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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英语老师的爱史

英语老师 父亲 中学 母亲 招待所 服务员 从小 温暖 和谐 氛围 长大 眼中 这个 世界上 没有 哪一 情侣 比我 父母 还要 相爱 直到 一天 夜班 阿姨 进了 简陋 筒子楼 屋里 那个 很漂亮 很好 只是 微笑 之后 就走 卧室 上了 留我 一个人 在那里 作业 至今 依然 清晰 记得 呆了 很久 很久很久 立刻 我们家 厕所 那晚 人生 第一次 听见 男欢女爱 奇怪 声音 觉得 上天 给了我 惊人 记忆力 天赋 小时候 每次 过程 有时候 带我去 看守 锅炉 房里 小水 池里 时候 丰满 乳房 旺盛 阴毛 便会 映入 眼帘 还会 进入 单位 澡堂 但是 从始至终 目光 始终 无法 身体上 离开 不算 多么 有着 胸部 凹凸 有致 下半身 那时候 真的 很小 对于 男女 之事 丝毫 概念 一切 转变 来自于 一件 忘却 事情 大约 幼儿园 小班 身材 高挑 小姨 妹妹 到了 她在 不在 出了 要求 roy 看你 小鸡鸡 有没有 问题 好不好 当时 一双 丝袜 下了 裤子 后用 脚趾 轻轻 点拨 那次 以后 女人 每当 陪我 睡觉时 都会 紧地 抱住 肉色 或是 黑色 会用 身体 拼命 腿上 感受 奇妙 摩擦 床头 静静的 欣赏 然后 间里 找到 一股脑 穿上 醒来 好气 笑地 问我 到底在 干什么 长得 女生 产生 莫名 好感 冲动 但我 发誓 限于 某种 亲密 接触 异性 渴望 暂时 不含 有生 理上 欲望 例如 在上 大班 班里 婷婷 玩耍 总是 第一时间 到她 跟她 总会 骄傲 想要 跟我 的话 就做 我会 幸福地 趴在 等她 骑上 爬行 教室 每个 角落 或许是 大学毕业 深深 倾向 潜意识 根源 很多 年后 逐渐 转变为 学时 直对 浓厚 兴趣 搜寻 室里 所有 关于 两性 杂志 第一本 带有 情色 描写 一本 面的 本本 那是 底下 储物箱 翻出来 现在看来 那本 书里 记载 几篇 略带 风月 小说 而已 但对 实是 一种 震撼 拿出 来看 浑身 颤抖 发现 紧张 混合 兴奋 顶起 帐篷 位在 脑中 幻想 女主角 样子 得有 一次 买了 挂历 一张 都有 穿着 暴露 美女 于是 墙上 拿下 放在 床上 看着 蠕动 鸡鸡 现在 甚至都 散发出 浓浓的 印刷 品德 味道 下面 湿了 以为 低头 一看 发现了 乳白色 浓液 满了 内裤 床单 男生 也有 初潮 应该 日子 当我 看见 动作 现实 忍不住 僵硬 会在 窝里 想着 场景 下体 床板 进行 久而久之 结果是 快乐 看上去 恶心 液体 喷射出 一瞬间 全身上下 好像 会打 极为 惬意 冷颤 本能 成了 习惯 强迫 闭上眼睛 想象 最近 看到 一大片 涌动 暗潮 释放 灵魂 1996年 初中 所在 开学 那天 班级 都在 等待着 老师 点名 阳光 玻璃窗 照射 进来 洒在 芊芊 头一次 并非 中年妇女 专利 穿在 未成年 少女 更加 生命力 美感 班上 众多 看花了 要是 成为 女朋友 那我 就可以 肆无忌惮 抚摸 大腿 了吧 那一 瞬间 强烈 交往 整个 三年 成功地 她是 我们班 班花 请她 去看 电影 平时 从不 理我 竟然 答应 在看 过程中 此生 拉了 就像 一股 电流 流遍全身 最终 落在 小弟弟 公共场合 狼狈不堪 借口 肚子疼 龟缩 奔向 卫生间 这次 精心 准备 约会 失败 告终 高一 音乐课 见了 唯一 女神 真正 意义上 全部 高中 梦中 情人 刚从 曼妙 面容 姣好 皮肤 白皙 喜好 紧身 毛衣 短裙 高跟鞋 走进 脸上 移开 她那 极致 美的 衬托 两座 山峰 骄傲地 拔着 那双 美腿 恰到好处 包裹 令人 无限 遐想 每晚 撸管 献给 脑海中 一万次 狂野 圣母 活着 源泉 可惜 从未有 机会 向她 表白 藏在 内心 多年 秘密 到我 作客 原来 我家 几本 音乐 书籍 顺带 寒暄 客气 一番 地方 客厅 屋子 里面 都要 经过 心跳 加速 那件 凸显 外加 一边 打招呼 脚上 脱下 回味 刚才 脱鞋 感慨 就连 如此 性格 直勾勾 望着她 换鞋 系带 安静 摆放 突然 很像 这双 留下 来作 纪念 隐约 感觉到 即将 结束 迅雷 之势 走到 拿起 闻了 淡淡的 皮革 嗅觉 依稀记得 由于 件事 鞋子 爱恋 甚于 女性 内衣 高二 第一个 女友 相遇 学校 文艺 汇演 芭蕾 首席 小提琴 天鹅湖 solo 演出 顶着 因为她 白色 芭蕾舞 眼前 不停 撩动 几次 无意间 双腿 露着 甚至 因此 错了 几个 不顾 尚未 消肿 魂不守舍 红着脸 她很 大方 手上 她家 电话号码 第三天 舌吻 嘴唇 柔软 每天 放学 手拉 着手 走过 城市 每一个 公园 每一处 风景 没人 接吻 趁机 欢乐 很快 2001年 6月 大我 一届 加了 高考 告诉我 南京 艺术学院 坦然 分了 分手 失望 大哭 能不 能把 要了 只想 给我 某日 入了 深闺 试图 尝试 洞口 位置 嚎啕大哭 沮丧 无比 问她 能否 一只 舞鞋 翩翩起舞 舞蹈 修长 就这样 带着 淡淡 伤感 浑浑噩噩 复习 一年 北京 不太 知名 二本 工科 学前 两年 生活 乏善可陈 处男 之身 谈了 洞洞 浅尝辄止 而在 大二 下学期 终于 出现 广播台 兼职 播音 搭班 妹子 预感 之间 发生 什么事情 短发 刘海 个子 不高 匀称 面部 尤为 丰富 眼神 仿佛 勾引 空气 流动 暧昧 气息 万万 没想到 将在 简约 干净 馆里 夺走 童贞 那段 曾经 想过 追求 得知 天津 家有 就在 男友 放弃 念头 原则 的人 绝不会 别的 男人 共事 一妻 从未在 对方 情况下 恬不知耻 爱情 不可以 共享 这是 人类 作为 动物 属性 基本 认知 同事 相处 时光 除了 偶尔 黄段子 基本上 任何 肢体 月后 2004年 4月 开了 从此 我们俩 再也没有 交集 大三 当年 9月 中旬 又在 教学 楼里 邂逅 比上 学期 更大 臀部 之前 猜测 年来 做了 夜晚 床上运动 姿势 多半是 后入 女上 否则 断然 不可能 短时 间内 奇迹 平胸 变得 她就 主动 打了 招呼 她用 勾人 魂魄 回应 回到 宿舍 翻阅 通讯录 号码 发了 短信 喝咖啡 出乎意料 快地 回复 好啊 咖啡 厅里 坐下 她有 没什么 暗恋 久了 向你 怎么 不知道 她说 算你 运气 昨天 那你 要不要 缓一缓 考虑 请求 不用 正式 接受 轻松 方式 事实证明 当晚 路上 一路 无人 开房 实战 被她 断然拒绝 一周 生了 转机 同意 10 月底 某一 约在 不贵 人小 探讨 宾馆 推荐 隐匿 不远 商业街 有眼 足够 尖锐 能从 广告 看出 具体地址 楼层 向我 坦白 前男友 看她 这家 价格合理 童叟无欺 清楚 房费 80元 押金 100 当天 专门 跑到 一家 成人 用品商店 一条 妩媚 吊带 情趣 屋后 扔给 非常 应着 换衣 服了 几分钟 那款 情趣内衣 扭着 屁股 走出 倒了 接下来 尴尬 经验 刚硬 两分钟 几下 软了 下去 欲火 被我 点燃 求我 用手 指给 实践 阴道 潮湿 四壁 指间 探索 之际 碰到 一片 如同 橘子 区域 淫荡 呻吟 试着 勾勒 那片 使得 扭动 以我 指尖 带来 高潮 周末 定期 破处 有限 弹尽粮绝 她却 刚刚 进入状态 感到 内疚 卫生纸 清扫 战场 深深地 向他 鞠躬 道歉 这时候 用手指 帮到 胳膊 酸痛 手腕 抽筋 喷出 又一 晶莹剔透 清流 有时 接在 身边 帮我 打飞机 打出来 精液 含在 嘴里 吐出来 含着 满嘴 吓得 跳起来 就跑 她还 给你 在那些 试了 有的 周围 旅馆 在教 野合 深夜 没有人 食堂 亲昵 极度 拥有 传说 成就感 体质 学校食堂 某个 角落里 相互 缠绵 十点 熄灯 暗中 耳朵 撩拨 就会 配合 各种 颜色 款式 印象 深刻 地下 乐队 排练 打炮 收拾 猛然 裤袜 不见了 想到 后来 已经 破损 到处 寻找 做爱 中被 身上 一团 一位 酷爱 最大 每月 为了 省钱 经常 摇滚 鬼鬼祟祟 潜入 匆匆 去也 做得 盎然 会被 其他 成员 敲门声 打断 只能 衣服 给人 开门 逃之夭夭 一段时间 直接 校外 租了 房子 起了 同居 这段 折磨 面黄肌瘦 萎靡 憔悴 半夜 爬起来 交配 为啥 看了 电脑 国片 有点 接着 不由分说 上来 凌辱 流水 飞逝 转眼 快到 2004 年底 态度 微妙 改变 首先 这位 性启蒙 教下 自认为 修炼 较高 性爱 等级 已经成为 大师级 人物 胯下 无数 失去了 厌倦 千篇一律 活塞 偷偷地 网上 证明 搞定 之外 陌生 生在 oicq 盛行 好友 常有 陌生人 qq 一般 不需要 验证 随便 头像 过去 几秒钟 那边 头里 看去 如坐针毡 共度 良宵 意料不到 仅仅 聊了 请我 今天 断定 性工作者 传销 兴起 楼凤 都还 上学 天上人间 开业 不久 本科 学生妹 还都 只为 以上干部 服务 清纯 如我 毅然 寻欢 之旅 住在 年代久远 老北京 筒子 拐弯抹角 天才 住所 敲了半天 警惕 审视 周围环境 做好 随时 鼠窜 有点像 张柏芝 不知所措 她对 宛然 一笑 看透 小男孩 心思 姐姐 汗毛 竖立 坐在 发上 嫖客 民警 到来 片刻 言语 打破 说道 年轻 听说 马上 就要 参加 北京高校 音乐节 到时候 听听 算了吧 可没 功夫 大学生 送你 录制 cd 礼物 好吧 明天 正好 生日 当是 生日礼物 听到 歌曲 报以 惊讶 掌声 自豪 签了 唱片 歌手 算是 遇到 才子 啤酒 喝个 痛快 自觉 酒量 对付 没有问题 豪爽 畅饮 几瓶 下肚 胡言乱语 醉意 很浓 烟味 哥们 骆驼 亲吻 口腔 闭上眼 像在 寝室 赶忙 睁眼 视觉 冲淡 呕吐 正准备 长驱直入 一把 推开 起身 拿个 避孕套 于我 从来 没用过 事物 来说 之所以 从未 怀孕 是因为 体外 射出 时间 握得 近乎 以至于 小王子 外号 当然 本人 无知 见过 安全套 程度 橡胶材料 构成 气球 心里 排斥 先入为主 心理 暗示 导致 带了 套子 几乎 没有办法 正常 行事 或许 宠坏 悲哀 勉强 撕开 封皮 拿到 手里 傻了 知道该 哪边 卷进 又该 套入 两边 纠结 伴随着 以至 一想 阳痿 面对 困惑 很细 心地 助我 开封 拿出来 小心翼翼 正确 那头 对准 戴上 一半 但由于 坚挺 比较 充分 表面上 并没有 明显变化 敞开 速度 还算 顺利 半天 满足 事后 始料不及 拔出 丁丁 套套 隐藏 但是她 端倪 令我 消失 抓耳挠腮 心急火燎 愈发 责备 结果 事与愿违 影子 都没有 心中 琢磨 之时 说了 半蹲 洞里 寻觅 失而复得 方才 她将 一不小心 过于 猛烈 反向 作用力 留在 体内 情绪 蔓延 那张 过了 难熬 无性 之夜 在次 清晨 抱头鼠窜 乘坐 公交车 景色 公交 老式 链式 窗前 望着 雾蒙蒙 大栅栏 前门 德胜门 另一个 世界 走了 05年 大四 上半 根本 原因是 烦了 在一起 提出 一开始 并不 闹了 一阵子 和平解决 从那之后 在校 园里 怀疑 记忆 是不是 外星人 加在 爱了 女孩 部委 学生会 上级 大一 新生 会上 天际 脸蛋 本多 结合 随机 展开攻势 追了 一个多月 手到 轻吻 再到 随着 推移 敏感部位 能感 她自己 似乎 觉察 肉体上 愉悦 深处 阴蒂 为什么 从来没有 还想 要么 地点 点头 利用 学来 鹰爪 获得了 性高潮 牙齿 嵌入 浑身上下 不断地 探着 突破 防线 处女 避免 疼痛 能用 一根 手指 将她 扇门 一点 撬开 而为 房事 刚开始 密封 得下 指了 继续 过着 夫妻 活动 像被 粘住 互相 爱抚 挑逗 破了 动地 按住 粗鲁 脱去 以往 抓住 阻止 恢复 理智 并未 许下 是的 第一 反应 通了 天生 粗大 进去 显得 拥挤 疼痛感 巨大 痛苦地 叫喊 安慰 温柔 慢地 进行着 渐渐地 痛感 减轻 快感 增加 迎合 进出 也没有 便给 每天晚上 尽情 采取 保护措施 打包票 能够 掌控 时机 及时 不放心 坚持 使用 软磨硬泡 悉数 不爽 打消 顾虑 妈富隆 服用 按时 吃药 高枕无忧 放肆 射在 危险 而我 笑着 不要 使劲 打着 你好 性欲 不输 超过 发泄 具有 肤浅 生理 表象 形式上 东西 比如 喜欢我 睡袍 入时 屁屁 撕烂 表达 交欢 英语 骂她 要用 英式 发音 最好 伦敦 口音 或者是 黑人 相比 深沉 含蓄 但却 充满 能量 允许 她也 不喜欢 太多 传教士 拒绝 但在 威逼利诱 只得 顺从 她不是 必须有 漫长 前戏 才能 一旦 换了 直说 精疲力竭 像是 一收 远离 抱紧 咬我 接吻时 大口 吮吸 缺乏 安全感 小兔子 躲在 孔武有力 怀中 敢于 全身心 享受 大声 叫床 听得 清清楚楚 为此 合租 常会 让我们 低点 被子 蒙住 还记得 叫声 忘我 潮水般 涌来
  我的父亲是中学英语老师,母亲是个招待所的服务员。我从小在温暖而和谐的氛围中中长大。在我眼中,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对情侣要比我父母还要相爱。直到有一天,在我母亲上夜班时,有一个漂亮的阿姨走进了我们所住的简陋的筒子楼的屋里。那个阿姨很漂亮,对我也很好,只是对我微笑之后,他跟爸爸就走进了卧室,关上了们,留我一个人在那里写作业。我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他们在屋里呆了很久很久很久,最后,那个阿姨刚出门,就立刻跑进了我们家的厕所。那晚是我人生第一次听见男欢女爱的奇怪声音。


我觉得上天给了我惊人的记忆力天赋,因为我清晰地记得小时候跟母亲的每次洗澡过程。有时候,母亲会带我去她看守的锅炉房里的小水池里洗澡,每次洗澡的时候,母亲丰满的乳房和旺盛的阴毛便会映入我的眼帘中。母亲有时候还会带我进入单位的女澡堂,但是从始至终,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母亲的身体上离开。我的母亲不算多么漂亮,但是有着丰满的胸部和凹凸有致的下半身。


其实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小,对于男女之事没有丝毫的概念,一切的转变来自于一件让我至今无法忘却的事情:在大约幼儿园小班的时候,我身材高挑的小姨,也就是我母亲的妹妹,来到了我家里。她在我母亲不在的时候,对我提出了一个要求:“Roy, 让小姨看看你的小鸡鸡有没有问题,好不好?”我记得当时她穿了一双灰色的丝袜,扒下了我的裤子,然后用脚趾轻轻点拨我的小鸡鸡,那次事情以后,我喜欢上了女人的腿,每当母亲带我出门或者陪我睡觉时,我都会紧紧地抱住她的腿。有时候母亲会穿肉色或是黑色的长筒丝袜,我便会用脸和身体拼命往她的腿上贴,感受那种奇妙的摩擦。母亲睡觉的时候,我喜欢在床头静静的欣赏她的足,然后将房间里我能找到的丝袜一股脑地给她穿上,直到母亲醒来,又好气又好笑地问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开始对长得漂亮的女生产生莫名的好感和冲动,但我发誓这种冲动只限于某种对于亲密接触异性的渴望,还暂时不含有生理上的欲望。例如,我在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喜欢上了班里最漂亮的一个女生,我至今依然记得她叫婷婷。每次玩耍的时候,我总是第一时间找到她,想跟她玩。她总会骄傲的说:如果你想要跟我玩的话,就做我的马吧。这时,我会幸福地趴在地上,等她骑上我的身体后,爬行在教室的每个角落。这或许是大学毕业后我有着深深的m倾向的潜意识根源(很多年后才逐渐转变为S)


小学时,我一直对女人的身体有着浓厚的兴趣。趁父母不在,搜寻他们卧室里所有关于两性的杂志,图片。我记得人生找到的第一本带有情色描写的杂志,是一本蓝色封面的小本本,那是在我父亲床底下的储物箱翻出来的。现在看来,那本书里记载的只是几篇略带风月描写的小说而已,但对那时的我着实是一种震撼。记得我每次拿出来看的时候,浑身都是颤抖的,是怕被被父亲发现的紧张,也是混合者某种兴奋的紧张。我人生的第一次顶起的帐篷,也给了书里那位在我脑中幻想出来的女主角的样子。记得有一次父亲买了一个挂历,每一张都有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趁父母不在,于是我总会从墙上拿下那个挂历,放在我的床上,身体趴在挂历上,看着封面的美女,蠕动并摩擦我的鸡鸡,我现在甚至都记得那个挂历散发出的浓浓的印刷品德味道。有一次,我发现我下面全湿了。我本以为自己尿在了床上,低头一看,发现了乳白色的浓液沾满了内裤和床单。如果男生也有初潮的话,我想那次应该使我人生的第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每当我在电视中是看见男女的亲密动作,或者在现实中看见穿着丝袜的女人,鸡鸡都会忍不住的僵硬,然后晚上我便会在自己的被窝里幻想着那个场景,让下体跟床板进行亲密摩擦。久而久之,我发现这种摩擦的结果是快乐的。因为当那看上去很恶心的液体喷射出的一瞬间,我的全身上下好像会打一个极为惬意的冷颤。于是,本能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强迫。只要父母不在,我便会闭上眼睛,想象着最近看到的美女,然后让自己在一大片涌动的暗潮中释放灵魂。


1996年,我上了初中,也就是我父亲所在的那个中学。开学那天,班级里的所有女生都在班级门口等待着老师点名。我清晰的记得,很多女生都穿了肉色丝袜,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她们的芊芊玉腿上:我头一次发现,丝袜并非中年妇女的专利;穿在未成年少女的腿上,有着更加旺盛的生命力和美感。我们班上美女众多,把我看花了眼。当时我想:如果要是她们成为我的女朋友,那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她们的大腿了吧?那一瞬间,我第一次有着强烈的想要跟女生交往的冲动。然而整个初中三年,我只成功地约到了一个女生。她是我们班的班花,我请她去看电影,平时从不理我的她那天竟然答应了。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此生头次拉了异性的手。那一瞬间就像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最终落在了我的小弟弟上。于是,人生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我顶起了帐篷。我狼狈不堪,借口肚子疼,龟缩着身体奔向卫生间。这次精心准备的约会也以失败告终。


高一的第一次音乐课,我遇见了人生的唯一的女神,也是真正意义上我全部高中三年的梦中情人:音乐课的潘老师。潘老师刚从大学毕业,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由其喜好紧身毛衣和短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我从走进教室,就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脸上和身体上移开。她那极致美的胸部,被黑色紧身毛衣的衬托下,像两座美丽的山峰,骄傲地挺拔着;她那双美腿恰到好处地被黑色丝袜所包裹,令人无限遐想。从第一次上她的课,我每晚的撸管都会献给脑海中的她,我也曾一万次幻想跟她可以做的所有狂野之事。她是我的圣母,我的女神,我活着的唯一快乐源泉。可惜,我从未有机会向她表白过。


我跟潘老师的唯一亲密接触,是一个藏在内心多年的秘密:有一次,潘老师竟然到我家里作客。原来她是来我家问父亲借几本音乐方面的书籍,顺带寒暄客气一番。我们当时住的地方,客厅在屋子的最里面,所有客人都要经过我的卧室走进客厅,所以当潘老师走进我的卧室时,我的内心是心跳加速的。她依然穿着她那件凸显身材的紧身毛衣和黑色丝袜外加高跟鞋。进入房间时,她一边跟我打招呼,一边将自己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她离开我的房间,走进客厅后,我脑海中还在回味刚才她脱鞋的瞬间,感慨女人就连脱鞋的动作也可以如此性格。我直勾勾地望着她刚才换鞋的地方,她那双黑色系带高跟鞋安静的摆放在那里。我突然很像把这双高跟鞋留下来作纪念,但隐约感觉到他们的对话即将结束。于是我以迅雷之势走到门口,拿起潘老师的高跟鞋,放在鼻前闻了闻,淡淡的皮革味进入我的嗅觉,至今依稀记得。由于这件事,至今我对女生鞋子的爱恋远甚于女性丝袜或内衣。


高二时我交往了人生的第一个女友。她跟我相遇在学校的一次文艺汇演。她跳芭蕾,我是首席小提琴。她跳天鹅湖,我给她SOLO。 整个演出过程中,我的下体一直顶着帐篷,因为她的白色芭蕾舞袜在我的眼前不停的撩动。有几次,我无意间看见了她下体双腿间隐约透露着的黑色耻毛,我甚至还因此拉错了几个音。演出结束后,我不顾自己尚未消肿的下体,魂不守舍地走向她,红着脸跟她打招呼。她很大方地跟我聊天,最后在我的手上写下了她家的电话号码。跟她交往的第三天,她献给了我人生第一次舌吻,我头一次知道女生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我开始跟她约会,每天放学,我们手拉着手走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公园,每一处风景。在没人的时候,我们接吻;我会趁机抚摸她的身体,想象她是潘老师。


欢乐的日子很快结束:2001年6月,大我一届的她参加了高考。然后,她告诉我她考上了南京艺术学院。我坦然地跟她分了手。分手那天,她失望地大哭,然后问我能不能把她第一次要了,因为她只想给我。于是,我就趁她的父母不在的某日,潜入了她的深闺,试图跟她做那事。然而,第一次的尝试,以失败告终,因为我们始终没有寻找到那个洞口的位置。她开始嚎啕大哭,我也沮丧无比。我问她能否为我跳最后一只舞,于是她穿上舞鞋和白色丝袜,为我翩翩起舞。我欣赏着她的舞蹈,脑中想的却都是潘老师的那対修长的美腿。


就这样,带着跟她分手的淡淡伤感,我在浑浑噩噩中复习了一年,考上了一个北京不太知名的二本工科类学校。


大学前两年的生活乏善可陈,我一直都是处男之身,即使谈了两个女友,也都是在女生的洞洞边浅尝辄止。然而在大二下学期,那个女生终于出现了。当时我在学校的广播台兼职播音,跟我搭班的有一个妹子叫忱忱。我第一次看见她,就预感我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她短发,齐刘海,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面部表情尤为丰富,每一个看你的眼神都仿佛在勾引,空气中总是流动着某种暧昧的气息。当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半年后,这个女生即将在一个简约而干净的小旅馆里夺走我的童贞。


在广播台的那段时间里,我曾经想过追求她,但当我得知她在天津老家有一个高中时就在一起的男友时,放弃了自己的念头。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绝不会跟别的男人共事一妻,因此我从未在对方有男友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去追求她。爱情是圣神的,不可以共享,这是人类作为动物属性的一个基本认知。于是在跟她作为同事相处的时光里,我们除了偶尔开些黄段子,基本上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一个月后,也就是2004年的4月,我离开了广播台,从此我们俩再也没有交集,直到大三开学。当年9月中旬,我又在教学楼里邂逅了忱忱。我发现她的胸部比上学期更大,臀部也比之前更丰满。我猜测是由于这半年来她男友跟她一起做了很多夜晚的床上运动,并且姿势多半是后入和女上,否则一个女人断然不可能短时间内奇迹般的从平胸扁臀变得前凸后翘。我刚看到她就主动跟她打了招呼,她用一种勾人魂魄的眼神回应我,让我魂不守舍。回到宿舍后,我翻阅手机通讯录,发现她的号码还在。我发了个短信给她,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喝咖啡。出乎意料的是,她很快地回复了我:好啊!晚上在咖啡厅里,她刚坐下就问我约她有什么事情。我说我没什么,就是暗恋你很久了,向你表白。她大方地微笑,然后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跟男友分手了?我说我不知道啊!她说,算你运气好,我昨天刚分。我说:那你要不要缓一缓在考虑我的请求。她说:不用。我正式接受你的追求。就这样,我用极为轻松的方式,把忱忱从路人变成了我的女友。


事实证明,一个刚分手的女生全身上下都是限免的,当晚回宿舍的路上,我们就一路接吻互摸;第三天下午,在一个无人的教室,我胸袭了她,并向她提出了开房实战的请求,被她断然拒绝。然而在相处一周后,事情发生了转机:她竟然同意了我的开房请求。于是,在2004年10月底的某一天,我们相约在一个干净且不贵的私人小宾馆里探讨人生。这个宾馆是忱忱推荐的,它隐匿在我们学校不远的一个商业街中,只有眼足够尖锐的人才能从电梯里的小广告上看出具体地址和楼层。忱忱向我坦白,她的前男友之前每次来北京看她,都是在这家宾馆里跟她嘿啾黑啾,价格合理,童叟无欺;我至今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房费:80元一天,押金100。


开房当天,我专门跑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商店买了一条妩媚的吊带情趣丝袜,当我进屋后把丝袜扔给忱忱让她穿上的时候,她竟然非常开心的答应着走进卫生间换衣服了。几分钟后,她穿着那款情趣内衣,扭着屁股走出厕所,然后推倒了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些尴尬:由于没有任何经验,刚硬没两分钟,插了几下,整个鸡鸡就瘫软了下去。然后她的欲火依然被我点燃,要求我用手指给她弄。接下来就是人生第一次指交的实践过程,我至今依然清晰记得:她的阴道温暖潮湿,四壁柔软,指间正在探索之际,突然触碰到一片如同橘子皮的区域,并听见忱忱的淫荡的呻吟。我试着用指间勾勒那片区域,这使得忱忱浑身颤抖着扭动起来。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以我指尖带来的高潮结束了。


从那天起的每个周末,我们都定期去小宾馆里开房。我是个刚破处的男生,经验极为有限,每当我弹尽粮绝时,她却总是刚刚进入状态。这让我感到无比内疚,一边用卫生纸清扫战场,一边深深地向他鞠躬道歉。这时候,她会让我用手指帮她,每次都要帮到胳膊酸痛,手腕抽筋,直到指尖喷出一股又一股晶莹剔透的清流。有时在我硬不起来的时候,她会直接在我身边跟我舌吻,帮我打飞机。打出来后的浓浓的精液,她都会舔干净,然后含在嘴里,最终吐出来。有一次,她含着满嘴的精液,突然要跟我接吻,吓得我跳起来就跑,她还一边追我一边问:你跑什么?这是你的精液,还给你而已。


在那些快乐的日子里。我们尝试了所有的可以尝试的姿势,睡遍了学校周围所有的小旅馆,在教学楼里野合,在深夜没有人的食堂里亲昵。她是一个身体极度敏感的女人,拥有传说那种可以让男人有无限成就感的高潮体质。记得我们每晚都会在学校食堂的某个角落里相互缠绵,十点之后,整个食堂熄灯,我们就在黑暗中相互摩擦。她的耳朵非常敏感,每当我想要撩拨她,就会轻舔她的耳朵,然后她就会告诉我:讨厌,下面又湿了。她喜欢穿丝袜,也喜欢配合我穿各种颜色款式的丝袜。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我们在学校的地下乐队排练室打炮,收拾战场时她猛然低头发现自己的裤袜不见了,想到被后来的人看见那双已经破损的情趣丝袜有多么尴尬,于是我便到处寻找,最后才发现,那丝袜在做爱的过程中被卷到了她的身上,缩成了一团。


有一位这样酷爱高潮的女朋友,最大的问题就是每月开房费和洗床单费的问题。为了省钱,我经常带她去学校摇滚乐队的地下排练室做。那段时间里,我们每天都会在深夜鬼鬼祟祟的潜入排练室,操也匆匆,去也匆匆。有的时候,当我们做得性致盎然的时候,会被乐队其他成员的敲门声打断。这时我们只能便狼狈不堪的穿上衣服,给人开门,然后逃之夭夭。有一段时间,我们甚至直接在校外租了间房子,过起了同居生活,在这段时间里,我被她折磨地面黄肌瘦,萎靡憔悴。她经常半夜爬起来把我摇醒,说想要交配。我问她为啥突然想要,她说她刚刚偷看了我电脑里的岛国片,有点兴奋,接着便不由分说地骑到我身上来凌辱我。


快乐的日子如流水般飞逝,转眼快到2004年底,我对忱忱的态度有了些微妙的改变。首先,在这位性启蒙老师的调教下,我自认为已经修炼成了的较高的性爱等级,甚至幻想自己已经成为大师级的人物, 胯下可以御女无数。我逐渐失去了跟女友的床事的兴趣,厌倦了千篇一律的活塞运动。于是我开始偷偷地在网上寻找其他女人,试图证明我可以搞定除了女友之外的任何女人。


我人生第一次在网上跟陌生女人约会,发生在我们学校的机房里。当年OICQ盛行的时候,我的好友栏里经常有很多陌生人,因为当时我们玩QQ一般都是不需要验证就可以加的。我当时随便打开了一个女人的头像,然后发了一个视频请求过去,几秒钟后,那边竟然露出了一个女人的头像。从镜头里看去,她非常美,美到让我心跳加速,如坐针毡。我渴望可以飞到她身边,跟她共度良宵。让我更意料不到的是,仅仅聊了一个下午,她就要请我去她家里玩耍。如果放在今天,我可以断定这是一位性工作者,但那时的北京,传销尚未兴起,楼凤都还在上学,天上人间刚开业不久,本科学生妹还都只为军级以上干部服务; 清纯如我,就这样毅然踏上了人生第一次寻欢之旅。


这个女人住在一个年代久远的老北京筒子楼里,我拐弯抹角,半天才找到她的住所。敲了半天后,她才给我开门。我走进屋里,警惕地审视周围环境,做好随时鼠窜的准备。她长得很漂亮,有点像张柏芝。我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她对我宛然一笑,就像一位看透小男孩心思的大姐姐,让我汗毛竖立。我僵硬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嫖客,等待着民警的到来。片刻后, 她用言语打破沉默,说道:你看上去挺年轻的,听说还搞乐队。我说:瞎玩而已,不过我们马上就要参加北京高校的一个音乐节,到时候你可以过来听听。她说:算了吧,我可没那闲功夫,姐姐可没你们大学生那么闲。 我说:那我送你一张我们乐队录制的CD吧,就当我给你的礼物。她说:好吧,明天正好也是我生日,就当是生日礼物了。


我们一边听CD一边聊天,每当听到新的歌曲,她总会报以惊讶加掌声。 她说我写的歌很好听,我自豪的说我还签了唱片公司,很多歌手都有唱我的歌。 她说今天算是遇到才子了,冰箱里有啤酒,我们一起喝个痛快吧。我自觉酒量对付女人应该没有问题,便豪爽地跟她畅饮。几瓶啤酒下肚,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醉意盎然。我知道这是她在给我的机会。于是我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吻她。她的嘴里有很浓的烟味,而且抽的是跟我宿舍哥们抽的同款骆驼。 我是第一次亲吻这种口腔,闭上眼,感觉就像在亲吻寝室那哥们。于是我赶忙睁眼,用美丽的视觉冲淡我内心的呕吐感。


我正准备长驱直入,她突然一把推开我,起身说:等等,我去拿个避孕套。我当时有些懵:由于我跟忱忱从来没用过避孕套,因此这个事物对我来说有些陌生。之所以从未让忱忱怀孕,是因为我每次体外射出时间把握得近乎完美,以至于女友送给我“外射小王子”的外号。当然,我本人并非无知到没见过安全套的程度,但我从看见这个橡胶材料构成的瘪气球时本能地就产生心里排斥。这种先入为主的心理暗示导致我至今只要带了套子几乎没有办法正常行事,这或许也是一个被女友在床上宠坏的男生的悲哀。


我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然而当我撕开封皮,把套拿到手里一瞬间,就立刻傻了:我不知道该从哪边卷进,又该从哪一头套入。在我后来的人生中,关于安全套两边该套哪头的纠结一直伴随着我,以至于我只要脑中一想这个问题就立刻阳痿。面对我的困惑,这位姐姐很细心地帮助我撕开封袋,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将正确的那头对准我的那里。刚刚戴上,我感觉自己就软了一半,但由于开始坚挺地比较充分,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明显变化。她敞开腿暗示我速度进入。接下来的事情都还算顺利,插了半天之后,她看上去很满足。然而完事后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当我拔出自己的丁丁后来,低头发现套套不见了。


开始我想隐藏这个尴尬,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端倪,责令我立刻找到那个“消失的套套”。我抓耳挠腮,心急火燎,怕她愈发责备,但结果事与愿违,翻遍了整张床,连套套的影子都没有。正当我心中琢磨着如何向她道歉之时,她突然说了句“等等”,然后半蹲下来,用手指扣向自己的洞洞里,寻觅了半天,掏出了那个失而复得的套套。原来方才她将套套交给我的时候,我一不小心,将套套带反,然后由于活塞运动过于猛烈,套套反向作用力下留在了她的体内。


发生了这种事情,尴尬的情绪在我们相处过程中蔓延。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面对她那张美丽的脸。于是在度过了一个难熬的无性之夜后,我在次日清晨从她家抱头鼠窜,逃之夭夭。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天我从她家离开后乘坐公交车的一路景色,那时北京的公交还是那种老式的铰链式长体身,我坐在窗前,眺望着清晨雾蒙蒙的大栅栏,前门,德胜门,觉得自己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走了出来。


我跟忱忱是在05年9月,也就是我大四上半学期分手的。分手的根本原因是我腻烦了跟她在一起的生活,于是便主动提出分手。她一开始并不答应,还闹了一阵子,最终和平解决,从那之后,我在校园里就没见过她一次,以至于我怀疑这段跟忱忱在一起记忆是不是外星人加在我的脑中的。


跟她分手后,我很快又恋爱了,这次是一个美丽的北京女孩:米娅。她是我的部委,我是她在学生会的上级。我在大一新生会上遇见了她,她有一张美出天际的脸蛋,是王珞丹和冈本多绪的结合。我随机展开攻势,追了一个多月,终于使她成为我的女友,接着我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跟她过起了同居的生活。


从牵手到轻吻再到舌吻再到抚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去触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欲望,她自己似乎也觉察到了那种肉体上的愉悦。于是她开始主动要求我用手往她下体的更深处探索。当我第一次触碰到了她的阴蒂时,她本能地大叫。我问她为什么要叫,她说她从来没有那么舒服的感觉。我说还想要么,她害羞地点点头。于是,我利用我从忱忱那学来的鹰爪功,让米娅获得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那一瞬间,她紧紧地抱住我,牙齿深深地嵌入我的肉里,浑身上下颤抖着。在那段宿舍同居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用手指满足米娅,不断地试探着她的欲望,突破着她的防线。米娅是处女,为了避免疼痛,我只能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体内,将她下面的那扇门一点一点地撬开,从而为我们第一次的房事做好准备。刚开始的时候,米娅那里非常紧,如同密封一般,但是随着每天的突破,一个月后,她那里已经可以容得下我的一根手指了。


大四下学期,我继续跟米娅过着夫妻般的同居生活,我们的床上活动也更加亲密和肆无忌惮。我们俩就像被床粘住,每晚互相亲吻,爱抚,挑逗。终于有一天,我破了米娅的处女之身。当时我有些冲动地将米娅按住,粗鲁地脱去她的内裤。以往每当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米娅总是抓住我的手,阻止我,让我恢复理智,但是那天她并未阻止我而配合了我。在米娅的默许下,我长驱直入,进入了她的身体。疼痛是的她的第一反应。虽然米娅的下面已被我疏通了很久,但是由于我天生粗大,进去的时候还是显得有点拥挤。这对于女生来说,疼痛感是巨大。于是她痛苦地叫喊。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然温柔缓慢地进行着活塞运动。渐渐地,她的痛感减轻,快感增加,便主动地迎合我的进出。我也没有让她失望,很快便给了她人生的第一个阴道高潮。


我们开始每天晚上尽情地做爱,且并未采取任何保护措施。我总是向她打包票,说自己是外射小王子,能够掌控时机,及时拔出。但是她总不放心,坚持要我使用避孕套。我软磨硬泡,悉数戴套的各种不爽,最终说服了米娅。为了打消她顾虑,我给她买妈富隆让她服用。于是米娅开始按时吃药,而自认为高枕无忧的我开始放肆地内射在米娅体内。有一次,米娅说这样太危险,而我则坏笑着说:你刚才不是还在喊不要停么?米娅红着脸,使劲打着我,说你好讨厌!


米娅的性欲非常强,丝毫不输忱忱,甚至超过。忱忱的欲望是发泄,具有很肤浅的生理属性。她喜欢一些表象的,形式上的东西,比如喜欢我穿睡袍,喜欢我后入时打她屁屁,喜欢我用嘴撕烂她的丝袜。她甚至表达过喜欢我在跟她交欢之时用英语骂她,而且要用英式发音,最好是伦敦口音,或者是黑人口音。跟忱忱相比,米娅的欲望更加深沉和含蓄,但却充满能量。米娅从不允许我用指或嘴,她说自己无法接受;她也不喜欢太多姿势,只跟我用传教士,或者偶尔侧位。一开始她是拒绝跟我做时穿丝袜的,但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最终只得顺从。她不是很主动,每次都必须有我的挑逗,外加漫长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而一旦进入状态,她便像换了一个人。她会一直说她想要,让我不要停,直到我精疲力竭。她会紧紧地抱住我,像是怕一收手我便会远离她。她喜欢在快到的时候拼命的抱紧我,抓我,咬我。跟我接吻时,她总是大口大口地吮吸我的唇。她就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兔子,只有躲在我孔武有力的怀中时,才敢于去全身心享受那性爱带来的欢乐。每次房事的过程中,米娅都会大声的叫床,声音大到隔壁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为此合租的哥们经常会敲我们的门,让我们声音低点。再后来,每次米娅叫床的时候,我都要用被子蒙住她的头。我至今还记得米娅的叫声,那是种忘我的呻吟,是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的本能反应,会让我充满自豪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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