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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三人行

三人行 放寒假 台北 再去 她家 去接 很冷 如在 忙得 不亦 上手 事事 就在 如家 逛去 女孩 烹煮 浴盆 那是 浴室 享受 不可 而已 好啊 洗到 在她 假意 看她 所作 伸手 臀部 穿著 屁股 做事 只好 晚餐 好了 捧出 大火 定是 打算 吃不完 慢吃 今晚 喝酒 想起 上回 春光 不免 怦然 阻止 不准 一滴 坐在 小嘴 除了 之外 老是 一下子 吻吻 嘴唇 不理 就算 有酒 容易 但是 不敢 冷落 偶而 香香 推回 洗三 明白 操作 面的 放水 一同 她在 中有 男朋友 可惜 和她 以前 交往 完全 不一 男生 一旦 她出 三次 想上 男孩子 她上 才能 抓住 真的 就不 得了 迷倒 居然 有人 真是 奇怪 向她 日本 古典 娃娃 相信 必然 很多人 到她 竟是 好好 斯文 眼睛 迷人 每天晚上 送我 宿舍 一天 到他 想他 可真是 寒假 不到 眼眶 死了 改天 找他 好不好 擦去 注意力 去洗 站起 算了 上了 掏出 合上 一扭 好奇 很大 五坪 茫茫 矮凳 上面 著身 被打 急忙 四肢 看清楚 很快 浴缸 水上 露出 她就 靠近 衣服 椅上 再多 怕了 逼近 坐上 突然 看去 上衣 腰部 往上 捋起 腰身 背部 胸部 胸衣 一一 又去 下推 先是 她所 三角 剪裁 大腿 平滑 小腿 裸露出 一踢 叉腰 model 在那 目瞪口呆 更是 不暇 眼前 近距 方式 表演 勃起 直到 可是 另一 造成 含住 一咬 show 一股 下身 忽然 不禁 跳了 又被 痛了 森森 似笑非笑 乖乖 等他 去看 她已 一副 去去 走向 取了 笑了 抓起 香皂 替她 大手 泡泡 背上 果然是 按摩 肌肉 只是 擦了 魔手 蠢蠢 胳肢 往前 在一起 仰起 得到 美的 胸脯 不由得 硬硬 立起 手掌 掌心 糟糕 靠在 略略 趴在 笑看 咯咯 慢慢 接近 神秘 不出 多毛 小丘 直接 腿肉 坐正 席地 提起 腿上 正好 嫩穴 她也 挺起 不知 逗弄 乾脆 上下 生疏 不能 全身 泡沫 抹上 微笑 不甘寂寞 匆匆 走去 阿基米得原理 漫出 缸外 阿基米得 要是 也有 相同 遭遇 大概 空暇 去想 定理 靠到 左右 去了 生活 趣事 浸在 水中 都不 人皮 通了 爬出 烤箱 受不了 浴巾 躺在 床上 面霜 跑到 在被 坐到 吹起 洗衣服 懂得 冤枉 上床 棉被 幸好 左手 被她 看得 如用 眼神 不在 作出 故意 擦背 啊呀 都被 看穿 好玩 演得 逼真 醋意 理我 好像 惹得 吃吃 笑起 看不 不知道 喘息 回去 伏在 身上 都很 陶醉 下巴 脖子 一路 胸前 恍惚 神情 在做 和他 再度 藏在 怪起 而有 起伏 不停 耳朵 激情 心情 受到感染 偷偷地 用手掌 乳房 就像 方法 任由 胸口 落到 小腹 就都 媚眼 右手 她那 呼呼 粉白 淡淡的 勇敢 向前 突出 渴望 哪有 想到 大概是 半年 高亢 忍不住 起手 失去了 躺平 依然 隆起 怯怯 活力 目前 仍然 不安 狐疑 查明真相 悄悄的 覆在 褪下 小草 辛苦 出手 手摸 她是 碰到 指尖 指甲 能在 肉芽 揉搓 不方便 水源地 一指 之力 一向 水份 不多 手指 黏液 之中 也要 多了 富有 她又 一次 恐怕 都要 哼出 奶子 而是 中指 全部 小穴 退出 拔出 再次 退了 次之 快速 空中 原本 一位 男人 位置 支援 手背 向上 躲避 要命 快感 意思 甚至 加了 一根 食指 壁上 狠狠 哭泣 呼救 越高 挺直 秀眉 急急 半空中 不再 保持 一分 重重 摔下 吐出 回手 一旁 向外 拉回 深深 碰碰 老二 要比 得多 清楚 真心 在演 用力 抱住 伸出 原先 整根 自然 非常 配合 不想 失去 只想 在外 豆腐 吞噬 一半 美妙 包含 迷惑 天啊 感到 裹在 舒坦 了了 咬牙 由命 不得 禁不住 再往 每次 耐心 若有 抵到 包容 痛哭 插入 期待 意外 痛苦 花心 服了 深情 看向 赧赧 笑了笑 就回 坐起 掀掉 手到 一摸 插在 指端 呆呆 好哇 抱歉 不行 早就 如一 插起 呻吟 一回 死人 酸麻 截然不同 中一 空白 承受 滋味 慧能 分泌 很多 肉搏 之地 吱吱 透了 肥沃 俯下 不舒服 如不 叫出 上摸 的哥 好美 收拾 人事 一身 皮肉 往外 糟了 刺激 一整 到了 把持 不住 高潮 交差 鼓起 留下 美好 美了 眼到 控制 高潮了 高叫 第一次 猛烈 看他 互交 留在 彼此 夜晚 又都 翻下 手臂 越深 d8888d 内容 分享

  x 敏霓撥電話給阿賓,說憶如放寒假回台北來了,約了他們再去她家吃晚飯。
  阿賓騎了車去接敏霓,一起上憶如的家去。
  天氣很冷,敏霓和憶如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阿賓幫不上手,又無所事事,就在憶如家到處逛來逛去,最後還是轉回來廚房門口,看著兩個女孩在調理烹煮。
  「憶如,」他問:「妳們家後面弄了個大浴盆作什麼?」
  「那是三溫暖浴室啊!」憶如頭也沒抬的說。
  「哇!」敏霓說:「那等會非享受一下不可,三溫暖?我都只聽說過而已。」
  「好啊,」憶如說:「洗到妳脫層皮也沒關係。」
  阿賓走進廚房,站在她們中間,假意探頭查看她們所作的菜餚,卻伸手分別在她們的臀部上撫摸著,敏霓和憶如都穿著長褲,他就從屁股往腿縫裡摸,兩個女孩哪裡還能做事,便將他趕出廚房,阿賓只好又踱回客廳,無聊的打開電視機看著。
  晚餐終於準備好了,她們炒了幾樣菜,敏霓先將它們端到客廳,接著憶如捧出一鍋大火鍋,阿賓說:「我的天!妳一定是打算撐死我們。」
  「你們吃不完我可以留著慢慢吃,」憶如攀著阿賓的肩說:「親愛的,今晚還想喝酒嗎?」
  阿賓想起上回的綺旎春光,不免怦然心動,敏霓卻阻止說:「不准,一滴都不准喝。」
  阿賓只好作罷,三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火鍋。憶如小嘴除了嚼著菜之外,老是纏著阿賓一下子要吻吻臉頰,一下子要親親嘴唇,不理會敏霓的抗議,看來就算沒有酒,她還是很容易發作的。
  但是阿賓可不敢冷落了學妹,偶而轉過頭來想香香她,敏霓卻不領情的將他推回憶如那邊,笑著躲他。
  吃過了火鍋,敏霓惦記著要洗三溫暖,跟憶如問明白了開關操作,跑進屋後面的浴室裡去,隨即傳來嘩啦嘩啦的放水聲。
  憶如窩在阿賓懷裡,倆人一同看電視,憶如偷偷告訴阿賓,她在台中有一個新男朋友,可惜是隻呆頭鵝,和她以前交往的對象完全不一樣。
  她在補習班時,男生一旦和她出遊兩三次就想上她,現在這個男孩子卻老是只約她上圖書館,聽音樂會,連她的手都不敢牽,她問阿賓怎樣才能確定並抓住他的心。
  「強姦他!」阿賓一臉正經。
  「去你的,我是說真的。」她嘟起嘴來。
  「這我可就不曉得了。妳看,妳這樣漂亮,我隨時都會被妳迷倒,居然有人會跟妳規規矩矩的約會,真是奇怪……」阿賓說著就向她嘟起的紅唇上貼去。
  阿賓說的一點沒錯,憶如越來越漂亮,她人夠高,曲線標準,一頭長髮梳得又直又亮,前額在眉前剪齊,臉蛋兒皮膚細又嫩,活脫像日本的古典娃娃,相信在學校裡必然有很多人追,沒想到她喜歡上的竟是個木頭人。
  「但是……但是他好好哦,」憶如掙脫阿賓的吻,說:「他很斯文,眼睛很迷人,每天晚上都會送我回宿舍,我……一天沒見到他就……我就會好想他……就會哭……」
  「那可真是好極了,」阿賓說:「現在寒假有三個禮拜見不到怎麼辦?」
  結果憶如真的撇扁著嘴,淚水在眼眶堆積起來。
  「好了好了,」阿賓嚇死了,忙說:「改天我們找他來台北玩,好不好?」
  憶如才靦腆的笑著擦去淚水,阿賓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就說:「我們也去洗三溫暖!」
  他拖著憶如站起來,倆人來到浴室門口,阿賓試了試門把,打不開。
  「算了,」憶如說:「她鎖上了。」
  阿賓掏出一個銅板,合上門把的安全扣,一扭就將門打開了,裡面馬上傳來敏霓的尖叫,憶如望著他好奇地說:「你原來是當賊的嗎?」
  她們倆人走進浴室,這裡面空間很大,約有四五坪,但是現在霧氣茫茫的,敏霓本來坐在一隻小矮凳上面搽著身體,門被打開之後急忙將四肢縮起,背對著她們,等看清楚是阿賓和憶如,就生氣的罵著,然後站起來很快的跑著跳進大浴缸裡,只在水上露出一顆頭。
  阿賓走過去要看她,她就笑著撥水不讓他靠近。阿賓沒幾下將衣服褲子都脫光,遠遠的丟到門口的長椅上,這樣就算敏霓潑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他餓狼般的向她逼近,敏霓無計可施,阿賓坐上浴缸邊緣,正打算跨進水裡,這個緊要的時候,敏霓突然安靜下來,指著阿賓的後面說:「唔,你看!」
  阿賓回頭看去,憶如正在脫衣服。
  憶如將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她蛇那樣的腰身,然後潔皙的背部,最後豐滿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紅的胸衣上,一一呈現出來。憶如又去脫她的緊身長褲,解開褲扣及拉鍊之後,將褲頭往下推,先是嬌小而高翹的臀部,她所穿的三角褲是時髦的高腰剪裁,曲線誇張,將兩片屁股肉都放縱無遺。接著阿賓看見她修長渾圓的大腿,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來的時候,她將長褲一踢,轉身面對阿賓和敏霓,雙手小叉腰,側曲起一邊膝蓋,搖了搖頭髮,以專業Model的姿勢站在那裡。
  阿賓和敏霓目瞪口呆,敏霓更是目不暇給,因為她除了看著憶如之外,阿賓的陽具就在她的眼前,以近距離的方式表演勃起,她看著雞巴由軟垂的狀態,逐漸抬頭,一直到堅硬的指著她的臉,可是這卻是因為另一個女孩所造成的,她捉狹的將那龜頭含住,然後輕輕一咬。
  阿賓欣賞著憶如的脫衣Show,當然一股火就從下身開始燃燒,忽然龜頭上傳來溫柔的感觸,雞巴不禁舒服的跳了兩跳,可是馬上又被囓痛了一下,他吃驚的回過頭來,看見敏霓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正咬在雞巴上,對著他似笑非笑,那陽具馬上又乖乖的痿下,不敢妄動。
  等他再轉頭去看憶如時,她已經將內衣褲也都脫去,罩了一副髮帽,坐在矮凳上沖著水。
  「去去去,你也去將身體沖乾淨再來!」敏霓推著他說。
  阿賓走向憶如,取了另一隻小矮凳坐在憶如背後,憶如回頭對他笑了一下,他抓起旁邊的香皂,替她抹著背,憶如閉上眼睛,享受阿賓的服務。阿賓的大手打滿泡泡,在憶如的背上塗來塗去,果然是滑不溜丟的,他同時替她作按摩,憶如更「嗯哼」的鬆弛了肩背的肌肉。
  當然阿賓不會只是謹守禮節,他幫她擦了一陣之後,魔手開始蠢蠢欲動,穿過憶如的胳肢窩,剛好跑到她的兩顆肉球上揉著。阿賓將屁股一挪,小矮凳「匡啷」一聲,隨著往前移動,他和憶如已經貼在一起。
  「阿賓,」憶如仰起頭向後面看,說:「這裡我自己洗得到。」
  阿賓堅持完美的服務品質,繼續搓著憶如的胸脯,憶如的乳尖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來。當阿賓的手掌輕輕滑過那乳頭的時候,掌心總是痕痕的發癢,憶如更糟糕,她軟靠在阿賓懷裡,連話都懶得說。
  憶如略略轉頭,發現敏霓趴在浴缸邊緣上,笑看著她們在調情,就問說:「敏霓,來不來?」
  敏霓搖搖頭,還是趴在那裡。
  阿賓繼續幫憶如塗抹到她的腰腹,憶如則怕癢的「咯咯」笑著,阿賓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區域,她就漸漸笑不出來了,臉上僵著詭譎的表情。可是阿賓卻放過那多毛的小丘,直接滑向她的大腿,溫柔的雙掌環起腿肉掄挽著。
  阿賓忽然推她坐正,然後爬到她面前席地盤腿坐著,提起她的兩隻腳掌,放到他的大腿上,替她搓著小腿。這樣憶如雖然舒服,不過阿賓面對面正好飽覽了小嫩穴的風光,她也知道阿賓正專心的看著她,因為他的雞巴又逐漸的抖著挺起。憶如頑皮地用腳趾去碰那龜頭,阿賓假裝不知,任她去逗弄,憶如後來乾脆用腳掌夾住那肉桿子,上下的套動起來,當然動作生疏無力,不能像雙手那樣靈活有勁。
  阿賓將她全身都洗好了,憶如拉來蓮蓬頭,將泡沫沖去。阿賓為自己抹上香皂,憶如沖好身體之後,拋給阿賓一個微笑,也跑進浴缸裡和敏霓一同泡著熱水。
  阿賓不甘寂寞,匆匆將身體洗過,然後搖著大雞巴,向浴缸那邊走去。當他也浸進水裡的時候,浴缸中的水因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想來當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賓相同的遭遇的話,大概也沒甚麼空暇去想那勞什子定理。
  他們三人靠到一塊,阿賓左右將兩個女孩的腰輕輕攬住,談起她們到新學校去了以後的生活趣事,這浴室的排換氣設備相當好,浸在熱水中一點都不氣悶,直泡到三人皮膚都紅通通了,才紛紛爬出浴缸。憶如建議再去烤箱將汗烤出來,可是敏霓已經受不了了,憶如就找來三條大浴巾,讓他們將就包著,然後關掉設備,上樓到憶如的臥房去。
  在房間裡,阿賓躺在床上,喝著冰開水,敏霓吹著頭髮,憶如卻又下樓去了。等敏霓抹好了保養面霜,跑到床上和阿賓一起躲在被窩中,憶如剛好進來。
  「好啊,妳們……」憶如坐到鏡檯前,也吹起頭髮:「我去幫妳們洗衣服,妳們倒懂得先享受啊……」
  「冤枉啊!」敏霓說:「我才剛睡進來。」
  「是嗎?」憶如的頭髮並不怎麼溼,她將它們挽到腦後,然後也爬上床,三人同蓋一條棉被。幸好她的床夠大,阿賓在右邊,敏霓睡中間,憶如躺在左邊。
  憶如側著身體,左手撐著腦袋,盯著她們直看。敏霓被她看得發毛,問道:「看什麼?」
  「我說這兩位學長和學妹啊,」憶如用洞燭其奸的眼神逼問說:「我不在的這個學期,妳們有沒有作出對不起我的事啊?」
  阿賓故意閃爍其詞說:「沒……沒有啊!」
  「沒有嗎?」憶如貼近敏霓的臉,說:「嗯?剛才……阿賓幫我擦背,妳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很篤定呦?」
  阿賓欺身將敏霓一攬,說:「啊呀,怎麼辦?都被憶如看穿了。」
  敏霓也覺得好玩,眉兒一皺,躲進阿賓懷裡,說:「都是你啦!」
  她們演得逼真,憶如可是醋意橫生,就笑著說:「好好好,妳們親熱妳們的,別理我。」
  邊說還邊背轉身,好像生氣的樣子。阿賓湊嘴到敏霓耳邊,說了一些話,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來。
  憶如看不見她們,只聽到敏霓在竊笑,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麼鬼,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敏霓發出淺淺的喘息,就轉頭回去,看見阿賓伏在敏霓身上,正在和她熱吻。
  阿賓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樣子,阿賓延著敏霓的唇、敏霓的下巴、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來,後來整個頭就躲進棉被裡,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動,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麼。
  一會兒之後,阿賓才又爬出來,敏霓摟了他的頸,和他再度對吻起來,阿賓藏在棉被裡的屁股,卻在隱隱的騷動,敏霓的表情奇怪起來,同時在「呃……呃……」的輕叫著,然後阿賓的屁股就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起伏不停。
  這倆人居然當著她的面,不理她就自顧的作起愛來。
  憶如看著敏霓泛紅的臉蛋,紊亂的喘息,阿賓低頭在吃著她的耳朵,棉被裡的波動越來越強烈,她們倆人的反應也越來越激情。
  憶如看著看著,心情不免受到感染,她偷偷地用手掌揉著自己的乳房,就像剛才在浴室阿賓撫摸她的方法一樣,掌心貼著乳尖,律動的劃著小圓。逐漸地,憶如覺得渾身燥熱難熬,她搖了搖迷人的長髮,任由棉被從胸口滑落到小腹,所以阿賓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見她瞇闔著媚眼,右手在自己的雙峰間捏來握去,她那的圓呼呼的乳房由粉白繼而轉變成為淡淡的桃紅色,乳尖勇敢的向前突出,表達她對情慾的渴望。
  阿賓和敏霓都看得眼睛發直,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其實他們哪有在作愛,他們只是故意裝裝樣子,串通了來唬憶如而已,沒想到憶如大概是半年間都沒曾和愛人親熱,馬上被激得情緒高亢,自己忍不住動起手來了。
  憶如撐住身體的手失去了力氣,整個人於是軟軟地躺平到彈簧床上,右手依然在兩乳上採擷著,左手卻不見了蹤影,阿賓看見她兩腿膝蓋在棉被中好像彎曲而隆起,那隻左手就在棉被裡怯怯的拋動。
  憶如的胴體是那麼的充滿年輕活力,當她像目前這樣仰躺著的時候,乳房仍然如錐塔般的堅實聳立,可是不曉得為了什麼緣故,那乳尖總是不安的在顫顫而抖,令阿賓狐疑難解。他為了查明真相,就悄悄的將覆在憶如肚臍下的棉被掀扯開來,當淺粉紅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處時,阿賓和敏霓就都看見了,憶如的左手按在她誘人的小草叢,指頭正辛苦的撚動著。
  可憐的憶如。
  阿賓和敏霓同時出手,阿賓左手摸向憶如的大腿後側,因為她是張曲著膝彎,阿賓略一扳過手掌,就觸碰到憶如正放在那裡的指頭,她的指尖上蓄著指甲,只能在肉芽上揉搓,不方便挖進水源地裡,阿賓助她一指之力,點在她略略潮濕的小唇上,他知道憶如一向水份不多,手指勉強沾足了黏液,緩緩的壓進肉縫之中。
  敏霓右手橫伸,蓋在憶如的左乳上,連她也要承認,憶如的確是比自己豐滿多了,彈性中富有溫柔,飽滿中帶著餪和,敏霓為她又壓又抓,而且用指縫一次一次的夾放著她的乳頭,那乳頭硬的恐怕都要發痛了。
  果然憶如就哼出聲來了,只是她並不是為了敏霓玩她的奶子,而是因為阿賓的中指全部穿進了她的小穴。
  阿賓長驅直入,終於指尖碰到一坨軟軟的芽肉,他知道那是子宮口,他在那裡逗弄了幾下,然後慢慢的退出來,他拔出的過程還是讓憶如再次難過的叫喚,他反複的進退了幾次之後,就開始快速的抽送不停。
  憶如忍不住瘋狂的哀鳴,她雙手向空中亂舞,原本應該有一位心愛的男人要壓在這個位置的,現在卻只有敏霓前來支援的右手,她恐溺的緊抓住敏霓的手背,兩腳力撐,粉臀向上抬動,躲避那要命的快感,阿賓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在她的膣肉壁上狠狠的掏著,憶如哭泣般的呼救,屁股越抬越高,阿賓執迷不悟,強抽強送,憶如終於將大腿繃弓得挺直,無法再往上抬,秀眉苦皺,浪聲斷斷續續,忽然間腿肉急急顫動,聲喘俱靜,屁股僵在半空中,阿賓也不再亂動,兩指讓她穴兒夾著,憶如就這樣保持了約一分鐘,身體才重重摔下,吐出滿足的呵氣聲。
  阿賓和敏霓都縮回手來,憶如虛脫的癱瘓在一旁,兩隻小腿倒勾的向外張開,一副狼狽的慵懶樣,阿賓憐惜的為她拉回來棉被蓋上,她還只是深深的喘著氣。
  敏霓看憶如滿足的樣子,心頭不禁也碰碰亂跳,阿賓一直壓在她身上,他那堅硬的老二從一開始就在她陰唇上磨著,她的水份要比憶如來得多得多,阿賓和她接觸著當然很清楚。
  他低頭吻著敏霓的唇,這次很真心,不是在演戲給憶如看,所以敏霓也熱情的將他用力抱住,伸出舌頭和他纏綿在一起。
  阿賓偷偷的退了退屁股。原先他的雞巴雖然硬,卻是肉桿子整根壓在敏霓的陰唇上,當他屁股向後挪的時候,龜頭自然從敏霓的溝底往上滑動,變成頂在穴兒口。
  敏霓豈能不知,平時阿賓如果作出這種危險動作,她非大叫阻止不可,然而現在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悸動,她覺得龜頭抵在陰唇上非常的舒服,甚至她還輕輕的搖動小屁股,配合龜頭的鑽動。
  阿賓知到敏霓不想失去處女,也只想在外頭吃吃豆腐便罷,可是敏霓的大小陰唇逐漸溫柔的吞噬了他,阿賓發現龜頭已經進去一半了,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他貪婪的向前再挺進,哦,天啊,阿賓感到敏霓將他的整顆龜頭緊緊的裹在裡面,既熱忱又舒坦,他知道這次恐怕停不了了。
  「霓,我……我正在進去……」阿賓據實以告。
  「嗯……我知道……」敏霓閉眼咬牙的說。
  阿賓看敏霓好像聽天由命了,雖然有點捨不得,可是敏霓蜜穴兒的誘惑太大了,他還是禁不住的再往裡面擠去。
  敏霓深鎖著眉兒,說:「賓,我痛。」
  阿賓就略為退出來,再輕輕的尋回去,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阿賓逐漸的失去了耐心,最後一次推進去的時候,敏霓雖然還是滿臉苦澀,阿賓卻沒有停止,趁著敏霓夠濕,他穿過若有若無的障礙,直抵到盡頭,讓敏霓將他全部包容完畢。
  阿賓以為這下敏霓非痛哭失聲不可,結果她還是皺著眉頭而已,當阿賓完全插入的時候,她還「啊……哦……」的發出期待後的滿足聲。
  敏霓自己也覺得意外,原來快樂比痛苦多,阿賓深抵在花心的感覺太……太讓人舒服了,她張開眼睛,深情的看向阿賓,發現阿賓也在看她,阿賓的眼神中充滿關心,她赧赧的對他笑了笑,阿賓就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妳們……在作什麼?」憶如在敏霓喊痛的時後就回過神來了,然後一直看著她們的每一個舉動,終於忍不住問。
  敏霓害羞不答,阿賓轉頭說:「妳看呢?」
  憶如坐起來,將整床棉被掀掉,伸手到阿賓和敏霓的連接處一摸,確定了倆人插在一起,當她縮回手,也看見了指端的鮮血。
  「我的天……妳……你……」她呆呆的說:「那妳們……好哇!好壞哦……剛才妳們在玩我?」
  她賭氣的攬胸而坐,敏霓抱歉的求她:「對不起嘛,好憶如,幫我們蓋回棉被好不好?」
  「不行!」憶如嘟著嘴說:「快作,別偷懶!」
  阿賓早就偷偷的在動,憶如一催,他更理直氣壯的用力抽插起來,敏霓深吸著氣,頭兒後仰,「呃……呃……」的呻吟著,阿賓的每一回插入都讓她體驗到美死人的酸麻,那和愛撫時的舒服又截然不同,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盼能永遠承受這從沒經驗過的快感。
  「啊……啊……賓……」
  阿賓被她的小穴緊緊的束縛著,那絕美的滋味只有鈺慧能比,敏霓的分泌也相當很多,不停的從肉搏之地傳來「吱吱」的水聲,敏霓的臉又羞又興奮,漲得像紅透了的蘋果,阿賓使壞的將她的雙腿舉起,要她夾上他的腰,好讓她肥沃的陰阜更向上突出,阿賓可以插得再深些。
  憶如俯下腰去,低聲的問她:「敏霓,舒不舒服?」
  敏霓點點頭,憶如不滿意,再問:「說啊,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敏霓說。
  「舒服要說啊,叫出來。」憶如煽動她。
  「我……唔……不……」
  「叫啊……」憶如在她乳上摸著。
  「不……啊……」敏霓忍不住了:「嗯……哦……」
  阿賓聽到她的浪聲,自然更形興奮,抽送得更賣力。
  「哦……哦……好好啊……阿賓……賓……我好舒服……我……我愛你……我的哥…好美啊…我…我…」
  憶如見她騷勁漸發,想起兩次被她和阿賓聯手收拾,報仇心起,張嘴也去含她的乳頭,敏霓初經人事,如何擔待得了,一身皮肉連連發麻,浪水往外疾噴。
  「啊……憶如……妳……哦……哦……賓……啊……我……我會死……啊……我……這次糟了……賓……我……要來了……好痠啊……哦……你又頂到……我那裡了……啊……啊……」
  阿賓被兩位美麗的同學刺激了一整個晚上,也到了強弩之末,而且敏霓的那裡太緊了,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現在聽說敏霓要高潮,正好順便交差,他鼓起最後的餘力,想讓敏霓留下美好的回憶,也許是敏霓太美了,他意外的從腰眼到陽根都突然發酸,神經一時失去控制,陽精滾滾灑出。
  幸好敏霓這時也高潮了。
  「啊……啊……哥啊……我到了……我……啊……啊……」敏霓大聲高叫,第一次因為作愛而達到頂點。
  倆人猛烈的搏鬥突然間靜下來,憶如看看他又看看她,他們相互交頸而摟,阿賓仍然留在敏霓裡面,彼此給予事後的溫存。
  「阿賓,敏霓,」憶如說:「今晚別回去了。」
  「咦?」阿賓奇怪她的意思。
  「難道你不該陪敏霓過一個溫柔的夜晚嗎?」憶如問他。
  阿賓望著敏霓,憶如已經拉回棉被,將三人又都蓋住,阿賓翻下敏霓的身體,躺在中間,敏霓和憶如都蜷縮到他身側,阿賓張開手臂,將她們都抱住。
  夜,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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