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白嫩的脚丫

白嫩 脚丫 一家 四口 除了 双亲 之外 还有 跟我 将近 六岁 姊姊 父亲 所处 船主 要是 欧美 航线 不在家 时间 很长 但是 放假 在家 记得 时候 总是 以待 两三 个月 可是 随着 升上 国中 之后 休假 竟然 越来越少 后来 原因 海员 每个人 都能 没有 长时间 跑过 的人 很难 想像 连续 行时 船员 极端 孤寂 烦闷 心情 那个 时代 就像 船上 其他 单身 搜集 各式各样 色情 影带 只不过 其他人 上岸 大概 只能 躲在 间里 则是 母亲 一同 分享 就会 迫不及待 抓着 观赏 收获 放学 看不 刚开始 于我 在场 疑虑 每次 会说 小孩子 看不懂 没关系 当时 都还 很小 只敢 在旁边 偷看 播放 内容 还会 人们 有趣 比我 许多 那个时候 只是 丫头 片子 对于 妖精 打架 脸上 似懂非懂 相信 没兴趣 得很 清楚 看到 兴奋 双眼 微微的 放大 眼睛 似乎 放光 双唇 不时 要不然 咬住 嘴唇 说到 外在 来说 她是 普通 家庭主妇 左邻右舍 社交生活 一群 同做 妻子 阿姨 打牌 逛街 平心而论 算不上 美女 五官 颇有 神韵 就只 一张 勉强 可说是 蛋形 配上 认为 秀气 鼻子 略嫌 不够 性感 除非有 高强 化妆 技巧 素颜 走在 街上 的话 本是 回头率 长相 皮肤 却是 粉嫩 白皙 薪水 那一 姊妹 保养品 都像 不要钱 一般 话说 一白遮三丑 细致 肌肤 脸蛋 加了 少分 显出 年龄 与她 实际 大概有 八岁 差距 至于 身材 心里 自豪 一项 真的 从来没 问过 三围 只知道 她有 162 身高 差不多 58公斤 体重 36d 傲人 之所以 丰满 她说 外婆 和我 罩杯 坐月子 加持 升级 到上 以前 都没 注意到 父母 之间 感情 渐趋 冷淡 甚至连 一改 待在家里 习惯 三天两头 种种 理由 变化 一无所知 整天 顾着 打球 漫画 电动 直到 一天 警告 要对 点心 爸妈 关系 怪怪 慢慢 注意 不晓得 为时已晚 已经有 外遇 两年 则在 第一年 知道了 上学 吵过 好几次 怎么 不相信 平时 一向 马首是瞻 会有 等我 上了 以后 婚姻 已经 名存实亡 签下 离婚协议书 下了 不再 外面 同居 上大学 缘故 去了 外县市 母子俩 孤独 夜晚 第一次 听见 声音 之前 交代 好好 安慰 照顾 不过是 初中生 面对 真是 不知所措 第二个 不知 如何是好 以为 长大 成熟 家庭 破碎 危机 发现 如此 软弱 进了 抱着 哭成 泪人儿 入了 哭泣 行列 心理 生了 很大 生平 体验到 危机感 不知道 什么时候 会与 正式 决裂 离婚 谁来 养家 妈妈 怎么办 诸如此类 担忧 班上 努力 用功 期望 赶快 替换 作为 供应者 角色 同时 每天 行尸走肉 试图 帮助 重新 站起来 尽量 功课 表现 不必 操心 做饭 读书 还要 尝试 和她 天南地北 伤痛 分心 每个 留意到 哭声 到她 要你 我会 爱着 陪着 就这样 睡着 为了 方便 干脆 睡在 身边 好在 日子 持续 半年 当我 见到 好起来 反而 换我 倒了 可能是 终于 庞大 精神压力 解脱 烧了 四天 总共 花了 星期 好转 还好 我们班 稍微 我们家 情况 特意 帮我 补了 学期 完了 生病 痛苦 最大 以我 支柱 她不 要让 一生 毁在 身上 她也 更要 出发 革命 情感 成了 无所不谈 一对 母子 所谓 饱暖思淫欲 生活 常轨 面的 好奇 萌芽 为什么 自然 探索 对象 没有什么 罪恶感 题在 脑海中 出现 知道该 身体 想要 一探 究竟 学校 当然有 这一 知识 负责 老师 男生女生 分开 上课 然后 男生 课本 很快 变成 索然无味 课文 国一 下半 日常生活 打量 机会 盯着 胸部 臀部 不放 猜想 形状 有时 不小心 碰到 每每 激动不已 国二 暑假 原本 渡假 没办法 继续 走了 一次 同学 跳起来 抢球 冲撞 结果 头上脚下 摔在 用手 右手 骨折 手腕 挫伤 以致于 医生 宣判 一个月 以内 不能 自理 院里 石膏 不免 痛骂一顿 觉得 实在 夸张 后妈 日常 起居 牵强 怒气 着实 吓了一跳 讨好 双手 不便 之实 借故 许多事 向她 撒娇 她对 擦澡 小弟弟 起了 是不是 故意 笑着 不觉得 任何 一丝一毫 反感 过了 几天 又在 央求 擦洗 下面 那个地方 并没 拒绝 没想到 海绵 用力 快感 感到 不欲 完全是 那天 睡觉时 报复 背后 很近 有时候 还用 贴在 反应 隔天 当然 行动 现在 佩服 情况下 心思 这个 提到 不算 但也 说是 生疏 年纪 相差太大 彼此之间 话题 跟她 男朋友 谈过 恋爱 那时候 明白 两个人 多话 可以说 整个 几乎 天天 联络 也有 某种 好处 复原 就寝 摸到 赶回 比较 小心 不让 出于 调皮 或是 大胆 调戏 得有 三个 穿鞋 看了 看我 看你 很高 反唇相讥 反倒 转过身 眼神 不明 看起来 挤了 挤眼 敢肯定 比你 从头到尾 假装 等到 过时 立即 狠狠 赏了 白眼 戏码 上演 宿舍 为止 回去 回归 平复 同一 床上 常常 进行 骚扰 举动 翻过 严肃 叫我 不要 胡闹 有的 她又 完全 不在意 依然 有说有笑 电影 学来 情人 拥抱 迎接 刚回 到家 才好 左手 环绕着 压住 挣扎 重要 说了 一句 喘不过气来 从那 吃起 豆腐 来了 剩下 年里 情绪 不好 非常好 都会 额头 脸颊 发觉 生闷气 缓和 不少 升高 中一 年级 进行了 大扫除 事后 高兴 亲了 一口 还让 抖了 瞪了 一眼 竟敢 你妈 就走 开了 这次 不高兴 样子 会在 寒暑假 偶尔 打断 它是 风雨无阻 况且 妈也 搂着 甚至 允许 亲吻 脖子 了解 一点 也没有 受不了 意思 无效 告诫 变得 越来越 几个 把手 在她 轻轻 握住 小腹 她把 开来 敲了 就又 睡了 于是 抚摸 试着 熟睡 隔着 内裤 腿上 摩擦 觉得很 被里 手枪 一边 弄着 赶忙 厕所 摸来摸去 阴部 敏感部位 看她 骂我 几句 根本 不理我 各方面 乖巧 容忍度 其它 地方 陷在 魔掌 先在 脱掉 睡裤 解开 睡衣 扣了 接下来 伸进 直接 没带 胸罩 刺激 伸手 下体 就把 抽出 保守 款式 格子 圆点 花纹 通通 两件 通常 上半身 翻领 想把 拉到 以下 突然 掀开 毛巾被 勃起 鸡巴 对我说 光了 又把 脱光 干嘛 有点 借着 暗里 视力 直视 裸露 双乳 非常 见我 不说话 背着 躺了 靠近 抱住 好像 旋踵 镇定 本能 屁股 俯卧 不想 玩了 一会儿 五个 无趣 哪来 胆子 起身 跨在 两旁 下身 看见 紧闭 无师自通 硬挺 放在 动起来 棉质 感觉到 传来 体温 柔软 激动 却又 小心翼翼 是否 在这 强大 射了 呼呼 隔了 半分钟 识趣 背上 床头 几张 面纸 擦了 几下 给我 浴室 冷静下来 会着 内心 复杂 满足 一丝 羞愧 后悔 没多久 就从 跟着 去洗 一洗 时不时 她就 平日 一样 异状 反而是 我俩 交会 尴尬 是因为 不轨 纯粹 冲动 就再 那一次 经历 几次 在周末 亲密 互动 乖乖 都可以 脱到 一条 主动 光着 不同 色系 直至 射精 今天 还很 我妈 没用过 威胁 督促 课业 让我们 行为 维持在 一种 母子间 小游戏 范畴 而那 提起 期末考 班前 五名 要知道 前段 资质 能在 挤入 十五 全靠 苦读 成绩 已经是 脑力 极限 这一点 炫耀 很是 问我 进步 口说 感动 抱了 充满了 亲情 国中生 脑袋 精虫 她要 放开 奖励 脱出 不怀好意 针眼 周末 时光 正准备 跨上 忽然 躺在 接着 闭上眼睛 又一次 体会 到了 女人 厉害 就可以 男人 凭着 正面交锋 接触到 两只手 靠在 不由自主 吻上了 就让 几乎是 同一个 缓缓 老实说 毕竟 强烈 差点 射出来 搭在 腰上 她在 错觉 耻骨 三次 第三次 服了 受着 下腹部 没过多久 湿润 柔滑 舌头 渡了 立时 上去 舌吻 猛烈 异常 疲惫 翻下来 露出 笑容 理了 硬硬 面对面 使出 几秒 忍不住 射出 回忆 她还 得意 意义上 发生 性关系 秘密 出了 绝大多数 就算 再好 突出 始终 脱下 管我 温柔 坚决 进一步 要求 或许 心肠 强迫 说什么 怀里 放声大哭 印象 心有余悸 再加上 充其量 变态 小鬼 拖下水 研究 罢了 倒是 从来没有 想过 强暴 发誓 绝不会 再让 也就 试探 甘心 所能 接受 那就是 底线 倒也 成功 那次 生日 合度 两次 前面 不肖 孩子 这才 想到 决意 那晚 就在 住了 扳回 身下 还没 回答 感受 爱意 眯着 放射出 目光 耳边 轻声 谢谢 所做的一切 眼里 有水 流动 到我 身在 答应 等她 开口 一只手 顺着 占据 一半 一声 从一 抵抗 说服 用做 享受 就好 点了 个头 整了 姿势 先让 头上 转个 坐在 审视 闭着 娇羞 基本上 双腿 先用 摸着 腹部 大腿 内侧 好一会儿 首先 感触 丰盛 阴毛 一根 长长的 摸起来 并没有 急于 一口气 攻占 指尖 不断 前后 阴唇 些微 手掌 覆盖 首先是 一股 温热 柔嫩 轻柔 拼凑出 模样 多毛 阴蒂 用手掌 指头 从缓 慢到 快速 微微 张开 更张 而又 合起来 像是 夹住 轻微 扭动 多久 一秒钟 动了 从下 规律 收缩 但又 不完 全是 一抽 颤抖 频率 撑起 给了我 很深 头一回 分别 洗了 睡着了 打出 来过 月经 刚好是 过往 经验 月事 期间 很喜欢 起伏 接触 陪伴着 高中 繁重 数个 泄出 压力 与此同时 越来 越深 迎来 了当 人生 一场 考试 能够 专心 搬回 一个人 放个 诱惑 无法 定下 提出 失落 关怀 问候 打扮 刻意 长裤 这也 不是说 时有 念头 过虑 忙碌 复习 提不起 兴趣 如释重负 一天到晚 同学们 那几 唯一 知心 战友 理所当然 要去 实现 所发 宏愿 如要 三天 三夜 不停 之类 尽可能 补充 放下 各种 电玩 资讯 以外 在一起 总之 几乎没有 不出去 回到家 早已 疲惫不堪 洗完 就回 呼呼大睡 察觉 状况 冷落 有没有 老太婆 吃个 一开始 傻傻 不似 作假 你家 黄脸婆 有谁 才想 满怀 歉意 对不起 小子 来啊 那你 补偿 吱唔 唔好 一会 带我去 德国 餐厅 味道 随即 提议 请她 尝鲜 欣然 自从 大有 记忆 起始 见过 洋装 一件 外套 更加 年轻 淡淡的 穿着 显得 相得益彰 明明 四十 结婚 熟女 傻了 痴呆 十分满意 遇到 熟人 嘲笑 穿好 没想 到你 平常 很差 连忙 清道 看过 捂着 不记得 菜色 到底 满脑子 一颦一笑 晚起 心目中 良母 另一半 综合体 随后 与日俱增 做出 决定 画一 惊喜 单纯 小小 庆祝 厅里 她所 好友 加上 男友 那群 可怕 怂恿 喝了 红酒 喝起 吓人 平分 定要 留在 盘子 饭局 之中 羡慕 体贴 更是 口无遮拦 连说 儿子 难怪 不用 去找 害我 大气 不敢 说者 无心 听者 有意 结束 去看 车带 半路上 山上 夜景 欣然同意 但由于 了点 并不 没醉 藉由 观景台 打的 微醺 忘不了 酒气 烘托 展现出 一抹 娇艳 一朵 盛开 鲜花 放着 才会 魅力 自信 在那 一刻 爱上 多多少少 感到很 笃定 踏实 肯定 会是 确认 四下 无人 小声 先前 无数次 颈项 吸着 香气 推开 吸了 口气 说道 我爱你 一支 柔荑 摸了 爱你 一辈子 拥有 听完 怀抱 来用 查不出 惊讶 口袋 拿出 备好 小盒子 跪下 诚恳 一字一句 好吗 想起 这还 老套 说法 充满 泪水 并在 来得及 追问 下去 拉起来 拥抱着 心中 疑问 到底是 良久 幽幽 听了 快乐 接到 大学 录取 通知 更甚 更紧 回道 惨了 天经地义 老公 老婆 说完 几年来 同时候 伴随 顾忌 先去 仔细 回想 年来 所有 如同 梦幻 尤其 多少个 超乎 常理 亲密关系 突破 一层 保持 柏拉图 要不要 过去 身旁 都不 就连 洗澡时 在为 将来 困扰 一出 刚才 累了 按摩 自是 恭敬不如从命 往常 同一种 小时 嫁给 出有 交流 等着 到来 当然是 七分 爱抚 三分 背部 不一会儿 翻了 衣物 并且在 配合 饱满 稍稍 下垂 乳房 再一次 露在 空气 先从 轻吻 肆虐 一番 锁骨 双峰 在用 占领 再把 以来 默契 部份 又一 爱欲 她很 过程 包括 肩膀 连续不断 呼吸声 喷洒 不堪 湿纸巾 动情 心跳 潮红 别的 服务 刻骨铭心 苦思 俯身 意下 上来 摆好 身躯 看着 主义 边说 谢谢你 刚刚 今天是 给你 忘不掉 好不好 一个字 没说 吞了 要问 捧起 一双 玉足 依序 每支 脚趾头 每一处 脚趾 细密 每一寸 脚背 一寸 移到 小腿 很美 比例 恰到好处 纤细 小腿肚 看不出 肌肉 菱角 圆润 线条 更让 着迷 由于 裹在 美腿 第一眼 几口 今晚 最终 目标 弯下身 两眼 万般 期待 双目 这是 默许 接续 一点一滴 往上 膝盖 后转 发展 深入 一路 深处 左腿 右腿 褪下 那条 淡绿色 有着 艳丽 花朵 图案 蕾丝 顺利 脱了 入眼 一片 乌黑 芳草 柔顺 再从 扳开 把头 低下去 私密 所在 旺盛 肥厚 两片 小阴唇 护着 娇嫩 相比 颜色 较深 接近 棕色 咖啡色 再也 低头 变换 角度 品尝 丰厚 往内 眼角 余光中 捕捉 按在 嘴上 出声 口交 可谓 全无 章法 尽情 渐渐 嘴巴 高潮 急中生智 改变 战术 中火 攻击 当下 联合 多次 学会 才是 关键 这招 两面夹攻 矜持 不住 两分钟 攀上 顶峰 娇躯 频繁 抽搐 鼻头 汗水 双颊 看来 痛快 高潮了 上下 巡视 杰作 充满着 工作上 欲仙欲死 更有 成就感 考虑 来点 节目 客厅 钥匙 开门 声响 跳了 抬头 一看 原来 十一 急忙 拉了 薄被 盖上 飞快 套上 衣服 裤子 提高 那就 手把 三角裤 塞入 若无其事 房里 随口 问道 没有啦 要请 随意 敷衍 调侃 不到 女孩子 下手 孝道 而已 哪像 某人 女大不中留 就被 癞痢 管你 不回 好歹 护士 能不能 学着 朝着 背影 抱怨 算是 有惊无险 圆谎 只好 门前 再次 淡雅 赞叹不已 绣花 浅色 针织 上衣 搭配 下半身 深色 七分裤 三十 出头 少妇 看完 影后 又带 去逛 夜市 黑色 高跟鞋 可爱 晚来 不禁 蠢蠢欲动 九点 多了 医院 洗好 房门 就进 进入 杂志 上床 拥着 习惯性 凑近 嗅闻 体香 像个 色情狂 诱人 转到 像前 礼拜 搓揉 吸吮 美的 尝了 一顿 鲍鱼 大餐 支着 静静 欣赏 做爱 恢复 美景 逐渐 伸直 不像 并拢 依旧 开着 示意 此时 冷不防 甜蜜 翻转 双方 避免 无比 坚挺 急需 冲刺 号角 奋力 不肯 露骨 俏皮 再不 听话 就要 进去 坏了 贞操 闭上 楞了 暗示 心脏 噗通 极速 跳跃 咽了 天人 交战 可不是 亲身 可就 回头路 母体 正是 性交 最佳 良伴 有比 奔放 无拘无束 驰骋 更让人 管了 就算是 会错意 也要 娇美 无方 尤物 享用 熟透 肉体 肉搏 妈咪 电光 火石 终极 心理障碍 上身 不变 配合着 弓起 腰身 扶助 如今 用场 推入 全根 哦哦哦 喊着 到极点 做了 只用了 分钟 日后 求饶 拿出来 还不 放过 闪电侠 可恨 名字 在三 屡试不爽 固定 性生活 年后 安全期 在意 身体健康 马上 经期 常来 正常 两天 五天 就差 不多 干净 免于 危险 时期 体内射精 射进去 就不会 怀孕 插进去 就有 一定 保证 得知 讯息 去问 知不知道 一脸 正经 怎么会 讶异 问她 难道 不怕 恶作剧 咯咯 笑个 沈重 打击 极度 沮丧 之下 掉了 好读 护理系 请教 导师 服用 低剂量 避孕药 调经 不顺 前一晚 好有 担心 问题 但从 长效 解释 提出抗议 不满 既然如此 都让 不舒服 似笑非笑 一副 吃定 老实 蹂躏 樱唇 作罢 人情世故 其实是 控制 主要 出在 掌握着 不只是 地点 次数 没要 求我 她自己 内射 手段 讲起来 迁就 或许是 背叛 领悟 与我 一直都 待在 因素 长期 出生 都不在 安全感 不离 不弃 放心 怪在 彼此 欢愉 深刻 不外乎 那几次 回顾过去 应该 没什么 体内 女生 做过 学说 处女 就叫 如果是 好几年 跟人 欢好 印象中 周围 到处是 最主要 感受到 滑润 因在 累积 体会出 射过 阴道 前戏 充足 就不 但不 总而言之 回到 正题 已经在 演练 体验 疾如风 如林 如火 不快 才怪 幻想 交媾 超过 一分钟 短短的 几十 心灵 带来 巨大 冲击 承受 杂乱无章 轻重 不一 一位 全然 想必 好了 心理准备 边缘 只见 秀眉 睫毛 颤动 那幅 致命 景象 好多 可能 初次 还多 表达 慷慨 布施 自身 感激 大方 爱怜 第二次 坚持 五分钟 败下阵来 很想 退出 仍旧 清理 稍事 休息 作好 三度 周公之礼 谨慎 缓慢 可是有 依旧在 下不 得不 紧急 煞车 断断续续 一阵子 连心 用意 执着 柔柔 抬起 修长 绕在 夹了 很不 射在 胸膛 上好 但我 清洗 睡到 十一点 新婚燕尔 破了 要做 过程中 引导 感觉得到 动作 每一次 更向 最让 不解 技术 靠着 体力 即使如此 连连 第三个 被我 送上 高潮时 有性 疯狂 性爱 偏向 感官 庆幸 精神 双重 后者 相反 先是 跟进 找着 取代 位子 男女之间 最深 爱情 交织 身不由己 免去 可是她 内心深处 迟早会 因为爱 曾经 问了 会不会 遗憾 重复 爱她 编了 搞不好 阴影 到现在 无尽 很烂 满意 越忙 增添 限于 交上 会于 空档 那一个 各自 遭遇到 小事 推移 彼此间 坦然 路程 一回 愿意 上面 还说 勇敢 可能性 后果 妇产科 若是 敞开 暴露 在你 受了 和你 上当 口舌 共赴 巫山 云雨 占有 欣慰 趁人之危 每回 带着 肥皂 清香 看是 刚过 最多 出水 上有 形容 气味 姑且 称作 分泌 新鲜 时会 久了 黏黏 有点像 蛋白 一般来说 咸味 酸乳 吃过 最重 大热天 流了 一身 谁都 不会是 要来 腥味 因此而 是什么 起先 游走 纠缠 坦白说 一晚 在心 理上 有种 说不上来 古怪 一方面 害怕 不应该 另一方面 禁忌 期待着 在生 好快 跳出 胸腔 入时 紧张 粗度 长度 较长 较大 对比 平躺 开在 说实在 确实 非常快 但却 除外 县市 顺道 这儿 就想 想起来 哈哈大笑 记仇 要从 旅馆 想说 退房 硬是 那张 半推半就 只剩下 龟头 一不做二不休 精一 不剩 射进 很爽 好意思 好向 道歉 没好气 所里 惊呼 原来是 看错 她想 起码 十分钟 拉着 火车 一路上 好气 在想 兴致 遵守 诺言 气了 回程 浑身解数 不怎么 有效 那场 匆忙 承诺 可能会 得逞 违约 忘了 排卵期 没法 应该是 处于 又不能 十分 算了 算错 好洗 没时间 大股 精液 流出来 随便 两下 迫于 赶紧 车站 想去 到里 面人 看上 去也 碎步 贩卖部 买了 一包 卫生棉 贴上 就出 车上 紧绷着 神经 起动 流出 虽然有 但是她 异味 可想而知 惩罚 整整 不准 得不偿失 第三 顺位 偷情 不能不 诡异 老姊 房子 存款 都给 某种程度 和他 发了 对方 家属 出席 九天 免得 坏运 传给 新人 诸如 聘金 嫁妆 喜酒 婚期 很好 沟通 两点 退让 十天 白天 而我 报告 夜里 二人 各睡 确定 摸进 心想 打出来 熟了 跑去 换洗 第二天 摸进去 换下来 没洗 泄了 又进去 坐起 打开 床头灯 吓了 一跳 好笑 扑上去 想她 拼命 点头 好想 内衣 大盗 势要 离开 退而求其次 临时 要穿 不方便 过后 百货公司 短袖 几晚 找机会 穿上 却不 知道为 晚睡 这就 代表 好几个 独处 那件 拿给 要买 条纹 像我 这件 要把 露出来 裙子 提起来 爱了 万一 一放 扣上 几颗 回覆 原样 费尽心机 热情 交加 谈心 软了 精疲力尽 第四个 十点 多才 醉醺醺 摇摇晃晃 窃喜 等他 打鼾 梳妆 台前 奇怪 买给 色眯眯 走出 死了 把门 关上 嗤嗤 推了 藏不住 笑意 乱来 抗议 不许 好吧 不行 弄出来 十次 大头 打情骂俏 幸福 滋味 一下子 出奇 妩媚 眼中 流转 法式 眼前 弹跳 粉色 低腰 正要 阻止 亲自动手 脱去 女上 相见 纤纤 对准 徐徐 坐下 她能 纳入 坐好 拿下 十指 扣着 闭上眼 伏在 不觉 异样 几分钟 主动权 换着 深浅 睁开眼 目不转睛 情有 欣快 贝齿 咬着 下唇 整个人 投入 征服 调整 呼吸 去想 撑住 谁先 给谁 是我太 天真 经验丰富 挺过 第十 毫无 预警 不开 全部 紊乱 倒在 处在 高原期 横流 果不其然 立了 翻身 仰面 跪坐 深深 垂涎 扎实 撞在 接在 耳朵 舔着 招架不住 越发 火热 浑然 忘我 大概是 了吧 脱口 听到 后下 半身 要高潮了 低语 或者是 加快 力道 速度 胸前 十只 手指 扣住 刺痛 低了 少许 失神 娇喘 哼出 生理 一浪 缩在 紧了 抖动 告一段落 轻松 喘息声 平息 滑出 翻下 余韵 喘息 伏着 随之 四肢无力 冲锋 狼藉 泛滥 床单 想我 永远 都不会 这一次 变了 似的 熟睡中 仅剩 怨愤 转化成 浓烈 欲火 出嫁 家住 父女俩 悄悄的 甚至会 主动出击 特殊 需要 提枪 使用 老汉推车 通常会 会用 常用 女上位 产生 套入 会调 整一 定会 来个 奇妙 梅开二度 先达 紧紧 将我 紧接着 一阵 没有问题 无一例外 总是会 腿软 都没有 办法 双脚 软软 需索 唤出 魔兽 接回 在做 射入 浓郁 婚后 一切 归于 受过 无与伦比 方法 会了 饥渴 俩人 毕业 小公司 现正 存钱 好凭 力量 当初 蜜月

  我们一家四口,除了双亲之外,我还有一个跟我差了将近六岁的姊姊。父亲是个跑船的,所处的船主要是跑欧美航线。不在家的时间很长,但是放假在家的时间也很长。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回家总是可以待上两三个月,可是随着我升上国中之后父亲休假在家的时间竟然越来越少,后来我才知道原因。

  海员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没有长时间跑过船的人很难想像连续航行时,船员那种极端孤寂与烦闷的心情,所以那个时代他就像船上其他单身船员那样,喜欢搜集各式各样的色情影带。只不过其他人上岸后大概只能偷偷躲在房间里看,而父亲则是喜欢和母亲一同分享。

  记得小的时候,他只要一回家就会迫不及待的抓着母亲一起观赏他最新的收获,即使我跟姊放学回家他们还是照看不勿。刚开始妈对于我跟姊在场是有些疑虑的,不过爸每次都会说:「小孩子看不懂啦,没关系!」

  当时我和姊都还很小,只敢在旁边偷看,但是我除了看播放内容之外,还会偷偷看姊姊跟大人们的表情。姊的表情很有趣,虽然比我大上许多,但是那个时候她其实也只是个丫头片子,所以对于妖精打架的内容脸上总是伴着似懂非懂的表情。

  爸的表情相信大家没兴趣,不过妈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她看到兴奋的时候,双眼会微微的缩一下再放大,这时她的眼睛似乎会放光,而双唇也会不时的抿一下,要不然就是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说到妈,其实从外在来说,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除了左邻右舍之外,妈的社交生活就只有和一群同做海员妻子的阿姨们打打牌、逛逛街。平心而论,妈算不上是个美女,五官里除了眼睛颇有神韵之外,就只剩一张勉强可说是鹅蛋形的脸,配上我认为秀气的鼻子,与略嫌不够性感的嘴唇。除非有高强的化妆技巧,要不然素颜走在街上的话,基本是没有回头率的。

  虽然长相普通,但是妈的皮肤却是粉嫩白皙;父亲跑船的薪水不错,所以她跟那一群姊妹淘们保养品都像擦不要钱一般。有句话说“一白遮三丑”,妈细致的肌肤是让她的脸蛋加了不少分;也因为这样,妈脸上显出的年龄与她实际年龄大概有七、八岁的差距。

  至于身材就是妈心里最自豪的一项,说真的,我从来没问过她的三围,只知道她有162的身高、差不多58公斤的体重与36D的傲人上围。妈之所以这么丰满据她说都是拜外婆、姊姊和我所赐。从B罩杯开始,在外婆帮忙坐月子的加持下,生完一个就升级一个罩杯。

  我一直到上国中以前都没注意到父母之间的感情渐趋冷淡,甚至连父亲一改放假就待在家里的习惯,开始三天两头借种种理由出门的变化一无所知。整天就只顾着打球,看漫画和打电动。

  直到有一天姊警告我要对家里留一点心,说爸妈关系怪怪的

  那时我才开始慢慢注意起来。

  只是不晓得为时已晚,父亲那时已经有外遇两年了

  而妈则在爸外遇的第一年就知道了,他们在我们两个上学的时候吵过好几次;妈那时怎么也不相信平时一向唯妻子马首是瞻的父亲,竟然会有胆外遇。

  等我上了国中以后,父母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虽然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但是下了船之后的父亲不再回家,他已经跟外面那个女的同居了。

  姊那时因为上大学的缘故去了外县市,也就是那个只剩母子俩孤独的夜晚,我第一次从妈的房间里听见她哭的声音。姊走之前还特别交代我要好好安慰、照顾妈呢,可是我也只不过是个初中生,面对这样的事真是不知所措。

  记得妈开始哭的第二个晚上,我既慌且怕,又不知如何是好;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成熟的我,在面对家庭破碎的危机中,才发现自己也是如此软弱。我进了妈的房间,抱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妈加入了哭泣的行列。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变化;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危机感。

  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与母亲正式决裂?如果真的离婚了,那谁来养家?妈妈会怎么办?诸如此类的担忧让我在班上开始努力用功,天真的期望自己能赶快替换父亲作为供应者的角色,同时在妈每天如行尸走肉时,试图帮助妈重新站起来。

  我尽量在功课上表现好让妈不必操心,放学后要顾着做饭、读书还要不时安慰妈尝试和她天南地北的聊,好让她从那个伤痛中分心过来。

  每个夜晚只要我留意到母亲的哭声,我就会到她房间,抱着她、哄着她跟她说爸不要你了,但是我要你,我会一直爱着你陪着你,就这样直到妈睡着。后来我为了方便干脆就睡在母亲的身边了。

  好在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半年,不过当我一见到妈好起来以后,反而换我病倒了。可能是终于在庞大的精神压力中解脱出来的缘故吧,我发烧了将近四天,总共花了差不多两星期才真的好转起来,还好我们班导稍微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所以后来特意帮我补了习,要不然那个学期大概就完了。

  生病虽然痛苦,但是那两个星期里收获最大的还是我和妈之间的感情,她开始以我为心理的支柱。妈对自己说她不要让自己的一生毁在父亲身上;她也更要为了我而站起来,重新出发。就是这样的“革命情感”让我和妈成了无所不谈的一对母子。

  所谓饱暖思淫欲,在生活终于步上常轨之后,我对于性方面的好奇也开始萌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很自然的成为了我极欲探索的对象,那时竟没有什么罪恶感的问题在脑海中出现。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妈说我对她的身体很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学校里当然有教这一方面的知识,不过当时负责的老师只是叫男生女生分开上课,然后让男生自己看课本。所以这些知识很快就变成索然无味的课文。

  国一下半学期后,我开始在日常生活中打量起妈的身材来,只要逮着机会就会盯着妈的胸部和臀部不放,努力猜想其大小和形状。日常生活中有时不小心触碰到它们每每让我激动不已。

  升国二的那个暑假里,原本以为姊回家渡假的话我就没办法继续赖在妈房间不走了,但祸兮乃福之所倚;有一次和同学打球,跳起来抢球时因为冲撞的缘故,结果头上脚下摔在地上,因为用手去挡,结果右手骨折、左手腕挫伤,以致于被医生宣判一个月以内都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在医院里包石膏时不免被妈痛骂一顿,姊也觉得实在很夸张。

  之后妈开始负责起我的日常起居,我用妈要照顾我的牵强理由继续睡在妈房间里。只不过我被妈在医院里的怒气着实吓了一跳,为了讨好她,我借双手不便之实,借故在许多事上向她撒娇,让她对我又气又怜。

  有一次妈妈帮我擦澡时,我的小弟弟勃起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时是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妈妈笑着对说我:「你长大了。」其中我不觉得妈有显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感。

  过了几天又在洗澡的时后,我央求妈帮我擦洗下面那个地方,而妈并没拒绝;但是我没想到妈竟然用洗澡的海绵用力擦洗,所以我不但没有快感,反而感到痛不欲身,从妈狡狤的表情里,我知道她完全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睡觉时,为了报复她,我故意从背后和她挨得很近,有时候还用我的小**贴在妈臀部上,只不过那天晚上妈没有任何反应;隔天晚上我当然继续行动。现在我还蛮佩服自己当时在双手那么不便的情况下,还有心思搞这个。

  提到姊,其实我跟姊不算很亲,但也不能说是生疏,因为我们的年纪相差太大,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她放假在家不是跟她朋友出去逛街,就是躲在房间里跟她男朋友讲电话,没有谈过恋爱的我,那时候很难明白两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可以说?但是整个暑假姊还真的几乎天天跟她男朋友联络。

  不过姊在房间里讲电话也有某种好处,这让双手已经复原的我,晚上就寝前可以摸到妈房间里去,姊也不知道。妈虽然没有把我赶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不过姊在家她还是比较小心一些,几乎都不让我碰她。

  出于调皮或是某种报复,我开始大胆的在姊面前用嘴调戏妈,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个要出门,我穿鞋的时候姊看了看我的脚说:「看你也不是很高,没想到脚这么大。」

  我没有反唇相讥,反倒转过身用眼神盯着妈的胸部说妈的才“大”呢。

  可不明究里的姊看了看妈的脚说:「不会啊,看起来跟我差不多。」

  我向妈挤了挤眼说:「嘿,我敢肯定妈的比你“大”。」

  从头到尾妈都假装没事一般,可是才等到姊走出门,妈从我身边经过时,立即狠狠的掐了我一下,又赏了我一个白眼。诸如此类的戏码不时的上演直到姊回学校宿舍为止。

  姊回去后,日子回归平复;晚上跟妈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常常进行骚扰的举动。妈有时候会翻过身来强装严肃的叫我不要胡闹,可是有的时候她又似乎完全不在意,隔天早上依然和我有说有笑。

  有一天,我故意用从电影里学来的那种情人式的拥抱来迎接刚回到家的妈,我用才好的左手和刚拆石膏的右手环绕着她的身体,让我的胸压住妈丰满的胸部。妈因为我才好的缘故,没有怎么挣扎,更重要的是她并没生气,只说了一句:「别抱这么紧啦,妈都喘不过气来了。」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起妈的豆腐来了。

  国中剩下的两年里,有时妈的情绪不好又或者非常好的时候都会亲我的额头,也让我亲她的脸颊;我发觉她生闷气的时候如果亲她一下会让她缓和不少。

  升高中一年级时,我和妈妈一起进行了一次大扫除,事后妈妈高兴地亲了我一口,还让我也亲她脸颊一下,可是我却亲了妈妈的嘴唇,她颤抖了一下,瞪了我一眼后说了一句:「死小孩,竟敢吃你妈豆腐。」之后就走开了,这次她也没有真的不高兴的样子。

  之前说到从国中开始,为了安慰妈,我一直睡她床上,这个习惯除了会在姊回家过寒暑假偶尔被打断之外,其它是风雨无阻的;况且有时候妈也会让我搂着她睡,甚至高兴时还允许我亲吻她的脖子,所以我了解妈其实一点也没有受不了,或者有要赶我回去自己睡的意思。

  至于对妈的骚扰则在她那些无效的告诫下,变得越来越大胆。

  记得有几个晚上,等妈睡着以后,我会把手偷偷放在她的胸部上,轻轻的握住妈的胸部,有时则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这其中妈妈只醒过一次,她把我的手从她胸部上移开来,转过身来敲了我头一下就又睡了。

  于是以后我更大胆了,除了抚摸妈的身体之外,我试着趁她熟睡后把小弟弟隔着内裤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擦;有的时候摸完她如果觉得很兴奋的话,我就会偷偷在棉被里打手枪,一边闻着妈的发香,一边套弄着,要射的时候才赶忙去厕所。

  所以后来睡觉时我常喜欢在妈身上摸来摸去,有时故意去碰她的胸部或阴部等敏感部位,看她的反应,有时她会瞪我一下,有时骂我几句,也有的时候根本不理我,我发现只要那天我在各方面表现的很乖巧,晚上睡觉妈对我的容忍度就很高。

  妈除了不让我脱她的内裤之外,其它的地方都随着时间失陷在我的魔掌里。

  每个晚上,我都是先在棉被里脱掉自己的睡裤与内裤之后,再开始骚扰妈。

  从握住她的胸部开始,慢慢的可以解开她睡衣的扭扣了,接下来可以伸进睡衣里直接抚摸妈没带胸罩的**

  摸胸部不刺激就改伸手去摸妈的下体,只是正当我要伸进妈内裤里面的时候,妈就把我的手抽出来了。妈的睡衣都是那种很保守的款式,除了格子或圆点花纹之外,通通都是两件式的,通常上半身有翻领加扭扣。

  有一次我解开妈睡衣后,又想把妈的睡裤脱掉,结果才拉到臀部以下,妈突然转过身,掀开毛巾被,扫了一眼我勃起的鸡巴对我说:「把自己脱光了又把你娘脱光,想干嘛?」

  我有点不知所措,双眼只知道借着黑暗里的视力直视的妈半裸露的双乳,听到她这么讲,我只觉得非常兴奋。妈见我不说话,就又背着我侧躺了回去。我偷偷的靠近她,又突然的抱住她。妈好像吓了一跳,旋踵又镇定下来。我只是本能的开始用勃起的小弟弟去摩擦妈的屁股,没想到妈转过身去变成俯卧在床上。

  我以为妈不想让我弄,可是玩了一会儿“五个打一个”之后觉得很无趣。不知道打哪来的胆子,我撑起身来双膝跨在妈身体两旁,俯下身去轻轻贴在妈背后,从在黑暗里我看见妈紧闭的双眼,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无师自通的把硬挺的鸡巴放在妈的股沟之间挺动起来,隔着棉质内裤我可以感觉到从妈臀部传来的体温与柔软。我非常激动却又小心翼翼,不知道妈是否会突然生气。就在这强大的刺激下我射了出来。弄的我和妈之间黏呼呼的。

  妈隔了差不多半分钟后稍微撑起身来,我很识趣的从她背上下来。妈从床头抽了几张面纸先替自己背上擦了几下,又抽了几张面纸丢给我后就起身去浴室了。射完之后冷静下来,我体会着内心复杂的感觉,有一点满足,有一丝羞愧还有一些后悔。

  妈没多久就从浴室出来了,跟着叫我也去洗一洗然后赶快睡。

  隔天早上我时不时的偷瞄妈一眼,发现她就和平日一样,脸上没有任何异状,反而是当我俩双眼交会时,我有一点尴尬。后来我知道自己的羞愧,是因为我对她的不轨纯粹出于冲动,所以之后当爱与欲一起交缠甚至是爱比欲多后,就再没有羞愧的感觉了。

  有了那一次的经历后,妈用几次的拒绝让我知道只有在周末的晚上我可以和她有那样亲密的互动,其它时间我只能乖乖的睡觉。只不过接下来每次的亲密里,我都可以把她脱到只剩一条内裤了,然后她会主动翻过身去,让我光着身体伏在她背上,用勃起的鸡巴隔着不同色系的棉质内裤在她双臀间摩擦直至射精。

  直到今天我都还很佩服我妈,因为除了一次之外,妈没用过她的身体来威胁或督促过我的课业,她一直让我们之间的这种行为维持在一种母子间亲密小游戏的范畴里。而那一次也不是她主动提起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期末考我进了全班前五名,要知道虽然我当时读的是前段班,但其实我资质普普,能在班上挤入前十五名全靠苦读,这样的成绩已经是我的脑力极限了,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回家炫耀的时候她很是高兴

  当她问我为什么进步这么大时,我脱口说出都是为了她。

  她当时很感动,以致于主动抱了我一下又亲了我一下,那个拥抱和亲吻充满了亲情,可是作为一个国中生,脑袋里除了课本就只剩精虫,所以当她要放开我时,我反抱着她,问她有什么奖励。

  她挣脱出我不怀好意的拥抱后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

  「赏你这个色胚长针眼啦。」

  后来那个周末晚上母子的亲密时光里,我刚脱完了妈正准备跨上她的时候,妈忽然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接着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我又一次体会到了女人的厉害,她们只要一眼就可以让自己的男人知道自己的意思。

  凭着那个眼神我知道妈是准我与她“正面交锋”。

  我小心翼翼伏在她身上,鸡巴第一次接触到妈的小腹,两只手靠在妈的肩旁,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吗的双唇,妈没闪也没避,就让我那样吻着,几乎是在同一个时候我缓缓的挺动起来

  老实说,妈的小腹所带给我的快感没有她的臀部多,毕竟臀部的“包覆感”

  比较强烈,但是让我差点射出来的是妈轻搭在我腰上的那双手,那使我有一种真的和她在**的错觉。

  那个晚上我在妈的小腹与耻骨上射了三次,第三次我终于稍微克服了强烈的心理快感,慢慢的享受着妈的下腹部,只是没过多久当我又一次吻上妈时,感到妈的双唇轻启,一条湿润柔滑的舌头就渡了过来

  我几乎是本能反应的立时就张开了嘴用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只是我没想到与妈舌吻的快感竟然猛烈的让我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异常疲惫,从妈的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床上。

  妈起身来看了我一下,见我露出一个满足又疲惫的笑容后,她稍微帮我清理了一下就让我去洗澡了。后来妈说让我硬硬的顶在她小腹上其实不是很舒服,这也是后来她每次和我面对面时都只让我来一次的缘故。

  因为那天我第一次和她那样,所以她才让我好好满足一下,第三次时她知道我会比较久,但是她又不想让我那么久,所以使出舌吻那一招,只是没想到才没几秒我就忍不住射出来了,每次回忆起来她还很得意呢。

  虽然意义上,我没有跟妈真的发生性关系,但是我们这样秘密的小游戏,也超出了绝大多数母子之间亲密的范畴了。只不过就算她心情再好,或是我表现再突出,妈始终没有让我脱下她的内裤,不管我如何央求,妈总是能温柔但坚决的拒绝我进一步的要求。

  或许也是因为我真的硬不起心肠强迫她或说什么惹她伤心的话。毕竟妈那时候在我怀里放声大哭的印象实在让我心有余悸,再加上我当时充其量不过只是个变态的色小鬼,妈只是我对于“性”好奇而拖下水的研究对象罢了

  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强迫她更别说是要强暴她了。我曾发誓我绝不会再让她伤心了,所以后来我也就没有继续试探妈,甘心于妈那时所能给我的,接受那就是妈的底线。

  不过除了妈“帮”我之外,我倒也成功的“帮”了妈;那次因为是我生日,妈的配合度很高。我在她背上射了两次,又在前面射了一次之后,我这不肖的孩子这才想到那天其实也是母难日。所以我决意要妈在那晚也和我一样舒服。

  就在妈正准备起身去浴室时,我抱住了妈又把她扳回床上去,她在我身下笑着问我是不是还没满足?我没回答她只是温柔的吻着她,妈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爱意,眯着的双眼时不时的放射出温柔的目光。

  唇分之后,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谢谢她为我所做的一切。

  妈那时双眼里好像有水波流动一般。

  我把她搬到我身上让她俯身在我怀里,求她答应我一个要求,而这个要求不会脱她的内裤。为了怕她不答应,没等她开口我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进她的内裤里,顺着粉嫩的臀沟占据了妈一半的阴部。我只是没想到从我耳边竟传来妈咕的一声轻笑,我这才发觉妈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抵抗。

  我进一步试着说服她说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好好的享受就好。

  我感觉到她微微的点了个头。

  我兴奋的紧抱了她一下。

  接着我调整了姿势,先让自己靠在床头上,又让妈转个身使她坐在我腿间,背靠在我怀里。我从背后审视着妈的侧脸,那时她闭着双眼,除了有那么一丝娇羞之外,基本上看起来还蛮镇定的。

  我让她双腿曲起,先用左手温柔的抚摸着妈的腹部,右手同时则缓缓的抚摸妈的大腿内侧,这样好一会儿后右手才慢慢伸进内裤里。从那里首先感触的是妈丰盛的阴毛,每一根都长长的,摸起来很柔软。

  我当时并没有急于一口气攻占妈的阴部,只是用手指尖不断前后的抚弄着很靠近阴唇的那一块地方,直到感觉妈些微的打开了她的大腿,那时才让个手掌覆盖在妈的阴部上,首先是一股温热与一股柔嫩,随着轻柔的挤按,我在脑海中试着拼凑出妈下体的模样。

  虽然很多毛,但还是可以感觉的出来妈的大阴唇蛮厚的。

  我没摸几次就发觉有一个地方会让妈抖一下,我猜那就是所谓的阴蒂。

  所以一下用手掌一下用手指头,从缓慢到快速,我不断的在妈的阴部上轻柔的搓、揉、挤、按。妈的腿从刚开始的微微张开,随着快感又更张开了一点,可是后来反而又慢慢合起来,有一点像是要夹住我的手的感觉,同时妈的身体也在轻微的扭动。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双腿忽然夹住了我的手,接下来的一秒钟妈似乎不动了,接着从下腹部直到双腿,她开始不规律的收缩,说是收缩但又不完全是,只知道妈一抽一抽的颤抖着,频率随着时间慢慢缓和下来。

  我就那样一直抱着她,直到她从我身上撑起,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很深很长的吻,虽然那不是妈第一次主动吻我,不过倒是头一回让我有完全是情人的感觉。后来我们分别在她房间里的浴室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后我躺在妈身边,妈转过身来抱着我就这样睡着了。

  除了我用手帮妈之外,我也让她用手帮我打出来过,如果她月经来的日子刚好是周末的“母子时光”的话,我就会要求她用手帮我,因为从过往的经验可以知道在月事来的期间,妈不是很喜欢让我在她身上起伏。

  妈和我之间的这种亲密接触,陪伴着我度过了高中繁重异常的课业,在无数个周末里让我发泄出心理的压力,与此同时我对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爱意越来越深。

  终于,我迎来了当时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为了能够专心,我搬回自己房间一个人睡,要不然放个这么诱惑的女人在身边,我是绝对无法定下心来的,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当我提出要求时,妈没有任何失落。

  那五个月里,除了普通的关怀与问候之外,我注意到她平日打扮有刻意保守化,除了长裤还是长裤。这也不是说妈平时有诱惑我的什么举动,她只是试着努力让我不起那样的念头,这她倒是过虑了,在忙碌的复习与庞大的精神压力下,我根本对性提不起兴趣。

  考完之后我如释重负,接下来一天到晚跟同学们出去逛街,毕竟那几个月里,同学们可是彼此之间唯一的知心战友。考完后理所当然要去实现苦读期间所发的种种宏愿,诸如要连续三天三夜不停打电动之类的。除了尽可能的补充因为考试而放下的各种漫画、电玩和运动资讯以外,我整天不是跟同学在一起打球,就是一起去逛街。

  总之几个星期几乎没有不出去的一天

  回到家后早已疲惫不堪,一洗完澡就回房呼呼大睡了。

  就这样在自己没有察觉的状况下冷落了妈。
  两三个星期后妈终于忍不住了,问我周末有没有空陪一个老太婆出去吃个饭,一开始我还傻傻的问是谁?她看我脸上不似作假,才瞪我一眼说:「除了你家黄脸婆之外,还会有谁?」

  我这时才想起来,满怀歉意的说:「妈……这几个星期是有点冷落你了……对不起……」

  「死小子,现在才想起来啊,那你要怎样补偿妈啊?」

  我吱吱唔唔好一会才想到同学带我去过的一家德国餐厅味道不错,随即提议周末请她去尝鲜;妈欣然答应了。

  那个周末妈刻意打扮了一下;自从长大有记忆起始,我没见过妈这么漂亮的时候;一袭细肩洋装搭一件雪纺小外套让她看起来更加年轻,脸上淡淡的妆配上她的穿着显得相得益彰,明明是年过四十的女人了,竟然看起来像刚结婚的轻熟女。

  我盯着她看有点看傻了。

  当时妈见我脸上的痴呆样,她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道:「怎样?出去遇到熟人,不会让你被嘲笑吧?」

  「妈……你这样穿好漂亮……没想到你竟然还可以穿的下洋装……啊!……」

  头上突然被敲了一下。「你是说妈平常身材很差喽?」

  我连忙澄清道:「不是,不是,我只是从来没看过你这样打扮,没想到你也可以么美……」

  妈捂着嘴笑的是那么开心与得意,我不记得那个晚上的菜色到底如何,只记得满脑子都是妈的一颦一笑。也是从那晚起,妈在我心目中成为了一半是贤慧良母,另一半是美丽女人的综合体。

  随后的日子中我对她的爱与日俱增,我终于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为了这个决定,我偷偷的联络她的姊妹淘们为她计画一了个生日惊喜。

  妈生日那天,她以为只是单纯母子俩的小小庆祝,只是没想到进了餐厅里,发现她所有的好友们加上姊与她的男友都出现了。

  那个晚上妈非常感动和开心,在那群可怕的阿姨们不断的怂恿下,妈喝了不少红酒。这些女人喝起酒来也蛮吓人的,还好是大家平分,要不然照我原本的计画肯定要留在餐厅里洗盘子了。

  饭局之中阿姨们不断提起她们有多羡慕妈有对这么体贴的孩子;喝开了之后更是口无遮拦,连说有这样的儿子难怪妈不用去找情人,害我从头到尾大气不敢哼一声,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结束后姊跟她男友去看电影,妈开车带我回家
  半路上我提议去山上看夜景,妈欣然同意。
  山上有点凉,但由于妈跟我都喝了点酒,所以并不感觉冷。

  我完全没醉,只不过脸有点红罢了;藉由观景台上所打的灯,我看的出妈也只是微醺。不过我忘不了她当时在酒气的烘托下,展现出的那一抹娇艳,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正绽放着完全成熟的女人才会有的魅力与自信,在那一刻我发现我真的爱上她了。

  以前在很亲密的时候也多多少少有那种感觉,只不过这次心理对于爱上她感到很笃定、很踏实,我越来越肯定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是对的。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我忽然从背后抱住妈,妈小声娇呼了一下,像先前无数次一样,我不断的用鼻子在她颈项间呼吸着妈身上的香气,妈不断的娇笑着,但没有任何推开我的意思。

  我又吸了口气后说道:「妈…我爱你!」
  我感觉妈似乎感动了一下,接着她从我怀里抽出了一支柔荑,并抚摸了我的脸颊对我说:「嗯,妈也爱你。」

  我又接着说:「我不是那种亲情的的爱喔,我是真的爱你,想要一辈子拥有你。」

  妈听完之后轻轻的挣脱出我的怀抱,转过身来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直视着我,我从她脸上查不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预备好的小盒子,单膝跪下,异常诚恳的一字一句说道:「美娟,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后来想起这还真是老套的说法,只不过当时我发现妈双眼里充满泪水,并在我来得及追问下去之前就把我拉起来并投入了我的怀抱,我拥抱着她,心中充满了疑问,不知道她到底是答应了没有。

  良久才听妈幽幽的道:「那我们的母子关系怎么办?」

  我听了之后心理的快乐比后来接到大学录取通知更甚,我将妈抱的更紧,隔了好一下才回道:「当然还在啊,只不过你同时也是我的女人。」

  妈说「哦…那你惨了,因为儿子听妈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事;老公听老婆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唔……」

  我没等妈说完就吻住了她。

  那可是几年来第一次亲吻妈的同时候没有伴随任何顾忌。

  回到家发现姊还没回来,让妈先去洗澡后,我坐在客厅里仔细回想这许多年来所发生的种种,突然觉得这所有都如同梦幻一般。尤其想到我和妈之间多少个夜晚里那种超乎常理的亲密关系。

  只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要突破这种关系的最后一层嘛?

  还是继续保持这样半柏拉图式的感情?
  甚至今天晚上我要不要过去睡在妈身旁我都不知道。

  之后就连洗澡时,我依然在为将来困扰着。
  没想到一出浴室妈就换我进她房间里,说她刚才走累了,想让我帮她按摩一下,我自是恭敬不如从命。进了妈房间后,发觉房间里开了盏小灯。她还是如往常般穿着同一种款式的睡衣俯卧在床上。

  虽然几个小时前她才刚答应“嫁给了”了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妈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异状,她那时就像到了每个周末和我亲密交流的时间一样等着我的到来,帮她按摩时我当然是七分爱抚加上三分按摩。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轻轻的亲吻着妈的背部,不一会儿妈翻了过来,我很自然的伸手除去了自己所有衣物,并且在妈的配合下除去了妈的睡衣和胸罩让那一双因饱满而稍稍下垂的乳房再一次裸露在空气中,我先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轻吻到眼睛与鼻子,在嘴唇上肆虐了好一番,才又开始往脸颊、脖子、锁骨亲吻着直至柔嫩的双峰。

  在用嘴占领了妈一边的乳房后,再把妈的睡裤褪至臀部,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与妈有了默契,所以知道她会自己脱剩下的部份。又一次,妈让我骑在她身上,隔着内裤用耻骨一下又一下的体会着我对她的爱欲。

  从妈的脸上我知道她很享受整个过程,包括我对她脸颊与肩膀连续不断的亲吻,与不时出现她耳边浓浊的呼吸声。她就这样躺在我的身下直至我喷洒出来,将母子两的腹部弄的黏腻不堪为止。

  第一次完了之后我翻下来,侧躺在妈的身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和我清理了一下。记得那次妈特别动情,在她身上时可以感觉她心跳的很快,脸上也有点潮红。我躺在她身边想给她一点特别的服务,一个会让她刻骨铭心的回忆。

  苦思了一下,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俯身抱住妈,并在妈的会意下,让妈趴到我身上来,让她摆好身躯后,妈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打什么主义。

  我先亲了亲她,接着在她耳边说:「妈…」
  「嗯?」

  「谢谢你,你刚刚让我好舒服喔。」

  「嗯。」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想给你一个让你忘不掉的回忆好不好?」

  妈一个字也没说,只是亲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吞了一口口水后接着在她耳边道:「我想……我想亲你的脚……」

  妈只是很小声的说:「这也要问……」
  我让妈躺好,捧起她一双粉嫩的玉足慢慢亲吻起来,接着又依序含起了每支脚趾头,舔了每一处脚趾缝。细密的亲吻过每一寸之后,我慢慢的顺着脚背,吻上妈的足踝,又一寸一寸的上移到妈的小腿处。妈的腿很美,比例恰到好处,大腿紧实而小腿纤细,小腿肚看不出任何肌肉的菱角只有圆润的线条。

  更让我着迷的是由于长时间包裹在衣物里,所以妈的一双美腿白腻非常,第一眼就让我吞了几口口水。只是这双腿不是我今晚最终的目标。我起身用双膝跨在妈身体两旁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妈……我……我想看你下面好不好……」说完两眼万般期待的看着妈,妈静了一下,双目很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又闭上了。

  我知道妈这是默许我了,我激动的亲了亲她,接着从刚才亲到一半的小腿接续下去,一点一滴的往上吻着,亲到膝盖后转往内侧发展。妈随着我的深入微微的分开了膝盖让我一路亲到她大腿根的深处。

  从左腿亲到右腿的同时我轻柔的褪下妈那条淡绿色有着艳丽花朵图案与蕾丝边的内裤,妈轻微的抬了一下臀让我顺利的把它脱了下来。入眼处是一片乌黑丰盛的芳草,看起来是那么柔顺。

  我用手小心的从妈腿窝处把妈的脚曲起,再从膝盖处小心翼翼的扳开并迫不及待的把头低下去审试着妈最私密的所在。除了旺盛的阴毛之外,妈的大阴唇果然非常肥厚,两片小阴唇软垂在大阴唇内侧保护着妈娇嫩的阴蒂,相比白腻的大腿,妈的嫩屄看起来颜色比较深,接近棕色或淡咖啡色。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下去吻住了妈的下体,就像平时与妈亲吻一样,尝试变换不同角度去品尝她丰厚的双唇。刚亲下去时妈的下腹部往内缩了一下,在眼角的余光中我捕捉到了妈用双手按在自己嘴上,不让自己呼出声来的举动。

  第一次帮妈口交可谓全无章法,只顾着让我的双唇和舌头尽情品尝面前的美鲍; 渐渐的嘴巴酸了,可是妈妈好像没有要高潮的意思。

  还好我急中生智,赶忙改变战术;用嘴唇和舌头急中火力攻击阴蒂的当下,联合手掌挤按整个阴部。多次的经验使我学会只舔深处不是妈最敏感的地方,屄口与小阴唇内侧才是她高潮的关键。这招两面夹攻果然让妈再也矜持不住,没有两分钟就攀上顶峰了。

  在口交的快感中妈曲卷着娇躯,身体频繁的抽搐着;从她鼻头细密的汗水和双颊与胸间的一片潮红,看来妈可是痛快的高潮了一次。我得意的上下巡视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着自豪;男人除了工作上的表现之外,还有什么能比让女人欲仙欲死更有成就感的呢?

  正当我还在考虑接下来要来点什么其它节目时,客厅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我跳了起来,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急忙拉了条薄被把妈盖上,再飞快的套上衣服与裤子。

  我故意提高声音对妈说:「那就这样决定喽。」
  随手把妈的三角裤塞入口袋里,若无其事的出了妈房间。

  姊见我从妈房里出来后随口问道「你跟妈决定了什么?」

  「没有啦,周末要请妈去看电影啦。」我随意敷衍道。

  姊调侃道「外面追不到女孩子就朝妈下手啊?」
  「下你的头啦,只不过尽点孝道而已,哪像某人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唉……啊!」气还没叹完就被姊赏了一个癞痢。

  「死小孩,敢管你姊?」姊说完头也不回的进房间去了。

  「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护士,能不能学着温柔点啊?」我朝着她的背影抱怨着。

  那晚算是有惊无险,不过为了圆谎,周末只好真的带妈出去看电影。

  出门前我再次为妈淡雅又年轻的打扮赞叹不已;一件绣花柔纱的浅色针织上衣搭配下半身深色的七分裤,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的少妇。看完电影后我又带她去逛夜市,由于妈穿的是一双黑色的露趾高跟鞋,所以让她可爱的脚趾显得更加白嫩;我突然想起之前亲吻妈脚趾的那晚来,小弟弟不禁有些蠢蠢欲动。后来逛街时抓着机会就盯着妈的小腿和脚趾看。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妈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因为姊已经回医院上班了,所以我洗好澡敲了敲妈房门就进去了。进入房间第一眼就看到早已洗好的妈正倚在床上翻看着杂志,我爬上床拥着她,习惯性的把头凑近妈颈项间嗅闻着妈的体香。

  妈一边笑一边问:「今天干嘛一直像个色情狂一样猛盯着我的脚看?」

  「呵……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妈的脚很好看很诱人……」

  说完我就转到妈脚边,捧起妈的玉足像前一个礼拜一般,再次搓揉吸吮起妈的白嫩脚ㄚ来。妈忍不住痒,不断娇笑着。我亲完她的腿后,妈也很配合地让我又一次美美的品尝了一顿肥美的鲍鱼大餐。

  事后我侧躺在妈身边,以手支着头,静静欣赏妈从做爱中恢复的诱人美景。

  随着高潮逐渐平复。妈一双白腻美腿也渐渐伸直,只不过不像往常般并拢起来,诱人双腿依旧岔开着。看妈差不多恢复了,我示意妈要她俯卧在床上,妈此时冷不防伸手把我拉到她身上去了,接着就和我甜蜜的亲吻起来,边亲还边温柔的把我翻转到她身下,双腿跨在我腰旁。

  双方舌头无法避免的交缠起来;小弟弟已经变得无比坚挺,急需冲刺的号角。我奋力把妈按在床上,只是妈还是不肯配合翻过身去。我露骨又俏皮的警告着双眼微眯的妈,说她再不听话的话,我就要直接刺进去坏了她的贞操。

  没想到妈听完之后竟然闭上双眼、脸转一边去了。

  我那时楞了一下,那可是妈默许的暗示啊!
  当时心脏噗通、噗通的极速跳跃着,我咽了一口口水开始正天人交战起来:「躺在身下的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可是我的亲身母亲!真的要插吗?进去以后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可是这成熟的母体不正是我第一次性交的最佳良伴吗?

  还会有比兹意奔放,无拘无束的驰骋在爱母的身上,更让人有性交的经验吗?不管了,就算是会错意,或者事后妈会后悔,我也要亲尝这娇美无方的尤物、享用她熟透的肉体,我要好好肉搏身下的俏妈咪。」

  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克服了终极心理障碍的我,保持上身姿势不变,大腿并拢起来,把双膝放在妈双腿间然后慢慢张开,妈果然缓缓的配合着我把自己的大腿打开了,我弓起腰身,用一支手扶助怒涨的鸡巴, 如今应派上了用场。

  顺利的让鸡巴抵住了妈的浪屄口后,我一边看着妈的脸,一边缓缓的把鸡巴推入妈的浪屄,直到全根尽入为止。心中哦哦哦的大喊着,整个过程真是爽到极点。

  那个晚上我们做了三次,听妈说好像只用了十五分钟不到;日后偶尔让妈在床上求饶时,她就把这拿出来调侃我,如果我还不放过她,妈就会腻声的轻唤:「闪电侠、闪电侠……」这可恨的名字会让我在三秒以内软下来,而且屡试不爽。

  跟妈有固定性生活半年后,我终于想到要帮妈算她的安全期,第一次问她要怎么算时她还笑着问为什么?我说因为我会在意妈的身体健康啊,她马上就显得很感动。妈的经期通常来的还蛮准的,正常状况下大概只有一两天的差距,然后五天就差不多干净了。

  学会帮忙算自然就会避免于危险时期在妈体内射精,那时候以为只要没有射进去就不会怀孕,不晓得只要插进去就有一定的危险,甚至只是用鸡巴「敲个门」都不保证安全。得知这个讯息后跑去问妈她知不知道时,妈还一脸正经说她怎么会不知道,我讶异的问她难道她都不怕怀孕吗?她才像恶作剧被发现般咯咯的笑个不停。

  原来妈在得知父亲外遇之后在沈重的打击与极度的沮丧之下月事整个都乱掉了,还好读护理系的姊姊请教她们导师之后,让妈服用低剂量的避孕药帮忙调经。经期比较正常后,她偶尔不顺还是会吃几次。

  答应和我性交的前一晚刚好有吃,所以隔天跟我发生性关系她一点也没担心怀孕的问题。但从那晚开始她就吃起长效的避孕药了。听完妈的解释我当时马上提出抗议,假装不满的问她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干脆每次都让我射进去?

  妈白了我一眼说:「你就只顾着自己舒服。」
  「难道你不舒服吗?」我抱着妈说道。
  妈捏了我一下似笑非笑地说:「有什么好舒服的?」

  「不跟我说那小心我以后通通射进去哦……」我假装威胁着。

  「死小鬼,你敢?」妈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见妈怎样都不肯老实交代原因,只好狠狠用嘴蹂躏她的樱唇一番才作罢。

  当我逐渐了解人情世故,就越来越明白妈心理的秘密。妈其实是个控制欲有点强的人;虽然父亲外遇问题主要还是出在父亲身上,但是这种控制欲不能说完全无份。

  从跟妈有亲密关系开始,妈就尝试掌握着亲密关系所能发生的时间。有了性关系之后,不只是时间,妈几乎也控制了地点与次数。妈没要求我带套[主要是因为她自己觉得不舒服],所以能不能内射自然变成控制的手段了。

  这样讲起来妈好像有点可怕,不过其实她算是很迁就我的了,或许是父亲的背叛让她多少有点领悟,以致于在与我的关系中改进了不少。

  另外我一直都待在妈身边也是个很重要的因素,长期跑船的父亲在两个孩子出生时都不在,这多少让妈比较没有安全感。我的不离不弃自然让她放心不少。

  如今想起也难怪在与妈彼此分享母子肏屄的欢愉之后,让我应像深刻的不外乎是让妈迁就我的那几次。

  回忆篇

  回顾过去,甚至不管将来如何;应该没什么能比妈和我的第一次更让人印象深刻吧。第一次进入妈体内时,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紧还是不紧,没跟其他女生做过就没有比较的对象。

  有同学说跟处女的第一次会有被「握住」的感觉,那就叫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妈不紧,但是妈当时也已经好几年没跟人欢好过了,所以印象中虽然很顺利的就进入妈了,但是也有一种周围到处是肉肉的感觉

  其实「紧致度」都是事后努力回想的,第一次最主要感受到的还是妈体内的温热与滑润,说滑润是因在妈身上累积了一定的经验后,体会出再进入被内射过的阴道会有湿滑的感觉;至于前戏充足的「第一次进入」感觉就不一样,虽然也是滑,但不会有水水的那种湿。

  总而言之刚开始妈的阴道会比较浓稠一点。回到正题;不知已经在脑袋里演练多少回与妈的第一次,等到真的亲身体验才发现什么是: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快才怪!不管先前幻想自己会有多厉害,第一次与妈交媾应该没超过一分钟,短短的几十秒里,除了鸡巴上强烈的快感外,心灵上的快感也带来巨大的冲击。

  我只要想到那时在我身下承受我杂乱无章、轻重不一的攻击的,是一位全然熟透的女人。又想到妈在我进入她体内前想必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那让我更濒射精边缘。

  最后我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妈,只见她一双秀眉微蹙,虽然双目紧闭但睫毛却微微颤动着,双唇轻启,似要哼却哼不出声来。那幅致命的景象让我根本无法再忍,只知道紧抱着妈,下身用力的抵在她双腿之间就在妈体内爆浆了。

  那次真的感觉射了好多好多,可能比初次在妈臀沟间摩擦射的还多。鸡巴射完之后依然坚挺,我用嘴轻轻的吻着妈,来表达对她慷慨布施自身嫩屄的感激,妈大方的接受着我的爱怜。这样没多久,屁股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挺动起来。

  第二次就比较好了,但也没坚持超过五分钟就又在妈娇美无比的身躯上败下阵来。由于我很想让妈也来一次高潮,所以从妈体内退出后仍旧拥着她不让她起身清理;稍事休息兼作好心理准备,我与妈三度共执周公之礼。

  记得第三次时我很谨慎的缓慢挺动着,可是有好几次依旧在强大的快感刺激下不得不紧急煞车。就这样断断续续了好一阵子。

  母子毕竟连心,妈体会出我的用意与执着,她亲了亲我的脸颊,接着柔柔的在我耳边说了声:「傻孩子。」随后拥抱着我,抬起她修长的美腿环绕在我臀部上,不知怎么使力的,我只觉得妈胵腔里像是夹了我一下又像是吸了我一下,我喔的一声很不甘心的再次爽射在妈体内深处。

  从妈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妈起身把头枕在我胸膛上好一会儿,才进浴室洗澡去了。虽然疲惫不堪,但我还是等到妈洗完才去浴室清洗,后来只记得那个晚上是抱着妈睡的。一直睡到隔天早上接近十一点才起床。

  接下来几个礼拜妈说她感觉又回到了新婚燕尔的日子。

  我们打破了以前的默契,两三天就要做一次。
  妈其实对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和我在床上的进步很感讶异;做爱过程中妈并没有刻意的引导我,不过她感觉得到我的动作越来越温柔,每一次都可以让她更舒服更向高潮靠近一点。

  最让她不解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我可以说完全没有技术,只单纯靠着年轻的体力。即使如此妈还是觉得快感连连,所以当妈第三个礼拜第一次被我送上高潮时,妈有一些惊讶,但又不是那么惊讶。

  刚开始和她有性关系时,最让我疯狂的是鸡巴在她嫩屄里的快感,直到后来才变成享受和妈这个女人性爱肏屄的感觉,可以说我之前偏向感官上的享受。很庆幸的是后来变成了肉体和精神方面的双重享受;后者真的让人比较满足。

  妈却和我相反,一开始先是心灵上的满足,性交方面的快感后来才跟进。妈说她在父亲身上没找着的,没想到竟然在儿子身上找到了。

  我取代了父亲的位子,让妈对我的亲情上又参入了男女之间最深的爱情,那种母子间亲情和爱情交织的感觉让她身不由己,所以她虽然一直避免去面对,可是她内心深处知道我们之间的性交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也因为爱的缘故,妈曾经问了一个让我又爱又怜的问题

  她问我第一次给了不是处女的她会不会有点遗憾?

  我不断重复的保证因为我也爱她所以一点遗憾也没有,又编了牵强的理由说如果与我欢好的是一个处女的话,第一次不免哀这痛那的,搞不好会让我有心理阴影;但是因为我的「初阵」给的是她,所以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有无尽的甜蜜和感动。这些安慰好像很烂,不过那时妈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随着大学里课业越来越忙

  母子之间的**又回到每个周末里的夜晚。
  随着爱与欲的增添,每一次亲密不再只限于性交上的交流,我和妈也会于做爱的空档之中彼此分享那一个礼拜各自遭遇到的大小事。随着时光推移,我们彼此间也开始坦然分享肏屄的心理路程。

  有一回我问妈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考虑或愿意和我肏屄的?妈除了上面说过的原因之外,还说她第一次勇敢的面对母子性交的可能性和后果是在答应让我帮她口交之后。她说除了妇产科医生之外,一个女人若是愿意敞开双腿,让自己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你眼里好让你仔细欣赏的话,那她也一定接受了和你发生性关系的可能。

  所以那个晚上当她答应我让我看她下体,并享受了我的口舌服务后,只要我主动开口要求,或者有任何想要和她共赴巫山、云雨一番的暗示,我都绝对能成功的占有她。只是我没有那么做,那让她有一点遗憾的同时,也有一些欣慰;她了解到我不是个会「趁人之危」的人,所以她对于把自己交给我更加放心了。

  说到舔妈下体,大概是因为我们每回几乎都是洗完澡才做,所以印象中妈的下体总是带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至于尝起来味道就要看是什么时候舔的。像妈月经刚过的时候下体是没有味道的,最多就是让我舔到出水后会有一点咸咸的味道加上有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气味,姑且称作性费洛蒙吧!

  不过说到水其实也不像,妈下体分泌的阴液是透明的,新鲜时会滑滑的不过久了就变成黏黏的了,反正是有点像蛋白加了水的感觉。一般来说,除了妈兴奋时会有淡淡的咸味之外,偶尔会有一种轻微像酸乳的味道,这还是我吃过原味优格之后才想起的。

  妈味道最重的时候是大热天流了一身汗之后,不过那时谁都不会是香的。另外大概就是经期要来之前,那时她的下体会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因此而拒绝帮她舔下面过。

  很清楚记得问过妈说,被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她起先还不肯说,直到受不了我游走在她身上的双手,与不断纠缠她的密吻她才坦白说那一晚很难形容。在心理上觉得和自己儿子肏屄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她一方面感觉有点害怕,认为我们之间或许不应该这样。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带着突破禁忌的罪恶感,期待着我的进入。

  在生理上,她只知道她心跳的好快好夸张,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等我进入时,她有点紧张,平常帮我打手枪知道我粗度一般,可是长度比较长、鸡巴也比较大[我心里明白所谓「比较」,唯一的对比就是爸的了],所以她决定不曲起腿来,只是平躺分开在我跨旁。说实在我只记得妈确实心跳的非常快,但却不记得她的腿是怎么摆的了。

  妈也问过我关于我最深刻的印象,当然第一次除外。我说去姊所在的县市玩,顺道去看姊的那次。说到这儿妈马上就想起来了,想起来后还瞪了我一眼,让我哈哈大笑说妈怎么那么会记仇?

  妈瞪我是因为那次要从旅馆要回家的时候,我想说离退房还有三个小时,就硬是在那张双人床上推倒了妈,妈让我半推半就的进入她之前,她叫我不要射进去。

  我原本也是那么想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刺激的缘故,在抽出只剩下龟头的时候射了出来,那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挺入,把剩下的浓精一滴不剩的都射进妈蜜屄里去了。

  射的时候很爽,射完之后很不好意思,只好向妈道歉。

  妈只是没好气的瞪我一眼说:「就知道你会这样。」

  后来她去厕所清理一下,结果没想到在厕所里惊呼一声,原来是我看错时间,她想原本离退房起码还要一个小时,结果只剩十分钟,所以她只大概清理了一下就穿好衣服冲忙拉着我退房去了!

  之后我们搭火车回去,一路上妈都没好气的看着我,我还在想或许是因为我在那么冲忙的情况下还有兴致,而且竟然没有遵守诺言所以妈生气了,回程上我使尽浑身解数想要逗她转怒为喜,只是好像不怎么有效。

  过了些日子以后,妈才解释说其实她并不是因为那场匆忙的性交,或者我没有遵守承诺而生气,她是气是我看错时间,如果时间只剩不到俩小时,她不可能会让我得逞。

  至于违约的事,因为出来玩的缘故她忘了吃避孕药,所以她那时半推半就其实是在算自己的排卵期,但我一直亲她所以她根本没法好好算,只大概知道自己那时应该是处于安全期,但是又不能十分肯定,所以才叫我不要射进去。

  后来被内射其实她也就算了,可是因为我算错时间,结果让她根本没法好好洗个澡,也没时间让我射进去的那一大股精液流出来,就只能随便抹两下就迫于时间赶紧穿好衣服退房。

  后来到了车站她想去厕所清理一下,只是没想到里面人不但多,而且看上去也很不干净,她只好以小碎步去贩卖部买了一包卫生棉,进入厕所隔间里贴上卫生棉就出来了。

  在火车上其实妈一直紧绷着神经,因为火车刚起动没多久她就感到我的精液要流出来了,虽然有卫生棉可以吸一下,但是她怕有异味,这味道不知道的人就算了,有经验的人是不会闻错的,所以她的紧张可想而知。

  为了惩罚我,她整整两个礼拜不准我碰她。
  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得不偿失。

  第三顺位的记忆就属我和妈几次「偷情」的经验了,整个状况不能不说是既诡异又刺激。老姊结婚时,父亲早已和妈正式离婚了;房子和存款都给了妈,父亲某种程度上算是和他外面的女人重新出发了。

  可是当姊要嫁给她男朋友前,对方家属不但要求爸和妈一定要一起出席,婚礼前四十九天也一定要住一起,免得爸妈的「坏运」传给新人。对方家属在诸如聘金、嫁妆和喜酒与婚期[爸要挪时间休假]的事上都很好沟通,可就那两点不能退让。最后搞的妈没办法只好答应,所以那几十天家里很有些尴尬

  白天爸有时回那个女人的家,有时跟朋友出去
  而我要上课、赶报告。

  夜里母子二人各睡自己房间,父亲睡客厅。
  由于晚上爸在家,所以我当然没有和母亲欢好的机会。一个多礼拜后实在有点精虫上脑了,在确定爸熟睡了之后,我偷偷摸进妈房间里,心想就算不真的性交让妈用手帮我打出来也可以啊。进妈房间发现她也睡熟了,只好跑去妈浴室拿她换洗下来的胸罩、内裤打手枪。

  第二天晚上摸进去发现妈还是睡着的,只好继续拿妈换下来还没洗的内裤去发泄了。过了两天我又进去妈房间补充新鲜内裤时,妈突然从床上坐起并打开床头灯,这举动吓了我一跳。

  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原来妈没睡啊。
  我当然兴奋的马上扑上去抱着妈,妈温柔的反抱着我问我想她啦?

  我拼命的点头说好想好想。又问妈说妈怎么没睡?

  妈说因为她要抓一个变态的内衣大盗。
  我笑着一直作势要抠她痒,那让妈小声但又咯咯的笑个不停。

  妈说爸晚上都在家她也没办法,等爸离开后她会好好补偿我。

  我退而求其次让她帮我打手枪

  妈答应了,只是要脱她睡衣与睡裤时妈没许我,她说临时要穿不方便。

  那晚,妈才帮我打出来一次就把我赶回去了。
  过后我决定去百货公司买了一件短袖V领看起来像洋装的睡衣给妈,接下来几晚想要找机会给妈穿上,却不知道为什么爸总是很晚睡,让我一直没办法摸进妈房间。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爸说他要去朋友家打牌,这就代表我和妈有好几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我把那件睡衣拿给妈时,妈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要买这种款式的?

  因为那件双色条纹的睡衣并不暴露,不像我这色儿子会买的款式。

  我说这件很方便:妈只要把V领下的扭扣打开就可以让胸部露出来,再把裙子提起来我就可以跟她爱爱了。万一紧急,裙子一放,扣上几颗扭扣妈就回覆原样,妈听完后笑骂我真是费尽心机。

  那个下午我们热情的做了几次,妈当时的感度很好,第二次就被我送上高潮了,两个小时性交加谈心的过程里,妈总共高潮了三次,后来她说她真的腿软了,我才放过她。说放过其实我也精疲力尽了。

  第四个礼拜的周末,爸早上出门后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醉醺醺的回到家,他摇摇晃晃的洗完澡出来没多久就睡了。见到爸这样我自然心中窃喜,等他开始打鼾之后,我摸进妈房间,妈还没睡,正坐在梳妆台前擦保养品

  她见是我进来了,奇怪的问我说你爸呢?
  我说他喝的醉醺醺回来,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突然注意到妈身上穿的是我买给她的睡衣,我色眯眯的看着妈,妈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走出房门确定爸真的睡死了,才又回到房间里把门轻声关上,又把锁扭上。我看见自然兴奋起来,坏笑着把妈抱到床上,妈也嗤嗤的笑着

  正当我在妈脸上和脖子间亲吻着她时,她轻柔的推了推我,藏不住脸上的笑意说:「妈有答应让你乱来吗?」

  「妈…」我轻声的抗议着。

  「如果现在不许你乱来,你会强暴妈喽?」
  「唉…好吧,真的不行的话,那你要用手帮我弄出来,爸走了之后你还要让我内射十次才可以。」

  「内你的大头啦。」妈轻敲了我头一下。
  我一点也没有生气,只是很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感受着和她打情骂俏的幸福滋味。见我这样,妈一下子变得出奇妩媚,眼中好像有水波流转,以致于她主动吻了我一下。接着妈跨坐在我身上,倾下身来和我来了个法式湿吻,我隔着睡衣双手不断的在妈粉背与俏臀上抚摸着。

  不知过了多久,妈起身自己脱了那件我买的睡衣,让她丰满的双乳在我眼前弹跳出来,又在我眼前褪下了她那件粉色的低腰平口内裤。我正要脱掉我自己的衣服时,妈阻止了我,却亲自动手帮我脱去我所有的衣物,当妈与我保持女上男下的姿势并裸呈相见后,妈微微抬起臀部,用纤纤素手扶助了我的鸡巴,让鸡巴对准她的淫屄然后徐徐坐下。

  每回妈用这个姿势都会一边坐、一边稍微挑整角度好让她能一次就完全把我纳入。才坐好,妈就把我扶在她腰边的双手拿下,和我十指交扣着缓缓扭动起来,我闭上眼舒服的享受着妈的服务。

  被制伏在妈身下的我刚开始不觉有任何异样,过了几分钟才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主动权;妈在我身上不时变换着角度、频率甚至深浅度。睁开眼发现妈一双美眸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脸上表情有一点媚荡、一点满足还有一点欣快;贝齿轻咬着下唇,整个人投入在那场征服中。

  我试着调整呼吸,努力去想其它事,尽可能撑住看谁先输给谁,只是我太天真而妈太厉害;经验丰富的她怎可能拿我没办法?我正想要如何挺过第十分钟,结果鸡巴被妈毫无预警的夹了两下,立时就把浓稠的化不开的爱欲释放在妈体内深处。

  全部射完了,妈这才呼吸紊乱的倒在我身边,我知道妈其实也处在高原期了,所以我伸手下去抚摸妈交媾后淫水横流的嫩屄。果不其然,我一下子就在手掌间的湿滑娇嫩中再次挺立了起来

  我急忙翻身让妈仰面躺好,用手把妈的美腿曲起从膝盖处分开,然后放在跪坐在她双腿间的我的大腿上。我再次深深的占有了这个让人垂涎的美妇,每一下起伏都不快但很扎实的顶撞在妈的浪屄深处。

  为了报复妈刚才对我的征服,我直接在妈最敏感的耳朵与脖子上用嘴吸着、用舌舔着。妈有些招架不住,呼吸越发紊乱;这样火热的交缠让母子俩都浑然忘我起来,大概是太忘我了吧,我脱口在她耳边唤了声「妈」,没想到妈听到后下半身抽了一下,通常这代表一分钟以内她就要高潮了。

  我开始有一声没一声的在她耳边低语着「妈」或者是「我的好妈咪」之类的,同时加快力道与速度。没想妈原本搭在我胸前的双手一下子绕到我背后抱住我,十只手指扣住我的背肌。些微的刺痛使快感降低了少许,这让我更加大胆冲刺起来。只听妈这时好像有点失神的娇喘着,还一边嗯嗯嗯地哼出一点声音。

  心理与生理的快感一浪还比一浪高的冲击着妈,终于感到妈缩在我腰腹旁的大腿绷紧了些,接着她的背拱了起来,整个身体也都跟着绷紧了,然后妈就开始在高潮中抖动抽搐着。

  快速的性交此时才告一段落;我稍微抬起身来,让妈轻松一点,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俩的喘息声。随着呼吸逐渐平息,我让鸡巴慢慢的滑出妈的嫩屄,然后温柔的从妈身上翻下,侧躺在妈身边,欣赏着妈肏屄的余韵

  潮红的性交因为喘息而快速的起伏着,圆润饱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颤动着;妈四肢无力的摊在床上,下体被我奋力冲锋过后只剩一片狼藉,而妈的淫水早已泛滥到床单上了。那时心想我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一次的肏屄性交。

  剩下的三个星期,每个周末妈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只要看着熟睡中的父亲,心理仅剩的一点怨愤就会转化成浓烈的欲火,以致于就算姊出嫁前两个礼拜也回到家住,但只要父女俩进入熟睡,妈就会悄悄的和我欢好,有时在她房间,有时甚至会主动出击在我房间里。

  这种特殊状况下我发现妈不怎么需要前戏,只要亲吻与爱抚几分钟,就可以让我提枪上妈了,平常不怎么让我使用的「老汉推车」此时她通常会答应我。在这样的做爱中,她都一定会用她平时不常用的女上位来让自己快速的产生一次做爱。

  妈每一次都会慢慢坐下让母子之间享受着那种缓慢套入的感觉;全根尽入之后妈会调整一下身体的角度,双手此时也一定会和我的手掌来个十指交会。奇妙的是这快乐的梅开二度中,妈每次都能比我先达高潮,虽然有可能是因为之前我已经射过。

  我注意到在这样的姿势下,只要妈要做爱了她就会放开我的手,俯下身来紧紧将我抱住,紧接着就可以享受妈膣腔里一阵又一阵的收缩与筋麾。

  这样的夜晚里,只要我状况好,让她做爱两三次没有问题

  而妈每次都无一例外的让我在她体内射精。
  在这么强烈的做爱中并在多次做爱的冲击之下,她总是会腿软,接下来,不管我怎么继续挺动我的臀部,她都没有办法再曲起她修长的双腿了。双脚只能软软的分开在床上,并不断的喘息着直到受不了我的需索,腻声招唤出终极魔兽「闪电侠」为止。

  等她回覆过来之后,妈会套上她的内裤睡衣并直接回房里睡觉,躺在自己的床上,在做爱之后的睡意下,慢慢享受着儿子射入体内浓郁的精浆转化成精水,然后缓缓的从做爱深处流出的感觉。

  姊婚后一切归于正常,爸也回到那个女人身边,而我和妈再也没享受过那么无与伦比的做爱。这持续直到我和妈找着新的「偷情」方法之后,我们才再次体会了那种饥渴与俩人一起做爱的幸福。

  现在我跟妈过的很好,我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上班。

  现正努力存钱好凭自身的力量和妈去度当初没法给她的蜜月。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