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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妓女的不归路

妓女 归路 大学 武汉 地铁 永远是 拥挤 胸罩 快被 挤了 不知道 那个 刚刚 上车 时候 死劲 屁股 真想 破口大骂 但是 没办法 没钱 就得 吃豆腐 正常 做了 几站 终于 到了 桥口 下了 拖着 疲惫 身体 艰难 前行 买了 韭菜 盒子 吃了 一份 实在 太热 看着 道边 冰镇 饮料 大口 喝上 几瓶 可是 不行 省钱 毕业了 不能 要钱 步行 回到 学校 很小 男生 开玩笑 要在 足球 场上 随便 开一 大脚 肯定 飞出 一点 小学 都要 一圈 寝室 靠近 南边 九层 几年 铁窗 甚至 铝合金 都没有 每每 走进 这个 校园 公用 厕所 股子 味道 想想 九楼 有种 想死 冲动 大三 毕业生 现在 已经 几个人 剩下 两人 推开 小影 来了 今天 怎么样 光着 上身 一边 苹果电脑 一片 狼藉 这死 丫头 又在 霍霍 一天 骚货 就不会 收拾 屋子 天天 找工作 死了 还要 伺候 祖宗 一样 给你 有点 良心 拿起 桌子 这丫头 他妈的 去找 工作 专业 要是 人才市场 人家 不要 设计 学院 半天 民工 顶多 完了 装修 看看 一个个 长得 姐姐 早知道 不如 瓜子 吐在 说道 无力 靠在 床上 揉揉 眉心 行了 学习 不好 埋怨 考考 600 多分 还来 还有 即便 看不上 那也 知不知道 同学 叫你 公交车 很不 在意 一声 火车 都装 老娘 愿意 男人 怎么 满足 不了 说说 三年 干什么 除了 学生会 什么用 老处女 身材 脸蛋 连个 一千五 找不到 就说 前些 日子 认识 那叫 有钱 身家 千万 介绍 不干 平时 多收 二十 出头 黄脸婆 似的 难道 非得 找个 长腿 一阵 无语 去了 脑袋 接受 大专 算是 最好 性格 差异 很大 很喜欢 风流 jj 舌头 用了 再就是 某某 男家 她说 而是 更多 最多 的话 便是 只会 看重 女人 要用 那你 直接 就是在 只是 高档次 比较 没有 理会 争论 持续 一直是 针锋相对 心底 深处 慢慢 世界 确实是 笑贫不笑娼 同学们 偶尔 取笑 有时候 却是 真正 鄙视 十几元 夜市 衣服 永远 一顿 超过 六元 助我 从来不 参加 同学聚会 唯一 化妆品 白色 瓷瓶 友谊 甚至连 内裤 发白 然后 发黄 对象 也有 这方 面的 原因 大部分 长相 太过 穷酸 即便是 中等 宁可 比你 条件 稍好 相貌 女生 社会 杂念 则是 小手 放到 继续 看她 真不知道 长大 从来没 见过 基本上 一周 扔掉 如果是 来得及 翻过来 心情 其实是 传奇 从上 初中 不和 高中 就和 开房 她有 积蓄 想要 东西 都会 眼睛 到手 看我 这身 阿玛尼 职业装 她上 个月 哪个 凯子 弄来 至少 所有 栽下 兰花草 铃声响起 每次 听到 铃声 觉得 刺耳 的人 在做 简历 这不 毕业 了嘛 抓紧时间 跑了 好意思 请我 刚到 还没 好吧 可不能 喝酒 88. 说完 挂了 清纯 脱去 商务 三下五除二 穿上 书包 便要 别再 赌了 看着她 快要 笑着 接到 一般 最少 三四天 静静的 躺在 吃着 发现 居然有 阴毛 吹了 下去 以前 吐了 果真 带着 吃下去 头上 吴彦祖 海报 这是 最喜欢 男星 怀春 表现出来 罢了 谈恋爱 没时间 主要 没人 男生追 哪怕是 也没有 大山 村中 为了 上大学 父亲 有的 一头 水牛 卖了 以我 必须 找到 月了 照顾 恐怕 露宿街头 打开 钱包 十四元 五角 铃铃 三星 给我 接过 打的 我家 村子 手机信号 最近 好啊 顺利 单位 同事 很好 那就好 总比 在家 是不是 什么事情 看你 好不好 事情 说吧 李四 闺女 有人 说媒 同意 女娃 都想 离开 山沟沟 不愿 呆在 买房子 只好 推了 婚事 弟弟 十五万 这两年 木工 点钱 五万 十万 老骨头 不够 对方 彩礼 不同意 再说 妹妹 知道了 上火 能干 总有 女孩 看上 办法 低声 比我 两岁 懂事 生活费 爱过 几万元 嫁给 从来没有 抱怨 至于 那是 继母 女儿 妈妈 十三岁 留下 后来 娶了 她对 但是她 普通 农村妇女 能给 摸了摸 眼泪 站起来 镜子 这大 匀称 双乳 挺拔 长长的 马尾辫 穿着 胸衣 乳房 呼之欲出 真的 很美 苦笑 摇摇头 电脑 开着 宫廷 不过是 几个 饱了 故事 而我 小小的 小女子 看上去 没什么 意思 考虑 起了 借钱 或许 会有 十万元 很难 可没有 前几天 输了 三万元 没法 帮你 高利贷 身板 借完 抓去 卖身 算了 第一次 和我 等我 回去 第二天 问我 怎么回事 简单 说了 情况 她想 想办法 自然 就去 赌博 游戏厅 咬着 嘴唇 妩媚 得有 几分 严肃 点了 一根 听不到 声音 想了 后下 小三 顿了 一会 卖淫 可想 好了 后悔 一天到晚 看到 官大 玩玩 能把 养成 很少 无数 小骚货 着上 根本 轮不到 是的 两个月 加上 实习 期间 半年 时间 早已经 绝望 趁着 昨天 认识了 多老 政府官员 合适 给你个 百八十万 没问题 更何况 处女 帅哥 开苞 点点头 想过 之身 价钱 迈出 这一步 何必 在乎 在哪 高中毕业 再也 没见 高级 毫不在乎 给钱 这件 看似 突然 在我心中 很久 引子 第一 又是 无话 当天 又出 可是她 没回来 直到 第三天 到她 学校门 口说 洗漱 换了 内衣 短裙 就出 一台 卡宴 坐在 后排 座位 双手 抓着 裙子 紧张 向着 郊外 驶去 过了 汉江 北边 别墅 车子 进了 叫做 汉水 别墅区 一座 边上 停了 下车 跟我来 司机 院子 名贵 花草 名字 大树 更是 奢华 无比 相信 拿出 结婚 上了 二楼 较大 个大 卧室 夸张 雪白 地毯 满了 整个 右手边 至少有 三四米 长宽 上边 雪白色 皮毛 床单 上有 一对 赤裸 男女 欢好 身材苗条 丰满 肤色 双目 含情 正是 身材高大 平头 脸上 一道 伤疤 拚命 插着 下身 左手边 大木 面对面 坐着 微胖 光头 马脸 下巴 身子 下棋 木桌 巨大 浴盆 浴池 四周 玉石 镶嵌 映着 清楚 池水 居然 晶莹剔透 据说 当年 杨贵妃 有钱人 进来 四人 同时 看过来 一红 转到 身上 男子 大吼 显然是 高潮了 这时候 屋内 向我 走来 黑黑 软了 那么大 没亲 但是在 黄色电影 少看 低下头 心脏 跳出 近前 右手 托着 左右 端详 胸部 大腿 其他地方 用钱 以后 挣钱 规矩 会所 回答 呆呆 在那 眼力 不停 下落 为什么 许是 害怕 羞愧 高兴 走了 把手 伸进 抚摸 内侧 身边 哈哈 老三 表现 我会 免得 担心 一捆 这不是 一万一 十个 一万 后用 绳子 捆在 只是在 银行 碰过 包装 给了我 很重 笑了笑 坐到 不远 凳子 颤抖 装进 十几 块钱 皮革 努力 平复 活到 摸过 这么多 披了 浴巾 谢谢 谢谢你 吃点 再让 讲究 中西 厨师 点菜 红酒 牛排 两样 很香 过得 很快 第一个 所有人 叫他 二哥 上床 一瓶 喝了 怕你 顶不住 春药 瓶子 喝得 不剩 红牛 泡起 在给 注视 爱我 无法 需要 生活 双眼 计较 做什么 那人 揭开 上衣 伸出 呻吟 含在口中 销魂 扭动 摸着 实在太 美妙 起作用 变得 他用 全身 下边 出了 多水 不在乎 舔着 燃烧 很像 醉了 明白 控制 不住 躯体 开了 双腿 对准 很粗 一缩 清晰 感觉到 热乎乎 大东 西进 入了 脖子 耳朵 黑乎乎 几乎 腹腔 发出 依依 呀呀 阴道 来回 抽动 迎合 狠狠 抱住 紧紧 气了 又按 要求 姿势 笨拙 调教 做爱 想尽办法 蹂躏 一热 一股 浓烈 液体 射了 收进 子宫 抽搐 被人 射精 真的很 不一样 并不 倒是 多了 无名 快感 老二 温柔 抓住 大大 肉棒 呼吸 那大 喉咙 插进 本能 张大嘴 更深 毫无 怜香惜玉 抽着 乾呕 尽量 缠住 阴茎 不清 淫叫 粗重 鼻息 荡妇 遇到 放荡 机会 臀部 母狗 叫声 肛门 一种 强烈 排便 下颚 顺着 流到 腥臭 反抗 全数 吸入 几口 这一 好累 脱了 原来 多年 活了 才是 现在是 第一波 墨水 湖畔 汉阳 大道 富人 高档 夜幕降临 出入 或是 高官 巨商 旁门 枭雄 娇媚 搂在 骑在 身下 总之 红灯区 2012年 夏天 很热 更热 每个 每夜 流水 百万 凡是 带有 地理位置 算好 经理 三十 女子 叫她 十几岁 很有 人味 总是 一丝不挂 把头 盘在 脑后 各式各样 旗袍 认真 就连 新来 技巧 亲自 上阵 出名 进入 接了 新人 刚被 好好 熟悉 两天 一个人 就可以 百无聊赖 大厅 发上 培训 笔记 内容 包含 男性 神经元 详细 说明 别用 手指 刺激 各种 部位 当然 少有 享受 全套 服务 要么 细节 省略 性子 等你 弄完 说法 技不压身 学了 总会有 用处 大佬 别的 胖头 四个 保镖 皱眉 姐妹 满脸 麻子 说和 高层 有关 早期 市区 下水 井盖 承包 地产 小月 一步 前边 台上 调酒师 赶紧 给他 调了 一杯 哥哥 一口 骂了 一句 倒霉 都有 硬着头皮 上去 你好 早就 提过 有时间 蹩脚 搭讪 叫什么 见我 到他 摸了 刚开始 条件反射 肆意妄为 毕竟 vip 大门 进不来 皱眉头 领口 用力 捏着 靠着 做得 嘿嘿 喝点 两杯 上楼 搂着 常年 包间 在三 303 放了 陪他 鸳鸯浴 浴缸 蛋蛋 喇叭 嗷嗷 怪叫 呛了 付了 那么多 定要 外边 又用 后背 经过 主导 前奏 避孕套 果然是 老子 从来 万一 弄坏了 宝贝 怎么办 学生 刚出来 脚踢 左边 胸脯 一下子 难了 眼前 差点 晕过去 忍不住 流了 忍着 剧痛 爬到 小弟弟 胖子 向来是 更小 鸟蛋 含了 一共 四次 精液 即使是 手纸 很长 天亮 睡着 醒来 什么时候 发青 一脚 一万元 怕什么 站起 来去 卫生间 刷牙 冲澡 一阵阵 一次 关照 生意 皮肤 红红 清醒 价格 一万八 八千 划了 那一 收下 记得 小时候 马桶 惯了 不在意 男客 如此 适应 嬉笑怒骂 动物 能力强 认不出来 成了 花月 噹噹 头牌 性感 路线 文静 闷骚 顺风 顺水 转眼 前天 破天荒 空调 开得 不大 感冒 借此机会 加了 好久 热闹 找了 仪和 摄像 弟妹 师专 小学教师 帮着 一套 房子 一辆 长城 h6 很贵 小山村 已经是 想像 老六 厉害 说给 外国人 打工 外企 外国企业 婚礼上 发言 那套 不爱 lv 职业 要有 出差 任务 可能 元旦 就不 负责 官员 马来西亚 知识青年 走走 奚落 羡慕 还会 不可 一辈子 打算 弄个 退了 干点 买卖 乾脆 自费 去做 白领 这行 很多 如月 本不 接活 面试 没学 培养出 气质 骄傲 最低 学历 直接投资 做些 小买卖 什么的 例子 本色 商城 南下 小姐 大个 铺子 一年 租金 几万 总觉得 国内 收了 不用 自然是 发生 于是 结束 绝了 几日 回了 现场 废弃 她被 麻袋 窟窿 当地 一群 孩子 气冷 尸体 并没有 浮肿 变坏 小嘴 微张 老长 鼻子 流出 黑褐色 好像 睡着了 四肢 骨头 挖掉 端口 全是 黄色 脂肪 切开 只剩下 一点点 链接 阴部 剖开 心口 内脏 装在 黑色 垃圾袋 这片 好地方 每年 女性 扔到 百分之 九十九 这次 曾经 还对 大加 评论 笑话 低档 盲流 危险 出台 容易 抢劫 哭了 警方 调查 结果是 赌债 虐杀 过年 查到 凶手 好把 化了 骨灰 登封 老家 见到 话说 她家 很穷 半袋 老年痴呆 火炕 上流 葬在 他家 后院 杨树 林中 母亲 一直在 骂她 难听 再没 来过 听见了 树林 撕心裂肺 哭声 鸡蛋 扔了 说是 又把 十多 存款 三十万 生涯 充满了 太多 变数 道理 很简单 会用 真实 信息 消失 关心 便会 一滴水 蒸发 遗忘 金钱 背后 血色 消息 陈皮 放高利贷 有着 千丝万缕 已经在 事发 越南 无从 查找 接客 会来 老大 豪客 挑剔 好点 顾客 固定 人我 收入 高了 春节 团圆饭 四川 小妹 点多 笑了 最能 攒钱 再查 走人 那我 和你 小人物 别到 大卸八块 扔进 田里 默默 弄到 盖了 被子 总和 在一起 所是 竞争对手 两家 往往会 出手 客户 其他城市 不敢 硬件 和服务 方面 差不多 在华 再加上 拉拢 几次 都被 成为 报复 静静 看电视 爱看 一部 电视剧 却不是 从头 看起 准备 不查 晚会 很惨 专心 早点 是非之地 黄赌毒 分不开 三大 暴力 行业 而有 利益 地方 便有 纷争 正月 十五 之后 值班 不远处 刀子 一扎 肚子 破了 肠子 到处 脚下 打碎 洒落 一地 上次 袋子 只知道 新鲜 青色 大肠 油光 发亮 粉色 小肠 想把 动了 吓得 以为 马上 会被 肚皮 那个人 冲了 带了 休息 只见 死尸 怕了 梦到 一刀 在笑 在旁边 收回来 做不到 不久 打手 会说 八楼 又有 活活 挂在 一棵 树上 基本 敢出 辞职 干了 又去 应聘 几家 正规 写字楼 其他 回头 天华 赌场 每天 打架 斗殴 之间 血雨腥风 各方 寻欢 赌钱 半点 归宿 必要 来自 威胁 每个月 到我 以为是 小东西 一段 记载 时刻 应该是 工厂 跪在 六个 问她 泪水 蒙着 黑布 一块 显然 受到了 非人 虐待 仰面 按在 住了 问话 落下 正好 右边 血腥 遥远 古代 才会 出现 血肉 飞溅 惨叫 左腿 右腿 手臂 斧子 很轻 昏死 过去了 微微的 那些人 强暴 引以为傲 会阴 录像 看清 发黑 阴唇 粗鲁 一把 长刀 从那 进去 尿液 一抬 刀刃 向上 接给 开膛 仓库 很冷 鲜血 冒着 浓浓的 热气 好肥 年猪 拿了 装了 躯干 头部 何也 不进去 背上 封住 看了 拿着 满身是汗 好惨 完全可以 她可 痛快 拍拍 肩膀 卖肉 在这 纷繁 往来 都不会 过问 小角色 瞒住 某些人 某些方面 sm 往往 受到 折磨 痛苦 兴奋 终极 不想 生生的 挖出 那就 走吧 一愣 明天 坐了 花了 不到 农家乐 变了 冬去春来 追究 生活环境 烧烤 一个月 十六个 卖点 猪肉 鱼肉 六万 初恋 男友 他人 一家 旅行社 住在 院落 几间 东边 露天 屋顶 边看 星星 却很 交往 便在 心爱 憨厚 过去 决定 一就 打个 打了 多月 后有 竟是 提前 特殊 不让 电话了 想想也是 千恩万谢 没给 想快 通知 七夕 那天 学来 喝到 狂欢 当我 关上 意外 尴尬 开门 退一步 两个人 送个 礼物 拿过 整理 这才 架住 居然是 刚雇 人和 放在 呜呜 脱下 汗臭 掉了 面部 微笑 找你 麻烦 举报 背叛 切成 会把 贱人 拿去 喂狗 咬牙切齿 血水 阴户 刀口 耻骨 中间 分开 月经 跟随 想些 整整齐齐 张嘴 你想 很多人 口中 跟着 她就 走上 这天 亲娘 都不 爱情 她是 自找 彻查 早晚 枪子 于我 有事 看到了 手中 尖刀 这把 羊毛 要做 浑身发抖 背景 能力 死去 驾着 跪了 光了 忽然 母猪 杀了 吃肉 也许 命运 胃肠 想着 我像 畜生 烤了 被我 最爱 分食 胯下 位置 一针 两根 揉捏 更大 高潮 后边 定住 紧了 腹部 小腹 一收 心跳 碰碰 一凉 半个 嘶吼 能听 住口 一清 什么东西 浓重 气息 被杀 大洞 鲜红 伤口 鲜明 对比 肚脐 两半 喜欢我 扣住 向外 一拉 食物 无法形容 人才 多么 幸福 刀锋 游走 熟练 切去 阴道口 美的 半开 半张 已经有 主人 玩物 苦了 簌簌 根部 切下 肢解 开来 剥去 人皮 黄橙橙 肌肉 拳头 钎子 送到 院内 阵阵 油烟 泛起 油脂 滴到 炉子 吱吱 响声 和他 越来越小 越来 越远 人头 口活 碎肉 放水 冲洗 任何 痕迹 失踪 造成了 风波 谁说 抛弃 十一 新娘 部分 亲爱的 藏獒 她很 选拔 大学生 软硬兼施 当时 骗到 豪华 奔驰车 学说 马路上 六辆 躲避 汽车 碾过 面目全非 留了
  我的大学武汉的地铁永远是那么拥挤,我感觉自己的胸罩都快被挤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个龌蹉男刚刚上车的时候死劲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真想破口大骂,但是没办法,没钱就得挤地跌,而挤地铁被吃豆腐也是正常。

做了十几站,终于到了桥口路站,下了地铁,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前行,买了一个韭菜盒子,吃了一份凉皮,天实在太热,看着道边的冰镇饮料我真想大口喝上几瓶,可是不行,我要省钱,毕业了更不能和家裡要钱。

步行回到学校,我们学校很小,男生开玩笑说,在我们学校,只要在足球场上随便开一个大脚,足球肯定飞出学校,随便说一个好一点的小学都要比我们学校大上一圈。

我的寝室靠近学校南边的一个九层老楼,连窗户都是九几年的铁窗,甚至铝合金都没有,每每走进这个校园,走进这个寝室,闻着公用厕所裡那股子骚臭的味道,再想想自己寝室的九楼,我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九楼都是大三毕业生,现在已经没几个人了,我们寝室就剩下两人,我推开寝室门。「小影回来了,今天怎么样?」说话的是苗淼,正在光着上身一边用她的苹果电脑看甄嬛传,一边聊天,地上一片狼藉,这死丫头又在寝室霍霍了一天!

「骚货,你就不会收拾一下屋子啊,我这天天找工作、找工作都快累死了,回来还要像伺候祖宗一样给你收拾屋子,你还有点良心没?」我拿起桌子上这丫头喝剩下的瓶果粒橙骂道。

「切,谁他妈的让你去找工作的,就我们这破专业,要是去人才市场,给人家扫厕所人家都不要,什么武汉设计学院,什么啊,弄了半天就是民工学院,顶多学完了就是一个装修工,看看我们学校的男身,一个个长得都和傻根似得,姐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蓝翔呢。」苗淼把瓜子皮吐在地上说道。

我无力的靠在床上,揉揉眉心:「行了,自己学习不好就别埋怨这些,你要是高考考600多分,谁还来这学校,还有苗淼,你即便看不上我们学校的男生,那也不能和武汉大学那些废材随便搞啊,你知不知道同学都叫你什么,叫你公交车。」

苗淼很不在意的切了一声:「我是公交车,我还是地铁呢,火车呢,把他爸都装裡边了,老娘我愿意,我就是喜欢玩这些傻逼男人,老娘就是性慾高,怎么地,一个满足不了我,我还要说说你呢,你说你这三年都干什么了.

除了上学生会就是学习,学习,有什么用,最后大学毕业了还是个老处女,怎白瞎你这身材和脸蛋了,还不是连个一千五的工作都找不到。就说我前些日子认识的华哥,那叫一个有钱,身家千万,给你介绍你还不干,你平时多收拾收拾,别二十出头就弄的和黄脸婆似的,你难道非得找个长腿欧巴啊。」

我一阵无语,那个华哥去了脑袋就是个球,我实在我法接受,大专三年,苗淼算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了,虽然我们性格差异很大,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骚货讲些她的风流淫事,什么这个男生JJ大了,那个男生舌头好用了,再就是某某男家裡有钱了,等等,她说她大学不是学习,而是要认识更多的男人,更瞭解男人,她说的最多的话便是,男人只会看重女人的性,所以你要用自己的性换更多的钱。

我说那你不如直接出去卖,她说自己就是在卖,只是自己走的是高档次,卖的比较贵。

我没有理会这傢伙,这种争论我们已经持续了三年了,虽然一直是针锋相对,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底深处已经开始慢慢败了下来,因为这世界确实是笑贫不笑娼,同学们虽然偶尔取笑一下苗淼,但是有时候看着我却是真正的鄙视.

因为我穷,因为我穿的是十几元的夜市衣服,吃的永远一顿不会超过六元,除了苗淼的赞助我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唯一的化妆品就是白色瓷瓶的大友谊,甚至连内裤都是洗的发白然后发黄的旧内裤,我大学没处对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虽然男生大部分只在意你的长相,但是如果你太过穷酸,即便是中等的男生也不会理会你,因为他宁可找比你条件稍好,相貌中等的女生,大学就是社会。

我抛杂念,开始收拾屋子,她则是用她的小手挠挠屁股,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薯片放到嘴裡,继续看她的甄嬛传,真不知道这傢伙是怎么长大的,我从来没见过她洗内裤,基本上穿了一周就扔掉,如果是没来得及买,就翻过来继续穿。

在我心情,苗淼其实是个传奇,她从上初中开始便不和家裡要钱了,高中就和人家出去开房,虽然从来没见过她有什么积蓄,但是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她都会眼睛不眨的就买到手,看看我这身阿玛尼的职业装,还是她上个月不知道从哪个凯子那裡弄来的,至少她称所有男的都是凯子。

「我在校园中,栽下兰花草……」她的电话铃声响起,每次听到这个铃声都觉得她这铃声太刺耳,这么骚的人弄的这么纯个铃声,果然就是装纯。

「喂?啊,是刀哥啊,我正在做简历呢……。嗯,这不毕业了嘛,我的抓紧时间找工作啊……

今天出去跑了一天呢……

哎呀!你说你去你公司给你当秘术啊,怎么好意思去您公司啊……

晚上想请我吃饭……

这个……。我才刚到学校……

还没洗澡呢,那……。好吧……。我可不能喝酒……嗯……88.「说完,苗淼便挂了电话,我一阵无语,这货又开始装清纯了,我脱去她的阿玛尼商务装,她三下五除二穿上,拿起书包便要出门。

「苗淼……别再赌了。」看着她快要出门我说道。

「傻样。」她笑着跑了出去,我知道这货接到这种电话,一般最少三四天不会回来了。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吃着苗淼吃剩下的薯片,发现薯片上居然有根阴毛,我把阴毛吹了下去继续吃,这就是人,如果以前我肯定吐了,但是现在,如果真饿了带着阴毛也会吃下去。看着床头上吴彦祖的海报.

这是最喜欢的男星了,哪个女人不怀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我也想大学时候谈恋爱,可是我没时间,更主要的是没人好的男生追我,哪怕是中等的男生也没有。

我从大山裡出来,虽然上的是大专,但是却是我们山村中唯一一个,为了我上大学,父亲把仅有的一头水牛都卖了,所以我必须找到工作,可是毕业都两个月了,如果不是学校照顾我们这些毕业生,恐怕我都露宿街头了,我打开自己的钱包,裡边还有三十四元五角。

「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这个三星电话还是苗淼不用了给我的。

「喂?爸爸。」我接过电话,是爸爸在五婶家打的电话,因为我家没有电话,我们的村子甚至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小影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好啊,很顺利,单位同事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哎,总比在家裡强……」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就是打电话看看你……好不好。」

「有事情就说吧,爸爸。」

「嗯。南村李四家的闺女长大了,有人给说媒,都同意了,只是现在的女娃都想离开这山沟沟,不愿呆在闵家坪,可是我哪有钱去县裡买房子,哎,只好推了婚事。」

「别,爸,弟弟也大了,要…要多钱。」

「十五万,你弟弟这两年在县裡做木工也挣了点钱,有五万,可是剩下十万,我们就是卖了老骨头都不够啊,对方还要彩礼,你弟弟也不同意了,再说,你妹妹才刚刚上初中。」

「哦。知道了,爸,你别上火,弟弟那么能干,总有好女孩看上他的,我想想办法吗。」我低声说道,弟弟比我小两岁,但是很懂事,我大学时候的生活费都是他给的,弟弟曾静也爱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也爱他,但是最后只因为几万元的彩礼钱,那个女孩嫁给了别人,弟弟很伤心,但是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至于上初中的妹妹,那是继母的女儿,妈妈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了,留下我和弟弟,后来因为继母比较实在,父亲便娶了她,虽然她对我们很好,但是她只是个普通农村妇女,能给的,只是对父亲的照顾。

我摸了摸眼泪,站起来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这大镜子是苗淼弄回来的,镜子中的女孩身材匀称,双乳挺拔,长长的秀髮弄了一个马尾辫,穿着白色胸衣,那对乳房呼之欲出,是啊,我真的很美。

我又苦笑的摇摇头,苗淼的电脑还开着,我便继续看甄嬛传,宫廷血斗,不过是几个吃饱了撑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发泼的故事,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快连饭都吃不起的小女子,看上去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开始考虑弟弟的事情,最后我还是拿起了电话,我想和苗淼借钱,或许他会有办法:「什么?你要十万元钱?靠,这个很难啊,我可没有,前几天刚输了三万元,也没法帮你和别人借,我认识的都是高利贷,你这小身板借完不的让人抓去卖身啊,算了,你这老处女第一次和我借钱,我帮你想想办法,等我回去再说吧。」

第二天中午,苗淼才回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简单的说了下情况,让她想想办法,她自然没钱,有点钱就去赌博游戏厅赌了。

苗淼自然对我家裡条件很了,也知道弟弟的事情,她咬着嘴唇,漂亮妩媚的脸蛋难得有几分严肃,最后点了一根烟。

「…我…我可以去…」我感觉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是我想了一晚上最后下的觉得。

「你可以去当小三呗。」苗淼抽了一根烟说道,停顿了一会,其实她没有说的太直接,什么小三,就是去卖淫。

「这个你可想好了,闵小影,你最好别后悔,别看我一天到晚总让你认识这个认识那个,但是你要真和我一样我其实很不希望看到,那些高官大商大部分只是玩玩,真正能把你养成自己小三的很少,即便是有,也有无数的小骚货抢着上,根本轮不到你。」苗淼第一次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真的需要钱。」是的毕业两个月,加上实习期间,半年多的时间,找工作找的其中我早已经绝望了。

「成,趁着漂亮多捞点,昨天我认识了一个鑫哥,认识很多老闆和政府官员,这些人都养小三,我让他给你找个靠谱的,你要合适给你个百八十万也没问题,更何况你还是个处女,你…你要是愿意,可是上武汉大学找个帅哥给你开苞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想过找什么帅哥,或许自己的处女之身可以卖个好价钱,既然想迈出这一步,何必在乎自己是不是处女了,而且,我喜欢的那个男人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在哪裡了,高中毕业便再也没见。

其实苗淼现在就是一个高级妓女,只是她毫不在乎罢了,什么小三,不过是别人给钱买我们的身体罢了,这件事情虽然看似突然,其实在我心中已经想了很久,弟弟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二、第一夜

又是一天无话,当天晚上,苗淼又出去了,可是她第二天没回来,直到第三天,我才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到学校门口说有人接我,我知道自己出去要干什么,简单了洗漱一下,换了新的内衣内裤,穿了个T恤和一个蓝色短裙就出去了。

这是一台卡宴,我坐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抓着裙子,我很紧张,豪车向着郊外驶去,过了汉江,我们寝室是可以看到汉江的,汉江北边是一片别墅,车子进了一个叫做汉水华庭的别墅区,在一座很大的别墅边上车子停了下来。

「下车吧,跟我来。」司机澹澹的说道。

我和司机进了别墅,别墅很大,院子裡满是名贵的花草,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大树,别墅裡边更是装修的奢华无比,我相信,这裡随便拿出一样傢俱,都够我弟弟结婚了。

我们上了二楼,然后在二楼的一个较大的房间见到了苗淼,这是一个大卧室,大的有些夸张,雪白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屋子,屋子右手边是一个大床,大床至少有三四米长宽,上边是雪白色不知道什么皮毛做的床单.

床上有一对赤裸男女,正在欢好,女的身材苗条,却丰满无比,肤色雪白,短髮,双目含情,正是苗淼,男的身材高大,平头,脸上还有一道伤疤,正在拚命的插着苗淼的下身。

大床的左手边是一个大木桌子,面对面坐着两人,一个微胖,光头,一个长得马脸,大下巴,都是光着身子,正在下棋,木桌裡边是一个巨大的浴盆,或者可以直接叫浴池,浴池的四周都是用澹绿色的玉石镶嵌,映着清楚的池水,看上去居然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据说当年杨贵妃就是用这种玉石浴池洗澡的,有钱人就是好啊。

看我进来四人同时看过来,苗淼脸一红,把脸转到另外一边,他身上的男子看看我,但是还是继续插着,最后大吼一声,显然是高潮了。

这时候司机早已经下了楼,屋内只有我们五人,床上的男子下了床,光着身子向我走来,他那黑黑的大东西已经软了,但是还是那么大,我虽然没亲眼见过男人那东西,但是在苗淼给我看的黄色电影中自然没少看,我低下头,抓着裙子边,没有动,也没说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男的到了我近前,右手托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又看看我胸部,屁股和大腿,他没有在摸其他地方:「我听小淼说你急用钱。」

「嗯。」

「十万,以后再挣钱大家分按规矩分,但是以后你是我会所的人,我说离开时候才可以离开。」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眼力不停的往下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羞愧,也许是高兴,不过我知道,自己的不归路开始了。

这时候两个下棋的男子也走了过来,光头男子直接把手伸进我的裙子裡,抚摸我的大腿内侧,然后在我身边嗅了嗅,点点头。

「不错的丫头,身上是那股子处女味,哈哈,老三虽然说了十万,但是你表现好,我会多给你点,钱先给你,免得你担心什么。」光头男子说着,便从门边上的一个包裡拿出一捆子钱,这不是一万一捆的,而是十个一万的然后用绳子捆在一起,我只是在银行裡见过,但是从来没碰过这种包装的钱,钱直接递给了我,很重,光头笑了笑,便回到大桌子边上和马脸男继续下棋。

我坐到不远的凳子上,手有颤抖的把钱装进自己的十几块钱的皮革包裡,努力平复下心情,十万,我活到现在也没摸过这么多的钱,这时候苗淼过来,她只披了一个浴巾。

「没事吧。」她低声说道。

「没事,谢谢,这些钱,我还要谢谢你呢。」我笑着说道。

「我们去吃点饭吧,华哥说晚上再让你赔大哥和他们。」苗淼说道。

这裡吃的很讲究,有中西厨师供你点菜,我点了个红酒鹅肝,和一份牛排,这是我第一次吃着两样菜,所以吃的很香。

时间过得很快,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光头,他没有名字,这裡所有人都叫他大哥,马脸男是二哥,华哥是老三。

还是那个华哥和苗淼上床的那个房间,还是那个大床,只是这时候躺在床上的是我,光头递给我一瓶饮料:「喝了它,你是个处,我怕你顶不住,裡边是春药。」

我脸一红,最后还是把瓶子裡的饮料喝得一点不剩,味道像红牛,这时候光头男直接把我按到在床上,而另外两个男的则是进了那个浴盆,泡起澡来,苗淼在给他们搓背,这种在别人注视下的做爱我实在无法接受,但是也需要接受。

这就是妓女的生活?我闭上了双眼,既然自己已经卖了钱,还计较这些做什么,那人慢慢揭开我的脱去我的上衣,脱去我的裙子,然后脱去我的胸衣,伸出他的舌头。

「嗯」我呻吟了一声,真的好痒,那种乳房被对方含在口中的感觉,实在会让所有女人销魂,我身子扭动着,他另外一隻手抚摸着我另外一个乳房,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我感觉春药开始起作用了,我的乳房变得大了一圈,也开始挺拔起来。

他用舌头舔扁我的全身,然后舔我的那裡,下边好湿,已经出了很多水,可是他不在乎,还在拚命地的舔着,我感觉自己快燃烧起来了,拚命的呻吟着,这种感觉很像喝醉了酒,心裡明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

他分开了我的双腿,那黑黑的大东西对准了我的下边,很大,很粗。

「呲!」我身子一缩,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热乎乎的大东西进入了身体,很痛,但是我没有喊,他吻我的脖子,耳朵,然后开始拚命的插着,我感觉那黑乎乎的大东西几乎插进了我的腹腔,我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阴道裡边是热乎乎的,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巨大的东西的来回抽动,我拚命的迎合,狠狠的抱住他,他也紧紧的抱住我,我几乎喘不过气了,但是我喜欢,我又按着他的要求换了几个姿势,我很笨拙,但是他说处女都这样,需要慢慢调教,其实做爱就是男人想尽办法蹂躏女新的身体。

我感觉阴道裡边一热,一股浓烈的液体进入了我的身体,他射了,我也高潮了,阴道收进,子宫抽搐,第一次被人插,第一次被人射精,真的很不一样,因为春药的原因,我并不感觉痛,倒是多了无名的快感。

这时候老二上来了,他没有光头那么温柔,直接抓住我的脑袋,把大大肉棒插进了我的嘴裡,很大,很腥,很难呼吸。

那大肉棒几乎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感觉快插进我的胃裡了,又腥又臭,我想吐,可是却本能的张大嘴,让他插的更深些,他毫无怜香惜玉的抽着,插着,我只是乾呕,尽量用舌头缠住那巨大的阴茎,好让它别进那么深,可是那大傢伙还是进的那么深,我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模煳不清的淫叫,发出粗重的鼻息。

我确实是个荡妇,只是以前没有遇到放荡的机会,我拚命扭动自己的臀部,发出母狗一样的叫声。华哥也过来了,他插进了我的肛门,那是一种强烈的的排便的感觉,马脸的两个蛋因为不停的抽动不停的撞着我的下颚,我的口水也顺着那两个蛋不停的流到床上。

最后一股腥臭的液体进入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毫无反抗的把这些液体全数吸入胃中,我没有吐,只是吐出了几口马脸的阴毛。

这一晚上好累,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原来以前的二十多年真的白活了,这才是女人,虽然我现在是个妓女,这三人是我的第一波客人,也是我的老闆。

三、妓女的生活

汉江之南、墨水湖畔、汉阳大道之侧,这裡是富人区,也是高档会所区,每每夜幕降临这裡便会有豪车出入高档会所,或是某某高官,或是某某巨商,或是旁门枭雄,把一个个娇媚的女孩搂在怀裡,骑在身下。

总之这裡根本不是普通的红灯区,2012年夏天的武汉很热,但是墨水湖畔更热,每个高档会所每夜的流水都过百万,而这些会所中凡是名字带有华字,都是华哥的。

我和苗淼被分到了华月楼,华月楼在墨水湖的北边,地理位置还算好,华月楼的经理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我们都叫她月姐,月姐据说十几岁便开始和华哥溷了,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总是一丝不挂的把头髮盘在脑后,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工作很认真,就连教新来的妓女做爱技巧都要亲自上阵,所以华月楼算是墨水湖畔最出名的会所了。

进入会所第三天,我只接了一个客人,这是月姐照顾我,她说我是新人,又刚刚被开苞,需要好好熟悉下,两天接一个人就可以,百无聊赖,我靠在大厅沙发上看培训笔记,这是月姐的培训内容,上边包含男性身体的所有神经元的分佈,.

详细的说明分别用舌头,嘴唇,手指,乳房,臀部刺激男人的各种部位,当然很少有男的会享受这种全套服务,要么妓女把一些细节省略了,要么便是男人的性子急,根本不等你弄完,不过按着月姐的说法,技不压身,多学了,总会有用处。

会所裡来了人很少,但是来的都是大佬级别的,这不一个胖头胖脑的傢伙带着四个保镖进来了,我一皱眉,会所裡边的姐妹们都叫他麻团,因为麻团不但长得胖,而且是满脸麻子,身上也有,但是这个麻团很有钱,据说和市裡的高层有关係,早期是靠市区的下水井盖承包发的家,现在玩地产了。

「小月,小月,有新来的没,给我介绍一下。」麻团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坐到大厅前边的酒台上喊道,调酒师赶紧给他调了一杯酒,这哥哥一口便喝了下去。

我暗骂了一句倒霉,因为今天大家都有活,现在大厅裡只有我,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你好,是谢总吧,月姐早就提过你了,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我很蹩脚的搭讪道。

「咦,新来的,没见过,叫什么名字。」见我坐到他身边,直接把手在我的胸部摸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刚开始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任他肆意妄为,毕竟进入这裡的都是VIP,没有卡你恐怕连会所大门都进不来。

「小影。」我一皱眉头,他从我的领口把手伸进我的衣服裡,用力的揉捏着,我则是紧紧的靠着他,尽量做得专业一点。

「小影,嘿嘿,不错,喝点什么吗?」麻团又连喝了两杯说道。

我摇摇头。

「上楼。」麻团说往直接把我搂着上了楼。

他的常年包间在三楼的303,我帮他脱了衣服,放了水,然后陪他在浴池裡边洗鸳鸯浴,我把头伸进浴缸下边为他吹蛋蛋和喇叭,这傢伙嗷嗷怪叫,我呛了几口水,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工作,人家付了那么多钱,肯定要外边没有的服务。

我又用胸部给他搓了后背,然后便是床上的事情,经过一些我为主导的前奏,我拿出了避孕套。

「你果然是新来的,妈的,老子找鸡可是从来不干你们的逼的,万一弄坏了我的宝贝怎么办?你说你她妈是学生刚出来做,谁信啊,用嘴。」麻团一脚踢到了我左边的胸脯上,把我踢到了地上,我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强忍着剧痛,最后还是艰难的爬到床上,把他的小弟弟含在口中,胖子的小弟弟向来是小,他的更小,我直接把他的鸟蛋一起含了进来。

这一晚上他一共射了四次,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了,这也是会所的规矩,即使是做爱的时候,客人的精液也不能用手纸擦的,要用舌头舔乾淨,我感觉这一晚上很长,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醒来的时候那个麻团已经走了,坐在我身边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苗淼。

「没事吧?」她看着我已经有点发青的胸部说道。

我笑了笑:「没事,被人踢一脚一万元到手了,怕什么。」我站起来去卫生间刷牙,刷了四次,然后冲澡,感觉一阵阵噁心,最后我还是吐了,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月姐的朋友,对我很温柔,甚至一个晚上只做了一次,其实根本不算是客人.

只是算是来关照生意的朋友,我把谁开的热一些,让水把皮肤汤的红红的,彷彿这样我会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开始,我们的价格是一晚上一万八,会所收八千,我们得一万,那个麻团走的时候多划了一万,说算是那一脚的钱,我自然收下。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倒马桶,自己吐的一塌煳涂,可是后来习惯了就也不在意了,接男客也是如此,我慢慢的开始适应了这种生活,一天一个客人,或者一天两个,嬉笑怒骂,阴奉阳违,人就是这样的动物,适应能力强,学的也快,很快我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慢慢的我居然和苗淼成了花月楼的两个响噹噹的头牌,她走的妩媚性感的路线,我则是文静闷骚的路线,倒是乾的顺风顺水。

转眼就是冬天,前天居然破天荒的下了雪,因为空调开得不大,我有点感冒,也借此机会回去参加了弟弟的婚礼,弟弟终于结婚了,闵家坪好久没有这么热闹,我找了最好的司仪和摄像,弟妹也很好,是师专毕业的,现在是一个小学教师,我帮着弟弟买了一套房子,又弄了一辆长城H6,虽然都是不是很贵,但是在这个小山村裡已经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闵老六家的闺女厉害啊,听说给外国人打工呢。」

「什么啊,那叫外企,外国企业。」

「……」

我只是澹澹笑了笑,婚礼上我没发言,穿的还是苗淼的那套阿玛尼的职业装,手裡是从月姐那借的她不爱拎的旧款LV职业手包。

婚礼第二天我就离开的闵家坪,说要有个出差的任务,可能元旦就不回来了,因为元旦一个负责道桥的官员让我陪他去趟马来西亚,因为我装知识青年还是比较像,所以偶尔会和一些高管出去走走,每次苗淼都会奚落我一顿,其实她就是羡慕。

苗淼还是爱赌,偶尔还会向我借钱,我则是尽量把钱都攒起来,毕竟妓女不可能干一辈子,我打算弄个百八十万就退了,干点买卖,或者乾脆到那个大学读个自费,然后去做真正的白领。

入了这行,也知道了很多这行的传奇,有些妓女直接做了妈妈,比如月姐,基本不接活,只是面试一些好的大学毕业生,用她的话,大学,即使你什么也没学,也会培养出你大学的气质,大学的骄傲,所以我们会所裡,最低也是大专学历。

有些妓女呢,直接投资做些小买卖什么的,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武汉本色商城裡的店舖,据说都是当年南下的小姐买的,现在那叫一个火,屁大个铺子一年租金都是十几万。

马来西亚的元旦不是那么热闹,总觉得没有国内好,但是收了人家的钱,又不用天天陪睡,自然是好,可是我却总是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于是元旦刚结束,我便拒绝了那个高官说再住几日的要求,自己飞回了武汉,到了武汉,我知道自己是对的,苗淼死了。

我去了现场,是一片废弃的藕田,她被装进麻袋,送进了一个冰窟窿裡,是当地的一群孩子发现的,因为发现的早,天气冷,尸体并没有浮肿变坏,她还是那么美丽,小嘴微张,舌头伸出老长,鼻子和嘴裡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眼睛半闭半睁,好像睡着了一样,四肢被剁了下去,可以看到白色骨头,胸脯也被挖掉,端口全是黄色的脂肪,脖子被切开,只剩下一点点链接,腹腔被从阴部一直剖开,剖到了心口,内脏被装在一个黑色垃圾袋裡边,冻成了一坨。

这片藕田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成了被弃尸的好地方,每年都有女性的尸体被扔到这裡,而且百分之九十九是妓女,只是这次被扔到这裡的是曾经还对这裡大加评论的苗淼,苗淼曾经笑话过那些低档妓女,配的人都是一些社会盲流,所以很危险,出台的时候很容易被抢劫,可是现在……。

我哭了,警方调查的结果是苗淼欠了赌债被虐杀,快过年了也没有查到凶手,我们只好把苗淼火化了,我把她的骨灰送回了她的登封老家,她妈妈见到骨灰的第一句话说她没这个女儿,她家裡很穷很破,我见到屋子裡边只有半袋面,她的父亲是老年痴呆,我进来后,他只是在火炕上流口水。

苗淼被葬在他家后院不远的一片杨树林中,她的母亲一直在骂她,什么难听骂什么,苗淼初中毕业再没回来过,因为初中的时候她的父亲强姦了她。

我先进了屋子,然后听见了她的母亲在杨树林裡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午是鸡蛋面,她父亲吃了很多,母亲没吃,我只吃了半碗,我走的时候扔了十万元给了苗淼的母亲,说是苗淼的积蓄。

然后又把自己剩下的三十多万存款汇给了弟弟三十万,因为我发现妓女的生涯充满了太多的变数,高级会所裡的妓女也是,道理很简单,没有一个妓女出来会用自己的真实生活信息,所以,当她门消失的时候,也不会留下太多真实的信息,没人会关心她们,她们便会像一滴水一样,慢慢的蒸发,然后被遗忘。

四、金钱背后的血色

我很快回来的武汉,警方那裡还是没有消息,只是有一个叫陈皮的放高利贷的傢伙与苗淼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係,但是陈皮已经在事发前出了国,去了越南,而且陈皮也不是他的真名字,根本无从查找。

我还是继续接客,月姐还是继续培训新人,华哥偶尔会来一次,至于老大老二,却从来没有来过。

因为苗淼的离开,很多她的豪客也找上了我,我也开始挑剔,选些好点的客人接,所以我的顾客慢慢变得固定起来,像麻团那样的人我现在根本不接,收入也慢慢高了起来,春节到了,我没有回家,姐妹们吃了一个团圆饭大部分都回了自己的老家。

整个会所只有我和月姐,还有一个四川的小妹在,月姐今天喝的有点多,我扶她进了房间:「苗淼的事情你最近也查到了些什么吧。」月姐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

月姐笑了一声:「你是我们这裡最能攒钱的一个,所以这件事情你自己别再查了,在干一年就赶紧走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华哥那我帮你说。」

我帮着月姐脱去了衣服:「月姐,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我只是听辉仔说苗淼的死可能和汉阳会所的人有关。」

「闵小影,我再和你说一次,不要再查了,你不过是个小人物,别到时候像苗淼那傻妞一样被人家大卸八块扔进藕田里。」月姐推了我一下说道,我默默的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弄到床上,帮她盖了被子。

是的,辉仔就是接我到华哥别墅的那个司机,因为总和华哥在一起,当然知道很多事情,苗淼的事情很有可能和汉阳会所的人有关,因为汉阳会所一直是华哥的会所是竞争对手,两家往往会因为一个好的妓女大大出手,道理很简单,.

客户都是武汉甚至其他城市的大佬,他们不敢左右,硬件和服务方面都差不多,自然要在妓女的身上努力了,而苗淼在华哥会所裡算的头牌,再加上她比较爱赌,对方曾经拉拢过她几次,都被苗淼拒绝了,这样她自然很容易成为被报复的对象。

我静静窝在沙发裡看电视,是甄嬛传,苗淼最爱看的一部电视剧,我却不是很喜欢,今天从头看起,发现还真的不错,苗淼的事情我准备不查了,对,我不过是个普通妓女,捲入这种事情早晚会死的很惨,还是专心挣钱,早点离开者是非之地吧。

黄赌毒永远是分不开的三大暴力行业,而有利益的地方便有了纷争,苗淼的死不过是个开始罢了,正月十五之后和我们一起过年值班的四川小妹在离会所不远处吃河粉的时候被人用刀子扎死了,凶手很专业,只是一扎一挑,肚子就破了,肠子到处都是,流到了我的脚下,流到了打碎的碗裡,流到了洒落一地的河粉裡,上次苗淼的内脏装在黑色的袋子裡,我只知道是很大的一坨.

今天终于见到了新鲜的内脏,青色的大肠上边是黄色的脂肪,油光发亮,粉色的是小肠,四川小妹努力的想把肠子送回去,但是最后还是趴在那裡不动了,我吓得直接瘫倒在那裡,以为自己马上也会被剖开肚皮,但是没有,那个人跑了。

会所的人冲了出来,我被带了回去,休息了一周才继续接客,苗淼死的时候我没害怕,因为只见到了死尸,而四川小妹死了我却怕了,我总是梦到自己被人一刀挑开了肚皮,肠子流到到处都是,所有人都在笑,甚至弟弟也在旁边小,我想把肠子收回来,却做不到。

不久,汉阳会所的两个打手也因为某些事情被砍死了,一个汉阳会说妓女被人从十八楼扔了出去,又有汉阳会所的妓女被人活活的剥了皮,挂在汉阳边的一棵杨树上。

我和姐妹们基本不敢出会所,有些姐妹甚至直接辞职不干了,我没有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最近我又去应聘了几家正规的写字楼公司,发现我除了做妓女其他事情已经不会做了,更无法溶进现在的写字楼中,原来苗淼说的是对的,这个很难回头的。

花月楼不远便是天华赌场和汉阳赌场,最近每天都会有人在那附近打架,斗殴,不过,虽然两个会所之间是血雨腥风,但是各方寻欢的大佬还是该赌钱的赌钱,该找小姐的找小姐,这些会所之间的血雨腥风自然和他们没有半点关係。

五、归宿会所裡的姐妹虽然不敢出门,但是偶尔的出台还是必要的,我还是继续做我的高级妓女,但是最近也收到了一些来自汉阳会所的威胁,我并没有在乎,除了每个月把自己的积蓄大部分汇给弟弟外便是不停的接客了。

直到我收到了个U盘,这U盘是别人用顺丰发来了,开始我以为是我网购的小东西,后来发现不是,这是一个U盘,裡边是一段很长的视频,记载着我大学最好的朋友苗淼的最后时刻。

视频中苗淼被带到了一个应该是废弃工厂的地方,她跪在地上,被朦了双眼,身子在不停的颤抖,身上一丝不挂,边上有六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问她后悔不,苗淼点点头,我看到有泪水从她蒙着眼睛的黑布处流了出来,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四个男人把她仰面按在地上,按住了四肢,她没有反抗,开始问话的男子拿来了一个长斧,长斧落下,正好斩在了苗淼右边的大腿内侧,发出吭的一声闷响,我和视频裡的苗淼同时尖叫起来,这种血腥的虐杀恐怕只有在遥远的古代才会出现。

血肉飞溅,苗淼发出非人的惨叫,最后她的大腿被整个的斩了下来,然后是她的左腿,然后是右腿,最后是她的两个手臂,轮斧子的男人很轻鬆的便斩去了苗淼的四肢,苗淼在斩去左腿的时候便昏死过去了,可是她身体还在微微的抽搐着,是的她成了人棍,那些人又强暴了她。

男子挖下了苗淼引以为傲的那对乳房,最后男子把刀子扎进了苗淼的会阴,录像很清楚,我甚至可以看清苗淼有些发黑的大阴唇,她说这是性慾强的标緻,可是今天一个粗鲁的男子把一把长刀从那裡扎了进去,血带着尿液从那裡喷了出来,男子一抬长刀,刀刃向上,直接给苗淼来了个大开膛,这个仓库显然很冷,苗淼的鲜血和内脏冒着浓浓的热气.

有人把她的内脏都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她的肠子好肥,就和过年家裡的年猪一样肥,只是她的脂肪是黄色的,有人拿了麻袋过来,把苗淼的四肢和内脏装了进去,然后装苗淼的躯干,可是苗淼的头部却如何也塞不进去,最后那人用刀子把她的脖子慢慢的切开,然后让她的脑袋到了她的后背上,才被麻袋的口封住。

「你也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姐进来了,手裡拿着和我一样的U盘,我发现我已经满身是汗了。

我一把抱住了月姐「姐,她…她死的好惨,他们完全可以给她可痛快,为什么。」,月姐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我们只是些卖肉的,在这纷繁的金钱往来中,我们不过是一个连死了都不会有人过问的小角色罢了,那种虐杀,只是瞒住某些人,某些方面的慾望罢了,就和SM一样,女性往往受到折磨越痛苦,男性便会越兴奋,而这种痛苦的终极,便是虐杀。」

「我不想干了月姐,我好怕。」我真的怕了,我不想被人活生生的大卸八块,或者直接挖出自己的内脏。

「那就走吧。」

我一愣:「可是……可是华哥。」

月姐笑了笑:「没事明天就走吧。」

我点点头。

我坐了第二天的火车回了老家,然后花了不到三十万元在闵家坪弄了一个农家乐,生活一下子好像变了,转眼冬去春来,华哥居然真的没有追究过我,我也慢慢的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环境。

很快夏天到了,我接几个团或者驴友来烧烤,因为一个初中同学的帮忙,生意倒是不错,开始的一个月居然来了十六个团,加上卖点山裡的猪肉鱼肉什么的,我居然挣了六万多。

这个初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男友,叫王启胜,他人很好,在一家旅行社工作,我平时就住在农家乐的院落裡边,这裡一共十几间房子,我喜欢东边的房子,房子边上是一个露天的浴房,没有屋顶,因为我喜欢躺在浴房裡边的大浴盆裡边看星星,这个浴盆虽然没有镶玉石,但是我却很喜欢,我和王启胜交往一个月,他便在这个巨大的浴盆裡边上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和自己心爱的人做,感觉很不一样,他很憨厚,不在乎我的过去,我们决定十一就结婚,我很开心,偶尔和月姐打个电话,她说她很好,但是打了两个多月后有一次她说我毕竟是提前离开的,她职业又特殊,所以不让我再给她打电话了,我想想也是,又千恩万谢一次,便再没给她打电话,但是我想快结婚时候还是会通知她一声的。

阴曆七夕的那天我们找了很多很多初中高中甚至小学的同学来烧烤,大家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我也喝的有点多了,准备去冲个凉,因为大家说要狂欢到天亮,可是当我关上浴房的门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让我无比意外的人。

「华哥,你,你怎么在这裡。」我尴尬的笑着,便想开门出去,因为我见到华哥光着身子正躺在我的大浴盆裡边,可是我刚退一步两个人便架住了我。

「没什么,就是看你结婚了,给你送个礼物来罢了。」这时候有人拿过一个很大的整理箱,我这才发现拿整理箱的和架住我的两个人居然是我刚刚雇来的两个工人和一个烧烤厨师。

厨师把整理箱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打开。

「月姐。」「呜呜」

我想喊,可是一个人已经赌住了我的嘴,另外一个人把手伸进我的裙子裡边慢慢脱下我的内裤,最后那满是汗臭和骚味的内裤堵住了我嘴。

我又哭了,因为整理箱裡边的是月姐,月姐也被开了膛,截去了四肢,和苗淼的死法很像,乳房也被切掉了,只是她的面部表情并不痛快,甚至还带着瞒住的微笑。

「小月知道的太多了,并且用这些事情威胁我,不让我找你的麻烦,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她居然向警方举报我,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了,所以我把她慢慢的,慢慢的切成一块一块,等你看完了,我会把这贱人拿去喂狗。」

华哥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别抓起了月姐的乳房用力的揉捏着,血水留下,流到月姐被切开的阴户裡,刀口很齐,阴道被整个剖开,阴唇阴毛耻骨都是从中间分开的,月经的阴唇很小,黑褐色,只是当被自己从十几岁便跟随的男人用刀子把那裡剖开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月姐在想些什么。

看着整理箱裡边被摆的整整齐齐的月姐,我没有哭而是努力张张嘴。

「你想说话是吧,最好别喊,这样会死很多人。」有人拿开了我口中内裤。

「为什么?她从十几岁就跟着你了,你不娶她就算了,为什么杀她?」

「哼,走上这天路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还什么爱情,她是自找的,我也告诉你,最近武汉警方已经开始彻查我们这些会所了,昨天汉阳会所的那个傻逼已经进去了,恐怕早晚的挨枪子,至于我的会所,嘿嘿,因为大哥二哥的关係,所以不会有事,你也知道的太多,并且离开了老子的会所,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我看到了厨师手中多出了一把尖刀,这把刀是早上杀羊的时候用的,上边还有羊血和羊毛,我自然知道他们下边要做什么,我浑身发抖,但是我却还是没有喊,我知道华哥的背景,他真的有能力让知道事情的所有人都死去。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驾着我的人把我弄到了大浴盆裡边,我跪了下来,被脱光了衣服,我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小母猪,马上要被人宰杀了吃肉,也许我就是一头小母猪,最后的命运就是挨上这一刀,然后进入别人的胃肠。

我甚至幻想着他们把我像畜生一样切成肉块烤了,然后被我最爱的王启胜,还有我那些初中高中的同学分食。

华哥在我胯下的位置扎了一针,是冰,很快我便兴奋起来,厨师把两根手指伸进了我的下身,不停的揉捏,我也高潮了,可是更大的高潮还在后边,厨师拿出了一把半尺长的尖刀,那把杀羊刀。

华哥摀住了我的嘴,然后固定住我的头部,我眼睛闭的更紧了,我知道下边要发生什么。

厨师在抚摸着我的腹部,然后把刀子顶到了我的小腹上,我小腹一收,我心跳的碰碰直响。

「呲!」声音很小,我感觉小腹一凉,我知道刀子已经扎进了我的小腹,扎进了阴毛上边一点点,我低下头,看到刀子的半个刀子都扎了进去,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我痛苦的含煳的嘶吼起来,但是外边烧烤的因为声很大,没人能听见我最后的被人摀住口鼻的嘶吼。

「唰」刀子直接切到了心口。

腹部一清轻,我感觉腹部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地上,一股浓重的内脏气息。

「这就是被杀的感觉。」

肚皮上开了的个大洞,雪白的肚皮和鲜红的伤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肚脐被切成了两半,王启胜最喜欢我的肚脐了,厨师把手伸进了我的肚子,扣住大肠和脂肪,向外一拉。

「哇」我吐了,有食物,有鲜血,眼泪流了出来,不是伤心,而是真的很痛苦,这种痛苦根本无法形容,被人的剖开肚子,挖出内脏,也只有死去的那个人才明白,痛苦的死去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刀锋游走,.

厨师慢慢熟练的切去内脏和腹腔的链接,他又切开阴毛区,剜出子宫,我看到了我的阴道口,还是完美的红色,阴唇像半开的小嘴半张半合,只是那裡已经有鲜血流出,并且离开了她主人的身体,成为了他人手中的玩物。

然后是切去乳房,很痛,但是感觉起来已经没有剖开腹部痛苦了,因为我要死了,簌簌的切开大腿根部,切下双腿,切下手臂,身体慢慢被肢解开来。

剥去人皮,黄橙橙的脂肪带着肌肉被切成拳头大小的一块一块,内脏被慢慢洗淨,切成一段一段,用钢钎子串了,然后送到院内烧烤,阵阵油烟泛起,黄色的油脂泛起,滴到烧烤用的炉子上边,发出吱吱的响声。

同学们和他都吃的狠开心,唱的很开心,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一个高级妓女的人头被切了下来,华哥用她做了最后一次口活,大浴盆裡满是鲜血和碎肉,有人放水冲洗乾淨,最后没留下任何痕迹,闵小影的失踪只在闵家坪造成了不到一周的风波,因为不知道谁说她去当小姐了,抛弃了王启胜。

王启胜十一结婚了,只是新娘不是那个高级妓女闵小影,闵小影的身体的最后部分也进了整理箱,和自己亲爱的月姐成为了华哥藏獒的腹中之餐,华月楼又来了新的女性经理,她很能干,和月姐一样选拔新毕业大学生,软硬兼施,她也是月姐选来的,当时她和她们班另外一个女生一起被骗到武汉,在豪华的奔驰车裡边,月姐问她们干不干.

她的同学说不干,于是她同学被推下了车,在马路上被六辆没来得及躲避的汽车碾过,面目全非,血肉模煳,最后她留了下来,慢慢成为了华月会所的头牌,慢慢的成为了姐姐,慢慢的走上了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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