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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局长安丽明

长安 公安局 局长 风韵 少妇 警服 矜持 带着 沉稳 威武 潜藏着 妖魅 套衫 性感 迷人 艳色 诱人 成熟 妇人 派出 所长 小安 10岁 每次 床上 能让 服服贴贴 神魂颠倒 为了 欲仙欲死 一厢情愿 由他 撒娇 邀宠 甚至 要挟 国中 自选 驾驶员 情人 26岁 丈夫 正文 第一章 夏天 突然 到了 四季 更替 这个 城市 越来越 不明显 仿佛 总是 再从 如同 往日 一样 话后 麻利 打开 车门 发动 引擎 系上 安全带 车子 迅速地 开动 车窗 开着 那顶 天窗 风里 听着 面的 音响 有种 所有 忧愁 一扫而光 错觉 一会 就把 那辆 新款 丰田 吉普 指定 地点 并没有 开进 停车场 停放在 那个 酒店 马路边 清晨 街道 空气 弥漫着 昨晚 香水 味道 街上 男孩 帅哥 打扮 看起来 孪生 兄弟们 步伐 急促 行色 卡通 娃娃 女人 不时 香风 走过 特权阶层 异性 理想 猎物 有时 反过来 猎手 旋转门 一朵 飘至 光可鉴人 花岗石 台阶 好像 陡然 亮了 匆匆 这那 像是 四十 过半 穿着 白色 长裤 裹在 高高 翘起 摇摇欲坠 屁股 上身 却是 一件 紧身 无袖 衬衫 不及 丰满 乳峰 异常 菲薄 两粒 钮扣 不堪重负 苦苦 拉扯 两片 一不小心 就会 线头 城门 大开 坐到 排上 随口 说了 局里 装着 不经意 溜了 一眼 脸色 绯红 头发 梳过 印子 整整齐齐 坐在 飞驰 巡游 繁忙 一条 梧桐 绿叶 每一个 优雅 咖啡馆 餐厅 一幢 华美 令人 不能 呼吸 现代 后排 真皮 椅上 看上去 神情 倦怠 的确 她就 几小时 本就 池中 睡莲 绽放 睁开眼睛 着紧 缠着 赤膊 男人 喉咙 深处 低语 点了 顶楼 没有 拉上 帘子 窗台 往外 望去 水平线 看到 白带 幅度 逐渐 扩大 中央 发红 膨胀 部位 感到 太阳 即将 升起 就要 一边 一只手 到她 两腿 中间 那一 蓬发 不安地 摆起 不行 怎么 还没 需要 多少次 满足 嘀咕 很快 不住 手指 挑逗 两瓣 肥厚 已经 启开 但能 渗透 湿漉漉 嘴上 虽说 不要 身体 大腿 过去 腰际 地方 更加 展开 以便 泛白 天空 亮度 恰恰 适合 做爱 间里 异样 宁静 宽大 舒适 两具 近乎 赤裸 躯体 蜷缩 纠缠 掀开 雪白 床单 透过 射进 光线 愈发 鲜明 勾勒 波浪 起伏 白皙 确有 圆满 隆起 乳房 形状 有着 美的 流向 手掌 灵动 浪漫 地心 吸引力 显示出 水果 诱惑 确认 她那 一处 充分 湿润 以后 托住 一只 手握着 挺了 肉棒 侧面 缓缓 进入 此刻 无意 抗拒 非但 如此 她还 主动 合着 轻轻 左右 分开 将那 硕大 东西 尽致 在她 右侧 随着 每一次 挺进 后退 微微 向上 浮起 下沉 就这样 周而复始 反复 进退 当中 温柔 抱着 舌尖 耳垂 绕过 继续 游走 丰盈 在他 殷勤 心上 慢慢地 硬了起来 却把 若有若无 顶端 出头 刺激 渐渐地 发狂 有点 穷途末路 欲望 之火 熊熊燃烧 已不 温情脉脉 猴子 灵巧 翻了 跨坐 上面 完全 记了 积极 扭动 似乎 吃惊 局促 马上 更高 情欲 挑起来 细微 气流 擦着 然后 发出 沉闷 噗噗 声音 轻盈 抛弃 重重 没完没了 终于 当朝 远方 天际 那一刻 轻声 一句 不行了 紧接着 起了 快给我 稍事 迟疑 但他 意识到 她是 能够 和他 攀上 顶峰 不禁 小腹 努力地 顶着 胀大 长了 感官 不由自主 高喊 快呀 给我 呼喊 有的 粘膜 紧地 吸附 一泻千里 喷射出 极力 不发 全部 犹如 临死前 惨叫 轻微 痉挛 高潮 那是 吸干 精髓 呐喊 打倒 一再 坚持 之后 胜利 呼唤 两人 都在 日出 同时 达到顶点 刚开始 做爱时 映着 火红 耀眼 晨曦 暴风雨 激情 台灯 和那 一瓶 妖艳 玫瑰花 相反 耗尽 精力 躺在 窗外 一天 运行 在这 仍旧 一片 静寂 任何 动静 躺着 轻触 膝盖 彼此 温和 血流 相通 要不要 喝点 嘴角 挂着 笑意 她说 孩子气 点头 动起 下床 走向 亮晶晶 酒柜 拿出 法国 红酒 分别 倒在 两只 酒杯 卧在 床头 一丝不挂 浑身 玉雕 厚软 靠垫 上边 仅用 毛毯 一角 腿上 扯拉 盖住 之间 出乎意料之外 尊严 公安局长 面对 下属 气势 却又 完整无缺 脸上 揣着 走了 别忘了 拿走 递给 点点头 来拿 喝着 咳嗽 几声 拍着 做为 下级 差不多 十岁 年龄 优势 从不 掩饰 科长 治安 行政 随你 至于 谁来 接替 由我 想要 仔细 看见 不言不语 盯着 看了 一阵子 扭头 拿起 睡裙 关门 也就 眼前 消失 中将 办公室 连忙 替她 上了 然后再 整理 办公 桌上 胡乱 堆放 卷宗 档案 进了 里间 卧室 一抬 眼见 窗台上 瓷瓶 一簇 紫罗兰 含苞欲放 嫩绿 叶子 青翠 枝头 灵蛇 一般 四下里 出了 暗绿 片在 光下 现出 一层 灰尘 拿过 浇花 想去 卫生 间接 掩着 门里 换衣服 赤裸裸 对着 牵动 手臂 正将 内裤 褪掉 整个 后背 曲折 玲珑 变得 婀娜 纤细 腰肢 臀部 波动 身子 节节 一寸 整个人 凝固 费了 好大 努力 眼睛 内心深处 来自 骨髓 某一 隐秘 不可 显露 告人 产生 一种 鼓励 渴念 一丝 勇气 担忧 又为 兴奋 害怕 想念 胆怯 渴望 木然 刚刚 过了 二十 六岁 生日 从未 听过 见过 手中 窄得 只是 前后 巴掌 一块 被她 卸下来 挂在 一双 目光 那儿 目不斜视 还有 挺着 双乳 一对 发怒 高昂 现在 白云 岿然不动 肃静 冷漠 坐怀不乱 一顿 直着 嗓子 觉得 一道 宽阔 热流 笔直 喝下去 流得 奇慢 一颗 热茶 扑通 裤裆 形迹可疑 长着 在那里 帐篷 起着 赶紧 没出 来时 深灰色 夏服 慢慢 地走了 显出 光色 满了 青翠欲滴 花草 放下 脑子里 想起 白嫩 肌肤 苍白 给人 印象 不同 显得 可爱 惹人 怜惜 更像 反而 环境 相称 多了 如一 朵花 回光返照 美艳 突然地 涨大 挤得 透不过气来 耳朵 里面 听见 外面 树上 叫了 耳鸣 望着 在那 紧闭 玻璃 反光 身影 满身 血液 喧嚣 沸腾 开闸 似的 直奔 下边 等着 送来 在办 本子 五楼 爽朗 飘飘然 道上 别的 科室 同事 笑着 向他 问好 新来 瘦高 年轻人 投过 好奇 锃亮 不锈钢 扯扯 衣襟 理理 开车 日子 不长 短暂 深得 信任 连他 不可思议 沿袭 警察 优越感 时刻 剌激 这般 骄傲 每天 穿上 时候 想着 那天 能做 引人注目 了不起 想象 有朝一日 绚烂 烟花 噼里啪啦 在这里 几乎 成了 生活理想 一辆 黑色 皇冠 徐徐 进来 楼底下 中正 翘着 车上 面有 轻轻地 碰着 顿时 吓着 一跳 挥手 猛击 将它 抖落 发觉 公文包 声地 拍打 窘态 墨镜 摘下来 指了 白费力气 洗得 干净 着手 一脸 不惑 怎么说 倒车镜 压着 鼻翼 边上 不起眼 痘子 慢条斯理 高高在上 弄些 泥土 常在 底下 说得 恍然 故做神秘 耳边 又说 兄弟 好好 开发 盘里 给你 套房 哪天 跟我 瞧瞧 可不 谢谢 就差 一点 振臂高呼 车里 塑料袋 给了他 回头 笑笑 有空 喝酒 追随着 那辆车 直到 远了 若有所思 呆着 不免 一股 说不出 经过 会议室 讲话 没完 只听见 铿锵有力 而又 富于 感染力 这人 最有 人情味 要你 一尺 还你 一丈 心里 暖烘烘 曾有 一所 长在 茶叶罐 装了 三万 块钱 送给 隔天 吩咐 送回 人家 确实有 难处 老爷子 刚在 院里 不容易 直接 收取 礼物 就算 往往 假手 自认 值得 信赖 的人 不用 塑料 袋子 中就 钞票 且有 二十万 以往 现钞 放到 衣柜 掩藏着 保险箱 听从 其它 用途 凌乱不堪 换下 衣服 几根 带子 盛开 鲜花 跌落 身上 一阵 弯下 那条 一滩 斑白 心跳 流动 柔软 亢奋 右手 拿着 报纸 包裹 一叠 左手 悄悄地 伸进 看着 勃起 得很 厉害 大得 吓人 在手 掌上 跳动 上午 明亮 线下 睁大 温馨 托着 一根 剑拔弩张 阳具 看到了 青黛 头像 冰凌 一滴 精液 他用 龟头 轻薄 物像 舌苔 麻酥酥 舔着 光滑 就有 畅快 贯彻 全身 容下 像被 咒语 迷惑 住了 紧促 通过 肉欲 世界 手上 纸包 脱落 掉到 地毯 更有 几张 零碎 散了 开来 肿胀 血管 紧贴着 乌黑 弄着 等待着 原始 快乐 一场 喷射 送出来 无数 精虫 突如其来 波及 长长 一口气 略带 恶心 热情 淋淋 释放出来 那片 印上 新添 上去 下身 收拾 落到 粉红 也有 斑斑 真实 茶几 上有 一青 瓷盘 尾花 红得 热烈 羽毛状 浸出 香味 好像在 回答 心中 问题 这一次 第二次 开花 自然 不知道 这段 或是 吃饭时 无数次 观察 擦洗 子时 曾经 长久 凝视 浓密 葡萄藤 密不透风 树枝 心灵 视线 她不 得不 转到 卫生间 葡萄 缝隙 拉近 放大 看他 门上 珠宝店 放大镜 一粒 钻石 玛瑙 卷起 袖子 臂上 青筋 律动 很大 腰部 以及 紧绷绷 撑在 裤子 观赏 青紫 上好 玉器 挑选 那时候 体院 招了 一批 组织 篮球队 眼看 中了 她让 办事 不知 向来 处事 慎重 就让 倒了 好感 一方面 来自于 虚荣 个子 高大 长相 英俊 她对 越来越多 反感 发现 不仅是 捞钱 高手 背景 尤为 复杂 提出 要求 无理 野心 跟她 感情 深入 动到 空下来 位置 要他 小兄弟 要把 当做 忍无可忍 尤其是 这一切 发生 她被 愚弄 她要 收回 这份 羞辱 对此 却从 觉察 不晓 分毫 路边 野外 一株 槐树 往常 回到 总要 先洗 老公 忙着 做饭 孩子 高中 生活 简单明了 就像 墙上 壁钟 单调 机械地 重复 装饰 富丽堂皇 就如 同安 今天 沥血 费尽心机 结果 从一 北方 农家 一步步 艰辛 走过来 苦衷 心酸 其他人 无法 知晓 厨房 浴室 连在一起 缝里 哗哗 喷水 抬头 从没 关闭 严实 妻子 胴体 丰腴 几滴 水珠 发上 滑落 胸前 晶莹 顺着 深深 乳沟 下滑 不想 离开 滑得 很慢 花蕾 肚脐 恋恋 再也 不愿 离去 清亮 池塘 眼光 离了 室里 呆了 她不是 早已 熟了 蕾丝 套了 这使 双腿 越发 修长 撩人 她把 粉红色 睡袍 那件 皮肤 又是 这一 之下 影影绰绰 衬出 荡漾 冲动 撞开 开了 丰隆 正对着 镜子 双手 一拨 闪着 到他 恼怒 这是 干嘛 期期艾艾 绕着 抓耳挠腮 转悠 硬了 手法 臂膀 随即 一转 急切 钻进 裤衩 摸着 萎靡 摸摸索索 烦人 拿好 眼色 语无伦次 将他 拨出 劲地 一甩 告诫 发誓 绝不 这一下 生起 简直是 恼羞成怒 权利 吓唬 你想 她用 平静 瞪着 高傲 嘴唇 紧紧 抿着 两条 疲倦 皱纹 深深地 切过 长到 下颌 就是了 能耐 边说 动作 脱下 随手 一扔 精赤 客厅 摆开 仰卧 急地 下了 猛地 嘴脸 强奸犯 洗过 瓜蒂 毛发 油滑 光亮 晶晶 闪亮 汁液 渗流 而出 另一只 扶着 逼到 入港 手紧 引动 勉强 温湿 道里 仰着 头颅 一半 激动 搂着 快速 动了 几个 连连 冲劲 泥塘 翻腾 鱼儿 肤浅 积蓄 多时 刚被 结束 彻底 消散 很近 一上 互相 结了 汗珠 无能 黝黑 面颊 下流 摆放着 花瓶 小喇叭 垂着头 等待 慰藉 才好 屋里 开灯 六点 刚过 飘浮 夕阳 余光 微光 悬空 绞痛 倔强 眼珠 冷冷 光辉 那双 向前 神气 可怕 忍不住 掩住 睫毛 掌心 翼翼 扇动 她又 一串 冰凉 泪珠 手里 臂弯 甩脱 拖着 沉重 脚步 歪歪斜斜 走回 跟了 佝偻 捧着 懂了 内容 充满了 宽容 几分 怜悯 惋惜 明白 风风雨雨 这么些 血性 尽了 每每 床第 之上 一刻 病了 呻吟 滚下来 她也 弄得 索然无味 起初 倒也 不怎么 在意 一心 扑到 工作 她认为 一时 身心 疲惫 过度 操劳 过一段时间 而这 后来 她却 恐惧 性事 不少 居然 雄风 重振 可能 也没有 于是 检查 几遍 一切都 正常 这下 沉不住气 跑去 教了 大夫 给他 用了 许多 壮阳 补肾 药物 见效 这样一来 没说 偶尔 露出的 这辈子 幸福 完了 出现 这位 一张 粗线条 面庞 阔大 坚毅 下巴 仪表堂堂 风度 潇洒 领域 取得了 不俗 成绩 青年 英才 吸引 充满着 幻想 相差 相貌 列入 美女 行列 之中 预谋 最起码 另有企图 可是 那个时候 外地 学习 一大堆 看她 就在 第一 晚饭 房里 轻而易举 将她 俘虏 从那时起 一发不可收拾 无异于 久等 一把 铁锁 开启 钥匙 运用 权力 一次次 利用 关系 办了 愿意 异于 气质 胃口 正当 单纯 以为 爱情 面上 波光 涟涟 泛着 光芒 哪怕是 水花 包含着 柔情蜜意 察觉到 湖面 涌动 则是 具有 催毁 一切 暗流 漩涡 不笨 能到 今日 当然 既不是 心静如水 分地 多愁善感 对门 平日 静地 呆在 看书 一坐 半天 无暇 走廊 其他 来来往往 进出 竖起 注意 要是 走动 起眼 每个 颀长 邻家 很喜欢 窥探 探出 洞穴 老鼠 很是 感觉到 火辣辣 这天 快要 台风 通知 市里 记录 见着 大写 台后 舒舒服服 雍容 秀丽 小腿 写字台 乳白色 高跟鞋 不可一世 张扬 骄狂 只管 滔滔不绝 电话线 玩弄着 圆滚滚 小蛇 手腕 跟前 后踱 又有 一盆 开了花 小小的 正逐渐 陷入 黑暗 远处 楼里 灯光 一闪 点点 星光 黑幕 着风 吹了 便把 小孩子 近于 母爱 反应 脑后 长发 思索 仅仅是 姿态 便有 溶溶 暖融融 心头 手脚 哆嗦 逆流 抽搐 背影 昏暗 看得 清晰 高高的 个头 肩膀 腰身 浑圆 紧绷 平时 看在眼里 稍稍 踌躇 走去 敏锐 背后 有人 转过身 原来 愿望 一连 向后 跌了 几步 眩晕 看来 上回 不了 自言自语 微弱 射了 花上 花枝 伸展 花苞 夜里 没发生 警车 消防车 急救车 鸣叫声 紧急集合 呼叫 苍蝇 都没 上门 打扰 天下 大雨 大雨如注 头盖 笼罩着 街巷 里弄 大大 河流 躺下 没多久 听见了 那边 电话铃 响了 许久 接听 刚跑 响动 万一在 暗里 和她 撞到 打算 退回 去了 可是她 匆促间 摸不着 电话机 门外 就近 电灯 开关 睡衣 系着 开怀 样子 十分 震动 心间 徒然 兴奋异常 手拿 听筒 扣上 看不见 免不了 心慌意乱 扭身 站着 乱蓬蓬 眼睫毛 垂着 刚才 来得 匆忙 拖鞋 掉了 踩在 背上 错了 站立 便在 上坐 这边 把手 搁在 门钮 表示 多谈 向她 来了 什么事 接着 断了 随随便便 对答 下摆 探了 目地 寻找 那只 鞋子 一截 下地 看不过去 上前 弯腰 踏了 进去 又不 好意思 无缘无故 悻悻 问道 睡不着 噗嗤 一笑 本来 说完 一盏灯 照射 从来 没看见 娴静 窗前 雨雾 倾泻 充斥 安静 屋子 一阵风 吹过 剪影 零零落落 颤动 恍如 音符 不成 檐前 铁马 铃铛 两只手 抄在 口袋 来回 走着 久久 看着她 生出 闪烁 火苗 只顾 翻弄 烦恼 走近 翻起 有意 打搅 并不 理会 后面 伸手 拥抱 熟地 一偏 熟得 早就 准备 好了 接吻 发狠 桌子 噪音 纸夹 滚落 搁着 花白 便是 白昼 三分 月色 此时 月亮 照着 重重地 火烫 热辣辣 颊上 一刹那 同是 深潭 边缘 心悸 一阵阵 双眸 出让 迷乱 力量 近在咫尺 体味 呈现 五彩缤纷 瞪瞪 半晌 额角 颤抖 牙齿 震震 做声 摇着 但是她 依旧 猛烈地 发着 攫住 抢劫犯 不由分说 快地 空白 此时此刻 控制能力 推开 不谨慎 谨慎 剥落 注意到 巨大 荡着 青色 宽敞 寂静 陌生 气味 黑漆漆 一动不动 却像 高速公路 汽车 蓬蓬 拍动 亲吻 在一起 舒缓 吸着 在做 之前 而来 泛出 古铜色 亲昵 贴附 洁白 前胸 饱满 坚实 胸脯 紧靠 阵地 收缩 中用 乳头 向下 移动 下处 卷曲 细毛 射出 万道 凉丝丝 和着 温热 昏厥 宫里 忍受 温文尔雅 调弄 慌乱 摸索 腰间 裤带 解开 扣子 费周折 索性 拉链 掳获 雄壮 苍鹰 空中 飞来飞去 伺机 俯冲 捕食 坚硬 沉甸甸 什么时候 已将 腰上 烫伤 不安分 摇晃 青春 入了 一沉 锐利 地直 捅了 微微的 胀痛 惊慌 叫着 不加 不停 深陷 到底 叹了一口气 彻底地 吞噬 转为 沉迷 羽毛 两边 伸过来 脖子 确确实实 插入 体内 一旦 皱褶 捕获 竟是 水母 前进 都必须 服从 配合 大手 捞起 试图 摆动 紧迫 仰起 只能 沉下 轻放 几次 渐渐 抽插 摆放在 抽动 顺畅 加快速度 剧烈运动 中有 冗长 繁重 激荡 风狂雨骤 头脑 一片空白 天昏地暗 压迫 剧烈 开足马力 战车 轰然 冲击 肉体 麻花 疯狂 挤榨 流下来 迅速 湿了 周围 战战兢兢 承受 火鸟 只需 毫无顾忌 贪婪 精力充沛 就可以 清楚地 了解 人和 地位 生了 逆转 迎接 撞击 粉嘟嘟 玉腿 擂鼓 疯了 全然 调节 可言 一个个 时断时续 吐出 重地 喘息 搅动 天崩地塌 震耳欲聋 肥臀 嚎啕 披散 蓬松 冒着 热气 含冤 哭泣 声嘶力竭 叫嚷 下去 吃力 聚精会神 克服 层层 涌起 一个劲 忘了 挤迫 不敢 轻举妄动 追逐 欢愉 极限 勇往直前 嘭嘭 响着 头顶 漂泊 不定 一会儿 凌乱 面部 紧张 哭出 心想 也许 据说 达到 高潮了 像她 一开始 严谨 一板一眼 各种 拘束 解放出来 进而 奔放 耽溺 淫荡 情爱 堕落 过程 恢复 潜藏 本能 模样 来说 有比 目睹 感动
  安丽明——公安局女局长,风韵少妇。穿警服时矜持中带着沉稳,在威武中潜藏着妖魅矜持;穿套衫时性感迷人,像艳色诱人的成熟妇人。刘 宣——派出所长,小安丽明10岁,每次在床上,他都能让安丽明服服贴贴神魂颠倒,为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一厢情愿地任由他的撒娇、邀宠甚至要挟。沈国中——安丽明自选的驾驶员兼情人,26岁。

老 陈——安丽明的丈夫。

正文 第一章

夏天突然来到了,四季的更替在这个城市越来越不明显,仿佛总是从冬天到夏天,再从夏天到冬天。

如同往日一样,沈国中在接到了安丽明的电话后,就麻利地打开车门,发动引擎,系上安全带,车子很迅速地开动起来。他把车窗都大开着,连那顶蓬的天窗,在狂风里听着里面的音响,有种所有忧愁一扫而光的错觉。

一会他就把那辆新款的丰田吉普开到了她指定的地点。他并没有将车开进停车场,就停放在那个酒店的马路边,清晨的街道空气里还弥漫着昨晚啤洒和香水味道,街上的男孩、帅哥打扮使他们看起来像孪生兄弟们,步伐急促行色勿忙。一些像卡通娃娃一样的漂亮女人不时地夹带着香风走过,她们是那种特权阶层的异性的理想猎物,有时她们也会反过来做猎手。

从酒店旋转门一朵粉云飘至光可鉴人的花岗石台阶,天好像陡然也粉亮了,安丽明匆匆地过来,这那像是四十过半了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长裤,紧而不绷地裹在高高翘起摇摇欲坠的屁股上,上身却是穿着一件缕花紧身无袖衬衫,长不及脐、宽不掩臀。丰满的乳峰,把紧身衫缚得异常菲薄,当胸的两粒钮扣,不堪重负地苦苦拉扯着两片乳杯,一不小心,就会绷断线头而城门大开。

她打开车门坐到后排上,随口说了声:“局里。”

沈国中装着不经意地溜了她一眼,见她的脸色绯红,头发是新梳过的,摩丝末干,梳印子整整齐齐。

他们坐在飞驰的车子巡游在繁忙的城市,每一条散满梧桐绿叶的街道,每一个优雅迷人的咖啡馆、餐厅,每一幢华美得令人不能呼吸的现代楼厦。

公安局女局长安丽明歪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看上去神情倦怠,的确,昨晚她就睡不上几小时,甚至昨晚她根本就没回家。


安丽明像池中睡莲绽放般睁开眼睛,盯着紧缠着她赤膊的男人从喉咙深处低语:“几点了。”

从酒店顶楼没有拉上帘子的窗台往外望去,在水平线那端看到的一条白带幅度逐渐扩大,中央那发红膨胀部位让人预感到太阳即将升起。

“天就要亮了。”男人一边低语,一边将一只手放到她的两腿中间那一处蓬发的毛丛上。

安丽明不安地扭摆起屁股,“不行的,你怎么还没够啊,你需要多少次才满足。”她还在嘀咕,但很快就受不住男人手指的挑逗了,两瓣肥厚的肉唇已经启开,但能感到肉唇渗透而至的淫汁湿漉漉的,嘴上虽说“不要”,身体却缠向男的,一条大腿搭过去盘到了他的腰际上,中间的那地方更加展开以便他手指的搔弄。

泛白的天空亮度恰恰适合清晨的做爱,房间里有种异样的宁静,宽大舒适的大床上两具近乎赤裸的躯体蜷缩纠缠起来。

男人掀开雪白的床单,透过窗户射进的光线愈发鲜明地勾勒出她波浪起伏的白皙的上身,她确有了一个圆满隆起的胸,乳房的形状有着完美的流向手掌的形状,灵动的,浪漫的,在地心的吸引力下显示出成熟水果般的诱惑。

男人确认她那一处肥厚丰满的肉唇已经充分湿润了以后,才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握着胀挺了的肉棒从侧面缓缓进入。

安丽明此刻已无意抗拒,非但如此,她还主动迎合着,轻轻将腿左右分开,将那根硕大的东西尽致地吞纳了。

男人躺在她右侧,随着每一次挺进和后退,她的乳房就会微微向上浮起或下沉。就这样周而复始反复进退当中,男人温柔地紧抱着她,用舌尖舔她的耳垂,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项一边继续着游走在她的乳房上,她丰盈的乳尖在他殷勤的掌心上,慢慢地尖硬了起来。另一只手却把在她两瓣肉唇上,中间的手指若有若无般点戳着肉唇顶端那探出头来的肉蒂。

他的刺激渐渐地使她发狂,有点穷途末路般的感觉,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的安丽明,已不满足这温情脉脉一样的抽送。她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翻了个身,跨坐到了男人的上面,仿佛完全忘记了太阳即将升起、天空即将大亮,开始积极扭动起身体。

男人乍一下似乎有些吃惊和局促,但马上被更高的情欲激挑起来,他仿佛听到了她的身体和细微的气流摩擦着,然后发出轻而沉闷的“噗噗噗”声音,她轻盈的抛弃和重重的砸落没完没了,终于,当朝阳升起,远方的天际被映红的那一刻,安丽明轻声低喃了一句“不行了”,紧接着她挺起了上身,大叫道:“快给我!”

男人稍事迟疑,但他马上意识到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和他一起攀上顶峰,不禁凑起小腹努力地坚顶着,那一根胀大了变长了的肉棒使她的感官惊悚起来,她不由自主地高喊:“快呀,给我……”

随着这声呼喊,所有的粘膜都紧紧地吸附住男人的肉棒,他终于一泻千里,喷射出一直极力忍而不发的全部。

安丽明发出犹如临死前的惨叫,在轻微急促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那是吸干男人精髓满足的呐喊,也是打倒一再坚持的男人之后胜利的呼唤,两人都在日出的同时达到顶点。

刚开始做爱时才刚泛白的窗际,此刻映着火红耀眼的晨曦,亮度更增。知道床上暴风雨般激情的,只有枕畔微暗的台灯和那一瓶妖艳欲滴的玫瑰花。恰与这刚升起的太阳相反,男人耗尽所有精力,像浮木般躺在床上。

窗外似已开始新的一天运行,但在这顶楼的房间里仍旧一片静寂,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侧躺着的男人的腿轻触到她的膝盖处,感觉彼此的体温和血流透过的相通。

“要不要喝点酒。”男人嘴角挂着淡郁而迷人的笑意地对她说,安丽明孩子气般地点了点头,他挣动起赤裸的身体走下床,走向那一只亮晶晶的酒柜,拿出一瓶法国红酒,分别倒在两只高脚酒杯。

她就斜卧在床头中间,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如同玉雕一样倚在床头那厚软的靠垫上边,仅仅用红色毛毯的一角,从大腿上扯拉过来,盖住她的两腿之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当她完全赤裸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时,她女人的尊严和自己是公安局长面对下属的气势,却又完整无缺的回到了她的脸上。

他手揣着酒杯走了过去,“老刀的东西别忘了拿走。”他没话找话,把酒杯递给了她。

她点点头:“我让小沈过来拿。”她喝着酒,咳嗽了几声,他拍着她的背,在她的嘴角吻了吻。

“我的那事怎样?”做为她的下级派出所长的刘宣,小安丽明差不多十岁,年龄上的优势让他说话从不掩饰自己,“好的,两个科长,一个管治安、一个管行政,随你选。”她瞟过他一眼说:“至于谁来接替你,那得由我定。”

他慢缓缓抬起了头,想要再仔细对她说什么时,却看见她不言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子,扭头拿起床头的睡裙,慢慢地穿了起来,渐渐地,如同关门一样,她的裸白也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沈国中将局长送到了她的办公室,像往日一样连忙替她泡上了参茶,然后再整理办公桌上胡乱堆放的卷宗档案。

安丽明进了里间的卧室,沈国中一抬眼见窗台上,蓝瓷瓶里一簇紫罗兰含苞欲放,那嫩绿的叶子肥厚青翠,枝头的一捻红蕊,很像是灵蛇吐信一般,四下里探出了头,暗绿玉璞雕的叶片在阳光下现出一层灰尘。

沈国中拿过浇花的水洒想去卫生间接些水来,突然从半掩着的卧室门里觑到了正在换衣服的安丽明,她就那么赤裸裸的对着他,牵动着手臂正将内裤褪掉,整个后背曲折玲珑变得婀娜了,一捻纤细的腰肢和沉圆的臀部波动起伏,整个身子上一节节一寸寸都是活的。

他整个人如同凝固了一般,费了好大的努力把眼睛闭了,而在他内心深处,在来自骨髓的某一隐秘的不可显露告人的地方,却同时地产生一种鼓励他睁开眼睛的渴念,他为这一丝勇气而担忧,又为这一丝勇气而兴奋。有些害怕,又有些想念,像贼对偷的胆怯和渴望。

他就那么木然地立在办公室的中间,刚刚过了二十六岁生日的沈国中从未听过、见过,安丽明手中的绸红内裤,狭窄得只是前后巴掌大的一块布片,被她卸下来挂在床头,像一双目光灼红的眼睛在那儿目不斜视地盯着他。还有她那完全耸挺着的双乳,如同一对因发怒而高昂的雪白的兔头,兀现在一片白云中间,岿然不动,肃静而冷漠。

沈国中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善男,在一顿舌干喉燥时,端起了桌上刚泡的参茶直着嗓子猛喝,可以觉得一道宽阔的热流笔直喝下去,流得奇慢,一颗心在热茶里扑通扑通地跳。裤裆里面的那东西正形迹可疑般地疯长着,在那里像帐篷一样地隆起着,他赶紧趁她没出来时坐到了椅子上。

换上了深灰色夏服的安丽明从卧室慢慢地走了出来,她脸上慢慢显出彤红的光色,照亮了这个窗户前摆满了青翠欲滴花草的办公室。沈国中端在手中的花洒还没放下,脑子里又想起安丽明白嫩的肌肤,脸色有些苍白。

安丽明穿警服和套衫,给人的印象完全的不同。穿套衫时显得可爱,惹人怜惜,更像艳色诱人的成熟妇人。穿警服时矜持中带着沉稳,这样反而同眼前的环境更相称,在威武中潜藏着妖魅矜持。她已经四十多了,如一朵花将败未败时回光返照的那种美艳。

沈国中的心突然地涨大了,挤得他透不过气来,耳朵里面听见外面树上的蝉声,叫了一夏天的,像耳鸣一样,他望着窗户,就在那紧闭的玻璃反光里,一个身影,满身的血液喧嚣的沸腾像开闸似的直奔了起来。

“去,到下边等着刘宣,他有东西送来。”安丽明在办公桌上寻着本子和笔说:“我在五楼有个会。”

沈国中爽朗地应了,甚至有点飘飘然地的,楼道上,别的科室的同事都笑着向他问好,也有的对这新来的瘦高的年轻人投过好奇的目光。他对着锃亮的电梯不锈钢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沈国中过来替女局长开车的日子不长,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深得她的信任,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的每一个同事都沿袭着做为警察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时刻剌激着像沈国中这般敏感骄傲的年轻人,使他对之既爱又恨。每天当他穿上警服的时候,就想着那天能做点什么引人注目的了不起的事,想象自己有朝一日如绚烂的烟花噼里啪啦升起在这里的天空,这几乎成了他的一种生活理想。


一辆黑色的皇冠游龙般徐徐地驶了进来,停到了办公楼底下,沈国中正翘着屁股整理着车上的踏垫,觉得后面有一东西轻轻地顶碰着,顿时吓着一跳起来,挥手猛击想将它抖落。才发觉是刘宣用公文包掸着,他大声地拍打屁股,掩饰他的窘态。

刘宣将墨镜摘下来,指了指车子说:“你别白费力气,有时把车子洗得太干净也不行。”

沈国中拿块布拭擦着手,一脸不惑地问:“怎么说,哥。”

刘宣对着倒车镜挤压着鼻翼边上一颗不起眼的痘子,慢条斯理地说:“太锃亮了不显得总高高在上的吗。有时,得弄些泥土,让人知道我们也经常在乡底下跑。”

“哥说得是,说得是。”沈国中恍然地说。

刘宣故做神秘地在他耳边又说:“兄弟,好好干,安局在老刀开发的楼盘里给你备了一套房,哪天跟我瞧瞧。”

“这我可不知道,谢谢哥。”沈国中就差一点振臂高呼。

刘宣从他自己的车里拎着一塑料袋交给了他,回头笑笑对他说有空喝酒,就钻进了那黑色的车子里。

沈国中的眼睛追随着那辆车,直到去远了,还是那样若有所思地站桩似的呆着,不免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经过会议室时,安丽明的讲话还没完。只听见她铿锵有力而又富于感染力的声音:“我这人最有人情味,只要你敬我一尺,我就会还你一丈。”

沈国中的心里觉得暖烘烘的,的确,曾有一所长在茶叶罐里装了三万块钱送给了她,而安丽明隔天吩咐他送回给人家,并对他说:“他确实有难处的,老爷子刚在医院里躺着,家里也不容易。”

安丽明从不直接收取人家送来的礼物,就算她想要的也往往假手以她自认值得信赖的人。不用打开塑料袋子,沈国中就知道里面是钞票,而且有差不多二十万,像以往一样,现钞他总放到安丽明卧室中衣柜里掩藏着的保险箱,再听从安丽明吩咐或存或做其它用途。

沈国中还没打开衣柜,就见地上凌乱不堪的换下的衣服,那几根带子的绸红内裤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跌落在床上,他的身上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的兴奋。

他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了那条内裤,他见到了下裆的地方有一滩凝固了的斑斑白迹,沈国中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声音,手放在那柔软的布片上磨擦着,突然意识到裤裆里男人的东西正亢奋地胀挺着,他的右手就拿着报纸包裹的那一叠钞票,左手悄悄地伸进裤裆里面,那东西看着勃起得很厉害,也大得吓人。掏了出来托在手掌上能感到跃跃地跳动。

在上午明亮光线下他睁大了眼睛,温馨的空气里托着一根剑拔弩张的阳具,他看到了青黛色的龟头像挂着冰凌的一滴精液。他用绸红的内裤拭擦着龟头,轻薄的织物像舌苔一样麻酥酥地舔着他光滑的阳具,就有一阵畅快贯彻全身,在两片绸红的布块包容下,他像被咒语迷惑住了紧促地套弄不能停止,沈国中通过手掌已进入一片红色的美丽的肉欲世界。右手上的纸包脱落到了,成捆的钞票掉到地毯上,更有几张零碎的散了开来。

肿胀的血管紧贴着乌黑的阳具急快的套弄着,他闭住了眼睛等待着最原始的快乐,等待着一场欲仙欲死的喷射送出来无数的精虫。

一阵高潮突如其来从小腹波及全身,沈国中长长嘘了一口气,他用一种自己也略带恶心的热情满足自己。温淋淋地从痉挛中释放出来,那片绸红的布块上白色的渍印上新添上去奶白的精液,他蹲下身去收拾遗落到地上的钞票,发觉粉红的钞票上也有斑斑的白渍,那是他身体最真实的味道。

茶几上有一青瓷盘凤尾花,红得热烈,羽毛状花穗浸出香味,好像在回答他心中的问题:就这一次,不会第二次开花。

沈国中自然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在办公室或是在饭桌上吃饭时,安丽明曾无数次仔细地观察过他,不知道他在楼下擦洗车子时,她曾经长久地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凝视他,因为浓密的葡萄藤和密不透风树枝,遮住了她的心灵和视线,使她不得不转到卧室,甚至是卫生间,把他从葡萄叶的缝隙中拉近和放大。仔细地看他额门上的汗,像珠宝店的老板在放大镜下看一粒钻石或玛瑙,看他卷起袖子手臂上的青筋和律动幅度很大的腰部,以及紧绷绷的撑在裤子里的臀部,像观赏一片青紫的上好玉器。

沈国中是安丽明自己挑选来的,那时候局里从体院招了一批人组织篮球队,她就一眼看中了他。她让他替她开车,帮她办事。

安丽明不知向来处事慎重的自己一下就让他迷倒了,对沈国中产生好感一方面来自于女人的虚荣,他个子高大长相英俊,一方面来自于她对现在的情人刘宣越来越多的反感。

她渐渐地发现刘宣不仅是个捞钱的高手,而且背景尤为复杂,他对她提出的要求越来越无理,野心随着跟她感情的深入也越来越膨胀。他不仅是自己要挪动到局里,而且空下来的位置还要他的小兄弟过来接替,他已快要把自己当做局长了。

安丽明觉得忍无可忍,尤其是这一切发生在她的下级,她的情人身上,她觉得她被愚弄了,她要收回这份被羞辱的感情。而沈国中对此,却从未觉察,不晓分毫,像路边野外的一株槐树,闻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安丽明总要先洗个澡,老公老陈则忙着做饭,孩子已经高中住了校,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简单明了,就像墙上的壁钟,每天总是那样单调机械地重复。

他们的家装饰得富丽堂皇,就如同安丽明坐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一样,是她殚精沥血费尽心机的结果,从一个北方的农家孩子一步步艰辛地走过来,这其中的苦衷心酸是其他人无法知晓的。

厨房跟浴室连在一起,门缝里传出了“哗哗”的喷水声音,老陈抬头望了一眼,从没关闭严实的门缝里,他看到了妻子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几滴水珠从她披散了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很慢很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离去,聚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他的眼光顿时迷离了起来。

他望着浴室里的妻子竟有些发呆了,好像她不是一个他早已稔熟了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似的,她正弯下身子把一条蕾丝内裤套了,这使她的双腿越发显得修长,也更加撩人妖艳。他看着她把一件粉红色的睡袍披上了,那件轻薄的睡袍是褛绣的,她的皮肤又是那么的白皙,这一粉一白从褴褴络络的褛绣之下影影绰绰地衬出,这让他的心里不禁荡漾了一阵冲动,他撞开浴室的门,将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睡袍里,捂到了安丽明敞开了着的睡袍里丰隆的乳房上。

安丽明正对着镜子双手擦着湿发,一拨楞头,身子也努力地躲闪着他,一阵水珠溅到他的脸上身上,他有些的恼怒,这是她的妻子,他干嘛要期期艾艾地绕着她抓耳挠腮地转悠,他用强硬了手法臂膀随即一转,手也急切地钻进她的裤衩里,一下就摸着她大腿根上那处燕草萎靡的地方。

“你别摸摸索索的,好烦人。”镜子里的她不拿好眼色地对着他说。

“烦人,我?”他有些语无伦次地。

“对,你烦人,我讨厌的。”她将他的手从裤衩里拨出,并且使劲地一甩,他的手被甩得尽抡起来,撞碰到了墙上。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发誓绝不生气,这一下还是生起气来,简直是恼羞成怒了。

“怎么,我没权利么?”

“你吓唬谁?你想怎样。”她用异常平静的眼睛瞪着他说,他那高傲的薄嘴唇紧紧抿着,从嘴角的微涡起,两条疲倦的皱纹深深地切过双腮,一直延长到下颌。

“好,你要,我给你就是了,只要你有这个能耐。”安丽明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自己把那蕾丝内裤脱下,随手地一扔,精赤着下身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摆开双腿仰卧了起来,老陈急急地也脱下了裤子,猛地扑到了妻子的身上,那副嘴脸的确像一个强奸犯。

安丽明刚刚洗过的大腿间,那一片瓜蒂形的毛发油滑光亮,两瓣肉唇肥厚丰盈,让老陈的手指轻轻一掰,里面粉红的一片晶晶闪亮,有些汁液渗流而出,老陈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那根东西,直逼到肥美的肉唇边,左掬右拱总无法入港,还是安丽明把手紧捻引动着,才勉强捅进了她温湿的阴道里,她仰着头颅闭上了眼睛,那根东西刚刚插进了一半,老陈顿时一阵激动,他紧搂着妻子的臂膀,屁股快速地纵动了几个,也就自己哼叽着连连大泻。

男人的刚猛冲劲只是像泥塘里翻腾的鱼儿般,肤浅而短暂。安丽明积蓄了多时的欲望刚刚被挑动了,让他这么快的结束了,顿时彻底消散,她睁开眼睛,他们的脸对得很近,一上一下,互相瞪着。他的脸上凝结了一颗一颗大汗珠,他被自己的无能骇住了,汗珠顺着他黝黑的面颊向下流。

茶几上摆放着一花瓶,蓝色的小喇叭,娇慵地垂着头,好像在等待谁来慰藉一下才好。屋里没有开灯,六点刚过的窗边还飘浮着夕阳余光,安丽明雪白的腿在微光中悬空而舞。她的心在绞痛,当她看见他倔强的嘴唇转成了白色,他的眼珠发出冷冷的玻璃一样的光辉,那双眼睛向前瞪着的神气是那样的可怕,使她忍不住用她的柔软的手掌去掩住它。她能够觉得他的睫毛在她的掌心急促地翼翼扇动,她又觉得一串冰凉的泪珠从她手里一直滚到她的臂弯里。

他甩脱她的手,拖着沉重的脚步,歪歪斜斜走回卧室里,她跟了进来,看见他佝偻着腰坐在床上,双手捧着头。他读懂了妻子眼睛里的内容,不但似乎充满了宽容,还似乎掺兑了几分怜悯几分惋惜。

安丽明心里明白,的确他们风风雨雨的已经走过了这么些年,他把男人的血性熬尽了,每每在床第之上,刚趴在她身上没一刻便大病了似的呻吟着滚下来,把她也弄得索然无味,起初对他的无能倒也不怎么在意,做为一心扑到工作的她认为老公也只是一时的身心疲惫过度操劳,缓过一段时间也就没事。

而这后来的她却恐惧的发现,虽然性事经了不少,可老公居然连一点雄风重振的可能也没有。于是,她偷偷把丈夫的精液反复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结果,初看一切都正常。这下她彻底沉不住气了,跑去请教了沁尿科的大夫,也给他用了许多壮阳补肾的药物,但总不见效。

这样一来,虽然安丽明嘴上没说什么,但偶尔流露出的表情却明白的告诉了他,我这辈子的幸福完了。

那时候刘宣出现了,这位有着一张粗线条的面庞,皮肤微黑、阔大,坚毅的方下巴的下属。这位仪表堂堂,风度潇洒,在他们的领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的青年英才,这些自然吸引住了像安丽明这种充满着浪漫幻想的女人,尽管他们的年龄相差了十岁,尽管安丽明的相貌也是可以被列入美女行列之中的。

从一开始,他就带着预谋,最起码也是另有企图,可是,那个时候安丽明没有意识到。那时她正在外地学习,当刘宣带着一大堆礼物去看她时,就在他们的第一顿晚饭的厢房里,刘宣轻而易举就将她俘虏了。从那时起,安丽明的情欲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无异于在那儿久等的一把铁锁,终于在这个男人身上等到了开启的钥匙。

她运用自己的权力一次次满足他的要求,她利用她的关系一次次为他办了些她不愿意办的事。她每次都惊异于刘宣身上那一股性感气质,这些都深深地吊足了她的胃口。每次在床上,刘宣终能让她服服贴贴神魂颠倒,为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一厢情愿地任由他的撒娇、邀宠甚至要挟。

正当她单纯地以为爱情就像是湖面上波光涟涟,泛着耀眼的光芒,每一次闪灼,哪怕是一粒水花的溅跳,都包含着柔情蜜意时,她敏感地察觉到,有时这美丽的湖面之下,涌动的则是具有催毁一切的暗流和漩涡。安丽明不笨,能到今日这位置的她当然不笨,到了她这年龄的女人,既不是心静如水也不是过分地多愁善感。

沈国中在局长的办公室对门也有一房间,平日里他总是喝着茶安静地呆在办公桌上看书,一坐就是半天,他无暇走廊里其他的人来来往往地进出,但两耳朵总是竖起注意着对门的动静,只要是安丽明走动出来,他就会抬起眼来,他喜欢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她的每个动作。

安丽明似乎也知道这个颀长英俊的像邻家的大男孩一样的他在观察她,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喜欢他窥探她的目光,像探出洞穴的老鼠畏头缩脑,很是有剌激性的,她已经感觉到年轻人火辣辣的欲望。

这天快要下班时,沈国中接到了防台风通知,他拿着市里的电话记录进了局长办公室,就见着安丽明坐在大写字台后的皮椅打电话,舒舒服服,雍容漂亮,两条修长秀丽的小腿翘在宽大的写字台中央,乳白色的高跟鞋对着进来的人,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张扬骄狂。她只管滔滔不绝地说着,把电话线握在手里玩弄着,那电话线圆滚滚的像小蛇似的被她匝在手腕上。

沈国中将通知放到她的跟前,然后踱到窗台等待着,窗台上的又有一盆开了花,小小的一朵,很红,悄悄地开着。

楼上正逐渐地陷入一片黑暗,远处的其它楼里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跳烁过来,像点点星光缀在黑幕上。

沈国中把身子扑到了窗台上,迎着风狂吹了一阵,人有些疲倦了,便把脸埋到了臂弯里。他那小孩子似的神气,引起了安丽明一种近于母爱的反应,她想去吻他脑后的长发,吻他正在思索着的脸,仅仅是现在见着他那姿态,便有一种软溶溶、暖融融的感觉,泛上心头,心里热着,手脚却是冷的,一阵哆嗦。这冷冷的快乐逆流,抽搐着全身,紧一阵又缓一阵。

那背影,昏暗下看得清晰,高高的个头,宽肩膀细腰身,浑圆紧绷的臀部,都是平时里她看在眼里的,安丽明稍稍踌躇了一下,便踱手踱脚地向他走去;不想沈国中感官异常敏锐,觉得背后有人,嚯地转过身来。这和安丽明原来的愿望相差太远了,她仿佛一连向后猛跌了几步,人有些眩晕。

“看来晚上回不了家。”安丽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微弱的灯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照在这盆花上,花枝似乎在伸展、花苞也似乎在伸展,那灯光也是亮一阵又暗了一阵。

那夜里什么也没发生,没有警车消防车急救车的鸣叫声,没有紧急集合呼叫的呤声,没有台风,连一只苍蝇都没上门打扰。只是天下起了大雨,大雨如注,扑头盖脸的水笼罩着整个城市,街巷里弄成了大大小小的河流。

沈国中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了那边电话铃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他刚跑出来,仿佛听见办公室里面有了些响动,他怕万一在黑暗里和她撞到一起,便打算退回去了。

安丽明还是从卧室里出来,可是她好像匆促间摸不着电话机,门外的沈国中便就近将电灯的开关一捻。灯光之下,却把他看呆了,她刚是从床上起来,披的只是件轻薄的睡衣,也没系着那钮扣,就这样敞胸开怀的样子。

沈国中愣在那里十分的震动,心间徒然兴奋异常地激动,她一只手拿起了听筒,一只手紧拢睡衣,也没扣上,其实里面什么也看不见,沈国中也免不了心慌意乱,她扭身站着,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眼睫毛低垂着。刚才出来得匆忙,把一只拖鞋也踢掉了,没有了鞋的一只脚便踩在另一只脚背上。那边已挂上了电话,想是打错了的,安丽明站立不牢,一歪身便在椅子上坐下来,手还按着电话机。

沈国中这边把手搁在门钮上,表示不多谈,向她点头笑着说:“我以为来了什么事。”

“没事,刚接着就断了。”她随随便便地对答着,一只脚从睡衣的下摆伸探了出来,盲目地寻找那只鞋子,沈国中就见着那晶莹雪白的一截四下地乱找,那只鞋还是没寻着,他看不过去,走上前要弯腰拿起给她,她恰是已经踏了进去。

沈国中又不好意思起来,无缘无故略有点悻悻地问道:“这么一扰,又是睡不着。”

安丽明噗嗤一笑:“本来就是不能睡的。”说完,她捻亮了办公桌上的一盏灯,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他从来没看见她如此的娴静。

沈国中倚到窗前,侧着脸看窗外的黑暗雨雾,大雨倾泻的哗哗巨声充斥着这安静的屋子,那些叶子像风尾草,一阵风吹过,那轻纤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颤动着,耳边恍如听见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檐前铁马的铃铛。

沈国中两只手抄在口袋里来回地走着,久久地看着她,他的眼睛生出闪烁的火苗,可是她只顾对着那一些卷宗翻弄,沈国中烦恼起来,走近着,帮她翻起那些档案,有意打搅她,可是她并不理会。

沈国中又是气又是怕,他从椅子后面伸手拥抱她,把她的脸扳过来,安丽明娴熟地把脸一偏,娴熟得早就准备好了一般。他们接吻了,沈国中发狠地把她压到了办公桌子上,砰啪一串噪音,桌上的那些纸夹滚落到了地上。

窗台上搁着那盆花白里透蓝、透紫,便是白昼也带三分月色,此时屋里并没有月色,似乎就有个月亮在照着。

沈国中把手紧紧地兜住了她,重重地吻她的嘴,他的吻是火烫的,热辣辣地点啄到了她的脸颊上。

在那一刹那,安丽明如同是站立在一个美丽的深潭的边缘上,有一点心悸,同时心里又感到一阵阵荡漾。在柔美的灯光下凝视沈国中,他的双眸中的光显出让人迷乱的力量,他就近在咫尺,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的体味,看到肌肤呈现出来的五彩缤纷。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晌,突然垂下了头,他伸手搅她的肩膀,她就把额角抵在他胸前,沈国中觉得她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做声,沈国中轻轻地摇着她,但是她依旧猛烈地发着抖,使他抱不牢她。

沈国中一伸手就攫住她,几乎像是抢劫犯那样不由分说,把她飞快地拎进了卧室的床上,这时安丽明的脑子里一阵空白,此时此刻她只要还有最后一丝控制能力,就该从床上把他推开,可是她一点也不谨慎,也一点不想要谨慎。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一件一件地剥落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注意到这个巨大的房间里此刻飘荡着黛青色的空气,宽敞寂静充满着如此陌生的气味。

黑漆漆的也没开灯,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子却像坐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夏天的风鼓蓬蓬的在脸颊上拍动。

他们亲吻在一起,舒缓而长久地吮吸着,安丽明感到在做爱之前的这种亲吻也可以这样地舒服,随着而来的欲望变得更加撩人起来,他赤裸的上身紧绷的肌肤泛出古铜色的光芒,热烈而亲昵地贴附在她洁白的身上,她尖巧的手指抚在他前胸,他饱满坚实的胸脯更加紧靠贴向她,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沈国中用温湿的舌尖挑逗着她的乳头,然后慢慢地向下移动,她的小腹下处那卷曲的细毛像太阳射出的万道毫光,一阵凉丝丝的感觉混和着他温热的舌尖,使她快要昏厥过去,她的子宫里一股股汁液从深处渗泄而出,安丽明已不能忍受如此温文尔雅的调弄,她的双手慌乱地在他的小腹摸索,终于让她擒到了男人腰间裤带,解开那扣子让她彼费周折,索性她拉落了男人的拉链,将那一根胀挺了的东西掳获出来。

那雄壮勃起的东西像一只苍鹰在空中飞来飞去,伺机俯冲捕食,紧紧地握捻着给她坚硬饱实的甚至沉甸甸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沈国中已将裤子连内裤都褪掉,安丽明的双腿松垮地缠在他腰上,两腿中间那一处像是被烫伤一般不安分的摇晃着,她的屁股拱贴到他身上的时候,她看到他青春腰身的颤抖。他进入了,浑圆硕大的龟头刚触着她的肉唇,柔软的腰际一沉,就锐利地直捅了进去。

大得吓人的阳具使她感到了微微的胀痛,“不行,不行。”她有些惊慌地尖叫着。他不加怜悯,一刻不停,直将那肉棒深陷到底,安丽明长叹了一口气,此刻已经完全彻底地吞噬掉了男人的东西,痛意随即转为沉迷,她不禁眼开眼睛,半爱半恨地看着他。

一阵短暂的静寂,安丽明的双手就像黑色的羽毛一样从左右两边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脖子。

沈国中此刻确确实实将自己深深插入到了她的体内,可是一旦被她柔软的皱褶捕获,竟是那么地紧致,肉唇就像水母一样黏滑而膨胀,无论前进或后退,都必须得到她的服从和配合。

沈国中的大手一只捞起她丰满的屁股,一只垫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试图摆动臀部,她的双足更加紧迫地绕住,而且慢慢将上身向上仰起,整个人悬空起来贴向沈国中,他只能沉下腰把她轻轻放落。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好像渐渐适用了他的抽插,把自己平滩摆放在床上,沈国中觉得抽动起来顺畅了许多,突然加快速度剧烈运动起来。

安丽明只觉得胸中有金鼓交鸣冗长繁重的一阵激荡,只听着风狂雨骤一阵紧似一阵的呻吟,头脑一片空白天昏地暗地压迫下来,沈国中剧烈的怂动仿佛是开足马力的战车,鸣鸣轰然地碾迫进来,又是一阵凶犷的冲击,肉体在紧紧地绞着绞着,绞得像扭麻花似的,疯狂地交缠、挤榨,她的肉唇哗哗流下来的淫汁迅速沾湿了周围的毛发。

此时的安丽明,不仅没有刚才的那种欲迎还拒战战兢兢的承受,反而变成了情欲热烈的火鸟,只需看看她这毫无顾忌、贪婪而精力充沛的姿态,就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男人和女人的地位已经发生了逆转。

她凑起腰肢迎接他的撞击,两只粉嘟嘟的玉腿,在擂鼓一般地踢动。她呻吟着,大声地发疯了的呻吟,最后全然没有调节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的音符时断时续地吐出,沈国中也更笨重地喘息着,声音全倾倒在巨桶里一样,下死劲地搅动着,只搅得天崩地塌,震耳欲聋。

她抱着自己的肥臀一边顶凑一边嚎啕大叫,披散开来的蓬松头发像一盆火似的冒着热气。如同一个含冤的孩子哭泣着,不知怎样地停止,声嘶力竭也得继续叫嚷下去,吃力地说着:“不,不,不要这样。”只顾聚精会神克服层层涌起的欲望,一个劲说:“不,不!”全然忘了刚才在他挤迫下不敢轻举妄动的窘态,只管追逐着欢愉的极限勇往直前。

大雨嘭嘭地响着,如同敲在人的头顶,世界有些漂泊不定。过了一会儿,她的头发愈发凌乱,头发遮掩着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愈发显得紧张,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沈国中心想,此刻的她也许就像据说的快要达到高潮了。

像她这种一开始矜持、处事严谨一板一眼的女人,一旦从各种拘束中解放出来,知晓欢愉而兴奋,进而如一个成熟女人般奔放,最后深深耽溺在淫荡的情爱世界里,那是她肉体的堕落过程,同时也是她身体恢复潜藏本能后的模样。对沈国中来说,没有比目睹这变貌更刺激更感动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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