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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失业师奶

失业 师奶 陆小芬 快步 走在 桂林 街上 愈是 接近 家居 觉得 紧张 十九岁 落成 十足 大姑娘 不幸 一家人 屈居 一幢 三楼 后座 被迫 出卖 皮肉 女人 出入 已经 不止一次 被人 价钱 环境 不好 放学 能到 同学 温习 时候 最怕 碰上 色迷迷 阿叔 阿伯 好不容易 赶到 一口气 砰砰 拍打 大门 传来 脚步声 半分钟 有如 年长 开启 之后 一头 撞进 里面 反手 关上 甚么事 慌张 妈咪 问她 有事 只怕 何尝 不知道 处境 卅九岁 妇人 已经在 问过 多次 丈夫 一份 散工 收入 不定 六口之家 挤在 间里 只能 盼望 早日 上楼 住进 公共 村里 事情 第二天 守贞 和她 不约而同 雇主 退了 夫妇 二人 忙着 出工 时分 拖着 疲乏 两条腿走 右脚 踏上 第一 背后 伸过来 双手 住了 肩头 阿姑 几多 身为 一震 不禁 羞愤 此时此地 还来 侮辱 干甚么 回过头来 怒目圆睁 的人 被她 反应 吓了一跳 以为 做生意 才会 问你 对不起 这个 道歉 之余 仍不 住地 打量 着陆 很为 身材 吸引 养尊处优 身上 部位 玲珑 不输 年轻 女子 可惜 那个 一面 调头 要走 自言自语 好身材 一千元 给你 本来 还想 给他 一顿 臭骂 听到 一千 数字 又不 一样 怯生 生地 叫住 看清楚 周围 没有人 红着脸 两个字 伤人 自尊心 当即 改口 接客 是不是 低了 那就 好了 千五元 听说 对方 良家妇女 愈加 雀跃 她不 由得 心动 一千五百元 几乎 半个月 己未 做过 打工仔 今天 似乎 别无选择 去吧 你家 就在 不可以 住在 明白 猴急 却也 十分 醒目 当下 伸出手 挽住 腰肢 扮作 一对 老夫少妻 开房 面上 大红 对于 抗拒 她又 生怕 改变 主意 跟着 幸好 这时候 不算 热闹 跳上 的士 她很 庆幸 没有 碰到 熟人 旺角 公认 淫乐 大本营 很快 便在 一间 玲玲 别墅 依然 低着头 紧随 老头 子步 办妥 循例 手续 现在 她要 退缩 不可能 269 号房 房门 掏出 两张 五百元 大钞 交给 住家 不是说 胡乱 敷衍 一番 值了 这一 千元 等一下 做得 满意 再把 尾数 倒是 放好 算是 真的 加好 总之 叫你 这般 等得 周到 下回 一千五百 说完 迳自 解除 衣物 示意 照做 而将 两手 胸前 两步 不脱 衣服 我怕 试过 大概是 五十 多岁 样子 体格 还很 壮健 一条 烟囱 一支 老而弥坚 阴茎 突地 顶住 裤裆 吓人 时见 满面 忸怩 上前 衣裳 不要 本能 挣脱 两只手 收了 怎能 不做 手上 用力 动手动脚 松了 在那里 看她 上身 一件 白底 浅蓝 恤衫 钮扣 解开 雪白 胸脯 肉色 胸围 裹着 人地 露在 眼前 赞叹 两眼 老大 觉得很 上将 衣襟 拉拢 试图 遮掩 半裸 胸部 上来 又一次 拉扯 帮你 胴体 诱惑 这一次 谁也 阻止不了 男人 将她 掰开 过去 套牢 双肩 令她 动弹不得 接着 手把 奶罩 往上 一掀 两只 美的 乳房 应声 弹跳 白雪 滑溜溜 跳荡 扭动 发令 害了 娇羞 真能 要人 极品 兴奋 发抖 一招 出海 握住 双峰 大肆 摇着 秀发 摆着 柳腰 无奈 两臂 被困 不了 上去 亲吻 张嘴 早已 流出 来了 涎液 在她 嘴边 搞得 浑身 不自在 可是 天啊 摸弄 没有反应 一点点 开放 心身 一道 道地 撤去 防线 深灰色 长裤 那条 浅蓝色 棉质 底裤 某处 湿了 一片 正从 阴户 渗出来 眼看 便要 渗透 玩家 舌头 引出来 彼此 往下 转移 下巴 颈项 到她 乳沟 横向 移至 一颗 坚实 贪婪 吮吸 大受 刺激 不免 露出 自从 陆家 生下 三个 子女 再以 似的 方式 与她 游戏 公婆 上床 已成为 例行公事 简直 谈不上 激情 老头子 挑逗 玩弄 彷佛 又把 带回 十八 廿二 年代 一股 气味 下面 异味 伯父 此时 猎狗 一般 寻找 来源 自然是 淌着 春水 刚才 一退 现时 整个人 压在 墙壁上 蹲下去 虽然有 陌生 一遭 动作 慢了 半秒 不住 一下子 被他 掉了 宽阔 丰腴 由于 很薄 三角 地带 透了 星星点点 扩散 仔细看 见到 透过 纤维 煞是 诱人 掩面 无地自容 毕竟 她不是 一只 真是 值得 喜形于色 私处 还有 白嫩 大腿 本来是 一种 享受 爱抚 而是 复杂 感受 发出 叫声 不单 捏弄 滑腻 羊脂 肥美 摸得 酸软 完全 崩溃 身心 任凭 赏玩 到了 后来 乾脆 下身 隔着 一层 薄布 阴道 流出来 源源 与此同时 光了 她想 用手 推开 实在太 美妙 终使 不出 气力 事实上 已被 魂不附体 半透明 液体 无尽 甘泉 大口 吞进 肚里 换了 职业 稀罕 汁液 驯良 正经 一切 格外 有价值 忘情 竹叶 尖细 淫亵 阴蒂 又是 一阵 颤抖 决堤 洪流 沿着 流向 纯情 一旦 放了 的确 真情流露 人类 祖先 不就 是以 杂交 形式 生活 异性 做爱 为甚么 定非 配偶 不可 无谓 玩得 失魂落魄 该打 于是 语无伦次 剥掉 一块 遮羞布 懒得 脱了 挖出 一枝 老筋 凸现 钢枪 轻易 捅进 桃源 人家 美目 任由 动地 运用 落地 作出 迎合 谁说 天生 每个 有权 选择 罢了 有别于 专业 凤姐 看着 身下 抽插 七情 上面 而她 性器官 又将 密不透风 快感 源源不绝 起劲地 连他 惊喜 发现 年轻时 有的 回到 为了 助长声势 激励 张口 陪她 喊叫 叫床 但现在 她被 骑在 反覆 又要 猥亵 狎玩 全身上下 饱受 没有办法 发出声音 最初 只是 金钱 肉体 此刻 性爱 乐趣 竟然 一点 偷欢 欣喜 浑然 忘了 原来 身份 渐入佳境 玩起 花样 抱住 一齐 翻了 先来 牛马 即是 女上 格局 至少 省却 以便 稍后 发起 另一次 攻势 很少 老公 这一套 满脸 不敢 施展 开来 看到 一跳 耸动 更是 死人 到死 都不 习惯 翻滚 扭转乾坤 中最 养眼 视觉享受 怎肯 错过 伸出 不知 里来 强行 继续 欣赏 起了 好不 悦目 渐渐地 变得 如泣如诉 身体 部份 受到 终于 带到 全新 境界 高潮 突然 紧了 全身 抽搐 体内 而出 就这样 双眼 反白 昏死 过出 耐力 过激 带动 提早 交货 收工 看见 老婆 身子 一副 模样 赶快 出钱 这是 两讫 各不 拖欠 谢你 走了 那天 增添了 一名

 陆小芬快步走在桂林街上,愈是接近自己的家居,愈是觉得紧张。小芬才十九岁,但已出落成一个十足的大姑娘。很不幸,她和一家人屈居在一幢唐楼三楼的后座,被迫与那些出卖皮肉的女人一起出入,已经不止一次被人拍膊头问价钱了。因为环境不好,放学后小芬只能到同学家里温习,吃饭时候回家,就最怕碰上那些色迷迷的阿叔阿伯。

  好不容易赶到楼下梯口,小芬一口气跑上三楼,「砰砰砰」地拍打大门。

  楼下传来脚步声,这半分钟有如半年长,以当门开启之后,她便一头撞进里面,反手关上大门。

  「小芬,甚么事这样慌张?」她妈咪问她。

  「没有事,没有事,我只怕被人拍膊头……」

  陆师奶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处境?以她卅九岁一个妇人,也已经在楼下附近被人问过好多次了。丈夫和自己都是做一份散工,收入低而不定,六口之家挤在后座两个房间里,就只能盼望早日可以「上楼」,住进公共屋村里去。

  事情就是这么巧,第二天,陆黄守贞和她丈夫竟不约而同被雇主辞退了。夫妇二人忙着四出工。中午时分,陆太拖着疲乏的两条腿走回家来。

  陆师奶右脚已踏上第一级楼梯,背后却伸过来一双手搭住了她的肩头︰「阿姑,几多钱?」黄守贞全身为之一震,不禁羞愤加。这些衰人,此时此地还来侮辱她!

  「你干甚么?缩开你只手!」她回过头来,怒目圆睁。

  「哦,哦……」拍她的人是位阿伯,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我以为你是……是做生意的,才会问你……对不起,对不起!」这个阿伯道歉之余,仍不住地打量着陆师奶,很为她的身材所吸引。黄守贞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肥师奶,身上部位应大的大、应小的小,玲珑浮凸不输年轻女子。

  「唉,可惜你不是做那个的……」他一面调头要走,一面自言自语︰「这么好身材,你要我一千元我也照给你……」女人本来还想给他一顿臭骂,但听到「一千」这个数字,反应又不一样了。

  「阿叔……」她怯生生地叫住他,看清楚周围没有人,便红着脸说︰「你是说,一千元?」「对呀!你不是做……」他觉得「做鸡」这两个字很伤人的自尊心,当即改口︰「你不是接客的,是不是?」「我不是……」她低了头。

  「你不是,那就更好了,我给你千五元。」他听说对方是良家妇女,愈加雀跃了︰「千五元!」「阿叔……」她不由得心动,一千五百元,就是几乎半个月的收入,虽然自己未做过鸡,但打工仔手停口停,黄守贞今天似乎别无选择。

  「我们上去吧,你家就在楼上,是不是?」

  「阿叔……不可以,我是住在楼上,不过……」「明白,明白。」阿伯虽猴急,却也十分醒目,当下伸出手来挽住陆师奶的腰肢,扮作一对老夫少妻︰「我们去开房。」黄守贞面上大红,对于他伸过来的那手其实很抗拒,不过她又生怕对方改变主意,所以低了头跟着他走。幸好这时候街上不算热闹,跳上的士之后,她很庆幸没有碰到熟人。

  旺角是公认的淫乐大本营,的士很快便在一间「玲玲」别墅楼下停定。陆师奶依然低着头,紧随老头子步上楼梯,办妥循例的手续,现在她要退缩也不可能了。

  269号房间里,阿伯关上房门,便掏出两张五百元大钞交给住家师奶。

  「不是说千五元吗?」

  「是千五元,不过如果你胡乱敷衍我一番,那便不值了。这一千元先给你,等一下做得满意了,再把尾数给你。」他倒是除笨有精,鬼老特别灵。

  她一面把钱放好,一面问︰「怎样才算是做得满意呢?阿叔,我真的没有做过……」「没有就更加好,总之我叫你如何如何,你就这般这般,服等得我周到,下回一样有一千五百。」阿伯说完迳自解除身上衣物,一面示意她脱衫。

  「嗯……」她不但没有照做,反而将两手捂在胸前,退了两步。

  「咦?你不脱衣服,我们怎样做?」

  「嗯……我怕,我……我真的没有试过……」

  这阿伯大概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体格还很壮健,身上脱剩一条尕烟囱之后,一支老而弥坚的阴茎突地顶住裤裆,样子好吓人。这时见女人满面忸怩,便走上前剥她的衣裳。

  「哎呀……不要……我,我不要呀……」她本能地想挣脱他的两只手。

  「你收了钱,怎能不做?」他手上开始用力。

  「嗯……嗯呀……阿叔,你不要动手动脚……我,我自己来……」他果然松了手,等在那里看她脱。

  黄守贞上身是一件白底浅蓝花恤衫,钮扣解开之后,里面雪白的胸脯便由肉色胸围包裹着,诱人地展露在阿伯眼前。

  「唔~~正呀……」他赞叹着,两眼不禁睁得老大。

  「嗯……」女人觉得很羞,马上将衣襟拉拢,试图遮掩自己半裸的胸部。

  「嘿,嘿……」他抢上来,又一次拉扯她的衣服︰「还是我帮你脱吧。」「哎呀……不要……嗯……」她胀红着脸叫。

  女人的胴体太诱惑了,这一次任谁也阻止不了阿伯的进袭。男人发力将她的恤衫掰开,反过去套牢她的双肩,令她上身动弹不得。接着他动手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掀,两只丰美的乳房便应声弹跳出来,白雪雪、滑溜溜,娇俏地在男人眼前跳荡!

  「嗯──」她羞得扭动上身,却愈发令两个肉团荡得更厉害了,那种娇羞状真能要人的命。

  「哗!极品呀!」他兴奋得两手发抖,一招双龙出海,握住她的双峰大肆搓捏起来。

  「呵……嗯……」她又羞又急,摇着一头秀发,摆着一条柳腰,无奈两臂被困,挣脱不了。

  一面搓,一面哄上去要亲吻她,阿伯的那张嘴早已流出口水来了,涎液留在她的唇上、嘴边,搞得女人浑身不自在。可是,天啊!一个妇人被男人这般亲吻摸弄,又怎能没有反应呢?黄守贞这时候一点点地开放心身,也一道道地撤去防线,在她深灰色的长裤里,那条浅蓝色棉质底裤某处已经湿了一片。因为,淫水正从她阴户渗出来,眼看便要渗透长裤……阿伯是个玩家,把女人舌头引出来之后,彼此舔啜一番,他的嘴便开始往下转移,自下巴而颈项,又移到她的乳沟上,再横向移至她左乳,又舐又啜,最后含住了一颗坚实的乳尖,贪婪地吮吸起来。

  「呵……嗯呀……呵……哼……哼……呵……」她大受刺激,不免露出难捺的表情。自从她为陆家生下三个子女之后,丈夫已经不再以类似的方式与她游戏了,两公婆上床已成为例行公事,简直谈不上激情。但老头子现在这样挑逗和玩弄她,彷佛又把妇人带回十八、廿二的年代……有一股气味从女人下面溢上来,麻甩佬对这种异味特别敏感,伯父此时也像条猎狗一般开始寻找气味的来源,那自然是黄守贞淌着春水的阴户……刚才她一退再退,现时是整个人被挤压在墙壁上,阿伯蹲下去,用两手剥她长裤。黄守贞虽然有了反应,但被一个陌生男人除裤还是头一遭,可惜她动作慢了半秒,长裤拉不住,一下子被他脱掉了。

  女人的下围很宽阔,也很丰腴,由于棉质底裤很薄,三角地带已经湿透了,淫水星星点点地向周围扩散,仔细看时,还可以见到三数条耻毛透过纤维穿了出来,煞是诱人。

  「嗯──」她掩面低叫,羞得无地自容,毕竟,她不是一只鸡。

  「哗!正呀!真是值得,值千五元。」伯父喜形于色,张嘴亲吻她的私处,还有那白嫩的大腿。

  「呵……哎呀……」那本来是一种享受,但爱抚自己的不是她丈夫,而是一个陌生男人,那真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令她发出「咿咿哦哦」的叫声。

  他不单舐她、舔她,两只手也不住地捏弄她滑腻如羊脂的肥美大腿,摸得她份外酸软。很快,黄守贞完全崩溃了,开放身心任凭他赏玩。到了后来,他乾脆按住了她的下身,跪在她面前,隔着一层薄布吮吸从她阴道流出来的源源春水。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衣物也被他一件一件剥光了。

  「呵──呵……呃……呃……嗯……」她想用手推开男人的头,但被舔啜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她的手始终使不出气力来。事实上,黄守贞已被舐得魂不附体了,半透明的液体像无尽的甘泉,被他大口大口地吞进肚里。

  换了对方是只职业残鸡,阿伯才不稀罕她的汁液,因为住家师奶够驯良,够正经,她身上的一切才格外有价值!他舐着、啜着,忘情地扒掉了她的底裤,将舌头卷作一片竹叶般尖细,淫亵地去挑逗她的阴蒂……「呵……呵~~」她又是一阵颤抖,春水如决堤的洪流,沿着腿流向下面。

  纯情师奶一旦解放了心锁,的确真情流露。人类的祖先,不就是以杂交形式生活吗?和异性做爱,为甚么一定非配偶不可呢?

  讲多也无谓,阿伯把一个良家妇女玩得失魂落魄,这时候好应该打真军了,于是把正在「咿咿哦哦」、语无伦次的女人抱上床,剥掉她身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连自己的尕烟囱也懒得脱了,挖出一枝老筋凸现的钢枪,轻易捅进妇人的桃源里……「嗯~~嗯呀……呵……你衰呀你,奸了人家……你衰……哼……哼……」她美目半睁,摊在那里任由男人抽送,并且主动地运用腰肌,一起一落地作出迎合。谁说女人天生是鸡?不过,每个女人都有权选择做鸡罢了。

  住家女人的确有别于专业凤姐,老头子看着身下的女子被自己抽插得七情上面,而她的性器官又将自己的阴茎夹得密不透风的,一下紧一下松,快感源源不绝,便愈快起劲地运动起来,就连他也惊喜地发现,那年轻时才有的气力,似乎又回到自己身上……「嘿,嘿……」为了助长声势,也为了激励自己,他张口陪她喊叫起来。

  「呵~~呵……哼……哼……哎呀……嗯……」黄守贞不是喜欢叫床的那种女人,但现在她被一个玩家骑在身上反覆抽插,胸前又要抵受他猥亵的狎玩,全身上下饱受刺激,没有办法不发出声音来。

  最初,女人只是为金钱出卖肉体,但此刻,陆师奶在享受性爱的乐趣之余,竟然还有一点偷欢的欣喜,所以她愈叫愈浪,浑然忘了原来的身份了。阿伯见对方渐入佳境,开始玩起花样来,抱住她一齐碌翻了个身,先来一招骑牛马,即是换了个男下女上的格局,至少,这样子他可以省却一些气力,以便稍后发起另一次攻势。

  黄守贞在家里很少和老公来这一套,所以骑起来满脸娇羞,不敢施展开来。

  看到胸前的两只肉球一跳一荡地在男人面前耸动,她更是羞得抱住了胸脯︰「嗯~~羞死人啦,你坏到死!要人骑在上面……嗯……人家都不习惯这个样子……你衰到死呀!……」乳浪翻滚,是「扭转乾坤」这一式中最养眼的视觉享受,老头子怎肯轻易错过?他伸出双手,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强行掰开黄守贞的两只手,让自己继续欣赏那对颤荡的乳房,抛起了又下来,好不悦目……「嗯……呵……呃……呃……呵~~」渐渐地,她的哼叫变得如泣如诉,身体各部份所受到的刺激终于将女人带到全新境界的高潮,她突然抓紧了男人的肩头,全身一阵抽搐,体内阴精激射而出,就这样双眼反白,几乎昏死过出……阿伯本来还有些耐力,这时候被妇人过激的反应带动,也提早交货,被迫收工。看见人家老婆侧过身子,一副又羞又悔的模样,他赶快取出钱来,放在她面前︰「师奶,这是五百元,我们货银两讫,各不拖欠。多谢你,我走了。」从那天起,桂林街又增添了一名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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