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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久不放纵后的一次风流

放纵 一次 风流 LP 老家 乡下 常去 周末 一般 会在 周六 上午 驱车前往 住上 一夜 周日 返回 这个 去了 但是 饭后 喝茶 接到 经理 有事 处理 绞尽脑汁 想出 各种 由来 推托 没办法 只好 服从 回头 商量 担心 来回 跑得 太累 就说 那你 明天 再过 来接 好了 回到 事情 理完 已经是 四点 路上 想着 打发 晚餐 突然 意识到 经过 所在 大楼 一时 心血来潮 竟然 停车 上去 找他 只见 正与 人在 一块 进去 两个人 告辞 到访 显然 有点 喜出望外 换了 茶叶 消毒柜 取出 另一 茶杯 不知 什么地方 搞来 一盒 月饼 问他 搞得 怎么样 不妙 恐怕 不了 久了 这是 令他 头痛 话题 也就 多问 听说 今晚 独身 顿时 兴奋 带你去 轻松 算了吧 又不 凑热闹 别老是 德性 好不好 然后 把头 压低 声音 前两天 认识了 两位 很不错 女孩子 一定 失望 不知为什么 刹那间 好像 了结 婚前 那个 年代 寻欢作乐 时光 令我 怀念 刚好 这时候 响了 外甥女 电脑 坏掉 好吧 看看 随后 就不 陪你 没问题 等你 完了 去玩 不置可否 说了 分手 临别 还说 就打 给我 含糊地 说吧 晚了 算了 叫了 一家 餐厅 外卖 牛肉 意面 喝了 一杯 速溶 咖啡 看了 一会 羽毛 世锦赛 然后就 驱车 到家 只是 出了 小问题 很快 搞定 了点 离开 汽车 夜色 慢行 起了 邀请 时间 二十 一点 三十分 犹豫 打过来 在哪 嘈杂 现在 真好 快到 西风 酒楼 感到 面临 重要 选择 车子 路边 停下来 呆在 车里 一阵子 心想 反正 玩得 太过分 到了 一身 酒气 上到 里来 天气 真是 太好了 秋高气爽 夜晚 森林 都会 跑出来 寻找 配偶 这么说 夸张 地大 笑起来 别忘了 过去 可是 不折不扣 华侨 医院 第一位 美女 在那 会选 地方 搞错 可都是 病人 说完 有人 敲了 车窗 上来 一位 美艳 女孩 里头 充满了 诱人 人味 家伙 果真 有两下子 介绍 李总 特地 认识 听他 信口开河 打工 叫我 真实 澳洲 留学 又是 瞎说 没那回事 什么的 她说 失业 来世 也要 做个 不用 男人 不回答 肩膀 东门 批发市场 鱼腥味 前面 下车 听话 到我 身边 在车 外头 把手 伸过去 又把 拿来 欣赏 亲昵 动作 和我 一下子 近了 后排 新来 名叫 亲戚 海鲜 生意 看上去 还要 年轻漂亮 性情 活泼 但我 成熟 略带 忧郁 先是 来到 枫叶 酒吧 听歌 喝啤酒 骰子 不知不觉 12点 提议 蹦迪 于是 城市 另一边 秦朝 迪厅 厅里 气氛 倾刻 感染 拉着 消失 拥挤 人群 已经 搂着 去吧 光顾 几年前 身份 氛围 格格不入 没关系 现实生活 舞池 转过身 拉到 自然地 贴在 胀大 阴茎 和她 翘翘 磨蹭 欲望 将我 一只手 移至 下腹 不敢 放肆 轻柔 放在 跳了 座位 音乐声 没了 一切 说不了 傻傻 坐着 大约 歇了 10分钟 两人 忽然 耳边 大声 面的 空气 非常 凉爽 走吧 爱上 别管 凌晨 一点钟 街道 一句 的话 要不要 喝杯 也没有 回答 很累 似地 靠在 带回 荒唐 在有 一种 做梦 梦里 做了 可怕 长沙 发上 橙汁 抱住 亲吻 少女 味道 沉醉 和你 太太 在一起 过得 好啊 背叛 不知道 说什么 反倒是 开脱 没有 玩玩 对不对 心里 鄙视 隔着 牛仔裤 私处 要说 知道吗 好有 魅力 按住 躺在 站起来 脱光 米色 内裤 脸上 伸手 想要 抓住 被她 打回来 身材 鸡巴 去做 帮我 以为 鸭子 好当 试试 功夫 接着 嘴边 吸吮 趁机 探摸 阴户 闻到 淡淡的 腥味 她很 动情 最近 做爱 是什么 时候 前天 每次 比你 又一次 亲嘴 往下 奶头 同时 用手 摸着 阴囊 口舌 下移 在那里 改用 牙齿 轻咬 咬到 大腿 内侧 新用 舌头 刺激 男性 生殖器 越发 坚硬 充血 终于 她把 含在 嘴里 不由得 出声 吃得 很深 常有 经验 她上来 问我 有没有 翻到 身下 好好 品尝 不料 她却 翻过 咬我 发出 甜美 呻吟 到她 臀部 变得 淫荡 张开 双腿 下体 光滑 无毛 淡红色 裂缝 藏不住 鲜嫩 分开 伸出 头发 很大 声地 拉我 拼命 握住 头部 引导 进入 身体 阴道 很紧 热热 汁液 在她 最深处 受着 贪婪 包夹 缠绵 不止 逐渐 柔弱 性高潮 更是 宛若 抽泣 实际上 极限 崩溃 紧紧 迷人 腹部 射精 她用 手指头 灵巧 按摩 屁眼 射得 彻底 起身 她也 坐起来 看着 精液 拿到 鼻子 底下 嗅闻 会不会 吃你 差不多 每个月 要吃 纸巾 干净 床上 睡得 很香 10点钟 送她 回去 住处 收拾 一番 之后 上路 前往 妻子 娘家 车上 心情 灰暗 说不清 难过 一整天 情绪 消沉 抱着 怎么回事 蔫蔫 有点累 伸到 柔软 整个 在手 帮你 她就 含住 抚慰 硬起来 柔柔 身上 冲动 用力 觉得 必须 不顾一切 与她 难受 才能

  LP的老家在乡下,我们经常去那里度周末。一般我们会在周六上午驱车前往,住上一夜,周日下午再返回。
  这个周六,我们又去了。但是午饭后,正喝茶,接到公司经理的电话,有事,要我回公司处理。我绞尽脑汁想出各种理由来推托,最后还是没办法,只好服从。
  回头和LP一商量,她担心我来回跑得太累,就说:那你明天再过来接我们好了。
  回到公司,把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钟。在回家的路上,我正想着如何打发晚餐,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过阿康公司所在的大楼。一时心血来潮,竟然停车上去找他。
  只见阿康正与另外两个人在一块喝茶。我进去后,那两个人就告辞了。我的突然到访显然令阿康有点喜出望外。他更换了茶叶、从消毒柜里取出另一套茶杯,最后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一盒月饼。
  问他公司搞得怎么样。他说:很不妙,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显然这是一个令他头痛的话题,我也就没多问。
  听说我今晚「独身」,他顿时兴奋起来。他说:好,今晚我带你去轻松一下。
  我说:算了吧,我又不喜欢凑热闹。
  他说:喂,别老是这种德性好不好。然后他把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前两天我认识了两位很不错的女孩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不知为什么,刹那间我好像回到了结婚前的那个年代,那些和阿康一块寻欢作乐的时光,竟然令我怀念。
  刚好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外甥女在电话里说她的电脑坏掉。我说:好吧,晚饭后我去看看。
  我随后对阿康说:瞧,晚上有事呢,就不陪你了。
  他说:什么鸟事啊,也没问题,等你办完了我们再去玩。
  我不置可否。
  又说了些话,就分手了。临别他还说:晚上忙完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含糊地说:好吧,再说吧,太晚了就算了。
  晚餐就叫了附近一家餐厅的外卖,牛肉意面,还不错。
  晚餐后喝了一杯速溶咖啡,看了一会羽毛世锦赛,然后就驱车到家姐那里。
  外甥女的电脑只是出了小问题,很快就搞定。又陪家姐喝了几杯茶、吃了点月饼,然后离开。
  汽车在夜色中慢行。我想起了阿康的邀请。看看时间,二十一点三十分。我正在犹豫,阿康的电话却打过来。
  他说:你在哪,事办完了没。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我说:好了,我现在没事了。
  他说:真好,那你快到西风酒楼来接我。
  我突然感到自己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选择。我把车子在路边停下来,呆在车里犹豫了一阵子。
  最后,我心想:好吧,反正我不会玩得太过分的。
  到了西风酒楼,阿康一身酒气地上到车里来。
  他说:妈的,这种天气真是太好了,秋高气爽啊,这样的夜晚,森林里的狼都会跑出来寻找配偶。
  我说:照你这么说,我们也是狼了。
  他很夸张地大笑起来:别忘了,过去我们可是不折不扣的狼友!
  然后他就开始打电话。完了,说:华侨医院,第一位美女就在那等。
  我说:哇,你真会选地方!
  到了华侨医院,我说:喂,没搞错吧,这门口可都是病人。
  才说完,有人敲了敲车窗,然后上来一位美艳温香的女孩。车里头顿时充满了诱人的女人味。
  我心想:这家伙,果真有两下子!
  阿康介绍说:青妹,这是李总,今晚特地介绍你认识的!
  我说:别听他信口开河,我也是打工的,叫我真哥好了,真实的真。
  青说:听说真哥是从澳洲留学回来。
  我说:又是他在瞎说,没那回事!
  说罢三人都笑起来。
  我说:青是做什么的?
  她说:我失业了。
  阿康说:我来世也要做个美女,失业了也不用担心,做男人就是苦!
  青也不回答,只是打一下他的肩膀。
  阿康又开始打电话,然后说:东门批发市场。
  到了东门批发市场,这里充满了鱼腥味。
  阿康说:青妹,你到前面陪真哥说话。
  说罢他就下车。青很听话地坐到我的身边。
  阿康在车外头打电话。
  青说:真哥,你的手真好看。
  我就把手伸过去给她瞧,然后又把她的手拿来欣赏。这个亲昵的动作把她和我一下子拉近了。
  很快,阿康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上到车后排。
  新来的女孩子名叫阿丽,在批发市场帮亲戚做海鲜生意。阿丽看上去比青还要年轻漂亮,性情也更活泼。但我好像更喜欢青的成熟和略带忧郁。
  我们先是来到枫叶酒吧,听歌,喝啤酒,玩猜骰子。
  不知不觉到了12点半,阿康提议去蹦迪。
  于是来到城市另一边的秦朝迪厅。
  迪厅里的放纵气氛倾刻将我们感染。很快阿康就拉着小丽消失在拥挤的人群。
  我正在犹豫,青已经过来轻搂着我的腰,她说:真哥,我们也去吧!
  我上一次光顾迪厅好像还是几年前的事情。我现在的身份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我。
  在舞池,青突然转过身去,她找到我的手,把它们拉到前面去搂着她。我们很自然地贴在一块。胀大的阴茎和她翘翘的臀磨蹭着。
  她感觉到了我的欲望。她竟将我的一只手移至她的下腹。但我不敢太放肆,只是轻柔地放在那里。
  跳了一阵子,我们又回到座位上喝啤酒。音乐声淹没了一切,话也说不了。
  就那样傻傻地坐着。大约歇了10分钟,两人都喝了一杯。青忽然将嘴凑到我的耳边大声说:出去吧!
  我们于是离开迪厅,外面的空气非常凉爽。
  我打电话给阿康。他说:你们先走吧,爱上哪上哪,别管我们了。
  这是凌晨一点钟的街道。我说了一句很蠢的话,我说:青,要不要上我那里喝杯茶。
  她笑起来,也没有回答,很累似地靠在座位上。
  我于是把她带回家里。
  这是很荒唐的事情。
  但我现在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你在梦里做了可怕的事你也不会感到担心。
  我们一块在长沙发上喝橙汁。我抱住她,亲吻她。少女的味道令我沉醉。
  她说:真哥,你和你太太在一起过得好不好?
  我说:嗯,很好啊!
  她说:那你还要背叛她?
  我不知道说什么。反倒是她为我开脱,她说:你的心没有背叛她,你和我只是玩玩,对不对?
  我说:真,你心里鄙视我……
  她抱住我,手隔着牛仔裤抓摸我的私处。她说:我们不要说这些了,真哥,你知道吗,你好有魅力。她按住我的肩膀,让我躺在沙发上。然后她站起来把自己脱光,将米色的内裤扔到我的脸上。我伸手去想要抓住她,却被她打回来。
  她开始替我脱衣服。她说:你的身材好好啊,鸡巴也不错,可以去做鸭了。
  我说:好啊,你帮我介绍客人。
  她说:你以为鸭子很好当啊,还要试试你功夫怎么样。
  她接着把她的奶移到我的嘴边给我吸吮。我趁机探摸她的阴户。好湿啊,很快我就闻到淡淡的腥味。她很动情。
  她说:真哥,你最近一次和你太太做爱是什么时候?
  前天。
  你每次做爱都会亲她的奶吗?
  会啊。
  她的奶好不好?
  也不错,比你的大,但没你这么翘。
  我们又一次亲嘴,然后她开始往下舔我的奶头。同时用手轻柔地抓摸着阴茎阴囊。她的口舌很快下移到我的下腹,在那里她改用牙齿轻咬,一直咬到大腿内侧,又重新用舌头刺激胀大的男性生殖器,使它越发坚硬和充血。终于她把它含在嘴里,我不由得叫出声来。她吃得很深,显然非常有经验。然后她上来问我:
  怎么样,你太太吹你有没有这么爽?
  我没有回答。抓住她,抱住她,把她翻到身下。然后我趴起来,想要好好品尝一下这个女孩的味道。
  不料她却翻过身去趴平在长沙发上。我于是舔她美丽的背。她说:真哥,你咬我好不好。
  我于是轻咬她,她发出甜美呻吟。咬到她的臀部,她的声音变得淫荡。
  她终于转过身来,张开双腿。她的下体光滑无毛,淡红色的裂缝藏不住鲜嫩的唇。我分开它,向它伸出舌头。她抓住我的头发,很大声地叫。
  她拉我上去,拼命吻我。她的手找到我的阴茎,握住它的头部,引导它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很紧,但是充满了热热的汁液。我在她的最深处享受着她贪婪的包夹,我们的口舌也在一起缠绵不止。
  她逐渐由贪婪变得柔弱,性高潮的时候,她的声音更是宛若抽泣。
  我实际上也到了极限,离开她的阴道后,也崩溃了。我紧紧抱住她,在她迷人的腹部射精。她用手指头灵巧地为我按摩屁眼,令我射得更彻底。
  好一阵子我才起身。她也半坐起来,看着自己腹部的精液。她用手指头去蘸了一点,拿到鼻子底下嗅闻。
  她说:喂,你太太会不会吃你的精液啊?
  我说:会啊,她差不多每个月都要吃一次。
  我拿来纸巾。我们都把自己搞干净后,我说:我们去床上睡吧。她说:那你抱我啊!
  我们都睡得很香。
  上午10点钟,我才送她回去。
  我返回住处又收拾了一番。之后才上路前往妻子娘家。
  在车上,我的心情逐渐灰暗。这是一种说不清的难过的感觉。然后一整天我都是这种情绪。
  LP也感觉到了我的消沉。晚上,在床上抱着我,隔着内裤摸我的时候,她说:喂,你怎么回事啊,蔫蔫的。
  我说:不知道,好像有点累。
  她的手就伸到内裤里去,把柔软的阴茎整个抓在手心里。她说:要不要我帮你吹一下。
  我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她一下。
  她就起身来,含住我的阴茎一番抚慰。
  我硬起来之后,她上来柔柔地依在我身上。
  我突然冲动起来,用力抱着她,吻她,扯她的内裤。
  我觉得自己必须不顾一切地与她做一次。心里的难受才能淡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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