 才分 开来 试图 反悔 老公 左手 顺着 摸上 高翘 右手 手摸 早就 直挺挺 管他 比她 一千倍 手上 摸到 一支 硬梆梆 心中 满了 裤子 带出 坐到 默默无言 任凭 再次 搂着 翻倒 腰际 向上 抓住 很久很久 爱她 向来 粗鲁 情调 死了 爱抚 用手掌 盖住 五指 规律 快活 哼着 手指 背后 缓缓 洋装 扯下 身子 更好 自欺 不要紧 一下下 就好 守好 一关 上身 剥下 露出 雪白 丰润 胸脯 方才 棚内 光线 不够 瞧了 大概 现在 灯火通明 可要 好好 看清楚 胸部 属于 那一 即使是 躺在 仍然 保持 坚挺 耸立 大碗 先在 不了 部位 摸着 双手 同时 拨开 解放 弹跳 裸裎 出炉 食指 试试 弹性 柔软度 满意 极了 张开 中指 左边 乳头 夹在 中间 捻起 放下 没多久 变得 坚硬 张嘴 右乳 含住 啧啧 吸吮 脸上 围在 啊啊 发着 喉音 满足 那件 继续 往下 她有 统统 失去 遮掩 高根鞋 畏缩 在床 中央 黑色 裤袜 底下 三角裤 上划 神秘 几何图形 脱下 不敢 看他 等到 感觉到 接触 她还 再想 没关 还没 到最后 专门 攻击 下身 翻过来 成为 侧卧 大腿 方便 抚摸 阴阜 透了 内裤 羞愧难当 灵巧 更让 芳心 大乱 免不了 呻吟 努力 进取 乾脆 脱掉 遮护 阴户 没使 力气 她想 一摸 马上 不成 淫邪 骑上 伸直 挺着 龟头 屈起 触到 潮湿 阴唇 上来 回动 在想 在那 是为了 润滑 不疾不徐 天哪 小截 要了 都没 火车头 直接 带着 列车 山洞 抵到 地方 完了 再让 几下 多快 一抽 扭动 沉稳 偷情 干吧 这个 没法 主动 只能 幸好 表现 良好 大鸡巴 磨得 闭眼 不停 爬起来 摆成 小狗 湿淋淋 后面 插进 小穴 肥臀 把玩 原先 还用 手肘 着床 后来 酸软 就把 懒懒 趴倒 还要 享受 勉强 也要 够高 得好 好美 叫着 对不对 一万倍 她把 躲在 臂弯 一双 媚眼 死人 亲亲 哥哥 怀疑 有没有 见过 样儿 出在 晃晃 摇摇 讨好 使出 绝招 拇指 压住 屁眼 温柔 压迫 哼哼 一把 肛门口 半截 简直是 放声 喊了 玩坏 了啦 好爽 好痛 唉呀 肛门 受刺激 更紧 更小 这一来 妥当 得到 更多 美感 真好 上天 到了 求你 喷出 往下流 姐姐 避孕 无力 管它 射进来 以为 射精 一翻 仰躺着 正面 冲突 狠狠 插进去 她又 这回 埋头苦干 同归于尽 好厉害 深点 插到 第一次 作爱 快乐 全身 都在 怎么办 没命 佳人 犬马之劳 人家 又要 好哥哥 好不好 低下 奶头 收收 放放 吸着 飞上了 云端 白眼 请你 再多 一点 不行了 射了 高潮 发出 凄惨 所愿 全部 射进 深处 世界 停了 紊乱 呼吸声 天才 女人 跟她 片刻 坏了 好再 替换 着上 筵席 上去 留下来 略作 整理 下楼 走回 座位 的人 都不在 敬酒 交谈 正常 五楼 遇到 走上来 作贼心虚 开口 叫了 反而 小声 妳在 随机应变 拉起 爬上去 四楼 没开 黑漆漆 势要 悄声 轻手轻脚 一到 隐隐 喘息声 藉着 桌上 前堂 看去 和那 副总经理 秘书 平时 骚货 两腿 站着 翘上 半天 长裙 起到 挂在 盖上 倒是 服装 耸动 不用说 脑海 跳出来 发作 当然是 来自于 平日 道貌岸然 垂涎 很久 老是 脑海中 萦绕 无时不刻 引诱 犯罪 今天 会上 种种 看在 屋后 跟踪 上到 急忙 来找 撞破 下到 餐桌上 偷看 双脚 跪在 阶梯 在后面 在对 恼怒 趁机 去吃 豆腐 一处 挣扎 摆脱 瞪着 野鸳鸯 过瘾 撩起 裙摆 摸进 实在太 急了 一上 来就 真想 一巴掌 可是她 故意 要对 报复 于是 随意 去玩 吃力 要是 卖力 冷不防 硬硬 东西 三角 裤脚 送进 人在 实在是 很难 说明 心情 插着 怎么说 讨人厌 令人 听见 声浪 一口 大气 偏偏 越来越 畅快 以免 嘴巴 忍受 响声 可惜 至为 不济 耐力 远不如 色心 四五 百下 洒出 刚刚开始 起兴 销了 满腹 委曲 但毕竟 主管 何况 闪着 不让 给他 谴责 瞪眼 歉然 失礼 忽然 下走 走边 不一会儿 试着 一转 门钮 看看 空无一人 就和 闪身 将门 关好 上锁 拦腰 抱住 小宝贝 想死 老不修 一推 摔倒 又将 裤档 拖出来 一抖 重新 硬着 不先 裙子 伸手 丢在 抓起 拆开 迎上 去就 她也 盼望着 乾柴烈火 抽插 边看 脚上 高跟鞋 私处 赤裸 不由得 更加 充血 直了 厉害 不爽 底货 整天 挺胸 翘臀 被我 干上 了吧 叫我 在当 乌龟 听他 无穷 快感 摇动 看我 严重 叫你 乾爹 亲爹 呵呵 女儿 爹爹 汉子 丢了 这次 射得 又多 灌得 满满 报仇 中有 撒娇 玩得 认起 得意 日后 天天 都要 春意 无限 卿卿我我 呕心 送客 一桌 人才 散散 落地 提包 外套 远远 飞吻 回了 人丛
  阿宾诚惶诚恐的端坐在沙发上,彷彿刚当选了副总统一样,腰杆打直,屁股只坐三分之一,这是因为,钰慧的父亲正在向他训话。钰慧甜蜜蜜的倚着妈妈,母女俩都微微的笑着。

「你叫作阿宾?」她父亲开始审问。

「是的,伯父。」阿宾回答。

「嗯,」她父亲说:「你和我们家钰慧交往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们年轻人要规规举举的,知道吗?」

「我们会的。」阿宾口是心非。

钰慧的大哥钰志要在Christmas结婚,钰慧赖着阿宾在前一天陪她回高雄参加婚礼,所以就发生了阿宾恭读圣训的场面。

「好了,」终于钰慧的父亲说:「小慧,妳带阿宾先上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会很忙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雄天气温暖,阿宾觉得好像流了一头的汗。钰慧拖着他的手,爬上三楼,钰慧家是五层楼的透天厝,新娘房安排在二楼,顶楼则是佛堂。

三楼有四五间房间,钰慧打开最裡面的一间,带他走进去说:「给你睡这儿。」

「这是..」阿宾看着裡面的摆设,好奇的问。


钰慧说:「我的房间啦。」

阿宾喜出望外,钰慧泼他冷水说:「死相,高兴什么?我要去和妈妈睡啦!」

阿宾苦着眉头表示无辜,钰慧看了不忍心,就抱着他吻一下,阿宾张起双臂将她锁住不放,钰慧穿着一件宽T恤,阿宾就在她白玉般的肩膀上轻咬了一下。钰慧小小的「唉吆」一声,阿宾换成用舌头去舐,而且沿着脖子慢慢一小块一小块的挑动,一直舔到耳朵根上。

「宾..」钰慧说:「这样我会糟糕..」

阿宾就是要她糟糕,他的怪手已经摸在钰慧的丰乳上,而且展开了搓揉夯压的作业,把钰慧抚弄得心绪迷乱,父亲的指示全抛到九宵云外。

正当阿宾打算要再更进一步的时候,楼梯口传来钰慧母亲的叫唤声:「钰慧,下来帮忙。」

钰慧突然惊醒,将阿宾用力推开,红着脸瞪他一眼,回覆母亲说:「噢!」,然后开门走出去了。

钰慧既然跑掉,阿宾只好傻傻的坐上床,已经挺直的鸡巴没了挑战的对象正在发愁。钰慧的房间是有个小浴室的,他索性脱去衣裤,光着身体进去洗了个澡,然后出来想要上床睡觉。

他东摸摸西摸摸,百般无聊,突然发现书架上有好几本相簿,他取下来翻了翻,原来是钰慧从小到大的照片,阿宾一下子又来了兴趣,他一张一张的仔细看着。钰慧自小就很可爱,国中时却是个胖妹妹,阿宾看得暗暗好笑,不过她那时却也已胸围惊人。然后高中时逐渐长成漂亮迷人的少女,阿宾心裡很舒服,他觉得他在这时,好像赶上了钰慧的过去,如同和她一起长大一般。

阿宾在最新的一本,看到自己的出现,他已经在她生命之中佔了一席之地。他突发奇想,找出上次在垦丁,钰慧穿着泳装的半身特写照片,抓着鸡巴自慰起来。

照片中的钰慧,盈盈笑靥,明眸皓齿,曲线玲珑,尤其一痕酥透双蓓蕾,阿宾看得是鸡巴连连暴涨,套动的手腕舞得几乎脱臼,再加上回想起和钰慧相处的许多香豔镜头,快意横生,因而呼吸短促,太阳穴一阵晕眩,阳精喷泉般的飞射出来,落在钰慧的床单上。

阿宾抽来两张面纸,将精液擦起,本来想顺手丢到垃圾筒,但是回头灵机一动,将面纸小心折迭整齐,变成半张扑克牌大小,然后夹进钰慧的相簿之中,放返书架裡去。他打完手枪,就躺到床上,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钰慧来摇他起床,因为他必须帮忙开车去捉新娘,阿宾穿着彆扭的西装,钰慧斜眼瞄他还一直好笑。钰慧家向亲朋好友调来十二部大小不同的房车,阿宾坐上其中一部CHRYSLER,随着车队浩浩荡荡的到屏东去迎亲。

新娘子据说是钰志的公司同事,因为近水楼台,日久生情,变成一对情侣。车队经过蜿蜒曲折的田野小路之后,来到乡下的新娘家,经过繁複得惊人的程序,新郎才将新娘押解上车,新娘还真的是非常漂亮,身材一流,穿起圣洁的白纱更是将青春本钱都完全衬托出来。

一霎时,小村庄裡锣鼓鞭炮杀声震天,迎亲特遣队班师回朝。因为赶着时辰,结着婚綵的车队一路狂奔,连交通警察都让过路来,按着喇叭表示祝贺。

好不容易仍然在午前,赴上了进门吉时。

新娘被牵下礼车,进门前后,又是繁文缛节,手续奇多,阿宾真是开足了眼界。他在人群中找到钰慧,她打扮得清爽宜人,这时新人正在为祖先上香,阿宾偷偷告诉她说:「以后妳就包袱收拾好,跟我走了便是,我们别唱这种整齣的。」

终于,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可是日正当中,可还不能作什么好事,只好让新娘像猴子一般的坐在新娘房供人参观比较。

阿宾陪着钰慧招呼伴嫁的客人,喜宴虽然是在晚上,钰慧家门口已经搭起帆布棚,开始架设餐桌座椅,外烩厨娘急急如漏网之鱼,忙得一塌煳涂。

阿宾和钰慧歔了个空,躲到房间裡去亲热,钰慧在自己家中放不开,最多让阿宾隔着衣服消摩,阿宾无可奈何,过过乾瘾也是好的。

捱到傍晚,宴会入席的时刻已经到来,因为台湾人的时间跟别的国家大概是不太一样的缘故,出席宾客都姗姗来迟,四十几桌的客人够大家等的。钰慧是新郎家属,有很多事要做,就将阿宾带到新郎新娘的同事桌,让他和大哥大嫂的同事们坐在一起,介绍他是「新郎的妹妹的朋友」,听起来算是蛮複杂的关係。

阿宾观察同桌的客人,比较特别的是旁边一个一直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听说是钰志的经理。还有正对面有一对年轻夫妻,那妻子是钰志的助理,丈夫则是在另一个部门当课长,年纪不大,头顶却已经秃成一圈窟窿,相貌猥亵,他的妻子坐在他右手边,他却不断的对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位女郎大献慇懃,他的妻子脸色十分难看,他则是毫不在乎的样子。

开席了,菜式一盘盘的端上来,阿宾客气的为大家斟酒倒茶。那秃头夹了一大块白切鸡给隔壁的女郎,才又夹了一块给自己的老婆,他老婆生气不领情,站起来弯下腰,伸长筷子来夹阿宾面前的鱼卵切片,阿宾就从她宽宽的领口看见她白白嫩嫩的乳房,因为有胸罩撑着,那对肉球绷成两个碗形,相当饱满结实的样子,她将鱼卵切片在酱油碟裡沾了两沾,乳房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摆晃,阿宾心虚的看着,他注意到那经理也在看着。

那年轻妻子当然不可能一直维持相同的姿势不动,她夹好就坐回去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她就又会来夹其他的菜,所以阿宾一直有春光可以偷窥。除了阿宾之外,他们一整桌都是同事,劝酒劝菜很是热闹,秃头课长忙着跟那女郎打情骂俏,瞧都不瞧自己的老婆,连阿宾看得都替她不满,她则是闷闷的自个儿吃喝着,神情落寞。

隔壁的女郎年轻娇豔,尖削的瓜子脸五官秀媚,可是身材普通,那年轻妻子样貌固然不及她抢眼,却也不是平庸之姿,圆圆的脸型很甜美,而且体态丰满诱人,这是连她自己都引以为傲的。


阿宾既然陌生,和他们没有话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找了个藉口离席,回到钰慧家的客厅,那裡早有一大票不耐烦饭桌的小朋友,热闹的游戏着。阿宾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逗小孩子玩儿。

几分钟之后,刚才同桌的那年轻妻子也匆匆进来,走向后面的洗手檯东张西望,阿宾便过去问她要什么,她说要找乾淨的溼布,阿宾看见她胸前有一大滩果汁打翻的污迹,便帮忙她到处找着,但是家裡头一团溷乱,就是找不到。

阿宾就提议到钰慧房裡的浴室,那裡有乾淨毛巾可以用。那年轻妻子怕果汁乾了更难处理,就请他带路,阿宾领着她到三楼钰慧的房间,挤进小小的浴室裡,她先取了一条毛巾沾湿了,在胸口衣服的果汁痕迹上搽着,阿宾拎湿另外一条,准备给她替用。

她低头在连身半露肩洋装上抹着,一手将布料托起,阿宾因此又可以看见她半裸的乳房,而且她正用力的搽拭,大肉丸子产生了波波的震荡,看得阿宾有点不安份起来。

阿宾一边看着,一边随口乱问:「怎么弄成这样?」



没想到那年轻妻子被他一问,却泫然欲泣的样子,看来又是她那秃头丈夫的杰作。阿宾见她难过,担心的将手扶在她肩上,结果她就哭起来了,阿宾更慌张,就将她轻轻的揽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在阿宾怀裡抽噎。

阿宾抱着她,闻到她髮鬓的香味,想起她刚才乳房摇晃的样子,心头不免碰碰乱跳。那年轻妻子埋在阿宾怀裡,当然会听到阿宾的心跳声,其实对阿宾而言,这只是男人简单的冲动而已,可是对她而言,她今晚被丈夫冷落,转眼却偎在别的男人怀裡,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跟着阿宾的节奏心跳不止。

阿宾看她脸红耳赤,虽然已经停止哭泣,但也没来要挣开自己的怀抱,就低头去吻她的耳朵,她颤抖了一下,阿宾又将她耳珠上的白色大耳环咬住,那耳环是夹式的,阿宾牙齿一扯,就将它咬脱了,她更是浑身发麻,整个脸都躲进阿宾胸膛裡,阿宾见时机成熟,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耳壳,她禁不住「嗯」出声音,生理上也起了变化,她喃喃的说:「不..不可以..」

阿宾已经吻到她涂满口红的唇上,她不待阿宾扣门,就适时的伸出舌头来,和阿宾温驯的搅和在一起,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来,她的心魂都已经吻得迷散,却试图反悔的说:「不..我..我有老公的..」

阿宾将左手顺着背嵴摸上她那特别高翘的屁股,右手拖着她的手摸向自己早就硬得直挺挺的鸡巴,说:「别管他,我比她好一千倍..」

她敏感的屁股被摸,手上又摸到一支硬梆梆的阳根,心中突然一阵激盪,流满了一裤子的骚水。

阿宾将她带出浴室,坐到钰慧的床上,她默默无言,任凭阿宾摆佈,他再次搂着她吻,慢慢将她翻倒下来,一隻手从她的腰际轻轻的向上移,直到抓住她的一边乳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男人这样疼爱她了,老公向来粗鲁没有情调,她爱死了阿宾的爱抚。

阿宾用手掌将她的乳房盖住,五指没规律的乱抓,摸完一边又换一边,她快活的哼着,阿宾将手指鑽到她的背后,缓缓地将洋装的拉鍊扯下。她侧起身子让阿宾更好动作,心中自欺的告诉自己说:「不要紧..只是一下下就好..只要守好最后一关就好..」

阿宾把她的洋装自上身剥下,露出她雪白而丰润的胸脯,方才在食棚内光线不够亮,阿宾只瞧了一个大概,现在房裡灯火通明,他可要好好地仔细看清楚。

她的胸部属于又饱又结实的那一型,即使是像现在仰躺在床上,仍然保持坚挺耸立,如同两隻倒覆的大碗。

阿宾先在胸罩所包覆不了的部位摸着,又低头轻啜,然后双手同时将胸罩拨开,让乳房解放弹跳出来,裸裎在阿宾面前。

阿宾看着那刚出炉的白麵包,用右手食指好奇的按了按,试试她的弹性和柔软度,他都满意极了。他又张开食指中指,将她左边的乳头夹在中间,不断的捻起放下,那隻乳头没多久就变得坚硬起来,他再张嘴将她的右乳含住,啧啧的用力吸吮,她圆脸上又烫又羞,双臂将阿宾的头围在怀裡,「啊啊」的发着浅喉音。

阿宾当然不会因此就满足,他将她那件洋装继续往下剥,让她有凹有凸的曲线统统失去遮掩,他又脱去她的高根鞋,她畏缩在床中央,黑色的裤袜底下,白色的三角裤在肉丘般的屁股上划出神秘的几何图形,阿宾连她的裤袜都扒掉之后,也开始将自己的衣裤一件件脱下。

那年轻妻子不敢看他,等到阿宾又揽住她时,她就感觉到,俩人已经肉贴肉的接触了,她还再想:「没关係..还没到最后..」

阿宾现在专门攻击她的下身,他将她翻过来成为侧卧,扳曲她一条大腿,这样可以方便他同时抚摸大腿、屁股和阴阜,她从刚才就溼透了内裤,当阿宾摸到那裡时她真是羞愧难当,阿宾灵巧的手指更让她芳心大乱,免不了呻吟起来。阿宾努力进取,乾脆脱掉她的内裤,她虽然用手掌来遮护阴户,而阿宾也没使什么力气,就将她的手扯开了。

「啊..」她想:「只是让他摸一摸而已..」

阿宾用中指一掏,马上知道她已经浪不成样,他淫邪邪的笑着,骑上她还伸直的一条腿,挺着鸡巴,让龟头从屈起的大腿根处触到潮湿的阴户,在阴唇上来回动着。

「没关係..」她还在想:「碰一下下而已..」

阿宾将龟头在那裡磨动当然是为了将它涂湿,当他觉的已经够润滑的时候,就不疾不徐的将龟头往裡面塞。

「啊..天哪..」她仍然想:「只是让他进来一小截..我马上可以不要了..」

阿宾停都没停,火车头直接带着列车穿进山洞,抵到最裡面的地方。

「哦..好舒服..」她想:「完了..完了..好..好..再让他插几下就好..」

阿宾也没插得多快,他只是一抽一抽的扭动屁股,让鸡巴沉稳的肏着。

「我要死了..」她终于想:「偷情就偷情..干就干吧..美死了..」

她这个姿势没法主动,只能任凭阿宾插她,幸好阿宾表现良好,大鸡巴把膣肉磨得又麻又爽,让她「啊啊」的闭眼浪叫不停。

阿宾喜欢她的屁股,爬起来将她摆成小狗的蹲样,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在插进小穴,同时双手在她的肥臀上到处把玩。她原先还用手肘撑着床,后来被阿宾越插越酸软,就把整个上身都懒懒地趴倒,屁股因为小穴还要享受阿宾的干弄,勉强也要挺的够翘够高。

「啊..啊..干得好..好美啊..」她浪叫着。

「比妳老公好,对不对?」

「对..对..好一万倍..亲哥啊..插得好舒服啊..」她把脸躲在臂弯裡面,回头只露出一双媚眼勾着阿宾:「哦..哦..弄死人了..亲亲哥哥..」

这娘们真浪,不过阿宾怀疑她老公有没有见过她这种浪样儿,他看见她的屁股随着鸡巴的进出在晃晃摇摇,而且小穴裡还一夹一夹的在讨好鸡巴。阿宾使出绝招,将拇指压住她的屁眼,温柔的压迫着,果然她就更「哼哼」的叫不歇,他抹来一把浪水,涂满肛门口,用力一挤,把拇指挤进半截,她简直是在放声高喊了。

「哦..哦..玩坏了啦..啊..轻..轻..啊..我会死..好爽啊..好痛啊..唉呀..唉..啊..我..我..舒服啊..」

她的穴儿因为肛门受刺激,缩得更紧更小,这一来不仅阿宾被夹的更妥当,她自己也得到更多的美感。

「爽..爽..亲哥..亲老公..你真好..啊..啊..我要..美上天了..啊..我要.要到了..求求你..干死我..啊..我要到了..哦..哦.到了到了..啊..啊..浪死人了..啊.啊..」

她喷出一大滩水,顺着俩人的腿一直往下流。

阿宾问她:「姐姐,妳避孕吗?」

她无力的说:「有..嗯..别管它..射进来..」

她以为阿宾要射精了,可是阿宾又将她一翻,让她仰躺着,鸡巴和小穴正面冲突,狠狠的把她插进去,她又「喔..」的满意起来,阿宾这回埋头苦干,打算和她同归于尽。

「哦..你..你..好厉害啊..对..对..插深点..啊..啊..插到那裡..啊..就是那裡..哦..美死我了..嗯..嗯..我..啊..第一次作爱..作得这样..啊..快乐..啊..全身都在爽呢..啊..怎么办..啊..怎么办..」

阿宾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没命的再替她抽送,为佳人效犬马之劳。

「啊..人家..啊..又要..又要来了..啊..好哥哥.好哥哥..吸我的奶..啊..好不好.哦.」



阿宾低下肩膀,帮她含住奶头,收收放放的吸着,她一下子飞上了云端,翻起了白眼。

「哥啊..妹妹要完了..请你..再多疼我一点..啊..啊..不行了..哦..」

「姐姐,我也要射了..」

「啊..射进来..我要..啊..」

结果俩人同时高潮,她发出凄惨的尖叫,阿宾如她所愿的将阳精全部射进她的穴儿深处,世界彷若暂停了一样,只有她们紊乱的呼吸声。

「好哥哥,我今天才知道,当一个女人这么好..」她抚着阿宾的脸说。

阿宾又跟她吻了吻,休息了片刻。她的内裤和裤袜都湿坏了,不好再穿,阿宾找了一条钰慧的三角裤给她替换,她再着上洋装,阿宾让她先回到筵席上去,他留下来将房间略作整理。

当阿宾也下楼走回座位的时候,却发现全桌的人都不在,但是喜宴中大家到处去敬酒交谈是正常的事,他也不怎样觉得奇怪。

但是阿宾所不知道的是,那年轻的妻子却是还在钰慧家的五楼。

她走出钰慧的房间之后,刚来到楼梯口,遇到她那经理从楼下走上来。

她作贼心虚,开口叫了声:「经理。」

那经理反而小声问说:「妳在找妳老公吗?」

「呃..」她随机应变:「是..是啊!」

「来!」经理拉起她的手,往钰慧家的楼上再爬上去。

四楼没开灯黑漆漆的,经理作手势要她悄声,他们又轻手轻脚的爬上五楼,一到那裡,她就听到隐隐的喘息声,她和经理伏在楼梯口,藉着供桌上的小灯向前堂看去,看见她的老公,和那女郎。

那女郎是副总经理的秘书,平时就是骚货一个,她现在双手扶牆,两腿张开站着,屁股翘上半天,一条长裙掀起到腰际,三角裤褪挂在一边的膝盖上,他老公倒是服装整齐,站在那秘书的背后,不停的耸动屁股,不用说也知道那鸡巴是正插在那秘书的肉裡。

她看得又气又妒,脑海一团溷乱,正想要跳出来发作,却感觉到有一隻怪手在屁股上摸着,那当然是来自于她的经理。

这经理平日道貌岸然,其实垂涎她已经很久,上班的时候,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老是在他的脑海中萦绕,无时不刻都在引诱他犯罪。今天宴会上的种种,他都看在眼裡,当这年轻妻子进屋后不久,她老公也和那秘书相偕离席,他就偷偷的跟踪着,看他们上到钰慧家顶楼,在佛堂中搞三捻七,就急忙来找这妻子,好撞破姦情,他下到餐桌上找不到,又回到屋裡才遇到她。

现在他和她都埋伏在楼梯口偷看,她双脚跪在阶梯上,屁股当然翘在后面,那经理见她正在对丈夫恼怒,便趁机去吃她豆腐。

她气没一处发,你要摸便让你摸个够,也不挣扎摆脱,只是狠狠的瞪着在作爱的一对野鸳鸯。那经理越摸越过瘾,而且软土深掘,撩起她的裙摆,摸进裡面去,他实在太色急了,一上来就直接捞在穴眼上,她真想回头就给她一巴掌,可是她正故意要对老公报复,于是随意让他去玩。

她看着老公吃力的和那秘书站着肏穴,他要是也这样卖力对自己就好了,冷不防一支硬硬的东西鑽进穴儿中,原来是那经理扯着三角裤脚,将鸡巴送进来了。

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作爱,自己也和别的男人在作爱,实在是很难说明的心情,背后在插着自己的经理怎么说都讨人厌,可是这样抽送不停还是令人逐渐舒服起来,她耳朵听见那秘书「嗯嗯唔唔」的低声浪叫,自己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偏偏穴儿越来越畅快,只好低头咬住衣服,以免嘴巴忍受不了而发出响声。

可惜那经理至为不济,他的耐力远不如色心的强,大概只插了四五百下,鸡巴就一阵乱跳,在她穴中洒出精液。

她才刚刚开始起兴,他就报销了,虽然满腹委曲,但毕竟他是自己的主管,何况还要闪着不让丈夫看到,所以只是回头给他谴责的一瞪眼,他歉然的摊手表示失礼。她忽然想起钰慧的房间,便换成她拉起他的手,又偷偷的往楼下走,他边走边将鸡巴塞回裤子裡,不一会儿来到钰慧的门口,她试着一转门钮,没锁,推开看看,果然空无一人,就和经理闪身进去,同时将门关好上锁。

经理将她拦腰抱住,亲她的脸说:「小宝贝,想死我了!」

她嗔道:「老不修,偷玩人家的老婆。」

他把她用力一推,她摔倒在床上,他又将鸡巴从裤档拖出来,它一抖一抖的重新在涨硬着,他真的是很冲动,也不先解去她的裙子,直接伸手进去脱掉她的内裤,丢在地上,抓起她的双脚,大喇喇的拆开,鸡巴迎上去就插,幸好她也正盼望着,乾柴烈火又搅在一起。他一边抽插,一边看到她脚上还穿着两隻雪白的高跟鞋,反而私处却赤裸着让自己肏弄,鸡巴不由得更加充血僵直了。

「哦..经理..」她说:「你比刚才更..厉害哦..」

「骚货..爽不爽啊..妳这骚底货..整天挺胸翘臀..终于被我干上了吧..肏穿妳..」

「哦..经理..舒服起来了..啊..对..肏穿我..啊..真好..真好..好美啊..好经理..好哥哥..好老公..」

「别叫我老公,」经理说:「妳老公正在当乌龟呢!」

她听他说老公在当乌龟,心裡起了无穷的快感,快乐的帮忙摇动屁股,更浪个不停。

「对..让他当..乌龟..啊..啊..当乌龟..哦..干我..干死我..好爽啊..啊..经理..」

「真骚..看我干妳..」

「啊..啊..」她严重的哼着:「我..我叫你乾爹..叫你亲爹..啊..好舒服啊..」

「呵呵,」经理说:「乖女儿..乾爹干妳..」

「喔..喔..爹爹..哥哥..我..我要浪死了..要洩了..啊..啊..好爽啊..亲汉子..被乾爹干死了..啊..啊..我来了..我来了..」「好女儿..乾爹也要丢了..嗯..」

他这次射得又浓又多,把她的穴儿灌得满满的,她报仇和肉慾同时得到满足,心中有了新的打算,她爬起来抱着经理吻,撒娇说:「好乾爹,你玩得女儿真舒服。」

他见她真的认起乾爹来,更是得意不止,看来日后天天上班都要春意无限了。他们卿卿我我,呕心了一阵,才出房下楼。

新郎新娘要送客了,阿宾他们一桌人才散散落落地回来,这次他们却是来取提包外套的,因为大家都要回家了,阿宾看见那年轻妻子远远的抛给他一个飞吻,他也隔空回了她一下,然后躜进人丛之中,去寻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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